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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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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1)
又是上私塾的一日,不仅是春乏秋困吧,袁茗只要是上课就会困得不行。在矮桌上,低着头打瞌睡,头像钓鱼一般,点呐点呐。先生终于讲完了上半节课,有一小会儿的课间休息时间。
傅诗琪早就看见袁茗在打瞌睡了,走到她的桌子前,敲了敲她的桌子“出去走走吧,出去透透气就不困了。”
“…好哦…”袁茗迷迷糊糊地站起来,同傅诗琪一起走去私塾旁边的花园中。
春季万物复苏的时候,阳光晒在身上暖暖的,鸟叫声让人听了觉得很有朝气。
“好像走出来散散步确实没有那么困了。”袁茗在阳光下伸了个懒腰,两只手举的老高。
傅诗琪一把抓住袁茗高举的双手,十指相扣,牵着她往前走“走吧,我们去逛逛。”
袁茗一惊,她没想到傅诗琪会这么主动“你干嘛呀,这里是私塾呢。”虽然嘴上有点避忌,但是还是紧紧握住了他的手,与他肩并肩漫步在花园中。
“这花开的真好看!”袁茗指着不远处的花
“确实开得挺好的。”傅诗琪赞同地点了点头,转过去笑着看袁茗,有些认真
袁茗被他盯得有点紧张,不自觉地看了看别处
就一瞬间的事,傅诗琪一伸手把那朵花摘了下来
???“你干嘛把人家给摘了,要是让花园的主人知道了,你可就完了。”袁茗拉着傅诗琪摘花的手,连忙跑开
两人跑了几步,远离了摘花的地方。
袁茗瞧了瞧周边没有人,顺了顺气,“幸好没人看见。”
傅诗琪盯着袁茗的脸,眼神有些触动,越靠越近,看得袁茗有些紧张,呼吸都乱了几拍,随后,傅诗琪温柔地将袁茗耳旁的发丝挽了起来,再将花朵轻轻地往里送,花朵插在袁茗耳旁。
阳光透过树隙透下来,若有若无地打在袁茗的脸上,花季少女的美好,因春风飘扬的发丝,耳畔粉色的花朵,傅诗琪弯腰给袁茗耳朵上戴花,他在耳旁低声细语“花虽美但人比花娇”。
袁茗看着面前的傅诗琪,退后了两步,心跳的感觉让她呼吸有点急促,咽了咽口水,咬了咬牙,攥着小拳头,肯定得向傅诗琪走近了两步,脚尖一踮,轻轻地一个吻落在傅诗琪的侧脸。
两个人都被惊了一下,袁茗吻完后,觉得有些臊脸,害羞地捂着脸跑回去了。
傅诗琪站在原地呆呆地捂着被亲的脸,嘴角上扬,眼睛笑得弯弯的。
————
2)
书房里,袁茗在抄写先生布置的作业,傅诗琪则在一旁看书。
袁茗写着写着叹了一口气,写着写着皱着眉头苦着脸,把笔往桌子上一摔,撅着嘴“我不想写了,太烦了。”
傅诗琪头没抬,继续翻着下一页“乖,抄写完你就能去吃饭了。”
袁茗趴在桌子上,嘟囔着“太多字不认识了,不想写了。”
傅诗琪把书合上,走到袁茗的身边“都是哪些不认识的字把我们家袁茗搞的那么烦了啊?”
“喏,喏,喏……”袁茗拿毛笔指给傅诗琪看“这些字就跟小虫似的,黑黑的,看不懂”
傅诗琪环着她,拿起笔,开始解释这个字是如何写的“这个字要记住并不难,有一个典故的主人公就是叫这个字…”
袁茗被傅诗琪环着,被迫听课,她承认一开始她是很认真的,不知何时,瞌睡虫又找上门来,耳旁的故事就像是安眠曲,越来越想睡觉,眼皮子渐渐变得很重,傅诗琪讲了一会儿,发现怀里的人头开始东倒西歪。
袁茗差一点就进入梦乡了,她忽然感觉到讲故事的声音停止了,然后身后的人,将她的下巴一抬,一个柔软的唇覆上了她的唇。吓得袁茗立马睁大了眼睛,她看到离自己近距离的傅诗琪,瞌睡虫全没了,傅诗琪在吻她。
“好了,现在醒了吧。”傅诗琪离开后,得意的对着她挑了挑眉
袁茗真是又羞又臊,哪有人把睡着的人吻醒的道理的。袁茗也跑不掉,只好立马拿起笔认真听傅先生讲课“知,知道了。”又没好气得撇了撇嘴
“你要是再打瞌睡,你睡一次,我亲你一次。好了,现在继续吧。”傅诗琪握着她的手,继续讲那些她不懂的字
“好了,你现在懂了吧。”傅诗琪从她身后走到桌子旁边坐下了
袁茗认真抓着笔,努力记忆着,点了点头“懂了懂了。”
