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真相永远都是过滤的红糖之小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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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
先生，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请关闭手机，谢谢。
美丽的空姐正在用最温柔的声音提醒着。
抱歉了，这就关机。右旭一边向空姐表达歉意，一边轻拍邻座的年轻人，在他人的再次提醒下，年轻人嘴里答应着，手上仍忙着回复信息，当空姐想要再次劝告时，右旭示意交给他来处理，只见他没有再出声，而是直接从年轻人手里抽过他的手机，一只胳膊挡着来抢手机的人，一手快速的按着手机键盘，
‘飞机起飞，关机，下机联络。’
发送，关机，时间不超过十秒，然后将黑屏的手机向空姐晃了晃，美丽的空姐回给他一个感谢的笑容，从他们的身边走过。右旭将手机重新丢给旁边苦瓜脸，又拾起膝上的书来看。
师傅，您要做绅士，也不用拿我的手机表现吧。坐在旁边座位上的右旭的徒弟肖毅。
谁让你只顾谈情。话外的意思是不务正业。
我这不是在谈情，而是在道歉！是正经的事情，肖毅为自己解释，看着已关掉的手机，他哀嚎，完了，回去肯定会跪榴莲了。肖毅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瘫在座位上，看向窗外。
看着无精打彩的徒弟，右旭觉得好笑，但是又不能不管，他可不想在未来几天内看着同一个表情的人。
不就是出差几天嘛，至于这样吗，那你还申请了去加拿大学习三年，岂不是更久。右旭道。
那怎么会一样，去加拿大是我和她商量后，共同决定，而这次明明是师傅临时抓我来的，害我都来不及和她说，更惨的是今天是我两在一起两年的纪念日，我放了她鸽子，她一定会让我好看的。肖毅越说越激动，语气间不自觉埋怨起右旭起来。
这么说都是我的错了？右旭淡淡的一句。
嗯，陷入无限‘哀怨’的徒弟还不自觉点了头。
看来真是我的错，不应该叫你来工作，应该放你好好恋爱的。
右旭睨了他一眼。
这一眼的杀伤力，终于让肖毅清醒了，不不，师傅您是对的，工作最重要，工作第一！肖毅嘻皮笑脸的讨好着，等到师傅的目光终于放过自己，重新回到书上，肖毅悄悄松了口气，不敢再抱怨，转过身子，朝向窗外，依旧是那一副苦瓜脸，叹气，小声的。
既然这样的舍不得，为何又选择分开三年？
什么？好一会儿，肖毅才后知后觉是在问他话，情绪低落，智商也就下线了，回过头来，右旭依旧在看书，他不确定刚刚师傅说了什么。
其实我早就想问你，你去加拿大的事情，要和郑郑分开那么久，就不怕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
哦，师傅，你说这件事啊，肖毅把了心放进了肚子里，正正身子，在位子上坐好，只要师傅不是考自己Case，他就不紧张。
飞机已经在半空中平稳的飞行，肖毅把安全带解开，让自己舒服一些。我们还很年轻嘛，应该先为事业打拼的。说到这里，肖毅还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至于分隔两地，现在可以电话视讯，没问题的。
郑郑是会计行的小助理，因为两家公司时常有业务上的往来，大家在一起相熟，两年前肖毅和郑郑开始谈恋爱，两个人感情很稳定，已经见过双方家人了，就在大家都以为他们马上要宣布好事时，今年年初肖毅却告诉自己要去加拿大进修。
师傅，我以为你会是支持我的，是您时常告诉我要以事业为重嘛。
是，男人以事业为重，但是我想和你说的是，在国内以你现在的资历再熬上几年就可以考大律师，去到加拿大只不过更快一些罢了，你现在更加缺少的只是实践累积。当然右旭也表明自己是赞同徒弟的选择，去外面多看看是不错，只不过是想提醒一下他，什么是有的选择，什么是没有选择的。
时间是最考验感情的，不要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有些东西是可以抓在手里，而有些或许会被自己忽略掉。右旭是想他清楚什么是最重要的，免得将来后悔。
放心，师傅不会的。肖毅满脸的自信，我和郑郑是不会变的，就算...就算将来我或者是她因为时间、空间而变了，也就表示我和她其实是不合适在一起的，或许分开也挺好的。
右旭听着现在年轻人的爱情观念，笑了笑，说了句年轻就是好。就又低下头看书。
师傅啊，过了一会儿，肖毅出声。
什么事？右旭头也不抬的随口说应着。
我想和您八卦一件事情。肖毅此时的声音有些许好奇，但更多的讨好之音。
