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六章 ...
-
秋辰深说着就伸出手要去抓书琼,书琼边笑边闪过一边。
“王爷说的什么话,你从外面冒风而来,带的一身寒气,到说要给我取暖。我看是你自己想取暖吧。”
秋辰深也不怪罪,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我出去了两个多月,你看一回来就来看你。你说的对,这么冷的天我都来了。足见我对你的真心。”
“王爷若是这两个月都在,怕是就不会来我这院子了。”
秋辰深知道书琼的意思。“不过是个会跳舞的小娘子,哪比的我们书琼琴棋书画样样都会。”
“王爷说笑了,她那舞可也不是一般人舞得的。”
“小优,去把你们伍老板叫来。”
“王爷,你是不知道,我们伍老板如今眼里心里只有那个商星沉。如今她晕过去了,指不定那个伍老板还守在那儿也说不定。”
书琼知道小优是心疼自己,替自己打抱不平,但是她自己到真觉得没有必要。不管彼此是什么身份,有什么秘密,不过是各有各的难处罢了。
“好了,王爷叫你去就去,啰嗦什么。”
秋辰深看着离开的小优,浅浅一笑。
“那个女人不简单吧。”
“那舞的确难跳的很,总之若要我去学,我是万万不肯的。”
“书琼如此聪明,怎么也和我装糊涂了,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她的舞,我说的是她这个人,我离开了两个月。你怎么看这个女人。”
书琼见秋辰深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才低头思索起来,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秋辰深会对这个女人感兴趣,所以她要想想该怎么说。
“不过是看她图什么?”
秋辰深赞许的点头,这才是自己看上的人,一句话就已经说到了点上。
“那你认为她图什么?”
“在前天之前还不知道图什么。但是如今看来,要么是图那本兵书,要么…..?”
书琼没有说,而是看着秋辰深,因为她不敢肯定。她不明白,若商星沉是图那本兵书,如此大张旗鼓,岂不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可是若她图的是秋辰朗,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因为看她平时的作风,的确不像是装出来的清高。难道就为了一个七王府的小妾或者侧妃。做七王府的侧妃,到真不如做有些达官贵人的正妻。因为之前不是没有这样的人,所以书琼才有些想不明白。而且如果是图七王爷,那么自己尚且能够看出来,凭秋辰朗的聪慧,难道会看不出来。所以书琼有些不明白。在她看来,似乎聪明的商星沉下了一盘并不好的棋。
“书琼何必看我,我不是她,如何知道她图什么?不过想来过几天就会见分晓。”
两个人正着话,伍定关老远已经走了过来。
“看来我们这个伍老板并没有在商姑娘的房里。”
伍定关自然知道秋辰深的大名,只是每次秋辰深来,从来没有找过自己,今天忽然找到自己,到有些受宠若惊,又有些不明所以。
“小的见过唐王殿下。”
“书琼,伍老板是如此没趣的人。这又不是朝堂之上。搞的好没生趣。”
伍定关是知道秋辰深的,随性洒脱,不拘小节,又且风流快活。只是这风流在别人看来又有舌根子可嚼。因为秋辰深是从来不碰女人的。开始的时候还有人瞒着,可是时间久了,这也就不是秘密了。可是要说秋辰深有断袖之癖,伍定关又是绝不相信的。并不是他相信秋辰深的人品,毕竟他对这个人根本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一种直觉。
“不知王爷叫我来,所为何事。”
“也没什么,只是本王离京两个多月。没想到你这博艺院却来了如此可人的人儿。只是前天在皇兄的生辰上还没看够,本想今天来看个究竟,书琼却说,她如今是躺在病床上。本王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秋辰深说完似笑非笑的看着伍定关,伍定关虽不知那本兵书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商星沉既然几乎是拼了命也要得到这本书,那他就不能枉费了商星沉对自己的信任。何况他还记得昨晚显扬来找到自己后,自己拿了东西就准备往外走。显扬却拉住了自己。
