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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小的太阳(寂寞与孤独) 小学的故事 ...

  •   黄昏的残阳稀疏地映在了身上

      轻柔、淡雅

      繁复、亦羞涩

      暗红的苍穹仿佛失去了过去的生气

      犹如死了一般

      我就走在这样的天空下

      为什么?.......

      一个暗红的天空下有一片幽静的林子,幽静的林子里有一条繁华的小路,繁华的小路上留下了一个个落寞的背影,很长、很长......

      今天这条路似乎特别的短,不一会儿,曲径就通向了繁华,瞭望着近在咫尺的人间烟火,分不清是雾气还是炊烟,环绕在房子与房子之间,久久不能散开。我坐在路边的椅子上,不是在休息,不是在倾听着大自然最后的一段鸟语花香,也不是在享受最后的一丝丝残阳在我身上消失殆尽。我慢慢地闭上眼睛,消磨着一天的最后一点生气。

      “在这发什么愣啊!赶紧回家去,妈都把饭菜做好了,就等你这个小祖宗回去了,本来还以为在学校踢球呢,谁知道你在这发呆,哎!你在学校多踢踢球消耗消耗你那多余的脂肪也好啊,哎,真呆”

      我仿佛瞎了眼一脚踩到了刺猬,尖尖的刺一下子刺到了我身上神经最交集最敏感的部位,血还没来得及涌出,就经过先天的性的条件反射,疼痛就沿着我的血液砸向了我胸膛的左边,生疼、生疼。可是,我并没有去踩它啊。

      姐姐用通俗简单的方式从背后捏住我的耳朵往家的方向拽。

      没有愤怒、没有反抗、也没有屈服,我老是觉得我是聪明的,只不过聪明的代价就是把自己流血的部位在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要赶紧套上袜子,用一副面部肌肉冻结的表情回应这个世界。

      回到家中,本来就狭小的空间被无止境的油烟弥漫着,有种让人窒息的感觉。父亲那瘦黑的身躯被报纸掩盖了一大半,脚翘在茶几的支架上,也许是在炊烟野火锅铲声之外他还感觉到了一阵急促的开门声,才缓缓的放下报纸,淡淡地说了一句:

      “今天怎么这么晚啊,害得我和你妈担心。”

      “这人坐在公园发呆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姐姐咧着个脸笑嘻嘻的说道

      父亲的脸又不知何时被报纸掩盖住了。

      我放下书包,走进厨房,看着一台沾满赃油黝黑的抽油烟机在母亲的头上转动,我不晓得启动它是真的有用还是仅仅的心理暗示,在烟火缭绕的空间里,刺鼻的辣味侵袭着我们母子俩。母亲在咳嗽,可能是看到我莫名的到来脸上立即泛起了菊花。

      “今天又在学校踢球啦,以后回家晚记得要去老师那打个电话,现在社会乱,你看你一晚一点回来我和你爸就担心”

      说完母亲转身把锅盖打开,用锅铲用力的把鱼在水深火热之中翻了个身,再盖上。

      “饿了吧,很快就好了。”

      母亲对我笑道,我没有说话,平静的接受着今天最后一丝阳光在我血液中荡漾。

      吃晚饭,姐姐莫名的刚要叠起碗就被父亲打住了。

      父亲反而很严肃的唠叨道:“都快中考了,家务不用那干了,回屋好好复习,难道想要洗一辈子碗啊。”

      一种温柔的刻薄弥漫在家里的每个角落。

      母亲和蔼地说道:“去吧,你爸也是关心你。”

      姐姐反倒是面无表情,看不出是生气,还是无奈,是平静,还是伪装。一个人默默的走进了房间,轻轻的关上了门。

      “你吃完也快去,都五年级了,很快就上中学了,到时候去了垃圾学校怎么办?现在的社会竞争这么激烈......”

