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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相忘】第 2 章 夜深,人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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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
无月的夜晚,街上越发显得冷清,万物寂静,只偶尔的一声狗吠和虫鸣配合着敲更人的那声低吼: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当.当.当.
三更天了.压抑,沉闷的街道,突然刮起了一阵风.风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气息吹向了拐角的一户人家.
"啊..."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惊动了所有人.一户户门窗伴随着燃亮的灯光缓缓打开,被从梦境中吵醒的人们迷茫着.莫名的相互观望着.直至又一声惊叫,才彻底让他们清醒,一窝蜂的涌向了惊叫声的位置.
"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堇儿,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紫月嘟囔了一句,翻个身又睡了.没多久,苏堇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的传来.
"还睡,这么吵还睡的着.起来啦,紫月,那边死人了."苏堇摇晃着床上依旧贪睡的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实在想象不出来,白天那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怎么会跟眼前这个睡没睡相的丫头重叠成一个人.
"死人了.哦.死..什么?死人了?怎么死的??"本来还迷迷糊糊的严紫月逐渐的清醒过来
"嗯.样子有点奇怪.尸体已经干了.而且心被挖掉了.尸体残缺不全.那样子绝对不可能是
人做的.因为连残魂都没剩下"
"哦?干尸?魂被吞了?呵呵.有点意思.写封书信给王员外,说我们晚几日到.看来.我们又遇到有趣的事情了......"
热闹的街,人来人往.似乎夜晚的命案并未给人们留下多少恐怖的阴影.白日大睡特睡的紫月带着堇.选在了日渐偏西的时候出了客栈.百无聊赖的走在这偌大的繁华之地.时不时的在一些摊头小贩的货摊前停驻.东瞧瞧西望望.直至日落西山.街上的行人也渐渐稀少起来.
“紫月,走了大半日了,你找到什么没有啊?”
“那你探到什么了?"紫月好笑的看了看堇
“没有,连点妖精味都没闻出来。"堇一脸正经的回答,甚至看起来有些无辜。
”哦,这样啊。原来,我的堇儿不止是懒猪转世,身上还有狗的血统呢。”
"狗的血统?怎么可能?我...紫月”终于意识到被耍的堇咬牙切齿地看着抽身走开的紫月。逐渐空旷起来的街道充斥着堇儿时而的吼声和紫月躲避时的嬉笑声。
张府,宣城当地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仅仅在于张府的家大业大,更在于张府的背后有个当知府的亲戚做靠山,促使张府的大公子张成在宣城横行无忌,欺男霸女,就连在张府做家丁的奴才都狗仗人势的到处欺压.宣城里的百姓对他们是恨之入骨,却谁都敢怒不敢言。
无月的夜,黑暗笼罩着大地,已近午夜的张府,偏阁里此时到处人来人往.气氛异常的紧张.
"夏大夫.小女这到底是得的什么病啊?怎么突然就..."说话的正是张府的主人-张志廉.
"这....唉!张大人.恕我失言.小姐的病来的如此怪异,族上是否有过类似的症状发生之
人?"
"这是什么话,我张家个个都是天生良材,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病史."
"啊.是.在下失礼了.小姐现在的病状,容在下回去好好思量一番.也好按病下方."辞别了张府.夏正梁一脸的无奈.
想他夏正梁从十二岁拜师做医僮.到现在做到这宣城数一数二的名医地位.也有三十几个年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年的年头不好.一向风调雨顺从未出过什么大事的宣称.最近接二连三的出事.还偏偏都跟这张府扯上关联.
先是因怀疑偷窃张府东西而被赶出张府的下人梁天柱在河边被烧死.继而是这张府小姐的贴身丫鬟碧儿,外出买东西久去不归.后被人发现死于五里之外的乱坟岗.肚子被抓的稀巴烂.胸腔里连点内脏残渣都没剩下.后来是张府的厨子被烤成干尸,脸上扭曲着.两个眼睛的位置也只剩下两个洞.心脏也被挖掉了.最后就是昨儿夜半子时被发现死于通奸情人家里的家丁柯老七.死状也是异常的恐怖.
可看样子,怪事还没结束.衙门那边的案情还没查到一点眉目,几日前,这边的张府小姐却突然癫狂大作.连日来不仅见东西就砸,见人就咬.还用指甲抓伤了几个下人的脸,那一条条深可见骨的伤口,连夏正梁都被吓了一跳.好不容易被几个家丁强行压制下来.又突然倒地翻起白眼.抽搐状态也是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缓过来.想着吃下药正平静地睡在床上的张家小姐.夏正梁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来下这治病的药方.走一步看一步吧.
当当当.一阵敲门声自张府大门外响起.
"谁啊?找死啊?大半夜的敢来敲我们张府的大门?活腻了是不是?滚.快滚.再不滚,我可要放狗咬人啦"喊话的是个家丁,居然连门都没开,隔着大门气愤的骂着某两个没长眼睛,居然还是在这种非常时期.
"好凶哦.紫月.你确定要帮他们吗?我觉得他们都是活该.让他们自生自灭不是更好吗?"
堇看着那依然紧闭的大门,还不断传出的咒骂声.一脸的厌恶.
"呵呵,说的也是.只不过,照这状态发展下去,再过些时日,只怕这府上也就没几个活人
了."
"劳烦这位大哥,府上可有病人?在下也许有医治的办法.可否帮忙通传与你家主人?"
门内悄无声息.紫月蹙着眉头叹了口气,也许真的是他家的劫数吧.刚准备转身离开.身后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来人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人.抬眼在紫月和堇儿的身上扫了扫.对旁边的家丁点了点头.转身就往里走.
紫月和堇儿在家丁那‘请进’的手势中被带至了张府的厅堂.眼前,一个年纪约50左右的男人端坐在那张太师椅中.一手端着茶碗,慢慢的噙了一口,不急不缓.此人正是张志廉.
"这位公子师从何人?又是如何知道我府上有事发生的?"张老爷抬头看了看紫月.一袭的白衫衬得人越发的清雅.而身旁的堇儿一袭紫衣,漂亮的脸上紧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情愿.
"家师乃山中隐士,不喜尘世,所以,世间无甚大名."
"听师爷说,你会医治小女的病?可当真?"
"晚辈从小随师傅习文练武,多少还算通晓些医理.只是,身在红尘,难免会落于俗套.而晚辈所为,却不为图那虚名.张员外是明白人,自然会懂得的."
"嗯,这话还说的实在.如若你什么都不求,我倒要怀疑你是何居心.来人,带这两位公子到
偏阁去."
下人领命,带着紫月和堇儿七拐八拐的向偏阁走去.还未及门前,便感觉一阵扑面的躁动.紫月定了定神,回头看了看堇儿.见堇儿眉头皱的更深,一只手紧捂着鼻子一脸戒备的望着前面.呵~果然够凶厉.即是这样.嘿嘿.荷包啊荷包,这一趟没白来,又有银子进账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