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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恋爱定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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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一声‘乓——’!
这人把门给关了!!!
——!!!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遇到了歹徒!!!
整个人被他重重的按在墙上,力气之大就像是一头憋了很久的洪水猛兽一样要把我撕开,我的拼命挣扎只是在白费力气。
嘴被野兽粗暴得吻着,让我根本无法开口喊救命,他的舌正试图撬开我紧闭的双唇,一再失败后他竟用手捏起我的双腮,好疼!终于,他如愿以偿的进入了我的口腔,肆意的探索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好恶心!!!
我拼命反抗,他拼命‘征服’!
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悬殊太大,我根本斗不过他!
此生的清白今晚是不是就要毁在了这个禽兽的手里???!!!
恐惧,崩溃,直至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他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我的唇,单手急吼吼的扯开我的上衣扣子,顺势往下,脖子、锁骨,狂吻着、撕咬着,如同饥饿的野兽般要把我生吞活剥,而它的另一只手已经在我的两腿之间……
!!!
“救命——!”终于能够开口!我撕心裂肺的吼叫,希望隔壁邻居能听到!
野兽停止了他的禽兽行为,但依旧紧紧抱着我不放,力道大到巴不得把我揉进他体内!耳边传来他的粗气声,“不……不要……”
!?
这声音……
这古龙水味……
!!!???
脑袋里的一根弦崩了!
——时正冬!!!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紧搂靠在墙上的我,轻轻顺抚着我的头和背脊,仿佛是在为刚才的所作所为致歉。
姿势持续了好一会,他没再做什么,我也没再喊救命,直至敲门声响起。
我整理好头发穿好被扯歪的衣服,开灯,开门。
“小姑娘!你没事吧!?刚听到你一直在喊救命!!!”是隔壁的邻居阿姨和她老公。
我撒了个蹩脚的谎,号称看到一条巨型蜈蚣给吓坏了,“真的很对不起!”我致歉。
邻居叔叔阿姨看了眼抚着脑袋坐在沙发上的时正冬,“小姑娘,不要害怕!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阿姨一身正气,义正言辞。
“没事,他是我男朋友。” 我再次诚挚道歉, “对不起叔叔阿姨,给你们添麻烦了!非常抱歉!”
待邻居走后,我倒了杯温水给时正冬,他没理会,仍旧刚刚的姿势,抚着额头,我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只见他不停摇头,想必是在为自己的失态而懊恼。
把热毛巾递给他他也不理会,无济于事之下我只得扳开他的手让他坐直身板。平时一副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看不起任何人的模样,现在脸上却写满了挫败,双手摊瘫软在两侧,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靠在沙发背上,呆若木鸡的看着前方,任我摆布。
当我准备替他擦拭面庞时,他终于有了反应,可双眼始终没有看我,说了一句对不起后缓缓起身。
“你去哪?”我问。
他不作声,摇摇晃晃跌跌撞撞的往大门方向走。
连路都走不稳,怎么放心他离开?
我留他过夜,他顿了顿,自嘲道,“你还敢留我?”
我心底传来一阵抽痛,没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挽起他的胳臂往卧室方向走,“冲个澡,早点休息。”
他没再拒绝。
时正冬洗完澡后我替他吹干头发,期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过话。待头发干了之后他便躺下,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我洗了他换下的衣服,烘干,再熨平。
这一夜我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整晚失眠,过往如同一部胶片电影般倒带回放着,冬平与时正冬的脸庞交叠浮现。
我的情绪是复杂的,但心却如明镜。
清晨,一缕微弱的阳光透过纱帘照耀进屋,虽一夜未合眼,但丝毫没有吃力的感觉,反而充满力量。
正当我早餐做到一半时,时正冬西装笔挺得从卧室里走出来,为昨晚的失态向我致歉,并感谢我留宿他一夜。
“吃点再走吧?” 见他径直走向大门,穿鞋准备离开,我说。
“不必了,谢谢!”
他又变回了平日里那个冷冰冰的时正冬,甚至都不愿多看我一眼。可他眼底那抹难掩的痛楚和压抑,我现在却看的异常清晰。
眼看他已经伸手准备去开门,我关掉灶台一个箭步冲过去,双手从背后圈住他。
他身体一僵,正要开门的手悬在半空一动不动,良久才放下,声音压得有些低,“你在干嘛?”
我鼻腔内涌过一阵强烈的酸楚。
他冷冽如斯的命令我,“放手!”
我不语,也不松手,他也没挣脱。隔了好几分钟,才说,“我不是高冬平。”
眼泪早已打湿了我整张脸,环着他腰的手收的更紧了。我用肢体语言告诉他:我知道你不是冬平,是时正冬!
两人这样僵持了好一会他才缓缓转过身面向我,“我是时正冬。”他在向我确认自己的身份。
是!他不是冬平,他是时正冬,和冬平有着相同的外在甚至是相同的声音,如复制黏贴般的孪生兄弟。
我知道此刻怀里抱着的是时正冬,想要抓住的也是时正冬。我不能松手,一旦松手他可能就真的离开了,我不能让他离开!
