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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穿越 穿越成凤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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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啊,真的好冷啊,我整个人仿佛被浸泡在零下几度的冰水里,寒冷如同极细极细的针孔在我身上一直扎啊扎。为什么死亡会这么冷啊?我下意识的蜷曲身体,抱着身体不住的颤抖。
身边伸来一直手,随之而来的温暖吸引我向它靠近。手的主人似乎一直在推拉着我,迷糊中,只听到有人在说“小姐,坚持住啊,我们就要到兖州了。”
我挣扎着睁开眼,面前出现一张年轻的少女脸庞,头上用一支白色珠花简单的盘了一个发髻。我慢慢抚上她的脸,想说话,吐出来的每个字都是那么的艰难,我说:“斯辰,你怎么变成女人了?”
她用更重的力道拉扯着我,脸上迸出泪光,口中像哭丧一样念念有词,“小姐,你不要吓蝶儿呀……就算世上没人再疼小姐了,蝶儿也会永远跟着小姐的。只要到了兖州,一切都会有希望的……唔唔唔唔……”
啥?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我还没弄清楚这么回事,身下一个颠簸,我猛地向旁边撞去,头似乎磕在门框上,于是乎我很光荣的晕了。
“呀,福叔,小姐撞到马车杠上了,你倒是架稳一点啊!”马车内,小丫鬟抱着晕过去的我指责着驾车人。
夜色笼罩下,通往兖州的官道上,一辆普通的马车踏着辚辚的马蹄声快速的奔驰着……
混沌中我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只懂抱紧自己暗自哭泣,周遭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似乎只有自己在发着光,而那光亮正被黑暗逐渐吞噬。怎么办?怎么办?谁来救救我啊?是谁,谁在黑暗里打开了一扇窗?让明媚的光倾泻而下,让人看清自己挣扎疼痛的模样。我抬头迎着光,光的温热从手尖传递开来,人突然变得很舒服。
“哈哈哈哈~~~~”清澈的少女欢笑声骤然响起,发辫间银铃声作响,似乎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一切是那么的安宁丝毫不显得诡异。我转动身体,四下张望,询问着,“谁?是谁在哪里?”
“呵呵呵~~哈~~”少女似乎抬起脚步向远处奔去,“卿儿,来,来追姐姐呀”
“谁是卿儿啊?”我一边问,脚却不由自主的跟随着声响跑去。
“卿儿,来啊,快到姐姐这边来。”
我跟着她一直跑,一直跑,直到那迎着我的光亮渐渐消弱,四周出现如水晶一般铺成的道路,而路的尽头,一座水晶般透明的宫殿张扬的矗立着。我没有惊讶,没有疑问,仿佛自己就是这宫殿的一部分一样,自然而然的进入,自然而然的绕过重重宫闱,最后走到一处玻璃墙壁面前。我的手抚上脖间的玉佩毫不犹豫的把它取下,然后把玉佩按在玻璃门上的一处,那玉上本死寂的鸟兽像是有了生命。眼中似有流光转过,它驱动着力量打开了门。我的脚像是有了意识往深处走,所到之处的蜡烛自发的燃起照亮密闭的空间。那里,密室深处,一口水晶棺材静静的横卧着。身体里的血液开始叫嚣起来,它们要我过去,要我去推开棺材。我的意识已经不再重要,身体被控制着推开棺口。棺材里躺着一个极美极美的女子,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凤钗,身上穿着一件红色大袖礼服,两只飞天火凤纹饰其上,足饰珠玑,腰金佩玉,好不雍容华贵。我睁大了眼睛想去看清女子的容貌,但就是怎么也看不清。她却突然睁开了眼睛,明眸里流光溢彩,无端妩媚,但她就这样静静望着我有说不出的情愫。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见她对我说“你来了!”。那声音带着绝对的蛊惑,一时间,脑中有千千万万个场景跳出来,我好累,好难过,不想去想,但就是怎么也挥不掉那些场景。挣扎着,挣扎着,我抱着头逃了出去,逃,逃,远离这一切……
“小姐,小姐,你怎么样了?”我再度睁开眼,四周迷漫着白色的雾,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紧紧握着我的手,焦急的望着我。
我在哪里啊?
身体很重,似乎是浸在水里的,眼眸一转,果然见自己正泡在一个巨大的温池里,身上的极冷在温水的调和下慢慢散去,意识和力气开始恢复,非常之惬意啊。可是,我这是穿的什么呀,只见一身白色的长袖纱裙在水中起起伏伏,里面的粉色肚兜若隐若现。好吧,好吧,我承认这很飘逸很古典,但谁脑子进水了把我搞成这样丢在水里啊。
眼睛瞥了一下身边半跪着的女子,她拉着我的手不让我往下沉,脸上有担忧有急切。见我看了看她,忙询问:“小姐,你觉得怎么样了?”
“去,别以为穿了一身古装就可以蒙我,快把斯辰叫出来,他想搞什么鬼?”我怒,大白天的玩主仆情深,纪斯辰你是想演古装想疯了吧,连老婆都敢玩,看我不收拾你!
那丫头着实被我吓了一跳,发达的眼腺又开始彪泪,“呜呜呜呜~~~小姐啊,你怎么就疯了呐,我是蝶儿啊,是最疼你的蝶儿啊……呜呜呜呜……”
你才疯了呢,你Y全家都疯了。
为什么我越来越觉得不安了呢,斯辰是不会跟我开这么久的玩笑的。难道……难道……我把脸往水中一照,尽力压制住内心那个不安的想法。“啊!!!”一声惊呼响彻云霄。愤怒了,咆哮了,世界塌了,我的脸啊,我的脸啊!!!
“唔……”嘴巴被身边的小丫头一把堵上。
“小姐不要叫啊,附近有七王爷的军队,要是被发现了就死定了。”
什么军队,让我死吧,让我死吧!我那可爱的婴儿肥的脸变得瘦削,圆圆的眼睛被拉长的像个狐媚子,唇色艳丽,这正是我最讨厌的妖女型。天啊,穿了就穿了吧,为什么要给我这张脸,我恨不得自毁容貌,说干就干。我狠狠的把头往岸边的石头上砸去(您不是要毁容吗砸头干吗?这是自尽!)。
千钧一发之际,四周忽然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脚踏步声,冷兵器的摩擦声一阵阵响起。完了,八成是真的军队来了。我一把把头埋进蝶儿怀里,口中念叨着“蝶儿救我”(您老真不带种)
蝶儿显然是被吓到了,大半天张着嘴没反应。须臾,周边的人似乎越来越多了,我勉勉强强抬了抬头,打了个招呼,“Hi”。没人鸟我。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这样,穿了那么点布在水里,身边还都是目光炯炯的臭男人,就来了气只是没敢发作。
一道绕有兴味的目光毫不避讳的打量着我,我正想来个“我鄙视你”的眼神见他紫袍玉冠显然是个大官,忙改成谄媚的表情,讨饶道“各位军爷好啊,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