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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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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子在外面生活,还是要好好锻炼一下自己,你这瘦不拉几的样子,我一拳就可以把你打死。”
东京时间深夜两点半,最适合网抑云的时候。
甚尔第1652次心虚的摸了摸自己比那女人还要大的胸肌不禁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他?瘦不拉几?一拳打死?
叶清都当时说这话的时候,一双好看的眼睛里面盛满了鄙夷,高高在上的目光像极了他最讨厌的那个名义上的父亲。
那种眼神就好像在说他只是一个废物,没有丝毫咒力的废物罢了。
甚尔不是不打女人,只是叶清都祓除咒灵后甩手走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以至于在他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女人就已经不见了。
“艹!”甚尔的拳头狠狠的锤在了床板上,连整栋房子好像都颤了三颤。
这件事情已经困扰了他好几天了,每一个让他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的晚上都有叶清都的一份大功劳。
越想越气,他干脆不睡觉了,掀开被子掏出手机就给孔时雨发消息。
【甚尔】:我要叶清都的住址!
【孔时雨】:你疯啊?我做生意要不要讲诚信的啊?
【甚尔】:她已经在一个月内抢了我五回单子了!!!五回!!!你知道这一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
【孔时雨】:哦,你没钱赌马了
【甚尔】:………下次佣金给你五成
【下次佣金给你五成】
看到对方发送这条消息,孔时雨眼神变了又变,在笔记本上敲下几个字。
【孔时雨】:东京市青森医院,听说这女的好像走路被雷劈了,然后被热心群众送进了医院。
【孔时雨】:我可没有暴露她地址……
禅院甚尔看着孔时雨发来的消息眼神亮了亮,干脆连觉也不睡了,心情大好的起床洗澡洗头,连剃胡须的时候,都在哼着小曲儿。
可算让他逮到了!
禅院家到底有多恶心呢?明明都已经过了一千多年了,还是遵循着封建时期的老样子。什么正室侧室都整得出来,没有咒力的人,在禅院家就像一条落水狗,人人都可以来痛打一顿。他甚尔不是没有咒力,是天与咒缚。用所有的咒力去换取超强的体能,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比那些咒术是快了不止一倍……但是也没有人会为他做什么测评之类的吧。
那个烂的跟泥潭一样的禅院家他肯定是不会继续生活下去的,成年之后揍了一顿那个什么什么继承人潇洒离开。
但是由于生活和社会完全脱节,导致整个人过的十分穷困潦倒,幸好被黑中介孔时雨捡到才不至于横死街头。
怀着对咒术师和禅院家的怨恨,他毫不犹豫的接受孔时雨“成为咒术师杀手”的提议,反正这个咒术界早就烂透了,不是吗?
日子过得潇洒且惬意,看着那些自诩高高在上的咒术师被一个没有丝毫咒力的人斩杀,那种满足感是无与伦比的。
甚尔知道自己现在的脑子或许有些不正常,但是无所谓,这么过也挺爽的。
不过他的运气天生好像就不太好……就这么生活了,大概一年多以后吧,杀手组织里横空出现了一个女人。
其实出不出现女人跟甚尔没有什么关系,奈何这个女的一出现就抢了他五个单子!
艹!
什么传闻中的美女,不过是个女的罢了!
这女的接单就跟长了眼睛一样,别人的单子他通通不碰,他甚尔的单子倒是一个不落。
那天甚尔满怀怨气的在大街上闲逛,凭借自己出色的感知能力感受到周围有咒灵的存在。
他才不会管这些破事,祓除咒灵这种事情,还是让咒术师来做吧。
甚尔刚准备抬腿就走的时候,他出色的目力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干脆利落的一剑把咒灵砍死了!
而且那个女人好像也没有咒力!
巧了吗这不是,巧了吗这不是?
甚尔眼睛一亮,就想上去搭讪。然而当那个女人转过头来以后,甚尔发现了这个女的就是抢了他五个单子的狗女人叶清都!
好家伙,冤家路窄啊。
甚尔自以为十分帅气的把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兜里咧起一个笑容,嘴角旁边的十字疤痕让他看起来充满邪气。
“喂,叶清都!”
叶清都歪着头有些不解的,看向过来的那个男人。
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长了一张好脸,但是这个身材………
一身腱子肉,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蛋白粉。唉,现在的小男生啊,为了讨女孩子欢心,真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也不知道是体内的什么基因作祟,本来想出口劝一劝他没想到说出来就变成:
“男孩子在外面还是要好好保护一下自己,抓紧锻炼。这么瘦不拉几的,我一拳就可以把你打死。”
这话怎么说的这么不对味儿呢?叶清都想,算了,反正她的本意就是想让男孩子好好保护自己多锻炼多运动,这么说应该没错吧!
