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
再次醒过来的张梓素看上去已经没什么毛病，各项检查都显示她好得不能再好。看着检查报告，褚蕴和并没有觉得有多少安慰。
普通的仪器是检查不出来进化者身上的问题。现在他们所在的区能检测进的只有特殊行动部总部和疗养部两个地方。
特部内部构成复杂，张梓素身上情况不明，褚蕴和不敢带张梓素去那检查。
十几年前，外星生物没有来的时候，特部是一个人体研究所，具体研究什么，没人知道。在外星生物入侵后，研究所转为特殊行动部。
现在特部下面发分部研究部但只研究进食者不涉及普通人类和进化者。
但褚蕴和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研究部距离总部很远，位于市郊地下。褚蕴和算是最早一批的进化者S-级，都没有进入过研究部的最地下的三层，那里面有什么褚蕴和不敢保证。
说实话，就连要不要张梓素加入特殊行动部，褚蕴和现在都开始犹豫。他们俩身上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特部有什么秘密。二者有没有关系。
莫名其妙的遗忘同时出现他们俩的身上，说这是巧合，那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想到特部那边的信息，褚蕴和磨牙。早知道昨天就不带郑良哲。郑良哲是个小白兔，啥都不懂又被保护的很好，自己就在他身边表露出一点能力异常他都和上边交代了，更不用说张梓素吞噬者的身份。等到特部调查清楚张梓素的情况，应该就会直接发出邀请。到那时候，事情就不是他能控制的，如果他直接反对恐怕还会弄巧成拙。
索性自己的行动也不算慢，今天就能带着张梓素去检查身体，有什么情况可以尽快作出反应。
昨天之前，褚蕴和知道自己能力的有些过于逆天。他一直小心掩盖，甚少在其他进化者面前暴露。不知道为什么，褚蕴和就是有种预感，暴露了自己真实的能力会惹出大麻烦。
而且，他能隐隐约约感觉到进入那种状态中，自己好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游走在失控边缘。褚蕴和讨厌失控，对于进入那种状态，他本身就很抗拒。
在大剧院，看到张梓素被高阶空间能力者带走，着急的心思瞬间冲向大脑。不是因为张梓素是难得一见的吞噬者，只是单纯从心底最深处产生的那种难过的焦急，催促着褚蕴和找到她。褚蕴和记得当时自己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你已经弄丢了很多东西，不能再失去她。
这是第一次褚蕴和秒进入那种状态，也是第一次在能力提高的同时看到了很多他记忆从来没有的东西。
清醒过来的褚蕴和忘记不少，但是囡囡他记得，家他记得，那个从未在记忆里清晰过的人他也记得。可是他最多也只记得这么多了。
他和囡囡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忘记某些非常重要的东西？褚蕴和看着手心里升起的气旋，他这种能力真的是进化产生的吗？
如果他不是，那囡囡呢？
“你要带我去哪？”醒来的张梓素已经把什么都忘了，甚至都忘记了她忘记的东西。但是感觉还在，她对褚蕴和那种亲近感熟悉感并没有消失。这种感觉让她愿意相信褚蕴和。
“带你去体检。”褚蕴和启动车子调到自动驾驶，车子按照规划好的路线消失在医院。
快到目的地的时候，褚蕴和从车里的冰箱里拿出两瓶东西。张梓素接过来，透明的瓶子里面好像装了什么东西又好像没装。
“这是从进食者身上提取出来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容貌。”褚蕴和边说边打开瓶子。
瓶子一打开，张梓素就看清他手上的东西。软软滑滑的，半透明状有点像之前的面膜。褚蕴和把它放在手心里揉搓了一会儿，展开贴在脸上。肉眼可见的速度，褚蕴和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张梓素学着褚蕴和有模有样的打开瓶子，放在手上揉搓过，贴在脸上。
“苹果味的棒棒糖。”贴完“面膜”张梓素评价道。
“嗯，这个进食者还没死，等发现它的线索，我们去吃苹果味的棒棒糖。”褚蕴和有些好笑，其实他记得那个进食者身上的味道并不好闻，但是听张梓素这么一说，他好像也闻到了苹果味的棒棒糖。
张梓素点点头，随后又补充道：“其实我也不是特别喜欢苹果味的东西。”
“我知道，你喜欢芒果味的。”嘴边的话脱口而出，褚蕴和和张梓素都是一愣。
张梓素愣是因为褚蕴和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口味。褚蕴和愣住是自己什么时候想起囡囡喜欢芒果味。
还想顺着这句话想起更多，脑袋依旧空空如也。这句话是突然到了他的脑中，他不加思考，脱口而出，仿佛是某种潜意识。
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张梓素刚开始想，头痛就毫无预兆的来临。她捂住脑袋，好痛，痛到她没有办法思考。
“别想了，什么都别想，囡囡跟着我深呼吸，放松。”耳边又渗出了血迹，褚蕴和有些担忧，张梓素的问题比他想的还要严重。
张梓素放弃思考，头痛犹如海水退潮一样消退，但是谁都知道，退潮不是结束，而是为了下一次涨潮蓄力。
头靠在玻璃上，刚才的痛几乎耗尽了张梓素全身的力气，头痛过去，张梓素浑身发软，连手都快要抬不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张梓素才闷闷的出声问道：“褚蕴和我是不是忘了很多东西。我们是不是真的认识。”
好半天，张梓素都没有等到回音，她想转头去看褚蕴和怎么了，就听到他低沉的回应，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
张梓素还想要问更多，褚蕴和没给他机会。车子停下，他们到了。
下了车的张梓素仰脸看着褚蕴和，什么都没说，褚蕴和却从她的眼里看到了逼问。
“我……”褚蕴和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他记得的也不多。他也不敢说，害怕又刺激到张梓素，让她头痛欲裂，“我们先走……”
张梓素没有出声，只是看着褚蕴和。
褚蕴和败下阵来，移开视线，他低着头，真正的他并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花言巧语他可以，巧言令色他也会，但是他不想用语言来欺骗囡囡。面对囡囡他只想摘下面具，露出最真实的自己。
重新抬起头，褚蕴和直视张梓素的眼睛，道：“囡囡你只要知道，你忘记的我都替你记得，所以不要紧，你也不用去拼命的想好吗。”
“那走吧。”张梓素拽着褚蕴和的衣服，透着亮的双眼看着他道，“这样在那里面就不会走丢了。”
褚蕴和从那双清澈漂亮的杏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看到了信任，也看到了囡囡在说，你很真诚，所以我相信你。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