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被迫卷入案件中》黍黎

71、第 71 章

　　程明媛一看到李显就想转头走人，当做看不到似的，但明显李显他们并不想轻易地放过她，而且找这个人也花费他们不少精力，可不能白白地浪费时间，所以，在程明媛转身的瞬间，段二已经截了她的去路。
　　程明媛见后路已经被堵死了，也就乖乖地坐了下来，有点颓丧，估计生活也过得不咋地，“你们要问就快问，我还要工作赚钱的。”才二十出头的姑娘，似乎已经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
　　李显看酒吧里比较嘈杂，于是便带着程明媛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厅。
　　程明媛除了一开始的抵抗情绪，到咖啡厅里都很配合。
　　“你点杯东西，我们问的可能有点多，你放心，我请。”李显友好地把菜单递到了程明媛的面前。
　　程明媛抬眼看了看李显，似乎判断他说的话的真实性，“你说的啊，我可不会客气。”说完，拿起菜单就翻了起来。
　　“我说了算。”李显难得霸气。
　　“服务员，”程明媛高声喊道，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我要这个，这个，这个。”程明媛是相当不客气，除了点喝的，她还要点吃的，不吃白不吃。
　　“这两位先生呢，你们要点什么？”服务员看出来李显可能才是要付款那一个，当然不能忽略的。
　　“上两杯美式就可以了，无糖。”段二说，他们这么高强度的工作，不是像李显那样猛抽烟就是不停地摄入咖啡因，不然脑袋就像浆糊一般。
　　“好的。”服务员说着拿起了菜单走了。
　　程明媛也不像在酒吧里那么拘谨了，吃人嘴软是没错了，她猛地灌了一口水，“说说，到底要问我什么，我事先说明了，我可是没钱的，不会陷入一些什么纠纷当中。”程明媛没钱说得是 理直气壮，像是什么成就似的。
　　“两三年前估计还是高中生吧？”李显还是负责问的那个，段二负责记录，拿出了小本，在上面速记着。
　　“是又如何？”程明媛有些轻佻，说起高中，她望向了窗外，那是回不去的时光。
　　“你认识夏枂吗？”
　　程明媛倒是有些怔愣，没想到是问这个，“我和她很久没有联系了。”说完，她还叹了口气，像是有些惋惜。
　　“说说你们高中时候的事吧。”
　　“高中的时间过得很快，一下子就没了，我和她大概好了两年吧，高三那年就分道扬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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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中时期的夏枂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呢，大概就是那种孤僻又不善言辞的，上课的时候是乖乖女，认真听讲，也不会交头接耳，是老师心中的好学生，下课的时候也不会主动和别人交流，总是很被动。
　　程明媛是为数不多的好动又主动的学生，学习成绩很差，家境也不好，平常就特别喜欢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引起大家的注意，但大家都觉得她是个小丑，她越是这样，越是没人找她玩。
　　渐渐地，两个人却其妙地有了共通之处，她们都是被班上同学排挤的人，但不管怎样，她们组成了自己的小团体，有自己的小天地。高一的时候，她们都是形影不离的，不论是课间活动还是吃饭，就连上体育课，她们都能组成两人小组去完成一些选修课，两个人嬉嬉闹闹，闹到了高二分班。
　　高二是要分文理科的时候，而且还要按成绩排名来打乱分班，很不幸的，她们两个被分到了两个不同的班级。起初，她们还会在课间或者是集体体育课的时候跨越班级玩到一起，但渐渐地，程明媛有了新的小伙伴，她的成绩也不好，和夏枂的关系就开始疏离了。
　　没有了程明媛的夏枂不知会怎样，但起码不会更好。后来程明媛会看到夏枂自己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活动，程明媛见了还会和她打声招呼，后来夏枂连招呼都不和她打了，那是高二的时候。
　　“听你这么说，夏枂是除了你没有其他的好朋友了吗？”李显倒不觉得奇怪，就程明媛诉说的夏枂的形象，就是那种没有人缘的孩子，和自己这种很多朋友围绕在身边的是完全不同的境况。
　　“大概是了。”程明媛也大方承认。
　　“高三你就没留意过她了吗？”
　　“没有特别联系，但我坐的位置靠窗户，有时中午会看到她往小花园那处走去，就见过几回吧。”程明媛把仅存的记忆都说了出来了。