      母亲不耐烦的唠叨,我也不耐烦的趁她刚开始就溜走。

      “有不懂的问你爸,做完给我检查才能睡觉啊”

      母亲的话音还是在我关门之前就刺到了我的耳边,但仅仅只是耳边。

      我在台灯下徘徊了很久,脑子里出现了五彩斑斓的色彩,有苍黄、有深红、有墨绿、也有金灿灿的光色。有时对着语文书发很久呆。浅红懵懂的怀抱,金灿灿的银票,一架黑得让人窒息的兰博基尼......又过了很久我才回过神来望了望台上的闹钟,此时闹钟滴答的声音让我烦躁不已。十点一刻,我从书包里拿出了早就抄好的杂七杂八的作业本走出了房间。

      “诺,今天语数英三科的作业。”我有点不耐烦的递过去。

      母亲回过头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正在聚精会神看着电视的父亲,推了一下父亲,父亲这时才把头从战争的世界转会到儿子的世界。父亲看得很仔细,拿着一支笔在我的本子上用力的虚画着。茶几和沙发几乎是持平的,父亲总是把身子弯的很低去验算我的作业。有时一道题他会瞇着眼睛反复的虚画,不断的在他今天看过的报纸上验算。我心中忽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一点感动和愧疚。

      “这些是你写的吗?”父亲挺起身子用没有语气的语言问我

      我也用没有语气的语言回答:“都是老师今天刚讲过的,都不难,我还做了笔记。”

      “去睡觉吧”父亲点了一下头

      “去吧”母亲也在嚷嚷

      关上灯,我侧身躺在床上,某些东西在夜里拒绝了灯光反而会更清楚,就像月亮、星星、还有姐姐房间的灯。姐姐那天房间里的台灯就像路边的路灯一样,赤裸、明亮、不灭。我的情绪总会有些波动。

      一大早就被父亲拍屁股,我实在不爽,死不起来,虽然早已没有睡意,却也要和这个无聊的父亲抗争到底。

      刚吃完母亲昨晚买回来的面包,李俊云就在楼下叫我,叫的声音很雄厚,却很是难听,就像那多拉A梦里胖虎的声音一样粗糙。我故意的应了一下他,然后以最慢最磨蹭的动作穿鞋、起身、收拾书包、然后带一瓶水塞到书包里、开门、道别、下楼。

      “操,你怎么这么能蹭啊,蹭迟到罚跑步你帮我跑是吧”李俊云无邪的笑道。

      我只是脸颊的肉抽搐了一下。

      我们俩抱着足球扭着屁股去校队报道。

      我和李俊云都是校足球队新招的队员,光荣的送走了上一批老队员之后,学校这次又参加了市里的中小学生足球杯赛,上星期要组织一只队伍,由于六年级的师兄们就要面临人生的第一次分配所以这一次的招募大部分都在五年级里进行。教体育的朱老师来说这件事的时候,我记得是下午第二节课,当时上课的我们班的彭老师,上的是语文课,语文课总是这么无聊,有时明明很简单易懂的文章老师硬是要你从里面挖出什么高深莫测的道理来,就像告诉我们春蚕到死丝方尽是爱国诗句总会让人无奈。班长每次解释出一些稀里糊涂的东西之后,彭老师总是会毫不掩饰的表扬,即使南辕北辙的太远也会夸你有想法,然后一片片掌声把班长淹没。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和李俊云下意识的都对对方放了一下电,接着不停的傻笑。我们都明白,早上终于可以在球场上肆无忌惮的狂奔啦,你踢我一脚,我给你一腿,比在楼上呜咽“床前明月光”要有聊的多。

      报名的那天我和他最快到,表情我想也是最积极的,老师看着我们的身体条件之后就立马钦定了我们。我记得那天我们还挺激动地,晚上还一人买了一个当时自己认为最好看的一个球。

      远远的望去,大家围成了一个圈,早草地的中央不断的戏耍着那个被抛弃的人儿。

      “操,都是你,要不是你,老子也不会球皮都没碰就上来了,还搞得满身臭汗”

      李俊云真的生气了,他圆润肥硕的脸摆出了一副尖嘴猴腮的德行。

      我当然也摆出了既无奈又气氛的表情,用很理直气壮却很小声的说:“你以为我想啊,都是你不早点来叫我,不然我也不会迟到的。”

      “你.........妈,你......这种人”

      我再一次的看到了李俊云的脸红,不免有些意外,我用很平静但让人看得出的气愤回应他。一种变态的快感持续了很久....

      第二天李俊云没来找我,我有点慌。一个人走在狭隘的泥道上,狭隘的小道上身前身后来来往往的人在不停的穿梭于我的耳旁,依然是那么寂寞,那么的让人窒息,我受不了身旁哪怕有一点点空隙。现在我才在思考,原来一个让你看的都有些厌恶的肩膀能够填补这么大的一片空间。

      “刘泽群......”

