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 1 章 一章完 ...
乾隆三十年,南巡途中
乾隆看着手上的密报,脸色如常,但是眼底愈发深沉的颜色,昭显着他此时并平静的心情。
身边的吴书来越发的把腰弯下去,他并不知道密报上写的是什么,但是现在他知道这一件事:皇上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将密报放好后,乾隆离开了书房,转而走向了皇后的住所。
雩风院内
皇后正坐在窗边,两眼无神的看着天上的云,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乾隆没有让人通传,只是悄悄地走进了内室,就看到皇后坐在窗边,脸上满是迷茫。
还以为是侍女进来了,皇后头也没回,“东西放在桌上就好了。”
听到她的话,乾隆忍不住出声:“朕不知什么时候朕变成宫女了!”
皇后连忙对皇帝行礼,“参见皇上。”
所幸室内除了皇帝身边的近侍之外就没有任何人,乾隆挥挥手,让吴书来出去。
等到吴书来关上房门之后,乾隆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暴怒了!
“你好啊,好得不能再好了!”乾隆心里又痛又怒,恨不得掐死她,但是又舍不得,“你的三个孩子,居然都不是我的孩子!你到底把皇家颜面置于何地?!”
皇后听到乾隆的话,居然笑了出来,“别人不知道,难不成你还不知道吗?”
“难不成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都是假的吗?”
乾隆完全不敢置信,自己心里面最重要的女人,竟然完全不爱他,就算是孝贤,他也只是给了对方尊重,最爱的,永远只能藏在心里。
“当年选秀,我并不想留牌,但是谁能想到先帝居然会把我指给你!”她恨恨的看了他一眼,“即便当时还没有选秀,你的名声就连养在深闺的女子都有听说过”说到这里,她对着乾隆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
“好色,好大喜功、居功自傲……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啪”的一声,皇后的脸上顿时多了一个手印,“博西勒,这么多年来,我对你是怎样的,你还不知道吗?”
博西勒用手捂住自己的左脸,慢慢的笑了起来,“我当然知道,作为皇后,我每年的俸禄没有元后的那么多,我能理解,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你只给我零头?我是真的觉得很丢脸,当年我和太后一起去寺庙上香,我给的香油钱只是太后给的零头,”说到这里,她盯着乾隆,“你觉得这种局面是谁造成的?是我吗?”
“有时候我在想,当初我是不是不该选秀?这样,我就不用遇见你、遇见他了……”
乾隆看着博西勒,他一直都知道她不愿意嫁给他,但是这段姻缘,当年是他向皇父求来的,即便是为高氏请封侧福晋,也只是看在她父兄的功劳上;而富察氏是皇父亲自选定的。
闭上眼睛,弘历再睁开眼时,已经将所有感情都收敛好了,冷声问:“是时候该说了,那人是谁?”
博西勒没有回答,反而问了乾隆:“你觉得他们像谁?”
乾隆努力回想起自己早逝的嫡女和嫡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越想越觉得不像自己,反而更像自己的弟弟,和亲王弘昼!
“你不会是要说,是弘昼吧?”
博西勒笑的越发开心,“是哦,就是他!”
乾隆完全想不到,自己喜欢的人会和自己的弟弟背着他,不仅干出了悖逆人伦的事情,而且自己还傻乎乎的帮弘昼养儿子!
走出房门,乾隆对吴书来说:“让福隆安护送皇后回宫。”
天气正晴朗,乾隆的半张脸隐在屋檐垂下的阴影里面,越发让人敬畏。
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对吴书来继续说:“让沿途的人好生安置皇后,不能有丝毫怠慢。”
吴书来:“嗻。”
皇后被送回宫中的这件事,瞬间在朝堂掀起风波。
和亲王弘昼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他想进宫去问皇后,但是他知道,不能这么做,至少现在不能……
当年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不是选秀,而是在皇额娘,也就是已故的孝敬宪皇后的宫里见到的。
那拉氏专出美人,这是大家公认的事实,而且他们家的男儿也争气,自己也能做出一番事业。
但是弘昼第一次见到博西勒的时候,只是觉得这女孩长得格外精致了些,在给皇额娘请过安之后,弘昼就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年里面,博西勒经常被皇后娘娘召进宫,因此弘昼可以经常性的见到她,而弘昼也见证了她的成长于蜕变。
她很漂亮,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而且这种美是会随着她心情的转变而转换的,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弘昼的心就已经落在她身上了。
而雍正十二年的大选,更是让弘昼有了一丝念想。
一种能够光明正大揽她入怀的想法。
可是残酷的显示却将他的想法打击的支离破碎。
博西勒被赐给四哥了,四哥现在在朝中是隐形太子……
这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他和博西勒已经没有可能了,当初即便是博西勒不喜欢他,但是弘昼有信心,能够将她这块坚冰给捂化了,但是没想到……
多方势力的博弈下,博西勒注定成为牺牲品。
冷静下来的弘昼,即便心里在痛苦,还是忍耐下来了。
直到后来,即使她被封为摄六宫事皇贵妃,他也完全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到一丝半点的喜悦。
弘昼想要去安慰她,但是却发现,自己只是皇上的弟弟,就算是进宫,除非是有正当理由和借口,否则比登天还难。
但是,在十六年的中秋晚宴上,弘昼告假没去,他乔装打扮到了翊坤宫,发现皇后在寝室里面休息,他悄无声息的从窗户进到了内室,可是博西勒耳朵灵敏,她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就直接说:“嬷嬷,我是真的累了,你先出去吧!”
