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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尸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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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现在气氛倒是瞬间就凝重起来,围观妖邪中有贪生怕死,怕这两位大佬动起手来,先拿自己试刀的不敢出声!有只想看热闹,还期待着能不能跟在大佬身后捡装备的不愿出声!
“呵呵~只怕到时落到一个佛口夺食的地步……也将不再有你冥族一席之地!”南翡一言在场几乎无妖能懂,当然除了东岳大帝和北阴大帝之外。
只见北阴大帝听此,却是先一愣,随即一抹无法捕捉的恐惧在眼中一闪而过,周身的鬼气也只燥乱片刻便恢复平静。
却说随着魔族的落座,两边延伸而去,以实力来排,依次为妖万岁,巫妖王,阴山鬼主以及一众小邪盟道派,而北阴酆都大帝则坐在了那正道旁的位置,也学着南翡样,将台平地拔高十丈有余,几乎与对面的南翡平起平坐般。
而南翡的右手边,则都是留给了也算是此次重要人物的师叔团几人,这边则不再是按照实力来排座,权靠着南翡对几人的信任程度来安排。
靠得最近的,自然就是莽爷及他的蛊族部落,正经威严地坐在那,气势倒是一点不丢南翡颜面,紧接着是尸血二魔,也不知是为了凑人数还是什么,二人周围也坐满了惨白的干尸,统一玄铠银靴,身量高大,持戟坠珠铃,也算是与这诡严异常的画面平添了些不经意的巧致温柔。
想来也应该是血魔的主意!
却说见二魔难得有如此正色的时候,南翡心中也是莫名欣慰,可也就只一刻,一切都在看到了最高那排上,暗红的缓缓涌现时,南翡便意识到自己还是太天真,不忍直视地转过视线去。
哪怕盯得另一边的巫妖王开始慢慢羞怯不自在,也总好过被这边的画面污染视线。
只见又那殷血缓缓流淌着,浸过玄铠银纹,溅上珠铃颌侧,朝下奔腾而去,其实不要过多细想地乍一看,倒还有几分震撼诡秘之意,可不管是在哪,总会有那么几个思想跳脱的,会觉得这是几百个汉子一起来月事的神奇景象。
妖邪群中,一鬼修和一猞猁妖明显都想到了这一点,哪怕隔着茫茫妖海,只一对视便立马会意,强忍住笑意默契地点了点头。
再之后则是铁亦温然了,虽说平常铁亦也正形不到哪去,但那也都是温然没在罢,现在在自己媳妇儿面前,铁亦想也不会胡闹到,再和归婴一起扒土,堆起某个莽爷的墓,然后再解裤释放体内水分来摧毁!这种事,都是几年前年少轻狂的自己才会做的!
刻意将坐台击成了乱石嶙峋样,任众鬼将杂乱无章地四移着,哀嚎笑荡中铁亦的冷色看起来,更是震慑几分,而一旁文秀愠娟的温然对比起来,则更像是被强抢过来般,轻抚着怀里的白猫,无聊地四处张望着。
之后的刑判和刑社云倒是没什么太大的阵仗,只搬出了自己蓄养多年的药尸,端跪于破地而出的同天命树上,结成的一个又一个藤笼之中,刑社云依旧掌着那血烟缥缈的烟笼站在一旁,刑判则静静地就端坐在那。
明明什么事都没干,可很奇怪的,他就是招来了南翡的不满,布条之下,刑判不停心虚地瞟向南翡,故作尴尬地咳了咳,又小心翼翼地整了整衣服,衣领处是掖了又掖,整了又整,生怕走光似的。
但也就是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动作,却是直接彻底惹怒了南翡,闪身便出现在刑判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刑判,眼中尽是不耐烦,现场妖邪顿住了,连归婴这样的明眼人都看出来,刑判这顿揍是在劫难逃了。
“师……师侄儿看啥呢?!”
“你这衣服……”
“哦!托铁亦府上连夜赶制出来的,绣绸案玉做工精细,怎么样?穿这个来给师侄儿你坐阵,还算得体吧?嘿嘿!”刑判说着还故作隔空摸了下衣上纹样。
“我是指你的身形……”
“哦!你说这个啊!无事无事,这也只是师叔我为助师侄儿一统两界,而做的一些小付出罢!戾养尸胎,待其一出便是至孽祸祟!且只任你差遣!”
“尸胎?”
“是!”
“在你肚子里?”
“嗯!”
“谁干的?”
“这个还不清楚……你得去问刑判本人!”对话到这,南翡已经是不耐烦无语到了极点,仰头深吸一口气。
“衣下藏的是谁?”南翡心里暗暗发誓,
这是她最后一次容忍。
“欸?!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刑判满脸惊奇,可让我们把视角切大,便只看见一个眼前绑着布带的翩翩郎君,从脖子以下开始的位置,衣物便如一个笼罩般扣在地上,不知是不是为了要凸显那,没必要的,显了也是白显的自然些,还愣是要将两只手抱在一起。
整个就是一老太太晒太阳模样!
