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卷云舒》苒苒惊时月

21、第 21 章

　　我终于敢挽着她走了，坐在长椅上，她还紧紧的牵着我的手。
　　幸福，来的太突然。
　　我喃喃了一句：“好想拍一张牵手的照片。”
　　温知雅马上取出相机：“我来吧。”
　　她的手比我的手大，放在上面拍出来更好看，一只手是模特，一只手是摄影师。我的姐姐，真是又好看，又多才多艺。
　　“晚上想吃什么啊？”
　　“中午太饱了，完全不饿呢！”
　　“那旁边有家超市，我们去买些东西，带去KTV。”
　　“姐姐，你喝酒吗？通宵场去KTV，喝酒更有氛围，小说里都这么写。”
　　“我开车……”温知雅提醒我，别忘了咱是怎么来的，“你要喝的话就拿一瓶，到时候，你就一人饮酒醉。”
　　“哼！”
　　逛了一圈超市，什么零食也不想吃，就只带走了一瓶乳酸菌味的RIO。
　　——
　　终于到了通宵场，可以进入KTV了，结果被服务员拦下了，人可以进，酒不可以。
　　我在旁边闷闷不乐的等候入场，有些遗憾。
　　温知雅看出了我的小失落，又上前台去找服务员说情：“就这一瓶，就让她带进去吧，我们是第一次，不知道有这样的规定。”
　　服务员也并非不通情理，就把酒换给了我们：“好吧，下不为例。”
　　温知雅也给台阶就下，又在吧台点了一瓶啤酒，也给服务员一个面子。于是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是一瓶3.8度的RIO，和一瓶8度的啤酒。我与这些酒大眼瞪小眼，温知雅已经在喊我点歌了。
　　“姐姐，你能唱一首《冬眠》吗？”
　　“没问题，已经点了，你看看你要唱什么。”
　　“姐姐，我想点烧烤。”
　　“……点吧。”
　　大包空间很大，可我却想离她近一点，腻在她身边，靠着她，听到话筒里传来盼望已久的歌声：“其实不爱漫漫长夜，因为你才多了情结……你看啊春日的蝴蝶，你看它颤抖着飞跃……”
　　真好听，比原唱还好听。
　　温知雅，你知道吗？我本来没有很喜欢这首歌，因为你才觉得好听，正如歌词所说，“因为你才多了情结”。
　　一曲毕，我还沉浸在她的歌声中，好温柔，温柔的让我沉沦，小说里曾说过，温柔是毒。
　　“到你的歌了，快唱给我听！”
　　烤串、啤酒、小姐姐……好家伙，我居然丢人的，这点酒给喝的有点醉了？
　　而且我发现，除了走路晃动，我居然还有另一种酒后综合征，那就是，嗓音变得贼高，我居然，连《左手指月》都给嚎上去了？
　　温知雅惊呆了：“你以前学过唱歌吗？你有特别练过吗？”
　　“没有……”我靠在她身上，有点微醺的回答。
　　“那好厉害啊，高音到这个水平，你这嗓子很可以嘛。”
　　“姐姐……”间奏处，我开始控制不住我自己，酒后吐真言了，“我好喜欢你，你真的是我最喜欢的小姐姐类型，我就喜欢你……”
　　温知雅见势不妙，赶紧收走了我还没喝完一半的啤酒：“你，你不会这就醉了吧？就这几口酒，你太菜了吧？”
　　我的醉不上脸也不上头，唯一影响的就是走路有点晃，其实脑子是很清醒的，依然靠在她身上“表白”。
　　温知雅稍稍挪到了一下肩膀，让我靠的舒服些：“酒后吐真言？你怎么像是酒后吐谎言？我怎么一句都不信呢？”
　　“是，是真的……姐姐，我喜欢你！”
　　KTV迷幻的灯光下，她的脸红了：“我也喜欢你！”
　　是真的吗，还是在陪我把这段说完？
　　闪耀的灯光下，整个大包厢的氛围很上头，似乎把我压抑了一学期的感情，憋了这么久的文静羞涩，给一下子暴露了出来。
　　这是质的飞跃吗？
　　我不知还该说些什么，只是时不时就轻轻呼唤一声：“姐姐。”
　　说实话，我没熬过通宵，所以到了后半夜，四点多的时候，两个人也唱的没力气了，伴奏放着，我的眼睛却开始迷离了。
　　后来，整间包厢都安静下来，我已经困得不动弹了，靠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听到她笑我：“你大学四年居然没熬过通宵啊？”
　　眯了不到半个小时，我就清醒了，酒也醒了，人也不困了，赶紧甩甩头不好意思的冲她笑：“姐姐，我没事了……”
　　她把刚刚按下暂停键的歌曲重新播放，无奈的笑我：“你真的，好菜啊……”
　　我记得我微醺的时候跟她说了一堆从前不敢说的话，赶紧问问，还有没有更过分的：“姐姐，我刚刚都跟你说了些什么混账话啊……”
　　“你跟我表白了。”
　　“啊？”当场冲动，事后自责，此刻还是装傻为妙。
　　温知雅瞥了我一眼：“啊什么？现在脑子清醒了，后悔了啊？行吧，那我给你个机会收回去！”
　　“不！”我的态度一定要坚定，下一秒抱住她的胳膊，“我不后悔！不收回去，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姐姐，又温柔又好看……”
　　她眉眼弯弯，笑靥如花。
　　——
　　通宵场结束，温知雅带我去吃早餐。我依然挽着她的手：“姐姐，我们一起跨年了，一起迈入了新的一年。”
　　“新的一年还有我的陪伴，高兴吗？”
　　“太高兴了！”
　　这一天正是，2021年1月1日，元旦节。
　　早上开门的店少，幸亏附近有一家新丰小吃，看到这个名字我就想笑，给她讲：“我家里有个表姐，来这边上学，不认识‘新丰’这两个字，叫了好几年的‘彩车小吃’，大三的时候才被人嘲笑着纠正了。”
　　温知雅仔细瞅瞅这两个字：“的确有点像彩车，我也有个朋友把它认成了彩车，看来这还不是个小众的错误呢。”
　　说曹操，曹操就打电话，吃完早餐，刚坐到温知雅的车上，南颂的电话就到了：“今天来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