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生死界》萨德贝尔

3、第三章 恐怖继续 村庄的人并

　　村庄的人并不多，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毫无疑问她是最美的，也是这里所有青年男子的梦。当然，村长的儿子也不例外，虽然这个村的村长没有什么权利，只是大家推荐出来的，但对于这个美丽的女人来说，却有着重要的意义。因为他是一个弃婴，而村长是给他另一个生命的人。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村庄女人尤其重要。在女孩子很小的时候，都被预定，如果晚了，只能单身一辈子。在儿子三岁的时候就没了伴侣的村长总是这样交代儿子。尽管他的儿子很普通，甚至没有什么用，除了儿子的面煮的非常好吃以外。后来才知道这个叫晓忆的美丽女人最喜欢吃面。她的家很简陋，只是用木棚搭建的两间小屋，甚至连个篱笆院都没有。屋子里面也很单调，里屋一张小木床和一个装着棉被大篓子。外屋与其说屋子，不如说厨房，一堆干树枝前面就是一口地锅。那些厨房用具都有点残旧不缺的挂在木墙上。我望着这些东西，有点不知所措，因为整个屋子里面一个板凳都没有。

　　“晓忆。”一个洪亮的声音吸引了我的视野。我回头一看，一个高大的男子站在门外，微微的喘着气。“他是谁？”男子指着我问。“晨哥，你怎么来了？我正想一会找你呐。”晓忆望着那个叫晨的男子笑了“。我不知道他是谁，刚才在山上摘果子时候，看见他昏在山上，就把他带回来了。可能是村里来的客人。只是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茫然的看着晨狐疑的目光点了点头。“石伯是村长，你帮我问问他知道哪家来客人了吗？”晓忆推了推晨。“没有！我们这里来客人是不可能的。这里和外面半点联系都没有。不晓得他那里来的，说不定是坏人，你怎么带他回来！”晨压低了后面的话。看来他对我没有好感，但我知道，他对晓忆很喜欢。他就是村长的儿子。晓忆在回来的路上告诉我的事情看来有点用。“晨哥，你不要这么说。你们能接纳一个弃婴，难道就不能容再下一个人吗？”“不是，晓忆我怕他对你。。。”“你乱想什么啊，在过不不久我就嫁给你了，你担心什么啊。”晓忆的笑容有点不自然，相信他并不喜欢这个要嫁去的人。“就是因为你快嫁给我了，所以我才担心啊。刚才听他们说你带了一个男人回来，我就马上赶来了。。。”男人的话多，肯定被女人讨厌，尤其说女人不喜欢听的话。果然，没有多久晨就被晓忆给赶走了。“对不起，他就这样，不要介意啊。”晓忆回头不好意思的说。“看的出来你们要结婚了，但你为什么要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呐？”“啊？”似乎我的话带给他很大的震撼一样，晓忆默默的看着我“为什么？注定的。。我是一个弃婴，被他的啊爹收留，所以我的命是他们的。这里没有人出去，也没有人进来。男多女少，很小的时候我就被定下了是他家的人。女人十八就出嫁，再一个多月，我就十八了。”“可是，就这样好吗？”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刚认识他，但是看到女人难过，男人都应该有点表示，尤其对着漂亮的女人。“不这样又能怎样？算了，不提这些了，来你给我烧火，我做面给你吃。”晓忆换上笑脸对我说。

　　晓忆的面做的很好，那个味道让我感到很熟悉，仿佛在什么地方吃过一样。看着我狼吐虎咽的样子，晓忆一边帮我擦去脸上灰一边笑着“看你就没有做过饭，烧柴把脸都烧的那么黑。”“你做的面真好吃，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面。对了，听你说那个村长儿子做的面也好吃，和你有的比吗？”我不好意思的转开话题。“你说晨哥啊？”他的脸上笑容有点淡了“其实他人很好的，我一直当他哥哥。他知道我喜欢吃面，所以一直讨好做面。他做的很好吃，但是我不喜欢吃。”“为什么？难道人长的难看点，做的面就不能吃？”“哈哈。不是啦，我不喜欢吃姜。可他每次做面都放。”“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我有点迷惑，女人真难理解。“为什么？不告诉你。”晓忆调皮的笑着对我说。