傅诗琪撑着下巴,看着认真抄写的袁茗,笑着“真乖,真聪明!”抬起手拍了拍袁茗的脑袋。
“那可不。”袁茗骄傲地回应
傅诗琪撑着下巴,盯着袁茗看了一会,直接把她拉过来,手托着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袁茗拿着毛笔字,手悬在空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吓到了,有些慌张的眨着眼睛。
“你太乖了,这是你听我讲课的奖励。”
3)
是户外训练的课程,傅大人在宫里找了人来教学射箭骑马之类的,傅家四个少年少女都在校场进行上课的课程。
袁茗快郁闷死了,手里握着弓,泄气地站在靶场。因为射箭太差了,教练让她自己练好了再去练马球。剩下的人都去练马球了,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对着一堆箭和靶子。
袁茗干脆不练了,坐在靶场墩子上,看着靶场旁边的草地上快乐奔跑的傅家三兄妹。应该没理由的,明明她只有读书写字做不好而已,怎的射箭也这般差劲。
袁茗撑着下巴,皱着眉,想不通的时候,看见草地上一个身影骑着马过来了。
啊~是傅诗琪。
“你怎么来啦?”袁茗从墩子上起来了,去傅诗琪旁边等他下马
傅诗琪一个横跨就干脆利落地下来了,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你不是不会射箭吗?教练让我来教教你。”
“真的?”袁茗同他走去拿起弓,听到他要来教自己心里愉悦得很
“真的。”其实也不全是真的,是他主动同教练说他教她的,关键是人家教练也同意了
“手再直一点,你的腰要挺直。”袁茗拿着弓搭着箭,傅诗琪在一旁说教着
奈何傅诗琪说教了几遍,袁茗还是没射好,要不就是脱靶要不就是射到环外。傅诗琪有些庆幸她没那么容易学会,不然他也没机会对她上下其手。
袁茗射了几箭,结果都不理想,看着傅诗琪无奈耸了耸肩。
傅诗琪直接走过去,握住袁茗的手,带着她把搭上箭把弓拉开,“我领着你体验一下。”傅诗琪握着她的手,瞄准后,一松手,箭飞出去,正中靶心。
“哇,你好厉害。”袁茗开心得在傅诗琪怀里乱窜
“来,我一点一点教你吧”傅诗琪把弓放在袁茗手里握住,将她的手拉直,“头侧视着靶子,腰背挺直。”傅诗琪故意把她的腰揽住靠在自己身上,两个人的距离变得异常的近。
袁茗被这一揽直接搅乱了心思,心里起伏得厉害,手不知觉得将弓握得更紧了
“你看准了,便把箭放出去。”傅诗琪就在她耳旁说着,袁茗能感觉到他说话时的气息
“哦……”袁茗瞄准了些,将箭射了出去,不出意外,脱靶
袁茗看见脱靶了,真准备叹气的时候,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你箭都射不准,是怎么射中我的心房的?”
袁茗脸红了半张,咬着唇,让自己冷静些,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你,你怎么能干扰我呢!”袁茗打算把脱靶的事怪在他身上,接着又搭了一支箭
“行吧,怪我怪我。”傅诗琪直接双手揽住袁茗的腰“我把我的手绑起来了,你射吧。”
“你 …”袁茗吵不过他,认真地直起手来瞄准靶
就在袁茗快要把箭射出去的时候,傅诗琪低下头来再她耳旁吹了一口气,酸痒得袁茗肩膀都耸起来了,整个人一歪,箭是射出去了,直接插到地里去了。
“哎呀!你干嘛呀!都怪你!都怪你!”袁茗脸红羞涩地追着傅诗琪打
“怪我怪我怪我。”傅诗琪知道袁茗要打他,便快快地跑开
两个人在靶场你追我赶打打闹闹。
————
4)
是夜,傅诗琪在房间里准备沐浴更衣,已经叫小厮都备好东西了,正站在浴盆前结衣服。
袁茗拿着一包雪花酥走到傅诗琪的房前,想着他那么久了好像都没吃过雪花酥,便拿来给他尝尝,拍了他房间的门,没人回应,估计是没听见吧,便又猛地敲了几下,还是没人回应。
袁茗觉着,雪花酥就放在桌子上留个纸条应该不过分吧,便推门进去了。
袁茗进去看了看,果然没人,她还是第一次来到傅诗琪的房间呢,好整洁,是他的风格。写好字条放好雪花酥,忽然瞄到旁边架着屏风,有热气冒出,他该不会在洗澡吧?
