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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记忆永远都是加热的牛奶之小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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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
现实
IYW,我想你对这里是很熟悉的,就不用我和你再介绍了。阿Mom一边走一边对身边人说。
左卓对她浅浅一笑,这里她确实是了然的,但是同样也是惧怕的,她是十万个不想再踏进这里一步的,之前是每个季度,两家公司开会时才会来这里,左卓则是能请假就不来,躲不过去,也是只在大会议室里呆着,会议结束就离开,但是今天却要进到办公内部,由阿Mom带着从一开始的招待台,再到集中的工作区域,一桌一椅,左卓感觉无比的熟悉,相识的场景直接冲击着她的感觉口感,左卓有些呼吸困难,她努力地让自己集中精神在和阿Mom的对话上,似乎这样才能使自己得到平静。
我现在直接带你到你的临时办公室,这边。阿Mom又在跟她说话。
左卓原本以为会安排她坐在外面,毕竟她只是一空降的,只是来帮肋他们律师楼刚接的一小案子上做专业参考顾问的,一个星期而已,虽然左卓当初知道这样的调遣是万分不愿意的,也跟上司反映了的,但是却被驳回了,理由很充分,一是她已以在会计所工作了三年,有了一定的工作经验,二是她目前是在准备等级考试,时间上很充裕,三是正因为她要考试,所以手里的Case很少,省去了交接的麻烦。
所以左卓就只能咬牙坚持过这一周的时间,现在看来能有个独立的房间很不错,可以尽量躲在房间里就好。只是当阿Mom将她带到一间办公室前,左卓愣住了,这不是右旭的办公室吗,看着阿Mom即将要打开房门,左卓连忙出卖阻止,在阿Mon回过头,露出疑惑的表情时,左卓问她是不是搞错了,不是要去给她准备的房间嘛,怎么会是这间。
在看着左卓充满着‘控诉’的表情下,阿Mom对着她笑笑,解释到,这是右Sir特意交待的,将自己的房间让出来给左卓用。
左卓蹙眉,不知道右旭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但是她不想这样,左卓向阿Mom提出可以换一间吗,当看到阿Mom脸上为难的表情,左卓连忙表示自己在大厅办公也可以的,只要离那个人远一些,后面一句在心里默默补上的。
但是阿Mom却向她摇了摇头,嘴上说着,右Sir都已经将自己持东西收拾好搬到方律师那里了。然后不给左卓再打退堂鼓的机会,阿Mom直接将房门打开,率先走了进去,迫使左卓也不得不跟着走去,之后阿Mom对和左卓说了一些类似有需要,可以随时叫她的话,就离开了房间,并且贴心的为她关上了门。
左卓几次深呼吸后,才平复下来心情,开始打量这间办公室,依旧是单一、冷清的色调,会客的沙发茶几那里依旧是边一个花瓶都没有,光秃秃的,没有生气,沙发旁边是一个挂衣架,记得以前,那个人进到办公室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外套挂上去,他说自己在工作投入后就会忽视掉一切,如果外衣被弄出褶子,见客户就会不礼貌,记得自己还笑话过,只重外表,其实内里早就烂到家了!说完自己就大笑,他也笑了,之后还是像使唤小丫头似的让她去把他的外套挂到衣架上。
左卓回忆着,人却走到了办公桌前,手指轻轻抚过桌面,目光从上面的陈设一一扫过,还是老样子呢,和她曾经见到过的一样,公文夹,记事本,电脑,小小的盆栽,里面是仙人掌球,还是自己买的,为了美化一下他的办公桌,但是右旭曾经跟她抱怨,说自己有时低头看文件看的入神,不经意间伸手拿东西时候就会不幸被扎,他多次强烈要求可不可换掉盆栽,但是左卓都没有让,还勤劳的隔三五天就来浇点水,务必让它茁壮成长。看着眼睛还是绿油油的仙人球,左卓有些惊讶,她以为这两年它早就被扔了呢。目光前移,看到左右两边依旧是都有几根笔在,虽然外表是一样的,但是左卓却知道右边是黑色的笔,左边的却是红色的。右旭其实左右手写字都很好看,这么放置笔,是因为在看资料时,他可以一边整理笔记,一边用另外一只手记下重点,这样能够节省不少的工作时间。
坐在老板椅上,左卓的手碰到了鼠标,电脑一下子从黑屏变得有内容,是一个屏保,屏保的照片让左卓呆了一下,是她与他的照片,她的双臂张开,脸上是大大的笑容,而右旭是从背后紧抱着她的腰,只看到一个侧脸,因为他是在偷亲她,照片里她的头上还戴着草帽,是他们一起去海边游玩时候拍的,那时的她的确笑的很开心,只可惜...
