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疼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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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副本决定了一个人的能力。
白色公寓中总共有五个能量体系，以其所出的城市来划分，分别是罪域的异能、罗莱拉的诗篇、弥赛亚的机械、午港的秘术和冥府的妖术。
这五个能量体系互不相容，曾经也有罪域的玩家试图在弥赛亚进行机械改造，结果在机械进入身体的那一瞬间就暴毙了。
在这五个体系中，罪域的异能难以摸透也难以升级，甚至在最开始的时候，那些奇奇怪怪的异能名令人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使用自己的能力，这也是为什么罪域出来的新手存活率低。
至少目前为止，就算是谢长安也没有完全摸透自己的辉月。
“既然你们的能力足够，接下来就可以安排军人们去参与这几个地方的909号副本了。”谢长安站起身，打了个哈欠，“这些事我就不管了，至于9楼的其他副本……”他轻笑一声，“就看你们能不能招揽到我的下属们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谢长安顿住，转身来到顾里身边，踮着脚凑到他的耳边：“记得明天跟我回家哟，男朋友～”
说完，他转身离开，把会议室留给几位神色各异的执行官。
【晚上好，执行官大人们，关于白色公寓的基本情报、部分副本的通关方法、部分npc能力解析以及目前可交付给你们的道具都清理完毕，明天早上八点，注意查收。——承舟ray】
几乎是掐准了谢长安离开的时间点，雷依雯的消息传到了三位执行官的手机上，巧合地就像对方一直在注视他们。
谢长安并不过问国家的安排，只向他们提供信息，这未尝不是趁着现在还有时间慢慢来而锻炼国家在这方面的应对能力。
贺鸣理解这一点，也同样赞同这一点。
从谢长安的口中就能知道，白色公寓的怪物对应的实力永远高于玩家，他们这些老玩家可以提供通关方法，却也不知道怎么去在游戏之外战胜他们。
但铭朝要的不是在未来的自保，而是在与白色公寓的交锋中获得主导地位，铭朝绝不能被动挨打，这是不变的原则。
这样想着，贺鸣呼出一口气。
这两天他也在关注国外的情况，在谢长安重启游戏的那一个晚上，瑞克的上空也出现了可怕的轰鸣声，外网上相关的视频十分火爆。
在仔细解析当时的视频以及图片后，他们在瑞克首都的正上方发现了一个细小的黑色的倒三角硬块，而在轰鸣声结束后，那个块状物也消失了。
同样发生奇怪现象的国家还有三个，隔壁的岛国希亚被白雾笼罩，白雾中似有青色火焰漂浮着燃烧；兰德国最大的港口上古老的灯塔若隐若现，低沉的不明意义的呓语回荡在港口之中；欧泊国的沿海地区毫无征兆地掀起海啸。
这些怪异现象都在谢长安完成游戏的重启之后戛然而止。
这些现象之怪异已经引起了那些国家的重视，纷纷组建专项组进行研究，只是，据贺鸣得到的消息，似乎是因为那些国家没有来自白色公寓的老玩家出现，导致研究毫无进展。
贺鸣并不是不想把这件事告诉其他国家，很明显，未来，白色公寓必定是需要整个人类团结起来去面对的，但是，他该怎么去说？
有拥有特意能力的怪物即将入侵现实？别开玩笑了，人类爬了这么久的科技树，怎么可能轻易相信这种事，搞不好铭朝还会被瑞克倒打一耙，说是发布谣言什么的。
眼见为实，在真正看到真相前，要让他们相信这种颠覆三观的事情几乎是不可能的。
就连贺鸣自己都是在看到谢长安的能力之后才信的，更别说国际上某些习惯性阴谋论的国家。
总不能把谢长安带到国际上去遛一圈吧？别说谢长安不同意了，贺鸣都不可能同意这么做！
把自己国家的玩家暴露出去，别的国家来借，铭朝借不借？
借？开玩笑，铭朝自己都只有这么几个宝贝呢，还借给别的国家，做梦！
不借？那就是背叛人类！不关注人类命运共同体！企图搞霸主那一套！
而且，要说贺鸣没点报复的小心思，那是不可能的，瑞克一直看不惯铭朝，是不是就给他们使点儿绊子，天天暗戳戳地搞事，希亚虽说一直在企图跟铭朝改善关系，但他本身跟瑞克是一伙儿的，天然立场就不好搞。
欧泊跟铭朝关系倒是很好，两个国家像兄弟似的，但是好像也不好去只告诉他们，瞒着其他国家。
咳咳，报复可以有，但也不能太明显不是。
关于这一点贺鸣也问过谢长安，当时谢长安挑眉，对其他国家没有玩家出现这一点不怎么意外。