　　饿的问题解决了，但我是谁却还是个谜团。整个村就那么一点人，没有人认识我。只是凑热闹的人不少，大概都稀奇外面的人长的什么样子吧。面对着慢慢黑下去的天，我又开始烦恼了------晚上我睡那里？好东西多吃不厌，看着晓忆洗着面碗我提出了我的疑惑。“这个。。要不你就睡在这里吧，我到隔壁家去。”晓忆对我回应。“这怎么可以？要不我到外面睡吧。在说我都不知道要呆多久，不能总让你到外面睡吧。”我马上反对。“恩，那你就睡在这里，我在里屋睡吧。”“也不行，你快结婚的人，要是让别人知道你家住一个陌生男人，那你指定没有要了。”但是我的话起了反作用“没有人要更好。我就偏让你住，看他们怎么样。”晓忆有些赌气“再说，我们这里不像你们外面人那么乱想的。”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看着外面开始淅沥的小雨，我只好答应。柴房虽然乱，但地点不小，整出一个可以睡人的位子很简单。女人都有体香吧，卧在晓忆被子上我的尽情的呼吸着，里屋里面的影子交错晃动着。两间房子的木板隔的有点开，里面的晓忆很清楚的进入我的视线。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完美，不由得让我心跳加速。但是，自己的身世之迷却占有了一切。我尽力的回想着，可换来的只是一夜恶梦而已。

　　清晨，都是那么清新，那么充满活力。晨如其名，我还没有醒来，就被他粗野的叫门声音给吵醒。当他看见睡眼蒙胧的我开门时，一脸惊讶然后是愤怒。后面的表情没有看清，我就感到脸上镇痛。“山里人就是没有涵养，一点包容心都没有。”我捂着流血的鼻子，承受着一拳一拳的攻击。“打个不还手的人还用脚，真是无耻。”我恨恨的暗骂。“住手！你在干什么？”晓忆的声音无疑是天使降临。“干什么？你还说！这个混蛋怎么在这里？你们！你们。。”晨不知是气的还是累的断续大叫。

　　“我们怎么啊？你大早上来这里就打我的客人，你干什么啊？”晓忆生气的声音也还那么好听。“你的客人？我看你是不是看上这个外来人了？人家刚来你就留他过夜，你，你。我回去告诉爹马上把你娶回家，看你怎么留汉子。”晨咆哮着跑出去。“对不起，你没有事情吧。他太野蛮了。”晓忆的泪水在眼睛里打眶。多少委屈尽在其中啊，“对不起的是我。让你带上了坏名声，还让婚期提前了。”我硬撑着安慰她。“早晚的事情，既然改变不了，提起还是延后都是一样。我早就想好了。只是没有想到那么看我。”晓忆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仿佛我的心里也有东西在裂开。我们就这么坐着，任血流，任泪滑落。终于一切停止后，晓忆帮我洗掉血迹，带我进了山里。山里的风景尤其好，各种果树满脸笑容的迎接我们，也让我们忘记了所有的不快。晓忆告诉我，她每次不开心的时候都会来这里，这样会让她感到宁静，祥和。多少次他都希望自己变成一棵树，迎风微笑，也曾想变成风无忧无虑的流动。可是我告诉他，做树太单一，每天只能看着横古不变我看着一片天，始终会厌烦。他说那变成风呐。我说风更悲哀，虽然风可以去到任何地方，但是无论它喜欢上哪里，都无法停下，最终也只是一个过客而已。晓忆沉默了，她问我应该做什么。我也沉默了，因为我也不知道。

　　夕阳落幕的时候，我们留下无限的眷恋，拉着长长的背影，走回那个小小的牢笼。意外的是村里比较热闹，尤其看到晓忆时候，脸上挂满笑容。后来从他们笑声中和年轻男子失落的表情中，我们都猜到了。晓忆明天就要嫁给村长的儿子了！这样的决定让我感到意外和一份罪恶感，然而晓忆却很平静，她只是对我说“今天，你只能吃到我最后一次做的面了，这次的面只为你一个人做。”莫名的失落和悲伤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晚的面做的很香，可是我们谁也没有吃下一口，只是那么静静的望着慢慢不再冒热气的面。“吃吧，做的多。你多吃点，吃饱后就会忘记所有不快。”晓忆望着我。眼神让我有种流泪和拥抱她的冲动。可是，我不敢，我怕亵渎她的圣洁。

