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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你跟人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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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接近半夜了，但现在正是热闹的时候，我拉着嘴里不断叽叽歪歪抱怨的顾又，随便找了个路边摊就坐下了。
“老板！上三听啤酒！”喊完后对上顾又火气直冒的瞳孔，我只装做没看见，“今天咱兄弟俩不醉不归。”
“……老子去你妈的不醉不归。”顾又说：“今天要不是因为你，我之后的几天里指不定多清闲，现在好了，我还真他妈信了你的邪！”
“啧，社会精英怎么还出口成脏呢，习惯不好，得改嗷。”
“你给我死——！！！” 顾又终于忍不住爆发，手掐上我脖子，差点没给我整出隔夜呕吐物，把旁边送啤酒过来的老板吓了个半死。
“咳咳、好了好了别瞎闹，跟他妈幼稚园小孩儿似的，一会儿老板该赶我们走了。”
“你到底什么个鬼情况？”顾又没好气道，“露宿街头无家可归？不对，你本来就没家，死赖在人温偌昀家而已。”
“是啊，所以我这不出来了嘛，都不用他赶的。”我灌下一口啤酒。
顾又嘴皮子一扯，可能是惊讶于我的不要脸，嗤笑：“你还挺骄傲？”
并不想和他继续这个话题，夜晚的凉风和啤酒的冷气让我胳膊上泛起细细麻麻的疙瘩，一会儿时间三瓶啤酒灌下去，竟然让我的头有点昏沉沉，迷迷糊糊地想着以前可没这么不经喝。
我们旁边几乎全都是三五成群地围成一个桌，喧哗时高时低，掺杂着人们放肆的笑和无所顾忌的交谈声，反观我俩，埋头喝闷酒，桌上气氛一时沉默无声。
还是顾又先受不了了，扣下啤酒瓶不耐烦地叹息一声问：“你和他怎么回事啊？我本来还想着你住他家没作什么妖，温偌昀也没大开杀戒，过个个把月关系说不定还能缓和一下，现在不会一下回到解放前了吧？”
他这话说的，什么一下会到解放前，在我看来从头到尾就没解放过好吧。
我无语：“你对我还真是有自信，温偌昀什么脾气你还不比我了解，再怎么说你和他相处的时间也比我多的多吧。”
“他脾气不好也是对你一个而已，在公司你知道我们都怎么形容他吗——冷面热心。”
“那你知道他今天怎么骂我吗？”听到这个词我万分委屈，“他骂我发情的公狗！”
我看到顾又面色扭曲，不知道在憋笑还是怎么，“瞎说吧，温偌昀怎么可能这么说。”
“他还就这么说了，他个伪君子！” 酒喝多了，说话都颠三倒四的。
顾又发出嘲讽的笑声，随即一语命中：“那肯定是你对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吧，不然谁会无故用这个骂你。”
我酒气上头，瞬间就激动了：“抱一下也叫过分吗？”
“你看，还抱了，” 顾又凑近我，拿手点我肩窝，“你跟人什么关系啊你就抱人家。”
“……”
“我看还不止抱这么简单吧。”
“……”
“就一本忘记了丢的手绘漫而已，还真当人温偌昀对你余情未了呢，每天拿着你那本破书见异思迁啊。” 顾又这话说的忒扎人心。
酒醒之后要是能仔细想想，就会发现这话里疑点重重，纯粹是来打击人的。
“你也觉得我是因为这个吗？”酒精作祟，我胃里一阵恶心，终于撑不住趴在桌上，声音闷在臂弯里，“好吧，我承认是有一点，但不全是。”
“那是因为什么？真发情了？”
我现在实在提不起力气揍他，也懒得解释，说了个“滚”字就没声了。
顾又发现我不对劲，推了推我胳膊：“死没，要死也别死这儿。”
“……反胃，别动。”
“喝不了您还豪气冲天地要这么多，算了随便你，反正浪费的又不是我的钱。”顾又嘀咕着。
过了会儿，等胃里那排山倒海的感觉缓和一点，我说：“今天就先收留一下你非哥，明天我再去租个房子。”
“你有钱嘛？”
“我那工是白打的吗？”我给了他一个白眼。
“这么说身上钱还不少咯，竟然有钱租房还死赖人温偌昀家干什么？”
我觉得他简直问的废话，颇为恼怒：“那还能是什么原因呢？妈的明知故问。”
“行行行，我明知故问，”顾又把他一直放旁边的手机拿起来按亮，放到我眼前，说“温偌昀刚才有打电话过来，但周围太吵没听见。”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那通半小时前的未接来电，瞬间呆了。
还没等我浮想联翩，顾又手指一动，给那通电话回拨了过去，我急得去抢，却被他翻手躲过。
我脱口而出：“我还没想好说什么！”
“看清楚了，这我手机，打给我的，你这自作多情的毛病得改。”顾又举着手机欠揍地晃了晃，电话被接听，他换了语气说：“喂，老板，还没睡呢？打电话什么事啊？”
我在心里一边骂自己犯病，一边又竖起耳朵听那边电话里的内容，可令我失望的是，那边温偌昀除了一句“没睡”外，和顾又聊的全是工作上的事，我越听越觉得不可理喻，还升出点微妙的委屈，他疯了吧大半夜的打电话来聊工作！
在顾又的一阵“嗯嗯、好好，明白了，放心” 的回复中，我盯他的眼神愈发不友好起来，干脆直接赌气地趴在了桌上，弄出的动静还不小。
然后我就听到顾又说：“莫非跟我在一起，他好像喝醉了，还差点吐了。”
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我趴在那心中默默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意料之中，他把自己喝死在路边才最好。”
温偌昀的声音一字不落清清楚楚地从手机传到我耳朵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