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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华赠剑,展昭被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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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白玉堂找了个缘由把司马玉支了出去,只等御猫上门。
自那日展昭与司马玉相见之后,紧接着又发生了假包三公子的案子,于是耽搁了几天,展昭才上路。
展昭不敢怠慢日夜兼行,停船靠岸时,已是二更时分,来至白府,四周一片漆黑,仔细看却是影影灼灼的树影,展昭敲了敲大门,高声问道:“有人吗?”
只听门房答:“什么人?是展大人吧,您等等小人去通禀一声。”
展昭略觉诧异,好半晌,久等不至,只好再次敲门,却不曾想,立即有人应声,嘟嘟囔囔:“什么人,半夜三更的,吵吵嚷嚷,你等吧,你如果有胆就自己进来。”说罢,竟然沉沉睡去。
展昭明白,这是白玉堂故意为之,只好翻身过墙,展昭一边防备,一边前进,等到了大厅才看清,这房子是一层叠一层依山而建。
展昭不敢冒进,在厅门外询问:“白五弟在么?”
问了几次,都不见回答,展昭推门而进。
只见一人身穿白衣,背身而立。
展昭觉得不妥,刚要退出门外,只觉脚下一空,落了下去,一翻身,只见一张渔网扑面而来,情急之下不急拔剑,生生被渔网缠身。
只见白五爷从门外进来,笑呵呵地道:“小猫怎么能不请自来,被困住了吧。”说着,拿掉展昭的宝剑,亲自把展昭送到通天窟。
展昭心中好气,想不到白玉堂竟有如此好的机关,只怪自己一时不察,中了机关。
到了里面,展昭只觉得一股寒气侵入体内。
借着月光,看到一小横匾上写着“气死猫”三个红字,匾是白地。
展昭看到这里,心中的气却去了大半。
一连几天,都是好吃好喝,白玉堂却再未露面。
白玉堂以为支走了司马玉,可以安心行事,却不知司马玉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司马玉等了几天,悄悄地到茉花村送了信。
司马玉刚出茉花村,来到岸边,却看到一艘小船,似是要离岸,司马玉不想再掺和鼠猫之争,所以奔至岸边,扯住渔丁:“大哥,您要到何处?可行个方便?”
那渔丁挣脱司马玉的手,不快的说:“公子,船上的是我家小姐。”
司马玉僵了僵脸色,强笑道:“那就不打扰了。”
只听温柔地女声响起:“不碍事的,请公子上船。”说着,只见从船内走出位小姐,司马玉感叹直到今日才见到真正的古典美女,但这美女身上又不似其他小姐一样柔弱。
司马玉一抱拳:“多谢这位姐姐。”撩衣上船。
古典美人引着司马玉到船舱落座看茶。
司马玉端起茶杯,心中暗探,这茶和茶杯都是极品的,这是哪家的官小姐吧。
想罢,轻轻抿了一口,司马玉还在回味茶香。
“小女子贱名月华,不知小哥贵姓?”
“咳……咳……”司马玉差点把刚喝进去的茶吐出来。她就是展昭的妻子呀,这般英气,倒也配得上南侠。
“小哥为难,妹子不问便是。”月华脸色没有任何不快。
“在下司马玉,哦,小弟是金玉之钰。”司马玉立即施礼。
“不知小哥欲往何处?”
“在下前往杭州,不知姐姐前往何处?”
“前次二哥代母还愿未果,今日妹子再去灵隐寺。”
“多谢姐姐容我搭船。”
司马玉很是好奇闺阁女子整天干什么,所以不断缠着月华问一些只有闺中挚友才能说的事情,司马玉被月华的贴身侍女瞪了好几眼,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人家的忌讳。
月华也不扭捏,把自己日常所作之事一一说明。
一路平静地到了杭州,弃舟上岸,天已过晌午,司马玉只是缠着月华,月华倒也没有赶人。一同逛了一圈,月华决定休息一晚,明日上山还愿。
司马玉厚着脸皮,住在月华隔壁。
下午逛得狠了,司马玉早早地上床休息。
睡到半夜,司马玉起夜,突听隔壁有三个呼吸声,其中两个急促,另一个悠长。
不及多想,司马玉提起剑,轻巧地出门。
一把推开月华地房门,进屋闻到甜腻的香气,看到一个小巧的人影正在剥床上人的衣服,不待多想,挥剑而上,只见那小巧人翻身下床,堪堪躲过这一剑。
没想到此人一边躲闪,一边还调戏司马玉:“啧啧,这阵香气袭来,就知道是极品佳人,怎么样,和本公子玩玩吧。”
“可恶,淫贼,看剑!”司马玉如影随形。
“本公子尝过了那个美人,你也从了我吧。”
话音刚落,司马玉的剑势一转,剑剑不离此人要害,剑招中带上了肃杀之气。
那淫贼本意让司马玉分心,没有想到适得其反。
他哪里知道千年经历过真正的沙场,哪那么容易被他分心。
只听“嘶”地一声,淫贼的衣袖落地,还有一股血泉,但一眨眼,那贼已然无影无踪。
原来淫贼拼着一条胳膊受伤,钻过窗子一溜烟跑了。
司马玉犹豫了一下,没有去追,她担心月华主仆。
宝剑入鞘,司马玉点上油灯,解开小丫鬟的穴道。
“你没事吧。”司马玉有点尴尬地问。
“没事,多谢公子相救。”说着,福了一福,“没想到那贼用了蒙汗药。”
“呃,不用多礼,用冷水给你家小姐擦擦脸就可以了,在下告退了。”司马玉说罢,匆匆行礼离开,小丫鬟看着有点像落荒而逃的身影,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司马玉吩咐完小丫鬟,这才发现自己只穿了内衣,虽然衣服把浑身都遮严了,还是觉得尴尬,这才落荒而逃。
第二天一早,司马玉便准备给月华检查身体。
刚刚站到门口,手还没抬,门就开了。
“公子,昨晚走的匆忙,怎么把您的宝剑都忘了呢?”