左卓用手摇晃几下鼠标,她不愿再继续回忆,屏保照片消失了,出现主界面,还是她的照片,只是这张就只有她自己,是她过生日的照片,她与蛋糕的合影,照片里的她鼻尖上还有一抹奶油,左卓记得那是右旭故意给自己弄上去的,说留念一定是丑照记忆才深...左卓现在再来看这些照片,没由来的觉得有些烦闷,右旭设置这些,每天这么看着这些,他不累吗?
头一扭,不去看,不看就不用去回忆,但是左卓却又那么正好的看到放在办公桌最里边的相框,上面还是他们两个的合照,不同与屏保那个在海滩上,这张是在海里,他们两人穿着潜水服,潜到海底,手拉着手,然后亲吻着。
左卓上手将相框扣到桌面上,眼不见心不烦,但是又觉得这样还不够,将相框拿过来,一手拉开抽屉,将相框塞进去,让它消失的彻底。然而就在关上屉一瞬间,左卓看见一摞便利纸条很整齐地被放在一角,左卓感觉有几分熟悉,便全数拿了出来,在看到上面的字迹,左卓才明白这是自己写的,写给右旭的,有提醒他记得吃饭,提醒他天冷了要加件衣服,提醒他咖啡冷了就倒了不要再喝,提醒他...这么的提醒,可见自己当初是有多么的傻,而那个人从来都没有在意过...左卓扔了手里的贴条,站起身,快步离开这间办公室,她知道她再不离开,自己会窒息的。
快步走到茶水间,喝了一口清水,左卓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身后有动静,回头看上去是会计余手上拿着空水杯走进来,左卓忙让开饮水机的地方。
会计余同样是接了杯清水,然后转身笑着和自己以前的小徒弟寒暄起来。没有想到会是你来。
左卓却错误地理解对方的意思,脸上一红,讪笑地说,其实她的法律常识也不是很糟糕的!
我知道,会计余很肯定的语气,左卓之前还在自己手工作时,她常常加班,抓紧学习的不是工作对口的会计,而是法律!遇到不懂的还会去寻问那些实习小律师的。
自己做的那些傻事被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而且还是以前的上司,左卓有一种被抓包的感觉,更加不好意思起来,用一句那时候年轻不懂事带过。
但是会计余却不是这个想法,她摇摇头,没有指责,反而是欣赏她这种为爱执著的勇气,具她了解,当时左卓的努力都能够考到律师初级执照了,如果没有发生后来的事情的话...想到后来,会计余亦是非常惋惜的。
左卓听明白她的意思,勇气嘛,左卓分明是觉得自己当时是愚蠢到家了,那时她想考律师资格证,真得不是一时兴起,说说而已的,她是真的有打算转行的,考下资格证,就算是不能当一名律师,不能和那个人并肩作战,但是像是整理文件、简单的分析案情,在这些小的事情上能够为他的排忧也很好啊的,左卓想起自己那段时间真的着了魔一样,只要手头上没有工作就会抓紧时间恶补法律条文,但是自己辛苦的给自己灌输法律知识时,那个人的却是在徒自的逍遥快乐。往事真的不能去回味,左卓握着怀耳的手指渐渐用力,慢慢泛白。
会计余看在眼中,知道她心里不痛快,觉得自己很不会找聊天的话题,又想了想,略带些愧疚之意地表示,当初自己应该把事情都告诉右旭的。
左卓明白会计余的意思,是想说要是右旭知道了左卓为他做的事情,大概就会感动,就不会那般行事了。但是她摇摇头,并不赞同,向会计余指出,右旭后面喜欢上的女孩也是个不懂法的。意思是右旭要找的不是一个对他有帮助的,只是要看爱的是哪个罢了。
目光投向茶水间的大玻璃外,那是复印间,有人正在那里复印东西,左卓似乎看见了几年前的自己,一边看着复印机里吐出的纸张,一边瞧着四周无人,偷偷从裤兜里拿出她誊写的法律定义小纸条来背。用力甩甩头,左卓觉得刚刚消去的头疼又找回来了。又和会计余闲聊几句,左卓回到办公室,再次深呼吸,然后全身心近投入到工作中,不想其他。接下来的两天也非常的顺利,原因是右旭没有来上班,他去出差了。
也不知道右旭交待让自己在他的办公室工作为了什么,是他人不在,也要让左卓感受他的阳魂的存在嘛,希望在律师楼工作这些天,右旭都不要出现才好,思绪不知已飘到哪里的左卓被Neil的说话声音给打断,此刻的他们正在拥挤的公路上等着红绿指示灯,Neil是特意开车来接她,面对Neil热情的邀约,左卓不忍拒绝。两个一起吃过饭后,Neil再绅士的开车将左卓送回家。
