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2、秀媳妇 ...
-
“喻学长,好久不见。”席佑轩笑着打招呼,朝他伸出手,两人握了手,他便在对方正对面的沙发坐下,陈助理坐在与他一排的单个沙发上,汤经理则坐在总裁右侧的独个沙发,与对方公司的经理面对面坐着。
喻睿渊倒了杯茶递给他,友好的笑道:“学弟几年不见,精力倒是还如在学校那般旺盛呢。”
他接过茶杯,看着澄红的汤面水汽夹着茶香缕缕上升,鼻间满是芳香,轻轻吹了几下雾气,微仰着头抿了一口,细细品味,半晌才叹出一口气来,他赞叹道:“好茶!”
“是吧,我也觉得不错,就是吧,”喻睿渊笑着自己也抿了一口,他挑了下眉,话锋一转,“这是我两个月前得的庐山云雾茶,是极难得的品种。”
席佑轩顿感不妙,放下茶杯,觉得自己今天是跑不脱了,便也接了话,“学长喜茶,到哪都带着自己的茶具,不过今日的云雾茶,确实是极品。”
云雾茶风味独特,茶芽肥绿润多毫,条索紧凑秀丽,香气鲜爽持久,滋味醇厚甘甜,汤色清澈明亮,叶底嫩绿匀齐。它属于绿茶中的一种,最早是一种野生茶,始于汉朝,宋代列为“贡茶”。
这位喻家的掌权人,在他们这一辈可是个有名的异类,太过早熟年纪轻轻的就像个小老头一样,别看一副温润有礼的模样,他可是个名副其实的茶痴,到哪都带着自己的茶具,逢人就吹自己新得的茶,不仅如此,他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寻回一种当地的茶叶回来,还将茶叶的来历、特点、冲泡方法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喻睿渊眉宇间还带着一股莫名的兴奋,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一旦露出这份表情就说明他要开始吹茶了。
“我两个月前去了安市出差,正好路过庐山,便去了云雾茶的产地,还体会了一把自己采摘茶叶的经历,亲眼看着他们加工制作的,还自己参与了炒茶……”他说得多了,口干之时就抿口茶,笑容越发的灿烂。席佑轩捧场的同时不免打趣了几下:“亲手上山采摘茶叶可是不容易,那大热天的晒的很,光是在那走一圈就得汗流浃背的,难得学长有这份闲情逸致。”他们在空调房呆惯了,就算是汗流浃背也是在健身房,他们本身管理家族产业就很忙,哪里有那个空跑山上去啊。
“好茶就得好好体验一番,才方知这其中的滋味来源于哪里。”他端起自己的茶杯,修长的手指配着这透着一股红润的白玉茶杯,好看得让人都分不清是手好还是杯好了。
席佑轩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当他看不出来这人是在炫耀茶杯吗?他家里那套茶具也是好看得紧,更别提宝贝送给爷爷的那一套了,不过他可不想提出来,免得待会得听他大讲茶具的做工和品质了。
“这套茶具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你家老爷子的寿辰不是快到了嘛,我爷爷前两天还念叨着,他还打算带几罐我珍藏的茶叶给席爷爷祝寿呢。”还真是越说越起劲。
席佑轩无奈的抿了一口茶,眼神涣散,自我放弃。
“这茶啊,还是在家里最好喝,”他揶揄地看了一眼自己这位被称为工作达人的学弟,“我家雅雅最近的泡茶手艺可是越来越好了,都称得上是出神入化了,这几个月在家研究厨艺,还打算亲自做个蛋糕给茹茹过生日呢,我家那两个皮小子一回到家就得围着妹妹转,吃东西都要先喂给妹妹,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给妹妹喂奶,抱着妹妹玩……”
他说的极为高兴,这也是他们最怕他的一点,这人秀恩爱就算了,秀老婆秀儿子,最近还秀起了女儿,尤其是那个得意的脸啊,简直让他们一群单身的想要群殴他,每次家里一催婚,长辈们都要带上这个夫妻恩爱家庭和睦的典范,实属气人,关键他不爱喝酒就爱喝茶,想灌醉都没理由,把他们气的……
双方公司的经理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无奈,毕竟自家老板年纪相仿,家世背景也相当,一个是茶痴一有时间就跑,一个是工作狂态度过分认真,简直是无形之中提高了他们的工作量,要不是薪水实在太诱人,他们……他们愿意为了公司的未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两人对视一眼,看向总裁特助,四人点了点头,悄悄拿起合同方案,遁到一旁的桌子开始谈工作……
“我爷爷最近喝了一个月的药茶,身体是肉眼可见的好转,”席佑轩不接受他撒过来的狗粮,骄傲的扬起下巴,得意的开口,“那可是我家宝贝从家里专门带过来,能调理身体的药茶,爷爷喝了一个月,效果可是明显的很,我现在都是喝的药茶,很少喝这些了,你是不知道,”他抿了一口茶,连眉毛都带着兴奋的神色,“只要我家宝贝在,爷爷每次都只喝他泡的茶,那滋味,简直就是令人心旷神怡。”
他现在可不是单身,他家宝贝那么优秀,家世绝对不在他之下,那一手雕工可是神乎其技,人又乖巧可爱漂亮,比娇妻他可一点都不怯场……
“你家宝贝?”喻睿渊闻言一愣,喝茶的动作一顿,诧异的看向他,想起最近的传闻,“是那个你带去参加谢家晚宴的男孩?”虽说两家关系不太亲近,但豪门圈这点事还是有所耳闻的,席家与谢家不合基本是人尽皆知了,矛盾也越来越加剧,这两个月可是愈演愈烈,看起来是席家占了上风,但谢家却在关键时刻搭上了肯尼迪家族,局势逐渐拉平,谁胜谁负还未可知,但席家这次还带上了贺家和墨家,就……
“我们一个半月前结婚了,我家宝贝叫萧宸,他想进娱乐圈玩,我自然得给他造势了。”他之所以带宝贝去参加晚宴,除了宣誓主权,自然还是为了给宝贝造势,免得有些不长眼欺软怕硬的人去招惹他,麻烦也会少一些。
“可你把他带去谢家的晚宴,是不是无形中给他带来了危险,”谢家那两兄弟可是出了名的极端,为了利益无所不用其极,尤其是这种紧要关头,喻睿渊皱眉不赞同地看着他,“我怎么没听说你结婚的事,怎么不办婚礼?”他没去参加前几天的晚宴,也没看到当时的场面,但席家大少的婚礼除非没办,否则不可能这么默默无闻。
席佑轩当然想过这件事,但为了宝贝的身体,他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我既然敢带他去,就一定会保护好他,”至于婚礼,他又何尝不想办,“我家宝贝身体不好,婚礼是打算等他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才办,到时候一定是大半特办,学长可一定要捧场啊。”只是领个证,连戒指都没有,他又怎么可能让他心爱的宝贝受这么大的委屈。
“身体不好?”他缓缓放下茶杯,想起自己的贤惠娇妻和儿女双全,能让席佑轩说出身体不好,那应该是挺差的,毕竟人都习惯了把事情往好的方面说。
“嗯”他点了点头,放下茶杯,也没在开口。
气氛莫名的安静下来,只剩下了离他们一米远的四人组讨论工作的声音。
“你刚刚说了药茶来着,”喻睿渊转移话题,又跳回了茶的事,兴趣所在,他好奇地问,“是什么样的药茶,效果那么好应该加了不少的补气血的药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