经小丫鬟一提醒,司马玉才想起自己连剑都没拿就走了。
“公子,贱妾的后半生就托付给您了。”月华眼睛深处含着一抹笑意。
“这……这怎么可以?你不是……我不会娶你。”司马玉一身的汗“刷”地下来了。
“难道是你嫌弃我们小姐被那贼看了身子?”小丫鬟板着脸说。
“当然不是。”司马玉嘴角抽了抽,头低得更低“成亲要有感情基础才好呀。”
“公子此言差矣,贱妾的伯母和伯父,成亲前没有见过面,成亲后也相亲相爱了。还有贱妾的父母……”
司马玉抹了抹脑门上的汗,截断月华的话:“关键是我不和我不喜欢的人成亲。”
“这倒容易,我们可以先相处一阵子,得熟悉了再成亲不迟。”月华说着,用手帕遮了遮嘴,接着,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宝剑说:“公子,这是妾身的宝剑,请公子收好,权当我们的订亲信物可好。”
司马玉郁闷了,皱着眉还在推辞:“不行,不行,你的命中之人不是我,是……”展昭!
“司马公子会算命呀,可是我们小姐是个死心眼儿。”
“不要再为难在下了。”司马玉都有向她们下跪的欲望了。
“除非你说出不娶小姐的原因。”
好彪悍的红娘,司马玉心中嘀咕。
“好了,翠儿,别逗司马玉了,请问姐姐是该唤你妹妹呢,还是弟弟呢?”月华嘴角上弯。
司马玉再也站不住,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抬头看含笑的主仆两人,深深地吸了口气:“你们耍我,你们耍我。”
“妹妹起来说话,这把宝剑送给你。”说着扶起坐在地上的司马玉。
司马玉定睛一看,是刚才月华拿着的那把宝剑,惶恐了:“万万使不得。”
“妹妹救姐姐一命,无以为报,这宝剑就当是谢礼,再说宝剑赠英雄,使得这把传世名剑有个好归宿也是姐姐的心愿。”
话说到这份上了,司马玉也不含糊,接过了宝剑,一入手就觉得很是趁手,挽了个剑花,还剑入鞘,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到底也没说出来。
半晌,“谢谢姐姐好意。”
“妹妹,我看来你是行走江湖的人,我才有赠剑之举,但姐姐希望你能切记仁者无敌。”月华慎重地叮嘱。
“是,谨遵姐姐教诲。小妹识得陷空岛白五爷。有紧急之事不愁找不到小妹。”司马玉许下承诺。
“姐姐知道了,今天姐姐去灵隐寺。妹妹来吗?”
“随行便是。”
掌灯时分,司马玉一行回到茉花村,月华对丁大爷介绍司马玉是救命恩人。在司马玉初见到丁大爷时,没有人注意到司马玉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动了动。
接着,拜见丁母,丁母初见到司马玉时愣了愣,待听到司马玉是女儿身时,老人家喃喃道:“好像。”再等到介绍司马玉是救命恩人时,并赠剑于她时,丁母只是应了一声。
这边月华问及二哥怎么不在时,老人家说是兆惠去了陷空岛还未回来时,司马玉已然坐不住了。
司马玉找到兆兰时,他已经从卢珍处得来丁二爷被困螺狮轩的消息。
“这白老五真是太过分了!”
司马玉自告勇奋:“丁大哥稍安勿躁,小弟可以破开白五哥的机关,还望大哥在旁协助。”
丁兆兰应是。
二人分头行动,司马玉破开机关,丁兆兰救人寻三宝。
司马玉破了机关,便毫不留恋地出了陷空岛。
要去哪里她不知道,但是她不想见展昭,因为她觉得月华与他是绝配。她不想破坏他们的姻缘。
所以在大家齐聚花厅时,她提着不知是巨阙还是湛泸的宝剑悄悄离去。
黎明时分,待客花厅。
丁兆兰,丁兆惠,展昭,四鼠和白玉堂都赫然列座。
卢方惭愧道:“展护卫,我等愿意陪五弟上京受罚。”
展昭笑道:“卢大哥不必担忧,皇上乃是惜才之人,令展昭寻人只为一见而已。”
卢方松口气:“那就好,我们这就上京吧。”
展昭却话锋一转:“等等,还有一人,白五弟,他怎么不在此?”
白玉堂莫名其妙。
众人目瞪口呆,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