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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三章)种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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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说的,女主入浴的时候不是有采花贼慕名而来,就是有男主男配来大吃豆腐。孟小多自入澡桶开始由艾宝儿玲珑精致的脚趾头搓起,细细地把浑身搓了三遍也不止,一桶洗澡水冷了就添冷了就添一直添到不能再舔连个雄性的苍蝇都没有看到,终于失望透顶地从洗澡桶里爬了出来。(喘气,这句好长。)
孟小多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期待的是华九,是林徽恩还是苏谦。转念一想苏谦居然也在这个值得期待的名单里,孟小多的小心肝不由颤了颤。孟小多摇头,喃喃自语:“都怪这个苏三昨天的表现太受了,不然我怎么会YY到他。”
“宠辱不惊啊宠辱不惊!”孟小多冲着半空中一握爪子:“孟小多,你要知道,就算苏三表现得再受也不会改变他王爷的本质,你可没有驾驭一个女王受的本事。”
两个伺候在一旁的丫头面面相觑,早知道她们王妃比较古怪,却不知道古怪成这个样子,洗个澡洗用了大半天还罢了,连说的话她们都听不懂。
“娘娘……”其中一个丫头大着胆子猜测:“女王受是一种沐浴用的香精么?王府好像没有,奴婢回头就告诉管家置办?”
女王受……香精……孟小多抽了抽嘴角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苏谦就踏着这笑声走来,一推门:“宝儿,什么事这么开心?”
这从何解释起呢?孟小多忍住笑摇摇头:“这么早就回来了。”
这句话多像家庭主妇对职业老公说的话啊,可悲孟小多还不自觉,倒是苏谦咂摸出其中的味道来了,满意地点点头:“今天朝上没什么大事,父皇让我早些回来休息。”
“没想到皇上也这么善解人意啊。”孟小多笑嘻嘻应道。
苏谦一挑眉:“宝儿,以后要叫父皇。”
“父……皇……”孟小多的脸色僵了僵。
苏谦更满意了,看着两个丫头一桶一桶往外拎洗澡水,他没话找话地问道:“宝儿,你刚才洗澡了?”
“是啊,你来迟了。”孟小多幸灾乐祸地一笑。
苏谦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孟小多是在挑逗他,不由喜上眉梢。
这进益何止一日千里,他情不自禁地握起孟小多的手:“宝儿,你可是想通了要……”
“不是!”孟小多想也不想立刻否定,女王受偶尔挑逗一下那是玩个情趣,真正一起居家过日子那可不行,这是原则问题。
苏谦一腔热血亲到了孟小多的冷屁股,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
孟小多惴惴地看了看他的脸色,嗫嚅道:“我承认调戏你是我不对,要不你调戏回来好了。”
“调戏回来?这样吗?”苏谦猛一低头,压住了孟小多的嘴。
孟小多下意识地要逃,想起自己是在偿还之前调戏女王受的债,踌躇了一下也就不再抵抗。
这个吻以惩罚的意味开始,自然会有点凶狠,苏谦殊无一点温柔,气势汹汹地挤压一阵子直接攻城掠地,慢慢的却不由多了点缠绵的味道,辗转反侧竟乎变得无休无止,加上感冒还没好留下的酸软疲惫,孟小多应付不来,差点窒息,不甘地在喉咙里咕哝了一句:“这下亏大了。”
苏谦失笑,停了下来:“你怎么就亏大了?”
“难道不是吗?”孟小多理直气壮地说:“我不过就是嘴上沾了点便宜,而你……”
而他也似乎只是嘴上沾了点便宜,虽然一个是精神上的便宜一个是物质上的便宜——孟小多突然想到这一点,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而我怎么了?”苏谦了然地一笑。
孟小多悻悻地瞪了他一眼,赌气不肯说话。
苏谦好笑地啄了她一下,伸手把她抱回到床上,细心地给她盖好被子:“刚刚我去御医那里问了一下,御医说你已经好得多了,可以不必再太忌口,你现在有什么想吃的没有?我吩咐橱下去做。”
“我想吃什么都可以么?”孟小多眼珠一转:“那我要吃肯德鸡的皮蛋瘦肉粥,你去给我弄来。”
“啃得鸡……”苏谦困惑地一皱眉:“是口水鸡的一种吗?不过口水鸡的鸡汤并不适合熬粥,不如让厨房有鲜鸡熬了汤给你炖上一碗蛋皮鸡丝粥好不好?”
这古人对于现代词汇还真有他自己的理解方式,孟小多抱着个肚子笑了个没出息。
苏谦被孟小多笑得有点挫败,转念一想:“不如我派人去趟京城里的镇北侯府,把你娘家的厨子叫过来,你也许比较吃得惯他做的饭菜,让他来给你做这个肯德鸡的皮蛋瘦肉粥可好?”
