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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噩梦成真 时光飞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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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转眼到了中秋佳节,一个家庭团圆的日子。
任笙坐在桌子旁帮着妈妈择菜。
爸爸打来电话,电话里一直嘘寒问暖,和任谭氏商量着回家过节,任谭氏总觉得最近心里很不踏实,于是便坚持不让爸爸回来。
电话那边传来低沉的笑声:“可是我想你们了,我回家过中秋吧。”
任谭氏脸色并不怎么好,犹豫并叮嘱道:“那路上小心啊。”
翌日傍晚,任言在院子里和小朋友玩,嘻嘻哈哈地笑着。
任笙往外看了一眼,天色昏沉,仿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妈妈不一会就出门望等待,东张西望,眼里充满担忧。
任笙跑到妈妈旁边“妈,爸爸经常出门的,你别那么担心。”
任谭氏低头看向她。嗯了一声进了客厅。
不久,有人打来了电话“请问是任笙家吗?傍晚的一辆开向咱们村的大巴发生了意外,任笙他爸送到医院了。”
听到爸爸出事的消息,妈妈差点晕了过去,她呼吸一窒问道“在,在哪个医院?”
手术室外,任笙一家三个都毫无力气地坐在等候椅上,走廊里静悄悄的,宛如死神降临。
妈妈因害怕声音带着颤抖,泪流不止地低声祈祷“你,不能走啊,孩子们还小,我们都很需要你啊。”
任笙面无表情,眼睛死死盯住手术室的门,等待着期待着的好消息。
任言抓着任笙的手,静静站着,不知所措。
终于,等待中的那扇门开了,但任笙听到医生的声音,传出来的竟是噩耗。
妈妈当场晕了过去,任笙移不动步子,腿似灌了铅一般沉重,怎么可能,他说给我带了礼物的,昨天打电话还好好的!
三天守灵,七天葬礼,埋掉了一个家庭的笑脸。这年任笙十二岁,而幼小的弟弟仅七岁。
千明村向来阳光明媚,但这几天却阴沉得紧,仿佛空气都是静止的,任笙躺在床上,死盯着房顶上的横梁,任雪在旁边坐着,一直不停地轻声安慰,“小笙,你起来啊,别这样,你总不能一直躺在这里吧,呜呜”。任雪第一次看见任笙这个样子,哭个不停。
当时的任笙很平静,内心竟无一丝波澜,上天一定在跟她开玩笑,明明不久前她还坐在爸爸肩头笑着,现在却。
任笙初一时,家里的经济已经很差,任谭氏狠下心来放弃照顾两个孩子出去打工,留下十二岁的任笙照顾幼小的弟弟。
那时的她不仅照看弟弟的一日三餐,还要悉心照料家禽牲畜,常常因各种困难和不堪而崩溃大哭。
有时放学后会看到一桌子奶奶做好的饭菜而热泪盈眶。
那一年,任笙学会了所有家务,后来奶奶不在了,便由她照顾这个残败的家。
她渐渐长大,时光碾压着岁月留下折痕,重新踏上归途。
每日如此,任笙走到哪里,全村人都会有满满的夸赞,夸奖她在爸爸走后多么地懂事,乖巧,聪明,但没有人能看到她内心的痛苦和心灵的挫伤,人情冷暖,都自知而已。此刻的任笙宛若一个表演精彩的小丑,赢得了无数掌声,却苦笑掩过。
她其实有自己的倔强,即使内心百创交集,依旧用人们眼睛所看到的笑容掩饰自己,只是,这笑容从未达到眼底。生活失去了某件东西但还是要继续。但她越来越不喜欢说话,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少,任言看到平静但毫无生气的姐姐皱紧了眉头。
弟弟拉着她的手问,“姐,我是不是哪里惹到你了,你都一个星期没说过话了”。
任笙一愣,才回想起这几天好像忘记说话,于是思索着回答他“我没事,你好好学习就行。”几个月以来最长的一句话。
初二时,任谭氏终于回来了,面部的沧桑眼里的疲惫无一不证明,爸爸真的不在了,她也已经从一个在家悠闲自在的女人变成了辛苦工作的拼命三郎。
任笙忽地有些心疼。
晚上,妈妈拉着她的手看着她说“小笙,我想让你去县城上学,虽然我们家现在条件不太好,但是你的学业不能耽搁。”
“不想去”任笙回答。
“这两天我就发现你不对劲,我知道,爸爸的事你还没有接受,以后妈妈会照顾好你,你爸爸也不希望你这样啊是不是?”她眼眶发红。
“不是。。”妈。
后来任笙和母亲去了县城,糊里糊涂地参加了入学考试,也糊里糊涂地转学到了县城,在那所私立学校里,她住在一个十二个人的大寝室,开始了集体生活。
生活的轨迹转得太快,来不及让她多思多想,在这个学校,她要做的是要很快适应新环境。任笙看着一屋子的人,瞬间觉得脑壳疼,平时清净惯了,看着面前这叽叽喳喳不停的女生,她心里暗暗烦躁。
在她们脸上,任笙竟看到了当初叽叽喳喳但无比快乐的自己,她自嘲般地笑了声,拉着行李走进宿舍。
由于任笙是初二转过来的,而原宿舍的人已经互相认识一年了,任笙的到来成功吸引了她们的注意,“欢迎欢迎,你就是任笙吧,我叫林静。”上铺的声音传了过来。
任笙抬头,看见上铺的女生,短发,皮肤白皙,双眼明亮,长得清纯可爱。
我朝她礼貌地点了点头,对她并不反感。
大家相继打了招呼,任笙整理了床铺就离开了宿舍,来到学校中心的草地上坐下,这几天变化太大,我还没来得及和任雪告别,她能想象到她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看了看这个学校,望着蔚蓝的天空,还是专心在这学习吧,静静地过两年也好。
晚上,老师带着她走进了班级,刚进门班长就喊“立正!”然后就看到班级同学都站起来,她刚刚迈入教室,被吓了一跳。
班主任和蔼地笑了笑“都坐下,坐下吧,这是我们八六班新来的转学生,任笙,大家以后一起努力学习哈。”
任笙朝众人直接弯了弯腰,班主任就说“你就坐在那吧,就聂黎明旁边那个位置”然后压低声音告诉我“我看了你的入学成绩,新转来的可能跟不上班级,你让他给你补补,呵呵。”
任笙顺着他手指方向看过去,倒数第二排靠墙的位置,于是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走了过去,然后静静地坐下来,没有和新同桌打招呼。新同桌扫了她一眼,眼神晦暗不明。
后来的几天,她渐渐发现他也不爱说话,任笙暗自苦笑,班主任你这不是坑我吗,让他教我概率应该不大吧?
可能是刚刚转来,县城的教学内容难度较大,教学进展也比较快。任笙愁眉不展,感觉到课程的难度很大。
入学的一个月来,任笙每天都要克服不同的困难,渐渐地跟上了班级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