弘昼没出声,他直接吹熄了蜡烛。
在发现光线突然间昏暗了下来,她睁开眼睛,却发现周围都是一片黑暗,博西勒伸出手朝四周摸索着,却摸到了一个人。
一个……绝对不会在深宫中出现的男人……
她第一反应就是喝斥他,但是比她更快一步的是男人的手,他马上就捂住了她的嘴,不让她叫出声。
弘昼轻声的在她耳边说着话,“博西勒,你知不知道,我爱了你二十年了,当年选秀,我就是晚了一步,才会将你拱手让给了四哥,”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了,“但是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开你了!”
听到这个声音,博西勒瞪大了双眼,似乎是不敢置信。
他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将她更用力的往怀里带,博西勒在挣扎,但是却发现了不对劲,但是这个时候很明显,已经于事无补了。
在门外的宫女太监都以为皇后娘娘在休息,但他们却完全不知道,皇后已经被一个觊觎了她二十年的老流氓欺负到根本发不出声音,于是求救就变成了绝望。
两个时辰之后,弘昼帮博西勒整理好,在她的颊边落下一吻,“好梦,我的稀世珍宝。”
没过多久,皇后具备诊断出怀孕了,乾隆大悦,次年四月二十五日,皇十二子永璂呱呱坠地,在洗三的当晚,弘昼故技重施,来到了翊坤宫。
看到弘昼,博西勒并没有多大的意外。
两人相对无言,最后还是弘昼打破了一室的静谧。
“我去看了永璂了,很可爱。”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博西勒似乎是有点受不了这样的目光,把被子往上提了提。
好半饷之后,才有声音从被子里面传出来:“孩子……我算过时间,是你的……”
本来弘昼已经做好孩子不是他的准备了,可是没想到,居然真的是自己的!
之后的五公主和皇十三子永璟,都是这么来的,而博西勒,也渐渐被弘昼磕开了心门。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小五和永璟,居然在皇后的眼皮子底下没了!
经过好几年的细查,弘昼才查到了令妃的身上,当时两个孩子没的时候,博西勒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令妃,然而在弘昼的劝说下,才没有直接找她对峙。
没想到还真是她,这个毒妇!
弘昼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恨得咬牙切齿。
第二天他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博西勒,博西勒只是笑笑,“我早就知道了,只要想想在这件事里面谁才是最终的获益者,那么大概也能知道了。”
“最让人心寒的,居然是皇兄,他知道令妃做了什么,但是却没有阻止……”
她打断了弘昼的话语,轻声道:“没关系,反正我也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了,他会这么做,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两人说了好一会儿话,弘昼才起身离开。
直到后来东窗事发。
乾隆三十年闰二月十八日,乾隆派额驸福隆安按照指定的路线由水路遣送皇后进宫,日行两站加紧回京,沿路马匹纤夫都必须准备充足,并在宫内阿哥请安折中告诉首领太监潘凤等:“皇后疯了”,要那拉氏在翊坤宫后殿养病,不许见一人。闰二月二十一日,乾隆的态度有所软化,令福隆安“酌情行进,无需过急”,回程途中还让地方官员筹备接驾,并且查看沿途水路河道情况等事宜。
乾隆三十年三月初五日(1765年4月24日)山东巡抚崔应阶奏报皇后御舟已过八闸及委员扈从缘由折。称三月初三日皇后御舟才刚抵达山东省台庄境,大臣李弘镇和鲜逊率同司道敬谨地扈从皇后御舟经过八闸。山东巡抚崔应阶暂在韩庄将留东各棚马驼,分拨至徐家渡交收后,即赴江苏省恭迎乾隆帝御舟。
三月二十日,福隆安奏皇后抵达敦家庄站直隶总督方观承等迎接并进贡物品皇后拒收,在奏折中福隆安提到皇后对直隶总督进贡物品的反应是:知道了,无需收回。