“伍老板,我先走,你等会也从没人的地方悄无声息的过去吧,虽然是半夜了,我来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人,但是你还是小心些。”这时候伍定关也有些明白为何商星沉选了这样一处住处。整个博艺院最东边,也是最里面,最偏僻的一处地方。
“这个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只是等我去的时候,满屋子都是揉成一团的纸团,书桌上到是有几个字,但是也不多,估计是没有记下来。只是有点我到想不明白,还忘王爷赐教。”
“书琼,你看你们老板。就会给我找难题。本王到想听听还有什么能难住我们聪明的伍老板的。”
伍定关虽然看不透秋辰深这个人,但是他想任何时候都不能看清一个人,更不能看扁一个人,最愚蠢的就是看蠢一个人,所以他不能让秋辰深怀疑自己的话,进而怀疑商星沉。他不能让商星沉有一点的危险。她现在的情况,已经禁不起任何折腾。
“我前天也是陪商姑娘一起去的太子府。当时她说要去七王府上看那本兵书我也是知道的。我看她那个样子,似乎势在必得。本以为她会记下那本书,可是如今看来,她不仅没有记住,甚至差点赔上自己的性命,却不知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算她勉强去记书的内容,也断不至于晕厥过去,这又是为什么?”
秋辰深没有回答伍定关的问题,反而问了伍定关一个问题。伍定关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小看秋辰深这个人。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我去的时候她已经晕了过去,她手下的那个人知道的也并不比我多。不过我根据脉象推测。她应该是在看完书以后和人打了一架,而且应该是个高手,商姑娘似乎是用了全力。如此劳心劳力,身心俱损,所以才晕了过去。”
秋辰深微笑了看了一眼书琼,打了一架。他的这个七弟前天晚上似乎就对那个女人有些兴趣,难道他不甘心,定要试这个女人的功夫吗?就不懂得怜香惜玉,定要选在这个时候吗?还是他害怕这个女人记住了书中的内容,所以才和她打了一架。这架打的,就算本来记住的东西也全忘了。老七,你还真有两下子。
“本来本王还想着今日去叨扰叨扰,看来不是时候。”
三个人正说话,却看到急匆匆走来的显扬,伍定关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
“伍老板,还请去看看我们家小姐。”
伍定关竟忘了向秋辰深行礼,就急匆匆的随显扬离开了。
伍定关再次见到了商星沉,只是虚弱无力。商星沉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有劳伍先生了。”
伍定关仔细的把了脉。又斟酌再三才开了一剂方子。
“姑娘这几日切莫在劳心劳力,需静养半个月才好。头几日需卧床休息。三日后方可下床到院中走走。若是这半个月不养好,以后后患无穷。”
“有劳伍先生了。”
伍定关这时才注意到商星沉没有在叫自己伍老板,而是伍先生,一时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伤心。
“书收好了吗?”
“收好了,小姐。”
商星沉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双眼。
“没想到伍定关竟然还是大夫。吴王没有派人来吗?”
“没有,小姐。不过刚才我去找伍定关的时候,看到了唐王秋辰深。”
“显扬,等我好了以后,我们就离开吧。总算不枉此行。”
显扬知道商星沉说的是兵书,可是他们此行真正的目的本来应该是秋辰朗的。可是,他什么也没说,尽人事,听天命。毕竟这个世上他们能左右的事太少。
“好。”
伍定关知道秋辰深关心商星沉,而且他自己也存了私心,希望秋辰深能够帮助商星沉,所以为商星沉把完脉后,立即去见了秋辰深。
“王爷,商姑娘已经醒了。也无大碍了。”
“这么说,本王明天可以去看她了。”
“王爷若要看她,还是三日以后吧。”
“为何,刚刚你不是说已无大碍了吗?”
