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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赢得美人 容凌秀眉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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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凌秀眉微蹙,我没钱下注了啊!也没有药品,丹方,你消在遣我吗?
当然不,这次赌注很特殊,就看你敢不敢赌,白龙深邃的眼睛仿佛会勾人魂魄。
是什么特殊赌注?赌就赌,容凌真的好奇了。
赌注就是你和我!白龙定定地看着她,你输了,你就是我的,我输了,我是你的。
贵宾室内有的人面面相觑,有的人妒忌起来,原来还可以这样套路美人,白龙这是看上了这仙姿玉仪的女郎?年轻女人则妒忌地惊呼了起来。
这赌注确实特殊!不过我和肖骁是二个人一起赌,你那边也得添一个,容凌仿佛没意识到任何不妥。
肖骁拉了拉她,示意不要赌,容凌却任性地说:带我们上来的那位叫何仙姑的,我瞧着她怪识趣的,就加她吧!
不,只是你我二人的赌局,白龙一招手,立即有二个西装男起草了一式二份纸契,为免口说无凭,这局就立契!
容凌把二份纸契仔细看了一遍,觉得没问题才签下名字。
还是要赌点数吗?白龙唇角掀起一丝奇异的笑意。
当然,容凌把手放在十七点上,开始吧!
那小球在轮盘中转动,轮盘由快转慢,眼看要停在十五上,却生生再缓慢移动二格,停在十七点上。
肖骁捏紧的心放松了下来,白龙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在身前轻轻向容凌一躬:以后白龙就是小姐你的人了,请多关照!
没有赌人这一说,白龙闹着玩的,小姐请见谅!贵宾室进来了二男一女,说话的正是领头的高挑女子?
容凌一双盈盈秋波惊讶地对上那女子?闹着玩?闹着玩啊?那我输那么多钱,输丹方时,你怎么不出来说是闹着玩?
领头的女子看着容凌眯了眯眼:这位小姐,法律上确实不能赌人,这样吧!为了弥补小姐损失,刚才小姐和这位先生输掉的筹码可以退一半。
肖骁简直要笑出声,退一半?这是以势压人了?这主意不怎么样,我也不接受,要不,你们把丹方还给我们!
领头的女人摇了摇头,丹方现在是赌场的东西,我无权挪用,二位拿着筹码走吧!
不行啊!容凌眼波流转在白龙身上,我现在不想要钱,我要回丹方,也要他!
白龙的眼里顿时爆出惊人的亮光!
领头的女人笑了一声,笑这女孩儿是个被男人们宠坏的草包,赌场可不是那些任她予取予求的男人们。
要白龙也容易,二位不必走了,就留在赌场吧!她一挥手,门外又闪进几个人,贵宾室的其他赌客早在领头女子进来时被请了出去。
那些如狼似虎的黑衣人便向二人扑了过去,白龙猛地出手,他身形高大,但出手狠辣,矫健灵活,双掌开合处,十指如钩,只听见"咔嚓,咯嚓"令人牙酸的声音,只要一近他的身,黑衣人便被拆断双手或卸了胳膊,很快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痛呻。
看来这人是练的擒拿手与小鹰爪力的路子,快,准,狠,招招不落空,肖骁没有急着动手。
白龙,你可想好了!真的要这么做?可知就算让你出去了,也会比死还惨,你就此收手,我可以当这事没发生过,女子身后另外涌出一批灰衣人。
恕难从命,我已经是她的人了!语气斩钉截铁!
容凌总得白龙这话听着有那里不对,这批灰衣人脸色僵硬,面无表情,肌肤泛着灰绿色!