“我不着急的,慢慢开车就好,毕竟安全第一的。”左卓对驾驶座的他说。“今天要谢谢你开车送我,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拿这么多的东西。”她再次向Neil道谢。
“和我不用这么客气的,我们的关系不一般的。”言以越转头对她笑。
左卓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后面的车子已经在按喇叭,交通灯已以变成绿色,言以越连忙起动车子,车子慢慢开动,将左卓想要澄清自己的话给胎死腹中。
“你心肠还真是好,对待继母都这么上心,这么远都给她送生活用品去。”言以越找着话题,和左卓聊天。
“蓉姨一直都对我很好的,以前也都是靠着她和我一起照顾我父亲,我也是做我应该做的。”左卓淡淡地说,她觉得这些都是自己理应做的,她并不觉得自己的心胸有多么的大,就当作这些年蓉姨为他们这个家付出的,应有的回报吧。
“呵呵,但是恕我直言...”说到这里言以越又有些迟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反而是左卓示意他说,自己没事的。言以越想了一下,便又开口道,“虽说你对你继母很好,一些事情都会想着她,但是在我的观察中,提起她时,你好像与她并不亲近,你对她仍有着隔阂,对吗?”
没想到他会提出这个问题,左卓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静静的看着前方,没说话。
“抱歉,我不该问的。”言以越向她道歉。
“我没事,”左卓摇摇头,虽然他在开车,是看不见的,“我只是在想怎么和你解释。我有个弟弟,你应该知道吧。”
言以越点头。
“当初,我父母和蓉姨三个人的事情,被街坊亲戚传的沸沸扬扬的,特别是母亲的死,虽说一直是我心里最深的痛,但是后来,父亲的潦倒,蓉姨不畏辛苦,不畏人言,那样照顾父亲,照顾着我,可以说她充当了我幼年时期母亲的角色,虽然我一直不想承认。”想到那几年家里的艰难,蓉姨的付出,左卓唏嘘着。
“你选择接受了...”言以越从她的话中,听出她的矛盾。
“对,我选择屈服现实,父亲需要再有一个女人去关怀、照顾他;而我也需要有个人来一起分担...”仿佛是回到了那个时候,左卓自我挣扎着,一方面觉得自己对不起母亲,没有守候好一个家,一方面又不忍拒绝另一位“母亲”的爱。左卓有些抽泣,言以越倾身拿了纸抽给她,左卓接过。
“你的决定没有错的,如果换作是我,也会这么选择的。”言以越沉声说。
“谢谢。”擦着鼻子,左卓只当他是在安慰自己。
言以越扫了一眼她,没多说什么。
虽然左卓自我催眠的接受了蓉姨,但是三个人在一起吃饭时,她却会觉得自己是个外人,融入不进去,还有左卓会想到弟弟,不知道他过得怎样,自己贪图了家的温暖,而他却一个人在外面,孤零零的。
“我答应过我弟弟,我18岁会去找他,带他回家。我却失信了...我真得有去找过,报考北京的大学,就是要去找弟弟的,不过没有找到。”提起弟弟,那是左卓心中最大的遗憾,她变得有些不能自己,窝在背椅里,眼泪簌簌的下。
“我想弟弟如果他的姐姐从未忘记和他的约定,他不会怪你的。”言以越虽目视着前面的路况,声音却异常的轻柔。
可惜左卓沉浸在自己的懊恼中,无心留意。
“可能他应该会怪我,怪我没有接他回家,怪我让别人抢走了我们的家...”哭过后,不知道为什么,左卓会和一个和她毫无关系的人说这些,但是她直觉他会是个很好的倾听着。
“我没有忘记他的,”不管旁边的人,左卓都不自觉的轻轻摇头,想用行动来肯定自己的语气,“这么年下来。我始终相信自己会和弟弟重遇的,我会亲手带他回家的!我相信。”左卓一直坚信这个支持自己多年的信念。
“恩,你相信的,我亦相信。”言以越认真点了点头。
左卓怔然,不懂这个男人如此肯定的原因是什么,算是好心且热血的鼓励吗,想通这个,左卓也就没有把Neil的话当回事。