袁茗半信半疑地走了过去,往里一看,噢,没人,空荡荡的浴盆。
“你在做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傅诗琪的声音,袁茗被吓了一跳,一激灵,整个人往身后的浴盆里摔,傅诗琪立马伸手去抓袁茗,不仅没抓住也跟着进去了。
不是,他俩怎么老爱摔跤呢。
水花激起,两个人都湿透了。袁茗在浴盆了正了正身子,把脸上的水擦了擦,想着自己应该说点什么,看着傅诗琪,裸着上半身只穿着裤子,脑子一快“你…你又怎么穿裤子洗澡呢。”
完蛋
“又?”傅诗琪看着怀里的人坏笑“这么说,你看过我洗澡啊?所以打算这次和我一起洗?”
“刚刚怎么没见你?我可不什么都知道。”袁茗有些慌张,打算扯开话题
“刚刚在床那边解衣服呢,我好像没听见你进来。”傅诗琪虽然说着一本正经的话,但是手却把袁茗环得更紧了,还慢慢凑近看了看她亮晶晶的嘴唇
袁茗的手扶着浴盆,因为这暧昧的气氛紧张地开始乱说话“我…我只是来给你送雪花酥,我敲了门的,我敲了两次的,我才进来的?=《&%#………”
傅诗琪看着眼前的人叽里呱啦说些有的没的,不知道是水汽的缭绕,还是对她的喜欢猛然溢出,看着鬓角的碎发因为水而粘到脸上,她身上的衣服湿透贴在她的身上,还有她亮晶晶的唇。
他直接将她抱起来坐到自己的胯上,腰上的手把她朝自己一拢,直接吻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嘴。袁茗愣住,但是也没有拒绝,双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肩上。两个人相互配合着,给彼此献上一个悠长又甜腻的吻。
傅诗琪亲了好久才放开她,他满意地看着袁茗,咬着唇回味着。
袁茗涨红了脸,因为久久地亲吻,让她到现在都在喘气。
傅诗琪看着怀里的袁茗因呼吸而起伏“你别再喘了,不然我又想亲你了。”
袁茗听了之后,捂住自己的嘴巴“我要回去了。”
傅诗琪把她抱出浴盆,给她披了件自己的衣服,便让她回去了。
6)
袁茗因为冬天落水,几日之后便染上了风寒,抓了几剂药,每天都要喝。她最讨厌苦味了,喝中药真是让她头疼。
介时,袁茗以抄写的理由躲去书房,以为这样便不用喝药了,怎知道这丁兰都追到书房去了,袁茗想着先顺从她,然后再偷偷倒掉,再把蜜果子吃掉,作案手法简直完美。
“我会喝的,我会喝的,你先放在这吧。”袁茗正目不斜视的看着手里的抄写,假装很忙的样子。
“姑娘,你现在就喝,不如我转身你就倒掉了。”丁兰早就知道她要做点什么
她怎么知道的??
“你先放在,我真的会喝掉的。”袁茗握着毛笔,假装抄写,无论如何她都要支开丁兰,她可不想喝这玩意儿了。
“你先放在哪吧,待会我看着她喝。”傅诗琪走进书房示意丁兰可以退下了
丁兰看见傅二公子进来了,就知道看见了救星“傅二公子请拜托一定让姑娘喝了药吧,不然她风寒很难好的。”丁兰说完之后便走出去了。
傅诗琪皱着眉头走了过去,有种小责怪的语气“你染风寒还不喝药,等着病情恶化呢?”
“还不是因为你…”袁茗小声嘀咕
傅诗琪没听清,倾了倾身子“什么?”
袁茗撇着嘴看着他“药太苦了…”
“真的吗?我不信,你喝一口。”傅诗琪端起药碗
袁茗瞪了他一眼,气鼓鼓地端起碗,一口喝了半碗,咽下去了大多部分,留着小半口。
他不信,袁茗直接走过去,手将他的头一揽,吻上他的唇,试图把药渡过去,让他尝尝苦涩的药味,袁茗青涩地把他的嘴撬开,把药送了过去,有几滴在过程中从嘴角滑落了。
傅诗琪被口中的药味涩得皱眉,还真的挺苦的。
送药完毕,袁茗松开了傅诗琪,气鼓鼓地走回书桌上。
“确实挺苦的。”傅诗琪擦了擦嘴角,瞄到药碗旁边的蜜果子,拿了一颗放进嘴里。
走过去直接把袁茗抱起来放到桌子上,把她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挽着她的腰,又和她亲吻起来,这次是他往她嘴里送蜜果子,相比起来,傅诗琪熟练得多,撬开她的贝齿,再送过去,途中不忘轻咬她的嘴唇。
二人在书桌上停留了很久,才放开。
“这样就不苦了吧。”傅诗琪看着袁茗红肿的嘴
袁茗轻浮地挑了挑眉“还行。”
那日,丁兰再次去到书房的时候,药确实喝完了,果然还是傅二公子能喊得动袁茗,只是不知为何,几日之后,听闻傅二公子也染了风寒,他房里的小厮也是日日端着药碗进出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