三月二十三日,乾隆帝下了一道嘉奖皇后侄子讷苏肯的谕旨。几日后,乾隆帝又谕令福隆安务必于入京前,等候英廉传旨。约于此时,乾隆帝在另一道十五阿哥请安折上朱批,谕令所有阿哥、公主、福晋在皇后到宫之日前来听取他对此事的后续处理,要求潘凤等审问当日服侍皇后的宫女为何不留心,问清楚后当着皇后及众阿哥公主的面前将三位宫女责打六十大板,同时要太监潘凤观察继后听取旨意时的反应,待乾隆帝至涿州时当面回奏。又令削减皇后的待遇,将翊坤宫中官女子、太监、他坦(小厨房)悉数遣散,另挑老实的女子两位及太监十位侍候,命太监开齐礼为翊坤宫首领太监。阿哥等求见皇后乾隆还要求仔细地搜查皇后宫内和圆明园的住处,封存所有皇后的物品,看看有无邪道踪迹。
四月二十一日乾隆帝回京,进驻圆明园。五月初二日,刑部侍郎阿永阿因力谏不可废后而被贬往伊犁,次日,另一位为阿永阿求情的大臣钱汝诚辞官被允准;五月初四日,交泰殿首领太监张凤盗走皇后金册被通缉。五月十四日,收缴那拉氏四份册宝夹纸,并且裁减她位下的部分佣人,但尚未褫夺皇后位号。五月二十一日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报审阅太监张凤亲属人等供情及督率查缉事,乾隆帝朱批:”好,诸处皆当留心,不但伊本籍也,此人甚可恶,竟敢将皇后册私行盗毁,非寻常逃犯可比。“
六月二十四日,继后侄子、署塔尔巴哈台参赞大臣讷苏肯上了一道《奏因皇后擅自剃发欲意出家颁谕削侯爵留任而谢恩》折,奏折中提到一份三月初三日乾隆于南巡回銮途中寄给讷苏肯的一份密信,信中乾隆说:“前近,朕恭侍皇太后驾临杭州,正欲返回,于启程前之日,皇后忽然想要出家,肆行翦发。身为皇后,所行如此,着实不像话。”
乾隆三十一年六月初七日,那拉氏一族被拨回镶蓝旗并改为公中佐领。同月讷苏肯被降为三等侍卫并交由乌什大臣差遣。七月,那拉氏位下只剩两名宫女;按清宫制度,只有位分最低微的答应才只有两名宫女。七月十四日未时,皇后崩。
在和亲王府的弘昼听到宫里传出的消息之后,脸上并没有多大的表情,回到书房之后,端起茶水,本想着喝上一口,但是没想到,一口血毫无征兆的从喉咙涌了出来,弘昼马上拿起手边的帕子捂着嘴,本以为没什么,却发现是血。
“博西勒啊博西勒,还真是……”
自从那天吐血之后,弘昼很快就病了,都以为只是一个小小的风寒,但是谁又能想到,这一病,就病了四年,每天都是在用珍贵的药材累吊着他的命。
吴扎库氏每天都在以泪洗脸,两个侧福晋都在自己的屋子里求神拜佛,祈祷王爷能好起来。
可还是于事无补。
乾隆三十五年八月,乾隆出宫去看望自己久病的弟弟。
寝室里,两兄弟相对无言。
“你和她的事情,我都清楚,永璂我还是会当成自己的孩子的,我们这一代的事情,不会蔓延至下一代。”
弘昼不能起身,眼含热泪的他只能在床上对他的皇兄行了一个礼,“多谢皇兄……”
在听到弘昼的话语之后,乾隆说:“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宫了。”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背影似乎还有一丝落荒而逃的意味。
回到宫后,乾隆回到了养心殿,突然间想起了当年,博西勒嫁给自己的场景。
红衣灼灼,衬得她越发夺人心魄,偏又气质清冷,矛盾在她身上展露无遗,却又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睛。
就在大婚当夜,博西勒的态度就已经说明很多东西了,回想起那一夜,他只记得自己对她的行为可以称之为暴行了,即使她已经死了四年了,他脑海里的暴行了依然鲜艳如初,甚至愈发清晰了。
在混沌之中,弘历看到了眼前的博西勒,时隔多年,她的容颜似乎并未褪色,反而越发清晰,越发明媚动人了。
博西勒似乎是看到他了,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弘历大惊,伸出手想抓住她,但是却握到了一手空,随即,他闭上了双眼。
如果有来世,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博西勒……
嘉庆四年,正月初三于养心殿甍。
国庆快乐
1.博西勒在满文里面的意思是琥珀,所有弘昼会叫继后为稀世珍宝
2.以上关于继后家人的描述,均来自文献
世祖废后,纯帝继后,圣祖的孝懿仁皇后,和世宗的孝敬宪皇后,将来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写一个故事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第 1 章
下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