　　深夜，我痴痴的望着木板后面的人，辗转难以入睡。“她也一定没有睡吧。”我想“明天他就要出嫁了，是不是应该和她说说话呐？”“不，这么晚了，会让人误会。不行”“只是说点祝福的话，没有关系的。”“说了也许会让他更痛苦，还是不要。”我的思想矛盾的斗争着。“吱”木门的声音结束了无聊的斗争。晓忆完美的身材进入我的视线。“睡了吗？”她轻声问道。“没，没有！”我忙着坐起来。她轻轻的在我身边坐下，“我想和你聊会天，明天以后，将永远是一个我不喜欢的男人在黑夜[陪我了。”“是啊，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既然需要面对的，也只有乐观勇敢的接受了。”我尽量的安慰他。“你希望我嫁一个我不喜欢的人吗？”晓忆注视我。“啊？这。”我有些慌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样。“当然不希望，我只是希望你过的快乐点。”“你喜欢我吗？”晓忆忽然冒出这么一句危险的话。“我。。我不知道。”我确实不知道，对于一个刚认识两天的人说喜欢，肯定是骗人的。“可我喜欢你，我喜欢你身上自由的气味。”晓忆不等我做出反映，就扑进我的怀里“起码，在我还是自由的时候，让我和自己喜欢的东西再一起。哪怕，再短，我都愿意。”我呆住了，不知道怎么办。“可是，可是这样的话。。”我的嘴被另一张嘴堵住了。晓忆的唇是那么柔滑，轻轻的摩擦着我干裂的嘴，我浑身仿佛被电触动一样，微微的抖着，热流让我全身乏力起来。我轻轻的把她拥在怀里，抚摸着。。。

　　等到斑斑落红唤醒我的时候，一切都晚了，我知道，我害了一个女人。“对不起。”我紧紧的抱着她。“不，我该谢谢你。你让我自由了一次。我最宝贵的要献给我喜欢的人。”晓忆温柔的声音让我无地自容。“别想那么多了，明天什么都会结束。你还是你---一个迷途的人。我不在是我，一个他人妇。”晓忆吻了吻我，起身走进那个隔了木板的房间。我们被隔开了，明明只是那么薄弱的东西。。。

　　没有花轿，没有乐队，没有彩礼。只是几个人牵了头带了红花的驴。几个男人几个女人站在门口，把晓忆扶上了毛驴。看着哭红眼睛的晓忆慢慢走向不远出的房子，我呆呆站在门口挣扎着。村里热闹起来了，大家聚集在村长门口的桌子边上，等着几个很少吃的肉上台，而我。只是那么远远的看着，看着，直到天黑。宁静属于这个村庄的夜晚，我还在那里傻傻的站着。“现在她在干什么？她还在哭吗？以后她将如何生活？”我痛苦的煎熬着。最终我决定再去看他最后一眼。我徘徊在那间贴着刺眼的“喜”的房子前，正打算叫门。“啊！”忽然一声嘶叫，传遍整个夜空。“晓忆！”我大叫一声冲了进去！

　　房间一片混乱，晓忆斜躺在地上，衣冠不整的她嘴里面的白沫，血染满了她的半边脸。村长的儿子傻傻的做在一边的地上。“晓忆怎么了？你这混蛋对他干了什么？！”我大怒的抓着晨。“我没有干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干，我就想和她圆房。他不愿意我就推了他一下，她就。。”晨显然被吓呆了。“你杀了他！是你杀了她！”我悔恨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放下晨，我跪在晓忆面前，忽然发现他手里露出一包东西。我轻轻打开——鼠药！忽然我明白了她昨天的一切举动。“为什么这么傻啊你，”我痛声的哭道“如果你想自由，你可以告诉我，可是为什么要用你生命去换取啊？”可是泪水与悔恨换回不了一切，晓忆的生命在还没有开始用那么逝去了。我的意识也随着她的离去迷茫了起来。

　　越来越多的人进来，当他们发现痛哭的我和自杀的晓忆后。粗鲁的把我赶走，让我永远离开。我也无脸留在这里了，一切都是因为我开始的。我在咒骂中走进了晓忆发现我的那个山林。望着以往如旧的涓涓溪流，回想这两天的记忆。晓忆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就这么匆忙的走完了他短短的一生，以后永远都会被遗忘了吗？不行！不可以！可是我又该怎么做哪？我想睡，不愿回想一切。明天开始，什么都会重来，不会再有迷茫！我克制着自己的思路，进入半睡梦中。仿佛，感觉到晓忆就在我身边，微笑的看着我，告诉我她---找到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