孟小多笑着摇头:“我是跟你开玩笑,这世上哪有什么肯德鸡的皮蛋瘦肉粥。我不挑嘴,你吩咐厨房随便做点什么吧,你出去这么久,一定也饿了。”
“好。”苏谦又啄了她一下,叫了人来吩咐:“今天在这里开饭,你去橱下吩咐做上几个清淡的小菜,再熬上两碗蛋皮鸡丝粥。”
到底他还是对她说的皮蛋瘦肉粥上了心,孟小多有些歉疚地摇了摇他的手:“你身体怎么样,太医又给看看过了吗?怎么说?”
“我没事。”苏谦眉头一展,说到这里却无话再说,突然觉得有点局促起来。
照顾人本来就不是苏谦的强项,谈情说爱更不是,不过他这一局促倒让孟小多看出可爱来,忍不住“扑哧”一笑。
苏谦有点窘,硬邦邦道:“怎么,本王这么好笑吗?”
此刻他的表情又变得很冷,孟小多却觉得没那么可怕了,她诚实地点了点头:“有!”
“哪里好笑了!”苏谦还是那么硬邦邦的,但孟小多已经能分辨出来他不是在生气,于是她笑得更夸张了:“像个别扭受,能不好笑么!”
苏谦不知道别扭受是什么,但知道能别扭组合的词决不是什么好词,不过他的确是在别扭没错。
憋了又憋,苏谦恶狠狠地憋出一句:“笑,笑死你!”
孟小多的笑声刹那响彻云霄。
苏谦闷闷地看了一回,看着孟小多跳脱的眼神,飞扬的眉梢,终于也挑起嘴角,笑了起来,这顿饭就在这么欢乐祥和的氛围中开始。
王府的厨子的确不是盖的,简单的家常小菜愣是被做出了国宴的标准,孟小多一方面这一天过得舒坦,一方面吃得爽,心情大好不吝称赞,直把厨子夸到了天上,夸得苏谦都吃味起来。
孟小多揶揄道:“难道这厨子不是你家的,我在夸厨子,间接的也就是在夸你嘛。”
“难道不是你家的……”苏谦又抓着了一处漏洞,斜眼睥睨,似笑非笑:“这么说,你也在间接地夸自己?”
孟小多知道苏谦的雷区,当然不敢说不是,不过还是努力地狡辩道:“这不同,我到王府又没几天,这厨子又不是我从自家带来的,当然他还算是你的厨子。就算是我们的厨子,我也顶多占了九牛一毛的分额而已,忽略不记。”
苏谦含笑看着孟小多说得眉飞色舞,突然道:“十二天了。”
“阿咧?!”孟小多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数字弄糊涂了。
苏谦解释道:“我是说你来王府日子不短了,十二天了。”
孟小多闷闷地埋下头去继续吃饭,她小心不去踩苏三的雷区,苏三偏偏来踩她的雷区。来到王府十二天的不是她孟小多,而是艾宝儿,她来到这个大齐国也不过就区区五天而已,这五天又是多么的跌宕起伏,跳崖,跳河,被救,救人她全经历了,跟一个王爷拍板的事情她也干了,小受看到了三个,暧昧搞了N次,连烧都发了两回。还是那句话,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
孟小多这一沉默就有点冷场,而救场这种事情从来就不是苏谦这种人会做的。孟小多在心里叹了口气,挑起另一个话题来:“苏三,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说我已经很自然了。”
苏谦虽然不满孟小多逃避话题,说到这个却不禁有点小得意起来:“只要本王肯,没有本王做不到的事。”
“切!”孟小多轻蔑地嗤笑。
苏谦发现自己一得意之下不知不觉又暴露了本性,尴尬地咳了咳:“吃饭吃饭,这菜真好吃,这厨子很不错……”
再想起孟小多之前说过夸厨子就等于在夸他,苏谦发现自己又说错了话。
孟小多那叫一个乐,差点就引颈高歌。
这顿饭吃得相当的愉快,不过饭后的那碗药却是相当的不愉快。苏谦咕嘟咕嘟喝完了自己的那碗药,看着孟小多面前的那碗药还满满的,颇具威胁性地一挑眉:“怎么,要我……”
生怕苏谦说出“喂你”这两个字,孟小多再不迟疑,端起药碗也咕嘟咕嘟一气喝了下去,连药渣都喝了个干干净净,只是碗虽然干净,她喝的如此的急,不免嘴边带出点药渍来,苏谦一笑,轻轻地低头把她嘴边的药渍抿了个干净,抿完不够又意犹未尽地侵入孟小多的口腔里来,顿时两种药的苦味纠缠在了一起,两种病毒交叉感染的机会也大大增强了。
一言以蔽之,苏谦既是存了心要占孟小多的便宜,她无处可躲,无处可藏。
只是这一吻之后并没有更多的非礼举动,苏谦总算记得孟小多是个病人,勉力控制住自己,暗哑着喉咙丢下一句:“睡吧!”逃也似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