言以越单手抓着方向盘,侧过身子正面对着左卓,看到她难过的样子,有些冲动的脱口,
“其实我...”到底觉得不好,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
左卓疑惑地看他,
“没什么,我是想说,用不用我陪你上去,毕竟东西很多。”言以越坐正了身子,试图掩盖自己的失态。
此时已经他们到了左卓从前的家,至从父亲离开后,现在只有蓉姨住在这里。
“哦,不用了,”左卓没有太多在意言以越的反常,开口拒绝,“今天送我回来,已经很谢谢你了,我自己拿上去就可以了。”
“你我不用这么客气的。”言以越不再相劝,只是表明自己对她的态度。
反观左卓只是朝他笑笑,不反驳,也没接话。言以越从后备箱拎出东西递给她。
“下次我请你吃饭,作为答谢。”左卓看着言以越回到车上,与他挥手。
“好啊。”言以越爽快应邀。
在律师楼上班的第三天,左卓正埋头看桌子上的文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左卓以为是秘书来送东西,抬起头看来的却是这门屋子的主人,右旭。
此时的右旭站在门口,一手扶着门把手,静静看着坐在自己椅子上的左卓,显然是他刚回来,忘记了自己的办公室已经征用了。看到左卓投过来的目光,将另外一只手上移到嘴边,轻轻咳了一下,向里面的解释是自己走错房间了,然后没等左卓说话之前,又把门给关上了。但是没有等左卓安下心来做事,门又被打开,下意识的去看,左卓自觉还是他,果然依旧是办公室旧主人,只是这一次右旭没有只站在外面,而是直径走了进来,边向办公桌靠近,还一边向她解释,自己只是进来拿份文件,他现在在方程那里工作,不会打扰到左卓,让她放心。
左卓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一点点的靠近,待他走近身边,看着他弯下腰,拉开下面的抽屉取文件,感受着他的气息越来越强烈,左卓不自觉得皱起眉头,身子向退,突然感到有点不舒服,左卓想起身避开,但是右旭快她一步,已经拿好东西,和左卓再次笑着点头,然后离开。
被右旭这么一搅和,左卓心情变浮躁,坐在那里,重新拿起笔,却不知道该要写什么,脑子一团乱,索性上网浏览资料。又在办公室里磨蹭一会儿,左卓始终觉得右旭留下的气息萦绕鼻间,左卓犹如锋芒在背一样,实在受不了,左卓收抬几件东西,拎上包包,离开办公室。右旭出来交待小秘书去帮自己找档案,不经意间看到左卓正在前台和阿Mom交待着什么,然后又看见她将手上一摞子文件交给阿Mom,拉着转身离开了。
右旭皱眉,看看手腕上的时间,还没到下班的时间。他走过去向阿Mom问了几句,便跟着追了出去。在左卓刚走出写字楼大门,右旭就追上了她,但是对于右旭的喊声,左卓当作听不见,快步的往前走,右旭只得赶超她几步,挡在她面前,左卓却不曾抬头,绕过右旭继续走。右旭无法,伸出手拉住她的胳膊,但是马上就被左卓用力地甩开。别碰我!左卓终于肯与右旭对视,却是一副犹对仇敌的模样,让右旭离自己远点!
你要去哪里?右旭则对她排斥不为所动,冷着脸发问。
我去哪里,不用和你报背,与你无关。左卓不耐烦地说,然后又要转身离开,却被右旭挡着不许。
还不没到下班的时间!右旭提醒她。
这个不用你操心。左卓绷着一张脸。
你还是要这么冲动嘛。右旭头疼的表示。
左卓却是不服气,说明她不是律师楼的员工,只能借调过来的,他右大状没有资格管她!
右旭看着胡搅蛮缠的左卓,直觉得让她气得,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但是好言相劝着,让左卓能够公私分明,应该先做好分内的工作,再想其他。
又说自己不分轻重,任性,左卓心里强压着的火气一下子全才爆发了出来,向右旭吼道,她就是是非不分,就是不懂事,不贴心,脾气不好......
听着左卓把话题越扯越远,看到路人都用指点的目光看向他们,右旭只能粗鲁的打断,他现在说的是工作上的事情,让左卓不要想远了!
