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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初入江湖,异能初显 与原著相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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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千年,如今的司马玉,穿州过府,直奔杭州而去。
马不停蹄,走了二个月有余,司马玉到了杭州附近的祈水县,县城不大。
傍晚时,司马玉牵着她的爱马走进了城门。
街上行人匆匆,但是不时有孩子们的笑闹声传来,还有袅袅炊烟升起,衬着西沉的夕阳,司马玉感到一路的疲劳消失的无影无踪。
忽然,一个小童撞到司马玉,摔倒了。
司马玉扶起男孩,替他拍拍身上的尘土,抬头看到的是一个脸色青紫,面部浮肿,五官流血的孩子,司马玉吓得后退一步,眨了眨眼,看到的是一个脸色红润,有一双亮晶晶眼睛的小童。
小童好奇地问:“大哥哥,你是侠客吗?”
司马玉晃了晃头,抛掉疑问,轻声回答:“是呀,小弟弟叫什么?”
小童牵起司马玉的剑穗,欢快地答:“我叫华生。”
司马玉“扑哧”一笑,福尔摩斯中的华生吗?
司马玉望着刚才充满欢笑,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柔声问:“刚才的孩子们不是你的伙伴吗?”
华生委屈地低下头:“他们要叫我花生,我不让,他们就不愿意和我玩了。”大眼睛中已经含满了泪水。
司马玉安慰地拍拍男孩的头,柔和地说:“明天大哥哥送你一件好玩的礼物,现在让哥哥送你回家,行吗?”接着把宝剑换了个手,牵起男孩的小手。
掌灯时分,司马玉在县城唯一一座客栈休息。
司马玉望着桌子上的一堆木料,无从下手,她只是在小时候,看过父亲给弟弟削木剑。
想到万事开头难,司马玉狠了狠心,提起据说是稀世宝剑的白虹,开始为华生削木剑。
在昏暗的灯光下,司马玉一直到了三更,才满意的停了手。
吹灯上床。
天亮了,司马玉洗漱完毕,去楼下用了早餐,牵上马,拐了个弯,把木剑送到了衙门。
然后出了城门,直奔杭州。
三日后,晌午。
司马玉到杭州已经两日了,已经看了多处的景致。
她正在一个路边小吃上,心不在焉得啃着一个面食,心里算计着,这个时节,应该是包拯立了大功,封了丞相,展昭在耀武楼封了护卫,回家祭祖,返回开封时,在杭州与丁兆惠相识的时候吧。
正想着,却突然听到两个商人打扮的人在议论:“祈水县父母官的公子据说在两日前溺水身亡了,把个官老爷急得晕了过去。”
“是呀,据说是孩子下水摸鱼,然后就没上来。”
“哎,真是可惜孩子才六岁大呀。”
司马玉心一震,面色刷一下变得惨白,手一松,咬了一口的面食立刻落到了桌子上,一瞬间,她又恢复了正常,但她的心中却是不断翻腾,再无心情吃饭,付了钱,漫无目的地走着。
突然听到“扑通”一声,司马玉意识到有人落水了。
她抬头看到一个老者正往下沉,往前迈了一步,意识到自己也不会水,扯开喉咙,大喊道:“救命呀,有人落水了。”
接着,就看到湖中有一艘小小渔舟,犹如箭矢一般,飞也似的赶到老者落水处,就见到一个少年渔郎,把身体往水中一顺,悄无声息地下水了,不多时,把那老者就上了对岸的一个亭子。
司马玉本能地没有去亭子中查看老者的情况。
她牵着自己的马在五柳居安顿,然后一直躲在房中,任何声响都没有能惊动她。
司马玉房中的灯一直亮到了天明,这一整夜,她在思考自己的异能。
她在内疚没有帮到华生,在那一刻,自己明明看到的是他的死相,要是自己告诉华生不要到河边玩,他就不会死吧。
如果自己告诉华生,也不见得他能够活下来吧?不管怎么说,老人们不是都说,阎王叫你三更死,绝不留你到五更吗?
那自己的这个能力的作用是什么?这到底是恩惠还是惩罚?就是让自己能够预见他们的死亡而什么都不能做,眼睁睁的看他们死?让自己心疼?让自己内疚?
前世自己可没有这个能力,怎么现在有了?莫非是转世没有喝孟婆汤的原因吗?
还有自己要求不喝孟婆汤时,明明阎王很为难,但他还是答应了,为什么他变得那么好说话?
还是阎王不得不答应自己的要求,那原因是什么?
司马玉越想越理不清,看到天亮了,干脆洗漱了一下,匆匆出门了。
司马玉脑中一片空白地往断桥亭踱去。
远远地便看见,一个老者领着一个仆从迎面而来。
司马玉紧走几步,摸摸早上匆忙按照现代餐馆写的计划书,试探着问:“周老丈?”
老者一惊,“正是老汉,公子如何得知贱民?”
“老丈,是亭子上的两位大人,要在下在此等候您,给您计划书。”司马玉没有正面回答。
“替老汉谢谢那两位公子爷了。”老者接过司马玉写的计划。
司马玉一抱拳:“客气了,告辞。”说罢,扬长而去。
司马玉在湖边徘徊了许久才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
柔和地晨风带来一个温润的声音:“借得出来更好,他若不借,必然将灯吹灭,便可借来。”
后又一个清亮中带着好奇的声音:“展大哥,此话怎讲?”
温润的声音:“莫道行人早,还有早行人。”
司马玉听后抿嘴一笑,想不到展大侠还有调侃人的时候。
她自然知道昨晚丁兆惠夜探郑新家,取了银子,正巧丫鬟提灯而来,他便吹灯而出的事情。
那银子是郑新霸占茶楼而来的利润,这银子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司马玉轻轻叹口气,她还知道,马上展昭与丁兆惠同行,到茉花村,与丁月华换剑订亲。
司马玉安慰自己,你又没见到展昭,你怎么知道他是你所爱之人。
千年呀千年,刚出生时,你不是决定在这个世上当一个旁观者吗?不是说只要他幸福,只要他平安,有没有自己无所谓吗?
磨蹭许久,司马玉才起身。
她逛了前几天没有去过的地方,心里想的却是白蛇与许仙的爱情故事。
第二天,她犹犹豫豫地离开了五柳居,决定去开封。
司马玉决定先办眼前的事情,去阻止白五爷盗宝。
如果白五爷盗宝没有成功,他就不会当护卫,不当护卫,就不会因为丢失官印而去闯冲霄楼,也就不会因为心急而死在冲霄楼的铜网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