“我们国家自己都还自顾不暇，在别的国家没有玩家站出来的情况下，难不成还把自己国家的玩家分出去？”谢长安嗤笑一声，“放心吧，等到八楼的副本降临，那些国家的玩家就会站出来的。”
至于在这之前的人员伤亡，说实话，铭朝管不了，也不能管。
当天晚上，谢长安在酒店休息了一晚。
他没怎么睡着。
除了回到这里的第一个晚上，他就没怎么睡觉了，既是因为一直都有事，没时间睡觉，也是因为根本睡不着。
真可笑，他的故里给他的安全感居然比不上他在白色公寓里的房间。
他就这么闭着眼睛，清醒到了天亮。
第二天早上九点的时候，门铃响了，谢长安下床去开门，果然，门外的是换上了普通正装的顾里。
他站在门口，微微低头看着自己，他的眼睛是继承自父亲的极少见的纯黑色，哪怕在阳光下都看不见瞳孔，对视时给人无形的压迫感，显得有些可怕。
但现在，这双被队友吐槽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到女朋友的眼睛柔和下来，静静地看着谢长安。
谢长安困了。
他思索了一下，觉得再晚点回去谢家也问题不大，于是像第一次一样，伸手把顾里拉进房间。
顾里：？
怎么回事，又来？
谢长安拉自己的力道不大，顾里轻易就能挣脱，但是他没有，只是顺着他走进了房间。
“脱。”谢长安言简意赅，自己先躺回了床上。
于是顾里默默地脱掉了外套，同时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心情想道：看来不是要去过副本了。
看到顾里脱了个外套就没有要继续的意思了，谢长安也没在意，向里挪了挪，让出一个人的位置，示意顾里躺上来。
顾里僵硬了一下，没动。
有什么问题吗？谢长安的眼神表达了这个意思。
顾里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来，上床躺在了谢长安身边，小心翼翼地跟他隔开半个身位的距离，再扭头看谢长安，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平稳，睡着了。
他僵硬着身子躺了半个小时才放松下来，听着旁边平稳的呼吸声，渐渐地也有了睡意。
他昨晚也没怎么睡，从909号副本出来，他们这十个人都有了异能，另外那四个人会有专门的人员负责，不用他去操心，但是他们也有更重要的任务——弄清楚自己的异能。
系统面板上在能力那一块除了能力名什么都没写，他们只能根据自己的异能名去猜测自己的能力，一晚上下来，也不是完全没用收获，至少他们都发现自己的体能都有一定的增长。
甚至顾里还成功地发动了自己的异能！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在思考自己的异能到底是什么的时候，本能般的，一朵小小的火焰就在指尖绽放开来。
那是一种很奇异的火焰，顾里无法形容自己在看到那朵火焰时的心情，甚至没有办法用合适的词汇去描述它，只能用最朴实的、不经任何修饰的眼神去说出它的样子：
红色的光晕、金色的火焰、黑色的焰心、没有一丝温度。
也许，从昕旦图书馆带出来的那些书籍扫描件里会有线索。
毫无预兆地，这么一个念头就蹦了出来，紧随其后的，是一阵难以忍受的头疼，像是有什么在脑袋里狠狠地挖凿，要硬生生地把什么东西夺走似的。
“唔！”突然的疼痛让毫无防备的顾里忍不住闷哼一声。
疼痛还在持续着，有刺目的白光在眼前闪烁。
放弃吧。
有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呢喃。
你输了。
那个声音轻笑着说道。
一阵冰凉自眉心蔓延全身，并不刺骨，反而透着股温柔的味道，疼痛感也随着着股冰凉缓缓散去，顾里放松下来，眼前的白光消失了。
视线恢复正常，顾里这才发现那股冰凉的来源。
是谢长安放在他眉心的手指。
他似乎被自己的异动惊醒了，睡眼惺忪地看着自己，眉头微皱，有些疑惑的样子。
“你怎么回事？”他直接问。
“不知道。”刚刚那一小段时间的疼痛几乎令顾里失去意识，冷汗自额头滑落，滴入枕头，“我刚刚在想可以在从图书馆里扫描出来的书里面找找关于异能的资料。”
顾里停顿一下，又补充道：“准确来说，我是想找残阳的资料。”
“《论纯白》。”三个字脱口而出，随后，谢长安低头与顾里疑惑对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疼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