      “刘泽群.......”

      一种清澈透明悦耳的声音刺进了我的耳畔,我感受得到这声音经过了我的耳畔沿着我的神经和血液在我的身体里放电和汹涌,再经过先天的条件反射,我的大脑皮层在不断的接受着兴奋与刺激,心跳开始加快,我极力的把呼吸控制地不那么仓促。兴奋的同时却又有一种立马找个地洞就往死里钻进去的羞愧。

      “你怎么不答应我一声啊,你好讨厌哟!”

      陈紫涵一边撒着可以让人融化的娇,一边小手使劲地捏了一下我的胳膊,一瞬间很疼,一瞬间又很麻木。我侧过脸注视着她,看这一双明亮深邃的大眼睛,仿佛犹如看宇宙中那最黑暗的黑洞一般,所有的目光都毫无顾忌的折射向那无边无际的无底洞里。颤抖的双手足以说明了我当时心情的紊乱,兴奋和刺激羞愧正在打的难解难分,我不知道我是有着尼古拉斯凯奇的演技还是我内心的恐惧与羞涩已占据我的内心,我感觉到,面对她的是一副早已冻结的脸颊,僵硬的身躯、一双空洞的眼睛。

      “咦,你怎么走这边。”我用毫无惊讶的表情惊讶的问她

      “嘻嘻,今天我爸顺便路过这里.....哈哈”

      她的笑容我想是在女孩子里面算比较粗犷的了,我想笑和哭都是女人与生俱来的权利吧,你总是捉摸不准她们会何时傻笑,何时闷头空哭,为什么什么高兴,为了什么难过?至少我是想不出来这一切有什么可笑的。

      陈紫涵是我们班的班长,长的特清秀,一双永远都是电视十足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与马尾总能折射除刺眼的光芒,笑起来能看到她那有点参差不齐的牙齿。她在我眼里不瘦也不胖,身材总是能有一种骨感和丰满的结合,细小的洁白四肢结合有轮廓的小蛮腰,毫不遮掩胸部小小的隆起。天生爱笑的表情展现出她阳光和思维活跃的样子。她的性格在班上总是那么外向,对杂七杂八的人无话不谈,冷热无聊的笑话无不笑。我总是会幻想她是一个安静矜持的女孩子,小鸟依人般地被我搂在怀中。但上帝造人的时候总是粗心大意的,她的外向的让我有点出乎意料,其实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在我眼里只要聪明可爱就算完美了。我觉得她在班上总是最不静最爱疯的女生,学习怎么说也不是最认真的,除了在上课能大胆地说出一些跳出笼统的话语外,也没有一点头悬梁锥刺骨的痕迹。课间总是能听到她在和几个后面的男孩子大声嚷嚷着昨天的泡泡堂赢了多少多少盘,今天玩什么地图,谁开房......她也总是能在考试之后受到老师的表扬。我不会像某些人一样去妒忌,或者说记恨,其实我觉得上帝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耀眼的地方,只是可能会隐藏的深一点罢了。

      我们班的副班长叫李茹灵,是一个文皱皱举止斯文淡雅内心细腻的女孩子,她的眼睛不大,淡淡的、细长的眉毛。眼睛虽然不大,我想往往是很聚光的。她坐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一组最中间的一个,每次上课她的脖子和头颅形成的夹角总是最大的,把头抬的高高的,像是急需要雨露和阳光的栽培,也像刚刚才破壳而出的鸟儿赤裸裸地迫切仰着头接受着母亲从嘴里吐出来的食物。副班长的求知欲望总是最强的,每次提问出一些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问题,老师往往不会粗鲁的叫她大声点,而是走到她的耳畔细细的听她的呜咽,然后用放大十倍的声音夸这个问题问得好,然后再不求甚解的为我们解着。她放学会很早就走,很安静,和几个同样安静的女生轻声细语几句,有时候会极力掩盖住自己的笑容,红着脸,头也不回地快步出教室。她早上不会来的太早,但往往是最准时的,千年如一日的在同一时间离开、出现。