他们似乎没有痛觉,白龙的鹰爪与擒拿手招呼在他们身上,发出金属一样的声音。
这些人是药人,拳脚不见得多厉害,但肌肤与关节坚硬如铁,一般的刀剑都对付不了他们,眼见白龙一时奈何不了他们,肖骁忙上前支应。
药人肌肤再厉害也还是活人,短板是动作不灵敏,必有练不到处,他们下阴,咽喉,太阳穴,白龙改变策略,找他们的活处攻击。
白龙你,你不要忘了你身上有牵心!真不要命了?女子心头恼怒见容凌俏生生地立在一边,如幽灵一样抓向容凌:小妹妹,你的男人们自顾不暇,你就跟我走吧!
尹十三不要伤她,白龙暴喝一声闪身过来。
尹十三手腕猛地一紧被容凌扣住,半边身子发麻,一只纤纤玉掌轻若拂花击在她肩头,她整个人如一只风筝倒飞了出去在墙上再摔到地面,五脏如移了位。
你,你,她震惊于自己的走眼,眼前哪里是什么娇怯怯的柔弱少女,猛地想到不久前收到的传讯,是你,饶命,求前辈饶命!
我本来想好好的来,好好的走出去,可你们偏偏要让我杀出去,看在你对他人还有一丝善念,留你一命,她自袖口拨出一把窄长尖细的奇怪武器。
银光闪动间,也看不见她如何出手,无论她面前!还是她身边是一个个,连叫喊也来不及发出来就倒下去的人。
她一边走一边随手刺出,都是些不堪一击的废物。
赌场贵宾厅的赌客有的见势不对早拿着筹码溜了,有的躲了起来,其他贵宾房的门关着,自带的高手保镖守在门边。
容凌对他们视若无睹,找到了在一辆小食车后躲起来的何仙姑。
银色的细长如针的奇怪武器抵着她的咽喉,女子美妙清脆的声音说道:哎呀!找到你了!
何仙姑惊恐万状地软着身子跪了下去,前,前辈饶命!不要杀我。
你是用哪只手在他背后打那一掌的?
前,前辈说什么?晚辈不懂。
让我来猜猜,你姓何,他也姓何,眉眼也有些像,应该是有血缘关系吧!
何,何军,他,他只个小三的野种,我的父亲和我所受的屈辱都是他们给的,他该死!
这么爱说瞎话!真的让你变成瞎子,容凌手中奇特的武器自她咽喉间上移,对准她眼睛,激起她一身鸡皮疙瘩。
她往外反爬出二步:牙齿打颤,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你们年纪相当,你才是小三的孩子吧!否则一个能让女人生下孩子的小三,怎么就到了要把孩子送到下阶区去保命的地步?
你们让他年幼失牯,让他人生最后可托的居然只剩下我这个负心人!
你可得尽量活的久一点,千百倍地感受他曾感受过的痛苦。
容凌猛地出手,针状武器在何仙姑的,关元,檀中,大椎运用真气刺了几下!
何仙姑吓得尖叫:我本来想放过他,但是他不死,我的身份就永远见不得光。
白龙,肖骁二人额头带汗,微喘着走过来,还要继续吗?白龙眼神发光地看着她。
他们喜欢这种调调,怎么能让他们失望!
城内虽然禁枪,但四楼五楼存放了一部分现金,各布置有最少一个枪手,修行高手不少,这会儿肯定在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你有什么好想法?肖骁对白龙三百万分不顺眼。
从这里上四楼五楼只有唯一的一部电梯,楼梯上不去,白龙一双绻缱的眼睛含着笑意望向容凌:要是我死了,别忘了我!
喂,怎么就到说遗言的份上了?你给我…肖骁话还没说完,白龙已经拖着一个倒在地上的人闪进电梯!
容凌摸了摸挂在颈上的戒指:将手上的针刃收回,一层楼而已,用得着电梯,人从窗口轻轻滑出,速度奇快,宛如一只大蜘蛛,密集的暗器破空声响起,交织成一张刀刃网向她扑去,她刚过的墙壁一秒变成筛子。
肖骁吓了一跳,见她一拳击开玻璃窗顺利进去才松了口气,他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恨恨地走进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