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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前前男友;自由的风 虽说,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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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他自己做的选择,可是他到现在还是忍不住怀疑,自己这样是不是做错了?即便有一天,他靠着这种方式得到了资源,成名了,他的家人会期待这样的结果吗?圈内的其他同事会暗地里骂他“男狐狸精”、“被包养的小白脸”吗?观众会连带着他的角色,也一并厌恶吗?
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不对?值得还是不值得?
薛尤知道自己是个优柔寡断的人,或许和他的名字有关吧,总是前怕狼后怕虎,既不想丢芝麻,也不想丢西瓜。
可是,天下间哪有那么多两全其美的好事?作为一个成年人,既然做出了选择,就要勇于为自己的选择全权负责。
“啪嗒”一声,他关上夜灯,不再多想,昏昏睡去。
闻思彧虽然是一个对工作严格要求、常常加班的人,但是周末她却是雷打不动地选择放松,不管是驱车到郊外远足,还是飞到热带海岛去深潜,亦或者简简单单地在家调个酒,给她心爱的花花草草绘几张油画……总之,通常情况下,她是不会让工作上的事情打搅自己的。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机器也有强制休眠时间呢,何况是精力有限的活人。只有彻底地放松下来,才能张弛有度,更好地完成下一周的工作。
这周,她原本想约Elsa去郊外的公园游湖,然后再来一顿秋季BBQ,可惜她回去看妹妹了,不在身边。一个人吃,闻思彧也懒得折腾,早起跑完步,就忙着给花花草草修建枝叶,准备等中午家政阿姨上门,请她随便烧点什么。
谁承想,快到中午时分,却是来了位意外的客人。
闻思彧打开门,见来人只穿了件单薄的军体背心,勾勒出饱满紧实的肌肉曲线,额头上冒着几分薄汗,笑眼弯弯,只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她不禁有些惊奇,“宋痕,你怎么来了?”
宋痕下巴往院子里一指,“骑单车来的”,说着,又举起手里的盒子,“小彧,我今天可给你带了好吃的哦,今天我下厨,大闸蟹吃不吃?”
闻思彧无奈地勾唇一笑,并没有请对方进去的意思,“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很感谢你今天来看我,但是我们俩之间不可能了……”
宋痕眼里的失落一闪而过,又很快调整了情绪,冲她笑道,“这个我有数,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今天不叙旧,你只把我当作厨师,行吗,闻老板?”
闻思彧无奈地摊手,“好吧,这可是你说的啊,宋大厨请进。工资记得下周一问Elsa结清。”
宋痕提着大闸蟹进门,轻车熟路地进了厨房,开始处理。闻思彧便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开始剥柚子。
宋痕洗蟹的空隙,见她半天还没剥完柚子,便卷起袖子要来帮忙。
闻思彧摆摆手,“不用不用,我这是玩儿呢。”说着一摊手,原来她拿水果刀在柚子上浅浅地画了一圈花草纹样,正绕着图案剥呢。
宋痕不禁失笑,“你啊,总还跟没长大的和孩子一样。”
闻思彧手上动作不停,“是吗?我倒觉得自己很成熟理性,甚至到了冷血的地步。”
宋痕微微摇头,“你虽然在工作上很强势,可在生活上却像个三岁小孩,总是这也嫌麻烦,那也不愿意,真的很难让人放心。”
闻思彧完整地拆下了柚子皮,掰开一块晶莹火红的果肉,递给了宋痕,“还行吧,完整无损地活了三十二年。吃吗?”
宋痕举起双手,揶揄道,“手上一股螃蟹腥味儿,你喂我,我就吃。”
闻思彧翻了个白眼,将果肉送进了自己嘴里,“宋大厨自便,爱吃不吃。”
宋痕撇撇嘴,“啧,你这个女人真是没有心。”
说话间,宋痕带来的螃蟹已经上锅了。锅里的螃蟹又大又肥,一共有四只,两只用来清蒸蘸酱油和醋吃,还有两只做香辣蟹,剩余的底料还可以用来炒香辣米线,又好吃又管饱。
清蒸蟹上锅早,熟得快。那边的菜还在做着,闻思彧已经忍不住从酒柜里取出黄酒,又去园子里摘了两枝丹桂,配着橙红的螃蟹一同摆在了桌上。金秋时节,正是喝黄酒、品蟹肉的绝佳机会,所以说,还是古人会享受。
正好,那边的香辣蟹也已经出锅,盘子里满是红彤彤的辣子,看起来很是诱人。
闻思彧招呼宋痕坐下,两人碰了一杯,便开始拆蟹。闻思彧一向不太会拆螃蟹,便只顾着和那几根肥硕的蟹腿作斗争,宋痕倒是个中高手,飞快地帮她拆开了蟹壳,挖出蟹黄,全堆在了蘸碟旁边。
拆完螃蟹,他又将香辣蟹的底料倒回锅中,炒了两碗米线,放回桌上。
闻思彧瞥他一眼,“这么多我吃不完的,你也吃啊。”说着,将一大块螃蟹肉舀进了宋痕的碗里,他这才笑着吃了。
一顿饭,虽然没有高谈阔论,但对于宋痕来说,已经是难得平静的美好了。他定定地看着闻思彧低头吃饭的模样,仿佛想把这一幕牢牢地刻画在脑海里。
她曾眨着眼睛,像祈求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说,“宋痕,我想学点东西防身。”于是他教她擒拿,教她格斗,教她自己在国外做雇佣兵时所学到的一切。
他曾经和她在盛夏的西部草原夜晚亲密无间地拥吻、围绕着篝火跳舞,在海边醉人的微风中惬意散步,也曾在训练场内你来我往地拳脚相加,挥汗如雨。
当他以为自己已经拿下了她的心,胜券在握地想要和她永远在一起时,却发现现实给了他狠狠一耳光,而她,则是满眼怜悯道,她绝对不会为任何一个男人停留。
后来的事实也证明,她的确狠得下心来,当断即断。哪怕两人是在同一间公司,可闻思彧就是有办法24小时躲开自己。
如果进一步的追随只能引起她的逆反,好吧,他甘愿做后退一步的输家,宋痕在心里叹息。
突然,门外一阵门铃声,将宋痕的思绪拉了回来。他见闻思彧还在吃饭,便自告奋勇起身,“我去看看是谁来了。”
与此同时,抱着葡萄站在门外的薛尤一边安抚着怀里的猫咪,一边嘱咐,“等一下见到姐姐,要记得表现得乖一点哦,她比较胆小,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