“尸……尸胎本就这般身量!师叔我并没有私藏任何人!”都到了这时,刑判还在打着哈哈企图搪塞过去,可这次南翡没再留情,抬指划势便将刑判的衣物挑开,预料中的“春光乍泄”自然是没出现,可随即,南翡看到缩成一团躲在刑判怀里的黛蓝身影,立马就怒目圆睁!
惠儿又怎会和刑判厮混在一起?!
“惠儿?”
“主……主公!”
“为何会是你?莫不是这厮硬拐的你?说实话,若有任何冤屈的话,我自都会替你平反的!”南翡说着慢慢咬牙,手背上也青筋暴起,让人感觉若不是当着那么多人,刑判早连骨灰都被南翡泡酒喝了!
“不!不是的主公!不是医师拐走的惠儿!只是昨晚惠儿出去为主公备水时……”
时间回到昨夜,说是在接连经历了两场火燎后,众人也是灰头土脸的疲惫不堪,故该睡觉的睡觉,该灭体内余火的灭火!
而咱们的空巢老人刑判则又成了无处可去的那位,无奈,便是只得用水灵的涤洗来净化自己的灵魂,也企图能洗去身上沾染到的几人来自俗尘的肮脏。
故此,便拿上裤衩,满心愤恨地朝着后谷而去。
月光下,便见涧泉塘中,湖面如被人撒了一把粼粼碎银般,枝摇花倾,一翩翩公子褪衣沐于其中,微微熠光折映着,见其一颔首一喘息,滴水缓缓滑过,举举动动写满了禁忌诱惑。
回首,又见其如蛇瞳般的双眼,更是平添了几分邪域诡惑。
刑判于水中畅荡着,一下一下有意无意地踹着水下脚旁的骷骨,将口鼻浸入水中无聊地吐着气,脑袋中,却全都是今日归婴被揍前,那个黛蓝身影,那白皙玉足,还绑着铃铛踏在青石地上。
那因为用力提起衣裙,而泛白的指尖,那纤细摇摆的腰肢,那如墨染的青丝,那随之摆动的波涛……
那粉嫩的耳垂鼻尖,怜怜目光!
想着想着,刑判脸上便露出了归婴招牌的痴汉笑,其虽从未体验过什么叫喜欢,可也不至于到此时都反应不过来,自己这是对惠儿动心了。
自己想整日和她黏在一起,想拉着她的小手逛山游河,采药摘果,想看她因为羞怯而扑红的脸颊,想看她泛起朦胧水雾的双眼,想在她因为紧张,而抬起小手推开自己时,再压身而上……
这一幕幕都很美好诱人,可……可为什么每一幕里,南翡的身影也总是无法抹去呢?!她就往那一杵,眼神怨毒无比地死盯着自己,像是要生食了自己一般。
“不行!得想个法子杀了……讨好她!但也就手下一只小鬼,她总不会就为了这,而杀了她亲师叔吧!要知道她小时候我可还抱过她呢!对!应该不会,一定不会的!”刑判不知道是哪来的自信,居然觉得自己和南翡的关系很好。
要说现在还是翡歌就算了,毕竟以前“借”了刑判那么多东西,心中也是些许愧意,可现在的南翡,骨子里可是真正的匪哥,又怎会念及这些!
所以此刻刑判的臆想,也都只是一个人的臆想罢!
却说刑判这话落,身后便又传来了声音,像是在废力扒开挡住的灌木而发出的咿呀声,听起还是个女子!
刑判虽整日都和归婴铁亦书郎那种货色混在一起,可说的好听些,也勉强算是“出淤泥而不染了!”是一点没传染到归婴不要*脸的行为举止。
对于女子,该有的尊重也还是有的,于是此时听到如此,也便忙着出水披上衣物,主要还是绑紧了眼前的布带,谁知道来的到底是人是鬼,若是个女鬼的话……自己就这边不清不白地在荒郊野外,被女鬼给反办了!这种事传出去,自己还怎么做人?!
轻轻离开了湖边,上来的路只有一条,便是只能先躲到一旁,不紧不慢地一件一件穿着衣袍,目光死盯着那簇动的木丛后。
先是一只有些熟悉的粉嫩小手探了出来,刑判笑了笑,果然是个母的,还好自己够有远见!
一声废力咿呀后,又是那结铃的脚丫轻轻落到草地上,见此,刑判双眼瞬间放光,双手不受控制地又开始把才刚穿好的衣物一件一件往下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