“商姑娘此行身心俱损,今日能醒过来已是万幸。但一定要好生静养,否则以后后患无穷。我已告诉商姑娘,让她卧床静养几日。王爷若是要看她,依在下看,还是三日之后吧。”
“伍老板既然如此说了,那我就过几日在来吧。”
伍定关见目的已经达到,也知道秋辰深和自己并没有什么话说,即刻告退。
秋辰深看着离开的伍定关,这才缓缓开口。
“怎么样?我离开两个月。他就真的没去找褚英吗?又或者我的那位王妃就真的没有离开过王府吗?我可是离开了两个月,给了他们两个月的时间啊。”
书琼深深的叹息。
“这话要是别人听了,大约一定以为你是疯了。”
“难道我不是已经疯了吗?”
秋辰深讽刺的看着书琼。
“如你所说,他们真的没有见面。褚英到是出过王府一次,去了城外的寺庙上香。我本以为这么好的机会,那位会不顾一切的冲过去。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爱褚英,还是本来就是个孬种。竟愣是待在皇城没有出去。”
“他自然不是孬种,也是爱褚英的。只是他太懂得控制自己。否则也不会如此年纪就做到兵部尚书的位置。只是他这样的人太过于正值和保守,我真的没有信心可以控制。”
秋辰深说完无力的低下头,把玩着随手拿的一个小物件。书琼知道他这是对自己没了信心。是啊,这么多年了,他们的计划还是一点进展没有,叫人怎能不心急。
“王爷何必焦虑。当初我们不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如今既选择了他,就该相信他。何况有了这枚棋,也总比没有的好。”
秋辰深苦笑的抬起头,“他呢?什么时候来?”
“他知道太子的生辰你一定会回来,说好了五日后会来。”
“五日后,看来五日后我要来看看里院的那位姑娘了。”
“王爷,商姑娘已经醒了。”
秋辰朗在傍晚时分才得到这个消息,似乎感觉心里的一个大石头落了地。但是他自我安慰不过是因为昨日做的有些过分,事后想想当时的情况,商星沉劳心劳力,怕是回去后就会吐血身亡也不一定。所以早朝前派人去打听情况,中午的时候就知道了商星沉晕倒的事情。心里便一直过意不去。直到此刻才觉得心安。
“伍定关还有说什么吗?”
“伍定关说她身心俱损,不过好在她底子好。既然醒了过来就应该没事,只要安心休养半个月就应该没事。”
能打败我的底子自然不会太差。秋辰朗在心里有些不甘的想到。
“王爷,要派人去看吗?”
“不用,既然她已经醒过来,伍定关也说了没事。我们又何必去看她。还有,不准告诉任何人她看完了那本书。”
狼总觉得自己的这个主人有些反常,从他第一眼见到商星沉说出的话,到昨天的表现,尤其后来和商星沉打了莫名其妙的一架。他们这些属下简直有些不认识自己的王爷了。只是他们什么也不说,主子叫做什么就做什么。
狼已经退了出去,秋辰朗又一个人。他坐了下来,心里想的却是:商星沉,如果你的目的是这本兵书的话,你已经拿到了,那会不会就离开桐都。如果你的目的是我的话,我偏就不上当,我不去看你,不去接近你,我到看你还有什么招。
太子府发生的一切,自然也没能逃过皇宫里的那位。
“屠岚,听说辰舒的生辰上有个特别的女子啊。”
“也没什么特别的,皇上,不过是舞跳的特别些罢了。”
“可是朕听说她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要去老七的府上看那本兵书啊。屠岚,你说她会不会是有人派来的细作。”
秋景仰不明白,如果是细作,已经知道那本兵书在七王府,难道不该是偷偷潜进秋辰朗的府邸偷到那本书吗?为何要如此明目张胆,大庭广众之下。可是若她不是细作,她一个女子,要读这兵书做什么?
同样不明白的还有屠岚,只是在秋景仰面前,他只会装傻充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