时间好似静止似的,仿佛过了一世纪之久,他轻轻抚起我的脸,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我脸庞上的泪水,反复问着同一句话,“可以吗……我可以吗……”
我重复应着“嗯!”眼泪如开了闸的水龙头般不停的流,“接受我,好吗?”
他轻轻捧起我的脸,温柔的亲上了我的眼,用唇吻去了我的泪——脸颊上的、鼻尖上的,顺势而下,最终盖在了我的唇上。
他环着我的腰,指尖在我发丝间肆意游走。我双手紧搂他的脖子,踮起脚尖配合他的高度。他的舌探索着我口腔内的每个角落,像是在宣誓主权,这地盘已属于他。
时正冬温柔的吸允着,而我,热烈的回应着。
缠绕,舞动……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享受他的味道,当他的唇离开后我竟贪恋的望着他还想再要。
他双眼饱含柔情,嘴角勾起一抹虽浅却明显的笑,“我可以留下来吃早饭吗?”说罢,抚起我的后脑勺又朝我额头上留下了一记轻轻的吻。
“嗯嗯!”
于是……我和时正冬的故事,就这样开始了。
我们和大多情侣一样,吃饭看电影,但考虑到时正冬是公众人物,所以多数时间都是待在家,不是他家就是我家。偶尔他会抱怨几句,说光明正大的恋爱却像是在搞地下情。
一度以为我们会发生什么,而我还没有这方面的准备,所以一过十点必定让他回家或是我回家,久而久之一到这个点他自己就会离开,或是让Peter送我回去。
至于店里,我又雇回了杨昊伦,而【壹媒体】方面,我拒绝了时正冬的帮助。有了他给我打下的地基,已经足够了。但他关照我遇到困难及时告诉他,还特别强调了“不许再找其他男人!”
时正冬像命令又像是警告的口气,说实话,我喜欢他这样的‘蛮横’。他本要替我还清欠夏末然的钱,我执意拒绝,“我现在有能力去分期偿还,万一哪天撑不住了,再找你帮忙也不迟~”
转眼间生日就在眼前,这天晚饭后时正冬递给我一只包装精美的礼盒,里面装着一条钻石手链、一对钻石耳环,还有一只胸针,设计异常别致,“生日快乐!”
这东西一看就价格不菲,拿在手里感觉沉甸甸的,“心意领了,礼物就不收了~”
他似乎有些不高兴,“送出去的东西我不会收回,要扔要卖怎么处理,那是你的事。”
霸气,有钱果然可以任性!
看着手中盒子里晶莹剔透的不菲饰品,不知怎么,眼前忽然浮现出他和那些女友们的亲密画面,大脑不经思考的脱口蹦出,“你给多少女人送过东西?”
空气静默了两秒——
抬眼,发现他正幽幽得看着我,“很多……”
呵!还挺诚实!
“……但对你,是用心的。” 见我没做声,他问,“生气了?”
“没有。”
“吃醋了?”
“没有~” 我极力掩饰妒火,挤出一个不太真实的笑,他却乐得很,咧着嘴笑得挺欢,一把搂过我,锁进怀里。
时正冬,这个站在商界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洞察力哪是一般人能媲美的,他当然知道我现在很不爽,即:吃醋ing。
“浅秋,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说。” 我心里酸酸的,语气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搬回来好吗?”
Peter告诉过我,答谢宴那晚时正冬让他在抽奖环节做了手脚,我才能‘幸运’的抽到一等奖。换言之,楼下那套豪宅是时正冬借抽奖名义送我的。
“让我随时都能见到你,好吗?”他略带央求的口气,“浅秋,答应我好不好?”
我窝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听着他规律的呼吸声,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好。”
杨昊伦回来的这几天时间里,我真的轻松不少。他说他知道自己会有回来的一天,我不解,他脸上堆着八卦的笑容,告诉我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肯定会和时正冬走到一起。
某日,夏末然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若有所思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我身上,我回看他他又把视线挪开。
“下午好呀~浅秋!”
我应声抬头,是安洁儿。
碍于KIKI在,我不能直呼她‘安总’,外界根本没有人知道【An·gel】的老总长什么样。
我嘴巴张张合合不知该如何称呼她。
“见到姐姐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呀?~”
我心领神会,“姐,下午好!~夏总这会走开了,很快就回来,您稍等下。”我把她领到夏末然的办公室,给她煮了一杯咖啡。
平时工作上的事安洁儿都是派助理出面,不知今天亲自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她的目光从我胸口掠过,“浅秋,你的胸针好别致呀!”
今天早上临出门时发现衬衫胸口处的纽扣居然脱线崩了,时间上来不及让我再去换衣服,于是索性用时正冬送的胸针充当纽扣横插在中间。
“哪里淘来的呀?”
