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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异变突生;替她出气冰释前嫌 正在这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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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情况突然生变,原本躺在他怀中,已经没有几分生气的沈衣却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带着狡黠、狠厉,还有对夜无痕明晃晃的不屑和嘲讽。
只见她飞快地从夜无痕怀里起身,夺过秘药,接着一把将插在自己胸口上的匕首拔了出来——竟是丝毫不见血光,行云流水般反手插进了夜无痕的心脏,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状似随意地搅了搅。
“啊啊啊——”夜无痕痛得惨叫一声,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指着沈衣道,口中吐出血沫,半是痛苦半是愤恨,“衣衣,你、你为什么、要杀我……”
沈衣“扑哧”地抽回匕首,拿出一块雪白的手帕细细擦拭上面染脏的血迹,满脸嘲讽地对他笑道,“为什么?因为,我早就入了魔啊,笨、蛋!”
她话音刚落,只听“扑通”一声,夜无痕仰面倒在了地上,仅剩胸口那片残忍的血花,昭示着主人惨烈的死相。
沈衣打了个响指,霎那间,一群身披黑袍斗篷的魔兵出现在她的周围。
沈衣:“看了这么久,我的考验也该通过了吧?”
一名魔兵上前,“桀桀”笑着,“那是自然,属下定会将今日长老的表现,一五一十地禀告给宫主,相信宫主也会明白您的忠心。”
沈衣冷哼一声,“我对宫主的忠心,还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快滚吧。”
“呼啦”一下,十数名魔兵便从原地消失了。沈衣抬眸看了躺倒在地上的夜无痕一眼,眼中闪过晦暗不明的神色,指尖动了动,还是一言未发地走了。
“卡——”夏导坐在摄像机后面高声喊道,不住地拍手,“这条不错,过了,小贺好好休息吧,来B组准备……”
贺燃冲夏导弯腰道谢,便走到一边,让小冯给她擦拭刚才溅到脸上的血浆,坐在椅子上休息。不过眨眼间,B组的演员又上场了,正是老熟人房鹭。
原来,她演的是沈衣和夜无痕的师姑,出门在外游历,一回来才发现不仅师兄和沈衣没了下落,连夜无痕也惨死在枫情居门口,不由情绪崩溃,要给夜无痕报仇的戏份。
“哎哟——”原本倒在地上的夜无痕突然浑身一激灵,跳了起来。
夏导不由皱眉,“小胡啊,你现在就是一具‘尸体’,怎么还又跳又叫的,你也是专业的演员了,又不是第一次演戏,今天怎么搞的?”
饰演夜无痕的胡莱不由瞪了房鹭一眼,“夏导,我也不想的,可是房姐她莫名其妙地掐我……”
话音刚落,房鹭便反驳了回去,“哎我说小胡,姐姐好歹比你大了几岁,也早吃了几年这行饭,你可不能平白冤枉好人啊。毕竟,进了演艺圈,就得‘守规矩’,按照剧本来,你说是吧?”
胡莱看着房鹭意味深长的目光,突然明白了什么,自知理亏,冷哼一声便不再多言,B组拍摄继续了下去。
一旁看戏的贺燃倒是不由弯了弯嘴角,对小冯道,“其实,房姐对我还是挺好的。”
小冯:“啊?”
贺燃小声解释道,“其实刚才我那场……剧本上是没有吻戏的……”
小冯愣了一下,这才明白过来,合着刚才胡莱是想趁机占贺燃便宜?要不是贺燃临场反应迅速,岂不是要让这小子得逞了?
她不由一阵恶寒,“呸”了一声,“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男演员,不仅三天两头申请改台词,影响全剧组进度,还要趁着拍戏的功夫骚扰女同事,真是下贱!不行,这件事我一定得告诉贺总,起码也得断一断他以后的资源,否则岂不是对同剧组别的女演员不公平!”
这件事,贺燃没有拦小冯。如果说,她背后的关系能用来做点对大家都有益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另外就是,要不要找个时间,和房姐谈谈呢?毕竟,她看起来心肠也不坏,只是过于“嫉恶如仇”,喜欢用一身尖刺武装自己罢了。
她犹豫了一整个下午,却在晚饭时分,听说房鹭出事了。
贺燃大惊失色,忙叫了小冯一起去医务室看房鹭。原来,B组在下午有几场打戏要拍摄,结果不知是道具组没有布置好,还是演员自己不当心,房鹭整个人从威亚上掉了下来,幸好没有性命危险,但是左腿因为碰到一块嶙峋的大石头而严重骨折了,情况不是很好,恐怕得去外边的医院做进一步的治疗。
医务室里挤满了同组的演员,都在温言安慰,连夏导也来了,只是劝她安心养伤。但是房鹭却情绪低落,靠在床头什么话也不说。
贺燃问夏导,“房姐怎么样了,为什么不送到外边的医院去?”
夏导一摊手,“这深山老林的,剧组的车又出去了还没回来,我想送也送不了啊。”
贺燃:“那也不能在这儿耗着啊,伤筋动骨的,怎么等得起!”她原地转了两圈,突然眼前一亮,对小冯道,“我记得,YH是不是在附近有个分工厂?咱们联系彧姐姐派人来吧,就可以送房姐出去治疗了!”
小冯忙点头,“好的好的,我马上联系闻总。”
谁料,病床上的房鹭却突然出声,“不,我不走,就在这儿治!”
贺燃不禁一头雾水,劝说道,“房姐,这里没有医疗设备,也没有足够的药品,难道你要等它自主愈合吗?”
房鹭一扭头,竟然耍起了脾气,“为什么不可以,我以前也摔过,很快就好了。我的戏份还没拍完,我不走!”
众人对视了一眼,纷纷无语,“这……”
贺燃对夏导说,“夏导,要不您先带大家出去吧,让我来跟房姐单独谈谈。”
夏导看了眼情绪还算稳定的房鹭,点点头,“好吧。不过,她性子倔,要是实在不愿意走,你也别多费口舌了啊。”
贺燃没有应声,但笑不语。
很快,医务室里走得只剩下了贺燃和房鹭两个人。贺燃上前两步,坐在了床边,拉起房鹭的手,“房姐,没事的,你心里不好受就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