　　“你知道她去那儿是做什么的吗？”
　　“这个我不清楚，但我们学校的人很多到那儿去偷情，或者带着盒饭中午去那儿吃，有些勤奋的是去那儿背书，听说好上脑，不知是不是真的。”程明媛一边吃着刚上的热辣辣的意粉一边说，没有一点儿仪态，意粉塞得满嘴都是。
　　“你觉得还有什么人会记得夏枂这位同学？”
　　“很负责任地说，大概除了我真没有其他人了，你们可以去问问班主任，他们对夏枂可能有点印象吧，碰碰运气。”
　　在李显看来这个推荐的人物跟没说没什么差别的，毕竟班主任这么多届学生，有特别厉害成就的或者是很坏的才会记得，像夏枂这种不坏又没什么存在感的，能记住才怪呢，不管怎样，学校是一定要去的。
　　李显和段二的咖啡基本没怎么碰过，“谢谢你的配合，你继续吃，我们先走了。”
　　“好。”到头来，程明媛都不知李显他们为什么要问夏枂的情况，但她也不关心了，谁叫她们是塑料姐妹呢。
　　走的时候他们两个一口闷了，花了钱的还是不要浪费为好。
　　现下不是放寒暑假的时候，段二的小本本里已然记录了几个一定要走访询问的人，和程明媛的碰面并没有花费他们太多的时间，还来得及去学校。
　　毕竟案件才过了两三年的时间，作为班主任的高中老师也不会那么快就退休的，李显他们选择碰碰运气。
　　今天或许真的是李显的高光时刻，还真的给他们碰巧算到了那位曾担任夏枂班主任的老师就在学校里面，节省了不少的时间和精力。
　　因为是下午五点多的时间，很多老师都已经下班了，办公室里就只剩下几位，李显他们到高三办公室的时候就看见那位姓何的老师在座位上批阅着什么，其他的老师都在收拾东西了，陆续都在跟这位何老师告别。
　　何老师是位男老师，看起来有个四十多五十岁了，这个年纪还在一线拼搏，也特别敬业，桌子上都是他批阅的试卷，上面有着圈圈点点，听说这位老师教出来的学生就没有几个是差的。
　　不同于对程明媛的态度，对着这位何老师，李显显然恭敬了许多，他走到了老师的面前，何老师也见了来人，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了看手表，托了托眼镜，看清不是自己的学生后，和顺地说：“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李显如法炮制拿出了自己的证件，上面的公章亮堂堂的，“我们想向您了解一位学生的情况，耽误您一点时间。”
　　何老师有一丝的慌张，他赶紧问：“是我现在带的学生出了什么事了吗？”
　　高三是重要节点，他不想因为任何原因耽误了他带的学生的一生。
　　“老师您别紧张，不是您现在带的学生，是往届的。”李显安抚了一下何老师的情绪，顺便拉了旁边一个座位的凳子过来，凑近何老师的位置就那么一坐，然后从文件里拿出了一张照片，赫然就是夏枂的样子，那是千辛万苦才找到的一张，是那年的毕业照，刘海很长，几乎遮住了眼睛，还带着厚重的眼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如果不是对她还有点记忆，或许都认不出这是谁了。
　　何老师再次抬了抬眼镜，把照片拿到了手里，凑近着来看，“我仔细看看，这几年眼睛越来越不好使了，老眼昏花的。”
　　“请便。”岁数大了眼睛有问题都是很正常的，最重要的是脑子没坏就行。
　　“还认得出来吗？”段二在一旁突然问，何老师是看了挺久了的。
　　“嗯，有点印象了，应该是前几年的学生吧。我能问问是什么事情吗？”
　　“这个我们不能说，我们想知道她在学校里是什么样子的，有要好的同学吗？有没有谈恋爱？在学校里有没有奇怪的行为？”
　　“我还得想想，这个学生着实印象不是太深刻，她是个惯于把自己存在感降低的人，不同于别的同学都在想着引起别人的关注。”
　　“我听别的同学说，她中午喜欢去你们学校的小花园那边，您有留意过吗？”
　　听李显这么一提，何老师皱起的眉头似乎有些松动，“是有这么个事，她中午时分是会去花园那边的，我是撞见过几次，她拿着饭盒过去的，我还调侃她说小小一个人儿吃这么多，几次看见她都带着两个饭盒的。”
　　听到这里，李显心跳都加速了，有种预感，只要找到那个和她吃饭的人，大概率是能找到真凶的，他赶紧追问道：“你有看见她和谁吃饭吗？两个饭盒总不会一个人吃完了吧。”
　　“你现在这么一提，那确实是两人的分量，但当时我是没留意的，她也支支吾吾的，我也就没细问了。”
　　“高三她和谁玩得比较好呢？”李显又问，他急需知道那个答案。
　　何老师摇了摇头，“这个我真帮不了你，学生实在太多，他们什么关系的我真记不起来了。”
　　李显叹息，看来今天只能到此结束了，他伸出了手，“谢谢您的配合，有什么需要的话，我们可能还会过来叨扰的。”
　　何老师和李显握了手，“随时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