右旭翻了一页书，随便抬头看了徒弟一眼。既然是八卦，我有权不答。右旭才不想理这个有些娱记精神的家伙，现在暂时不用想案子，刚好可以放轻松看书。
别啊，师傅，是关于师公的。
听到他提及燕律师，右旭的注意力从书中移了出来。
前些天郑郑和肖毅提起他的师公燕律师的妻子上去会计行找燕律师大吵一架，还大骂他良心都被狼吃了，什么捂不热的石头之类的，郑郑说现场版更加震撼。。。所以她托肖毅打听一下有没有小道消息。
前边的叙述非常真实有力，只不过最后的结案陈词明显有点弱了，分明他自己也很好奇。
右旭没有直接开口，只是用一双眼睛盯着他，把肖毅看的有些心虚，忙道：
别这样师傅，我错了，我不好奇了，我自动消失。然后作了个闭嘴的动作，规矩的坐好，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师傅右旭较沉稳的声音开始慢慢叙述起那个年代发生的事情。
如果师傅没有良心的话，他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燕律师和会计余是大学同学，不是像右旭和左卓那样是学长与学妹的关系，他们是同一届的，燕律师是J大法律系的大才子，而会计余也不似左卓上学时候那般的不自信，是个小透明，她是当年会计系的学霸，是班级的班长，两个人同为学生会的会长和副会长，自然而然的谈起恋爱，成为J大公认的校对。
毕业之后，两个人选择留在这个城市打拼，两个都是那么的出色，有上进心，燕律师进了当时最有名的律师楼，短短一年半的时间就考到了大律师执照，再半年，燕律师提早结束实习，在律师行有了自己的办公室，此时他在法律界已经是小有名气了。
而会计余也是被一家比较大的会计行挖走，她一边工作积累着经验，一边继续深造，打算自考一个博士学位，同时进行的还有她的大会计师证。
两个人的工作都非常的忙碌，但是这丝毫没影响到他们之间的感情。虽然燕律师因为案子几乎要天天加班看成文件、开会、应付客户；而会计余也是因为工作需要要经常飞不同的地方，不夸张地说两人最忙的时候一个月也就见到了六天，吃了三顿饭，其中两顿是两个人在上班前匆匆在早餐店看着时间，快速地填饱肚子，根本没时间过多的交流感情。他们为了有更多的时间能够在一起，两个人共同租在一家公寓里，而且还在同一层，但是他们那两年最多的还是用发短信来维持感情，而且都不是实时在线的，可能这个发了句，我给你准备了牛排做早餐，那个二十个小时之后回复，你亲手做的牛排很香，我的晚餐吃的很饱。
两个人都在为他们美好的未来而努力着，虽然聚少离多了些，但是两个人都觉得这些无所谓的。虽然燕律师的父母着急，眼看着儿子毕业工作了一段时间，又有个交往许久的女朋友，应该快点结婚，让他们早点抱孙子，就催促儿子好多次，就连不时常见到面的会计于也被燕律师的母亲暗示了几次。
燕律师和会计余也因为老人的想法私下里讨论过，会计于不是不想结婚，就算那时两个人经济状况还未达到当初他们预期的那般，但是会计余却不想那么快要宝宝，她手上的工作占用了自己大部分的精力了，她两边兼顾不来的，会计余请求燕律师再给自己半年的时间，她只要完成手上的一个Case,她就可经坐牢会计行第三把交椅，到时候她减少工作量、怀孕、甚至是休产假都不用担心的。
别说是半年，更久燕律师都会同意，毕竟他喜欢这个女人，也希望她在工作上取得更高的成就，会计余从来都不是谁的附属品，就连自己也不行，会计余是自带光的，他就喜欢她这一点，况且他自己本身也没有想过早早的生孩子，同样是希望把全部的精力放在工作上。只是与会计于达成共识后，他却要承担来自父母那边的压力。会计余当然明白男朋友为自己的付出，她也同样心疼燕律师，所以更加拼命地工作，想到尽快做出成绩来。
燕律师本以为自己会做的很好，但是事实是他高估了自己。可能每一个男人心里都有着一份劣性吧，燕律师爱的是会计余的爽朗，有着大家风范，虽然会计于偶尔会少了一份温柔小意。也许是来自父母的压力，也许打赢几场官司后的飘飘然，他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谈不上爱情，只是又心安理得地接受爱慕者的温存。
下飞机之后，坐在去酒店的出租车上，难得肖毅忙着给郑郑回复信息道歉，没有来烦自己，右旭轻闭双目养神，思绪却回到下飞机之前，徒弟的最后一个问题，自己却还没顾得上回答，飞机就降落了。
为什么师公最后会选择去会计行当律师？
这个问题右旭记得自己也问过燕律师，而那时候师傅是怎么回答的他呢，
经过太多的事情，我早就没有了‘不服输’的冲劲，只是想平静的过日子，至于选择会计行做事，也许是自欺欺人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真相永远都是过滤的红糖之小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