左卓却不争气地开始流泪,带着哭腔,说自己控制不了,她无法呆在有右旭的地方,她会崩溃掉的,真的不行,说着左卓慢慢蹲了下去,竟不顾是在公共场合,抱着头大哭起来。而一旁边看着左卓如此转变的右旭也无措起来,他不知道现在自己应该如何安慰,才会让面前失控的女孩好起来。
等到方程出来就看见这样的场面,左卓蹲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右旭却像块木头一样站着,他是听到同事小声议论左卓和右旭一前一后地离开,他不放心才会跑出来看看,果然...方程走上前,先捅了捅右旭的胳膊,在看到他用一种痛楚兼无奈的表情看向自己,方程暗自翻了个白眼,从兜里掏出纸巾,蹲下去递给正闷头哭的凶的人,左卓是有接过送来的纸巾,但是哭声却没有减小,方程又在她跟前说了许多好听,才使得左卓平静下来,站起身来,对着方程说了句谢谢,感谢他的关心。方程则故意幽默地表示很愿意为美女效劳。听到这话,左卓被他逗的心情微好,接着又和方程解释,她帮忙的那个案子,自己已经把该整理的材料都交给阿Mom,如果还有什么问题,可以给自己打电话,或者在会计所或者外面见面谈都行的。
总之左卓是不想再去到律师楼了。看到方程点头,左卓转身准备离开。胳膊却被扯住,用力之大,让左卓不得不重新对上那人的目光。
你就这么不负责任,工作做了一半就不做了。右旭很生气,气她不重视自己的工件,不重视自己的未来。
放开,放手,这是她的事情,用不着右旭操心。左卓挣扎着让右旭放开自己。
方程也在一旁拉着,毕竟这么多人,不好。
这几年都没有长脑子嘛,还是小孩子脾气!右旭动气就开始口不择言。
就算我没长脑子,也碍不到你右律师!左卓亦吼他,然后挣脱他的钳制,愤愤转身就走,没走出两步去迎面碰上专门来找自己的敏欣,敏欣是特意来找左卓的,她知道左卓这几日在律师楼做事,就一直担心她会出事,没成想果然自己在老远就看见左卓和右旭在争执,敏欣拉住一脸怒气的左卓,回头又看了眼也是带着气的右旭,便柔声询问左卓发生了什么。
看到自己的好朋友,左卓的脸色恢复了许多,但现在的她很是疲惫,不想多说话,只是告诉敏欣,自己累了,今天不能和她一起吃饭了,说完在敏欣没有抓住她之前就跑开了。而那边的右旭看着左卓跑远,也一肚子的火向着和她相反的方向离开,方程叫了他几声,都没听到。
叫不回人的方程,准备回去,但,回身间看到一抹亮色站在离自己不到十步远的地方,此时目光正看向自己这边。方程想了想,走了过去,主动打招呼,你好。
敏欣还在看着右旭离开的方向发呆,不知道要怎么做上能帮得上好友的忙,就被一个醇厚的声音打断思绪。敏欣回过神,发现是刚才一直和右旭站在一起的男人,礼貌地说了声你好。
方程,右旭的同事。方程做了自我介绍。
姜敏欣,左卓的好友。
能够认识这么漂亮的girl,是我的荣幸,帅哥说起甜言蜜语似乎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敏欣腼腆地露出笑容,你听说过你,她说,在左卓那里。方程了然,很感叹地说,他可以想像的到,在左小学妹嘴里不会说出夸自己的话。敏欣则没有接这句话,确实依照左卓的描述方程律师就是一个大萝卜,彩心的。这种实话还是不要当着人家面说为好。既然相互认识了,也客气到了,敏欣提出自己就先走了,但是方程提出自己可以送敏欣回家。
这个好吗,虽然敏欣今天心急着来找左卓,下班时忘记换鞋,让她踩七厘米高的高跟鞋和人去挤公交,想想都可怕,方程的提议确实很让敏欣心动,但是对方还是个半陌生的人,而且根据左卓的小道消息,此人人品亦不怎么样的...
似乎看出眼前的美女心里有所防备,方程再追加一击,顺便在路上他们可以讨论如何帮助左卓和右旭,使他们改善一下现在的关系。
这个倒是可以的,敏欣心想,别看左卓现在一副没事人儿的样子,其实敏欣知道她其实还是放不下的,但是又过不去那道坎,是想忘,却放不开,和好又不甘,作为好朋友的她们真得无计可想了,听听看来自右旭同事有消息也好。敏欣不再犹豫,欣然答应下来,跟着方程去到地下车场取车,再由他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