      李茹灵不漂亮,我总觉得她太静,不活泼,所以大多时候也不会显得可爱。小小的眼睛永远不会闭上,整齐顺长的散发披落在背后,在小学生中算高挑的身材,不过会总显得她太瘦。轻声细语的言语要你在趴在她的口吻之前才能听到,不时会被男孩子捉弄,她会红着脸趴在自己的桌子上静止,往往不晓得是哭还是笑。李茹灵是这个学期才转来这学校的,在我的记忆中和她说过的话不会超过三句,当你望着她泛黄又红润的脸的时候,一种心底的融化也是会发生的,楚楚可怜的让人心疼。她的成绩在班上是名列前茅的,稳定的可能让她自己都烦,每次测验都是五名以前三名以后。每次老师在考完试之后表扬她又安慰她的时候,我总是内心不由自主的偷笑。

      “刘泽群,今天你们组的邓强刚生病请假没来,你今天早上早读迟到,替一下他倒垃圾吧。”劳动委员高勃龙用□□的表情在我耳畔轻声道

      “邓强刚?不是又强又刚的么,怎么.......”我内心又想笑又无奈的想

      “你们这些人真是够贱的,今天早上就我他妈一个人迟到么?你怎么不去说班长呀”我轻身的笑起来,又很用力的遏制住。

      我起身把全班的桌子摆整齐,等待着他们把一个刚套好的垃圾袋的垃圾桶变得沉重、变得丰满、变得恶臭,我在捏着鼻子跑到操场旁的垃圾堆里倒掉。我不会急着放学回家看数码暴龙,修改自己的四驱车,时间到了我这里仿佛静止,仿佛变得不太重要。我会做一些他们很难理解的小事情,就像一个人在林子里等待着黄昏的静止,一个人在走过的小道上徘徊,一个人拿着根笔芯幻想着自己的大侠。这一切都被我无理由的隐藏,快乐着我的快乐,用我独特的方式打发着时间,当被人发现的时候,总会有一阵阵挥之不去的尴尬存留心底。

      风追求到了叶子之后就会变得摧残

      明明被掩埋的尘埃又被重新飘起

      球场上的草在低头

      人在奔跑

      “今天数学老师请假,这节课上自习。”学习委员郭启明站在讲台上说道

      在一片嗡嗡声中会听见几句“好耶”

      我坐在最左边的一组的最后一排,靠着窗台,我觉得我是每天最早就能感受到阳光的人,却是最先结束的人。我的后面是班里集资买的书架,架子挺新,上面摆放着基本被灰尘侵蚀的读者杂志,以前我会顺手翻一翻,现在我还会顺手翻翻。我看着班上浮华的喧哗,有时冷,有时也会冷的发笑,看看在庸俗的话语下折磨着时间的人们。书架旁边是垃圾桶。

      我的同桌是郭启明,我老是感觉他是个双重性格明显的人,时而喧哗,时而宁静。有时会很喧哗,夸耀他的哥哥在七中的血腥史,有时会一个人拿着一本百年孤独一早上不说话,直到我去哄他,把他逗开心。我们同桌了整整一年的时间,虽然话语时而不懂得适可而止,时而有太懂得适可而止,我们一度称兄道弟,觉得有深度的人才能和有深度的人在一起,寂寞只配和寂寞胡闹。

      今天他静止了

      我看着他静止。

      “我教我踢球吧,反正自己在这发呆,不如去快活一会”

      “你决定了?不怕老师来检查?”

      “你想怕这活一辈子吗?”

      “走!”

      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个自制力很差的人,有时候往往想得太复杂,却把简单的事情忽略。

      郭启明是全年级数学第一名,老师眼里的优等生,同学眼里的孤才

      我呢?

      除了平凡还剩什么?

      内心的孤独和细腻?

      不为人知的聪明与狡猾?

      “刘泽群,你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么?”彭老师奸笑的轻声带过

      可能所有人都不会在意的一句话,却在我的心中犹如印度洋海啸般汹涌,我希望时间永久停留在这一刻,没有一个孩子会静止无条件的接受着一把利剑刺入胸膛。我有禁忌,我有脆弱,我很敏感,我很悲观,谁知道?为什么坐下的是郭启明,接受寒风凛冽的确是我,我们不是一样孤独,一样寂寞的吗?谁懂?彭老师懂?明明是一颗很细腻的心就一定要让她在纱布中变得坚强起来?然后变得粗糙、麻木?

      “你最大的缺点就是你没有优点.....”

