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龄行》鹿饮溪et

4、初见 出了廖

　　出了廖府，佟越沿着熟悉的路走着，顺着繁华的街道，又转了条小巷，来到一座府邸后门，旁的两个侍卫拦着问起是什么人，佟越从怀里拿出青玉令牌，上面赫然雕刻着字，佟。
　　佟越轻车熟路的走向厢房，换了身衣裳，便走向前院，迎面走来几个丫头，其中领头一丫头胖鞠可爱，正朝几个丫头使唤着“小姐这几日便回府了，你们且用心打扫好房间，对了，小姐喜欢的琉香需得备上 ，哎，瞧着你们笨手笨脚，还是我自己来。”
　　“暖橘。”佟越叫了叫，闻声暖橘看了看前方，这不正是心心念念的小姐吗，立刻跑向前拽着佟越哭着“小姐，小姐?你可知道奴婢多想你，你这么久才回来！”佟越朝后的丫头挥了挥手，见丫头都退下，佟越才说到，“先不着急哭，我现下有事需要你去办——”
　　佟越在佟父书房转了许久，寻着熟悉的暗柜推开，里面是一间屋子，这是佟父藏书之处，佟越记得小时候父亲很是喜欢带自己进来看书，儿时只觉这里的书无穷无尽。
　　正想着，门外传来暖橘的呼唤声，佟越退出密室，走到门外，见佟越出来暖橘乐乐说到“小姐交待的事情已经办妥了！”佟越笑了笑，点点头，暖橘又说到“老将军约摸是黄昏才到府里·”佟越皱了皱眉，“父亲一向这个时间才回府吗?”佟越记得上朝到回府应是早到府中了，“老将军只是让我们在黄昏几刻侯着，也不与我们多说。”暖橘知道小姐担心，便想着宽慰“老将军很是守时，小姐莫要担心。”暖橘又看了看佟越的发髻，摇了摇头笑着“小姐先回房去，待奴婢给你整理头发。”
　　暖橘给佟越整理着头发，一边惊叹“小姐就是长得好看！”佟越笑了笑“晋州城里数不胜数。”暖橘撅了撅嘴“如小姐这般长相的可没有几个，就连新来的舞舫花魁也比不上呢！”
　　暖橘整理着发髻，似乎想到了什么，蹲在佟越面前又说到“小姐可还记得肖姨娘?”佟越点了点头，暖橘讪讪到“那肖姨娘生的一个女儿，小姐可还晓得?”佟越想了想点点头。整理好发髻，暖橘走到佟越前面，“那肖姨娘仗着这些年老将军宠爱，连同那二小姐也是越发刁任！”佟越笑了笑，摸了摸暖橘的头并未做语。暖橘晓得自家小姐沉闷得紧，更是担忧，佟越只好说到“母亲过世多年，父亲也一直没有续弦，父亲若是喜爱肖姨娘自然是最大的喜事。”暖橘还想着说什么，佟越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多说。佟越看向窗外，黄昏怕是已到，父亲也该到了。
　　直到传膳的丫头引路去用膳佟越才见到了父亲，同时也见到了传闻里的肖姨娘，佟老将军见佟越前来喜上眉梢“快快入座！”佟越鞠了个礼，又朝一旁的肖姨娘鞠了个礼“肖姨娘安好·”肖姨娘保养的年轻，面色红润，是个美人。肖姨娘笑着走过来扶起佟越嘴里夸赞着“箬姑娘真是水灵！”，说着又像想起了什么面容悲戚，眼泪就流了出来“倒教我想起了夫人，这箬姑娘和越哥儿真是苦命！”，佟箬看向一旁的父亲，老将军微怒到“行了，箬儿今天回来，那些话莫要提。”那肖姨娘拿起面巾擦了擦泪，便拉起佟箬入座。佟老将军问到“南山居可还住的习惯?”佟箬笑了笑“自然是习惯，父亲不必担忧。”一旁的肖姨娘一边往佟箬和佟老将军碗里填菜，一边说到“你父亲自然是要挂怀你的，到箬姑娘再回南山，我早已打点好丫头婆子，自然是让老爷安心的。”佟老将军说到“箬儿这次便留在府中，那也不去。”佟箬没说话，安静的吃着菜，“箬姑娘还不晓得吧，你父亲给你安排了门亲事！”肖姨娘露出喜色，佟箬面容渐冷，觉察出佟箬的不对劲，佟老将军说到“是谢王府的公子。”佟箬回答到“全凭父亲做主。”直到用完膳，佟箬正要回房，佟老将军把佟箬叫住，肖姨娘端了一杯茶递给佟老将军，见肖姨娘没打算出去，佟老将军说到“你且出去，我与箬儿有话说。”肖姨娘这才退出去。佟箬看着佟际，“父亲可有什么吩咐?”佟际招了招手，示意佟箬过来坐下。
　　见佟箬坐下，佟际缓缓说到“箬儿可还记得离开家多久了”佟箬点了点头，“六年了。”“六年了，箬儿和越儿在外已经多年了。”又随即说到“该回来了。”佟箬看着多年未见的父亲，已是皱纹面布，“为何定了亲事?”佟际叹了口气“箬儿，你在外多年，父亲若是哪一天不在了，这偌大的将军府也未必是你的庇佑，父亲年纪大了，就希望看着你们几个圆满。”佟箬点了点头。
　　回到院子已是深夜，暖橘伺候好自己洗漱，便让她退下歇息了。佟箬有些睡不着，起灯打开床下柜中的箱子，抚开灰尘，拿出里面的信件，落款是林娆，正是佟箬的母亲，“箬儿，越儿，母亲很是想念你们，近日在南山可还过得习惯，有没有累着，越儿是哥哥要照顾好箬儿，母亲近日托人送了些东西给你们收到与否?”看到这佟箬不禁捏了捏拳头，“箬儿，越儿，母亲托你阿公的熟识给你们带了东西，到时只需唤那人廖伯父便好……”佟箬皱了皱眉，这个廖伯父佟箬有些记忆，不过时间久远了些，那个人的模样也是记不清了。
　　廖这个姓倒是让她想起了近日的廖府，母亲倒与廖府没什么交集，若是阿公的话，佟箬确是不了解。佟箬想，想要查清当年发生了什么势必要从阿公那里开始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