看得出安洁儿很喜欢,要不是时正冬送的,我肯定立马摘下来给她!“朋友送的。”
没一会夏末然回来了,和安洁儿两人谈到下班。
两天后,生日恰逢周五,我没进店直接去了夏宅,同时关照杨昊伦打烊时把当日的销售情况email发我。
路上夏末然问我为什么突然又搬回浦东的豪宅,我随便编了个谎说和房东不开心就不租了。这次他倒没追问我细节。
到家时餐桌上已放满了琳琅满目的美味菜肴,光看就让我口水直流,所有的菜都是妈妈和夏叔叔亲自做的。
我们边吃边聊着家常,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针对大龄未婚人士那永不变的话题——有对象了吗?……那什么时候结婚?
妈妈问我对未来有什么打算,我秒懂她的话中话,装傻,“好好工作,搞个副业做点小生意。”关于创业,我在这里先给妈妈和夏叔叔打个预防针,为日后告诉他们我开店之事做个铺垫。
“女孩子家家,事业心别这么重,应该好好想想自己的终身大事!”妈妈嗔怪道。
“浅秋现在有对象了吗?有的话要第一时间带回家~要过审的~” 夏叔叔说。
我噗的笑了。
和时正冬的关系我暂时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告诉大家,就时正冬以往的感情经历,夏叔叔怕是一百万个不放心,绝对会和夏末然抱着相同的态度让我远离,当然,妈妈也是一样的。
时正冬为此还和我闹过别扭,我有一说一,“谁让你的感情经验过于丰富,长辈怎么可能会放心把我交给你。等过了你的‘恋爱定律’再说吧。”
所谓的恋爱定律,就是时正冬换女友的间隔时间。
他很无奈,毕竟这是事实,这才消了气。
“浅秋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呢?”夏叔叔看看我又看看夏末然,“像末然这样的合格吗?”说罢,他自己都笑了。
夏叔叔是想对照着夏末然的外形和性格给我介绍对象,“夏叔叔,恋爱这种事还是自己认识的好。”
夏叔叔还想说什么,被夏末然制止,“恋爱是浅秋自己的事,您就别操心了。”
吹完蜡烛后大家纷纷送上礼物。妈妈送了我一款限量版的包包,夏叔叔则是豪气的直接塞给我一张现金支票,我硬是没收,任凭他和夏末然怎么说就是没拿。
“浅秋!那你告诉夏叔叔你想要什么!”
如果我不提一些要求的话,夏叔叔怕是会变着法的‘送钱’给我。 “您请我坐游轮吧~我想去韩国,还没去过呢!”
大家都愣了愣。
与夏叔叔和妈妈送的礼物相比,游轮如九牛一毛,我随即又补道,“要奢华的那种~吃最好的住最好的玩最好的~”
“没问题!我这就安排!” 夏叔叔高昂道。
边上的夏末然浅笑,随后递给我一个高大上的礼盒,我拆开一看,里面是一双水晶高跟鞋!
我不禁赞叹,“好漂亮!” 鞋身晶莹剔透,在灯光的照射下炫彩夺目,如同童话故事里的水晶鞋。
从小心里就装着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白马王子为我送上一双定情的水晶鞋,成为他生命中唯一的公主。
晚上回房后我把水晶鞋拿出来端在手里又欣赏了一番,小心翼翼得把它套在脚上,看着镜中的自己,别说,还真感觉自己就像个公主!
洗完澡出来见到有好几通时正冬的未接来电,于是回拨过去,接通后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兴师问罪的问我,“怎么不接电话?”
“刚在洗澡。”
“明天什么时候回来?”
“吃过午饭,一两点的样子吧。”
“好,早点休息,安!”
“……”
话还没说完他就把电话给挂了,我愣在原地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第二天吃过午饭我正准备回家,三姨过来告诉夏叔叔,“老爷,有客人来!”
我们不约而同向门口望去,下一秒我整个人僵住,竟是时正冬,他一身正装,双手还拎着些东西。
夏叔叔很惊讶,“时总!?”
时正冬欠身,礼数周全,“夏董您好!晚辈今日突然造访,冒昧了!”
“哪有哪有!时总请进!”
我余光见到夏末然正盯着我。
时正冬浅笑,有礼有节,道明了前来的目的,“我是来接浅秋的。”
此言一出,四个人,八只眼睛齐刷刷的看向我。
万箭穿心!
夏叔叔和妈妈脸上一扫而过的惊愕,而夏末然却很平静,想必他早已猜到。
妈妈轻声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要怎么说?我该怎么说?
昨晚还说没有对象,24小时未到就自打耳光。时正冬也太自说自话了!也不和我说一声!忘了之前我是怎么和他说的吗!
这家伙上前自顾自的牵起我的手,“叔叔!阿姨!末然!”他没有再称夏叔叔为夏董,而是改用了‘叔叔’,“我与浅秋正在交往……”
这信息量明显超出了夏叔叔和妈妈的接受范围,好一会他们俩才回过神,还是夏末然把他们‘唤醒’的。
碍于时正冬的身份,妈妈没有当场发飙,强压着怒火,看我的眼神那叫一个凶狠,从小到大这还是头一回。
“……我们虽只交往了半个月,但请三位放心!余生我会好好照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