叶清都懒得纠结,在甚尔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御剑飞走了,当然也没有看见甚尔黑的和碳一样的脸色。
叶清都天生脑子里缺根弦,哪怕是武力值全部点满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就是那种别人一本正经的和她说1+1=3,她也会毫不犹豫点头相信的傻批。
说难听点是傻批,美化一点就是个憨八龟。
师傅有时候觉得她真的是蠢的,无可救药了。连一个和尚跑到道家圣地卖9998一串的什么红玉髓麒麟珠这种她都会相信。至于给卖茶女,给爷爷病重,奶奶捡废品的可怜儿童打钱这种事也是数不胜数。
偏偏她自己每次被骗过后,还一本正经的说,什么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日行一善积阴德。
后来师傅干脆断了她的电话,教她怎么算卦趋利避害,甚至让她以后少说话,能动手绝不比比,毕竟那张脸放出去也没几个人敢跟她搭话。
只是叶清都每次算卦的时候,师傅的身体就会差上一分,虽说这一招真的有奇效,至少在这以后她被骗的次数是大大降低了。
但师傅还是在叶清都17岁的时候去世了,老人家走的特别安详,临走之前一直念叨着让她以后无论干什么都要算一卦,免得被别人骗的渣都不剩。
叶清都知道师傅是怕自己以后又被骗受委屈,她把师傅埋葬在山里以后拿走锁在箱子里的,属于自己的证件,一个人来到了东京。
但是她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东京总是会出现一些奇奇怪怪害人不浅东西。应该是动了恻隐之心,叶清都祓除了缠着一对流浪母子身上的咒灵以后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他们,那对母子千恩万谢的表示,以后一定会报答自己就不见了踪影。
那天的雨下的很大,比依萍去找陆振华要钱的,那天晚上的雨下的还大。
叶清都一个人行走在雨中,突然面前有个男人朝她递了一把黑伞和一张名片。
叶清都沉默了一下,还是掏出铜钱算了指引以后接下了名片。
她不知道自己以后会走上一条什么样的道路,但是她真的不想再被别人骗下去了。
叶清都住的是医院里的普通病房,隔壁床的老大爷今天骨折出院一家四口都来恭喜他。虽然长着一头银发但是面容仍然慈祥的老奶奶拿着一个苹果过来问叶清都要不要一起吃。
叶清都张了张嘴一句话也没说,还是接过了苹果微笑了一下。
叶清都床位靠窗,此时一道阳光从玻璃外折射进来,落在她是指捧着的苹果上面,她把苹果凑近鼻子嗅了一下,一种浓浓的生命的气息扑鼻而来。
“喂!叶清都!”
正当叶清都沉溺在生命美好里面的时候,一个嚣张的男音,把她从幻想世界里拉了出来。叶清都看着他健硕的胸大肌不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一马平川,咽了下口水低声询问:“您好,请问您是?”
甚尔挑了条好看的眉毛,他觉得这个女人好像在跟她演戏,那他就大发慈悲的陪她演上一场吧。
甚尔清了清喉咙,嘟囔着嘴巴有些埋怨的说:“都让你不要再拿家里的钱出去包养小白脸了,你偏不听,现在好了,被雷劈了吧。”
叶清都听到甚尔说的话,以后整个人都开始瞳孔地震。
拿家里的钱出去包养小白脸?这是她以前做过的事情吗?
甚尔看着叶清都一瞬间惨白的脸,一种报复的快感涌上心头,他继续说:“没关系的,我不在乎你以前冷落我家暴我不理我。但只要你现在愿意回头和我好好过日子的话,我还是会爱你的,好吗?”
演戏对吧,我陪你!
甚尔正等着病床上的那个女人跳起和他一决雌雄,然后自己趁机把她摁在地上锤以解心头之恨。
甚尔已经幻想到她抱着自己的大腿,开始求饶了。
叶清都想了很久,她掀开床铺,坐在床边,让自己的视线和男人齐平。他直直的看向男人的双眸,从旁边的柜子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男人说道:“对不起,我以后会对你好的。这是我的银行卡,请查收!”
叶清都站起身来,捧住甚尔的脸颊,在她的唇上轻轻留下一个吻。
夫妻之间……是这样的吧?叶清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