      我恨我自己当时为什么没看清一个人奸笑变□□的过程,犹如一个处女在□□之前脱衣服的时候,最让你激动的不是脱下之前,也不是脱下之后,而是在脱下的那一瞬间。

      你向海水砸向一颗石头

      风乍起

      吹皱一片海水

      变淡

      在变淡

      接着消失

      海会应为这样而海平面上升把你淹死吗?

      我以为我有度,谁知道我没有,我为什么不拿个凳子向老师砸去,为什么不跑到学校的角落里狠狠的哭泣,为什不把我的优点公布天下,而我为什么又用平静的表情接受这一切,老师的讽刺?同学的笑声?郭启明那无奈的眼睛?我记得后来李俊云和陈紫函都开玩笑的调侃过我,郭启明没有,是他了解我?还是他认为这件事他有责任?

      “刘泽群,我们以后轮流洗碗吧,昨天我洗,今天轮到你了。”姐姐大声的嚷嚷

      “..........”

      “算了,你弟还小,他不会洗,我来洗吧。”母亲笑着说

      “什么小啊,我同学家人家的弟弟三年级就洗衣服洗完了,他都五年级了,学点家务是对他好,以后找不到老婆自己还能做个饭什么的”姐姐严肃地说,大家都笑了,我也在笑。“你姐说的对,锻炼锻炼是好事情,去吧”母亲伪装成严肃地说。

      “日本人当年在我们国家修铁路建学校,我们是不是要谢谢他们帮助我们发展城市建设啊”我心里伪笑对自己说

      夜,凄凉

      秋夜,妈的更凄凉

      小路上没人,沿着走过去,听着鸟儿的叫声,仰望着看这天空,泪水淹没了眼眶,还是流了下来.....

      路上没人,伪装何必伪装给自己看呢?

      一颗流星摧残明亮的划过,没来得及许愿就消逝!那我就把它当成扫把星好了。

      “呵呵,孩子,为何如此难过啊”黑夜中来了个黑色的老叟

      “为什么没有人了解我,理解我,为什么我注定就要在寂寞里游荡,煎受着寂寞的煎熬,爷爷,你能告诉我吗?”

      “你为何而寂寞?”

      “因为我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我没有他们那么虚伪,那么肤浅,那么愚蠢,我不肯物以类聚!!”

      “哈哈,恰恰反了,那是孤独,你如果站在山上,一样煎受着寒冷的煎熬,一样只有自己和自己说话,可不同的是什么,是你脚底下的人都在仰望你,都在嫉妒你,都在靠近你。”老人粗犷的话语和粗犷的笑容让我静止。

      “你看,森林里的鸟都是什么颜色的?”

      “都是灰色的吧。”

      “恩”

      “仔细看,那其中有一支是什么颜色的?”

      “........”

      “不也是灰色的吗?哈哈”

      这就是寂寞的意义

      我还能认为我特立独行吗?

      彭老师的话有错吗?

      在灰色的鸟里可惜我不是那只红的

      而是一只比灰色更灰色麻雀。

      开始打篮球,开始翻阅历史、地理、政治、生物

      开始思考

      开始相信了一些人

      开始将心比心

      六年级的寒假大年初二零上三度,我拖着陈紫涵的手走在夜街上,街上冷冷清清,寒冷掏空了世界的繁华。

      “好冷清啊”子涵娇气的撒娇

      “那抱着我”我□□的点点头

      “那我亲亲你吧”

      “恩”

      “给你亲我亲幸福吧”

      “咦?”

      “咦什么?”

      “你怎么不变成王子?”

      “我靠,你骂我是青蛙”.......留下脚印,留下印记,留下一个个洞。

      “泽群,我下学期要转学了,去二小,到时直接升二中”陈紫涵低头没敢抬头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不好意思。“呵呵,那又如何?”我真是愚蠢之极的说。

      “你在七中,我在二中,我们.......以后......做朋友好吗?”她脸红了

      “啊!哈哈,我们一直都是朋友啊”我搭成了台阶,任她一脚一脚的踏过,如后离开,在我身上留下印记。

      “你干嘛亲我!”她空洞的看着我,畏惧!

      “咦?”

      “?”

      “你变成公主了”

      她哭了,我笑了。

      哭和笑真的那么好分吗?离开痛苦还是留下痛苦?

      妈的伪装最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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