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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虚影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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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伏好,就等着斑莽出来,他们一击必杀!
斑莽实力不怎样,但是危险意识真是强,他们等了一天一夜也没有等到斑莽出来。
“哥,这班莽不会是察觉到危险,不出来了吧!”
“嗯,确实。看来只能主动攻击了。”
“那,我们怎么穿过毒雾啊?”
梁景元想了一下,对宋止和洛川说:“你们先服下清心丹,我去附近找一些药材回来炼制解药。”
“哥,我跟你去!”
看宋止一脸坚定,梁景元点点头,带着宋止出去了。
洛家的人看见了,“他们不会看毒雾不好对付,逃跑了吧?”
“洛勤别胡说。”
“少主,你真的相信他们吗?”
“洛勤,他们好歹就过我们的性命,就算他们真的走了也无可厚非,还有我们洛家何时教出忘恩负义之徒了!”
“少主赎罪!”
“最好不要让我听到第二次,不然家规处置。听到吗!”
众人皆答是,有分散注意着斑莽的动静。
不远处的梁景元和宋止两人,默默转身寻找药材。
“哥,那个洛川看起来不是那么坏。”
“怎么?阿止想帮助他们。”
宋止对刚刚洛川的回答似乎是满意了一点,骄傲地说:“看他维护哥哥的面子上,我们勉强帮他们一回。”
梁景元宠溺无边,柔和了神色“好都听阿止的。”
二人在外围走了许久,梁景元找了一些必须的药材,走进了他戒指的秘境里,开始炼丹药,宋止在外给他护法,梁景元很安心。
出来的时候又给了宋止一些赠灵丹,宋止也不客气笑眯眯收下,咔蹦脆吃着,像一只拾足的懒猫。
梁景元看着他的模样,眼神深邃,喉头滚动,要不是不是时候,他……。
二人回去,洛川他们还在原地不动,远远的宋止大喊:“洛川!我们回来了!”
说实话,洛川还真怕他们一去不返,毕竟他们没有应付毒雾的手段,丹药都被陈奕耗尽了。见他们两人回来,洛川的脸上缓和了不少。
“宋公子,梁公子你们回来了。”
“嗯,我们已经炼制好了丹药,这一次你们就等着吧,我们一定会把这该死的斑蟒杀了。”
把丹药给他们,便开始主动进去。几人小心翼翼,由洛家家仆打头阵,梁景元和宋止断后。在茫茫的毒雾中,宋止伸手握住了梁景元的手,梁景元也握紧了他。
走进一些,湿地水深。踏进去水淹没了小腿,到了水边的岸上,几人上岸,使用灵力烘干了衣服。旁边还有斑蟒退下的蛇皮,梁景元只选了一条近年退下的皮,其他的都给了洛家,宋止看梁景元把白花花的灵石送人,眼睛直直的。梁景元贴近他的耳朵,“我们一条比他们几条都值钱。”
“真的!”
“嗯。”
“那就给他们好了,我们要一条就好了。”
洛川:额?他还能说些什么?
继续上前,愈来愈接近,感受到斑蟒的气息。进入斑蟒的地盘,毒雾也很浓。不久,看见了斑蟒的庞大身躯,闭着眼睛对外来的敌人毫不在意。
“哥,你看虚影草!”
往斑蟒身后一看,一朵紫黑色的三叶虚影草。众人自然也跟着看去,谁人不心动。这是一株有价无市的宝物!
众人屏气凝神为的就是要给斑莽致命一击,可惜没能成功。倒是把沉睡中的大蟒击醒了,一甩尾巴,打飞了攻击它的人。
砰!
“斑莽醒了,我们一起上!”
洛家人提剑上前和斑莽交战,宋止游刃有余在里面穿梭,时不时骚扰斑莽,斑莽也是气的很,睡得好好的被几个修士给打扰了。打架的时候不是单挑,竟然群殴,这也就罢了,还有一个臭小子来回攒动,时不时给他一下,他还是时时刻刻防着这家伙。
盛怒之下的斑莽破坏力极大,攻击打在他的身上就好似打在了山上。不见回响,打了半天,终于斑莽意识到自己不敌,要冲出外面自保。
可是洛川不会给它机会,他们三人两人在前面吸引,一个乘机偷袭。宋止拿着鞭子一鞭子缠绕在蟒尾上,抓住这个机会,梁景元也上来帮忙,不断吸引斑莽的注意力,然后洛川在暗边做好准备洛家家仆在两边,很快吧斑莽制服,一刀下去,斑莽长啸一声,捶地而亡。
呼!
众人都轻呼一口气。
好险!
洛川剖开斑莽的肚子,拿走了蟒胆,蛇皮蛇骨。梁景元摘下虚影草,在他们还在给斑莽分尸的时候悄悄走了。
走出了几十里,他们在一颗大树下休息,宋止打来一只兽猪,肥大异常。他们生活烤肉,打算在此地休息一晚上再走,他也好规划他们要往哪里走。
前世的时候,他知道这个时候会有一棵木灵灵力损耗,躲在一洞府里疗伤。具体的他也不知道了,只是上辈子喝酒时听了一耳朵。
晚上,宋止躺在他的腿上,嘴唇微张,鼻翼颤动,手握着梁景元的手指,睡相可爱。也很可口,让人想一亲芳泽,当然梁景元也确实这样做了。
以前他总是觉得以后还有机会,所以他努力修炼,直到那人走了,才发现他什么也没有留下,他也不知道他的一切。
他的唇很软很舒服,温热,他一一舔舐他的唇形,掠夺他的空气。
似乎是呼吸不畅,宋止微微皱眉,张开嘴。梁景元也被刺激,加深了这个浅尝辄止的吻。
“嗯?”
宋止从睡梦中醒来,睁开朦胧的眼睛,嘴上生疼,眼里含光,带着丝丝缕缕的红色。带着泪光可怜兮兮,又带着无比的信任望着梁景元。
这个场面让人心动!
梁景元伸手握住了他的眼睛,“不要这样看着我,阿止,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哥。”
“别说话。”
视觉被被覆盖,其他感官异常敏感。他感觉哥哥的手触碰他的脸,停留一会,再往下。宋止躺在他的腿上,一动不动,任他为所欲为。
“哥?”
“阿止舒服吗?”
“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