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黄昏》 水蓝风雨泪

15、往事如烟2 “那天我仿

　　“那天我仿佛是在劫难逃，在看到她眼睛的时候，我摸出了全身的银两要了她的第一夜，我躺在她身边告诉她说我会接她离去，会娶她，要她等我。回去后爹却故意为难我，他说家里算不上书香门第算不上官宦人家，但是体面还是要的，我可以养着她，可以纳为妾就是不能明媒正娶，最后爹把我关在家里哪里也不让我去，他还说风月场里的女子最是薄情，隔不久就会忘了我，他觉得似我这般傲的人不会要一个失了贞洁还不爱自己的女人。一个月之后我再见到她，她依在别人怀里含着酒喂那人。”岩峦淡淡地说着，侧头看了眼并肩躺着的洛曲寒，“如果是你，那样的女子你还会爱吗？”

　　洛曲寒本来听着入神，突然地提问让他莫名，不过他知道岩峦还是爱的，于是他说，“那里的女子只怕身不由己。”

　　岩峦的脸挂上了苦涩的笑，“我让她解释，她却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然后头也没回挽着别人从我身边走过。后来我天天去，其他客人便近不了她的身，那时，真的很痴迷，第一次爱上一个人，不管对错，不管她做了什么都是希望她还是爱自己的，或者只要自己还爱着她就可以，根本不需要理由去计较为什么。她拗不过我或者为我的执着感动，她说她本是信着我的，但是受不了明里暗里的折磨最后还是堕落了进去，她那时并不爱我，只是我给了她一个理由坚持，最后我这个理由也崩溃了，她说后来她才知道正如那妈妈所说，当男人躺在你身旁说带你走会娶你都是不可信的，因为那句话从我之后她已经听了很多很多次。她让我走，因为她已经不再相信也不敢相信。”

　　“最后她还是信你了。”洛曲寒看着夜空，神色复杂笃定地接口。

　　“是，她信了，可是我还是没能娶她。”岩峦浅浅地叹了口气。“我还是负了她。”

　　“一切都是过去了，岩峦，你该开始忘记了。”洛曲寒抿了抿唇，闭上眼。

　　“是啊，都过去了，感觉过去就只有她一转身一回眸的时间，我们之间便散了。”

　　陶病秋掩着口一阵轻咳，皱着眉不住地看头顶，屋顶上的两个人打算一夜不睡就那么聊着吗？可是他还是想睡觉的，真是扰人清梦。实在有些忍不住想要提醒他们下面还有一个人在听，当听到岩峦最后那句话的时候，陶病秋的脸有些僵硬，“过去就只有她一转身一回眸的时间，我们之间便散了。”陶病秋低声喃喃地念着，似是回味这句话的意思又似想着什么。

　　或许我不该留下他。陶病秋若有所思，抬头的时候看到那把挂在墙上的剑，那把他一抬头就能看到的剑，通体银白，有着银龙纹路。什么时候也该把它拿下来物归原主了。

　　“曲寒啊，你是不是喜欢那姓叶的丫头？”屋顶上传来岩峦的声音。陶病秋皱眉，看来今夜无法成眠了。

　　“你想要问几次？”洛曲寒蹙眉，好像他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

　　“人都已经去了，她对你的心意你也是知道的，承认了又何妨，不在的人还不敢面对吗？”

　　承认了又何妨，不在的人还不敢面对吗？岩峦的话落到了陶病秋的耳里，心里又是一阵波涛汹涌。静听洛曲寒的声音，却听到一句轻叹。

　　“我也不知道。”洛曲寒回答引来岩峦一阵唏嘘，见岩峦那副不得到答案誓死追问的神情，接着又补了一句，“只是知道她不在之后，分外想她。”

　　洛曲寒说完，岩峦本打算说两句戏弄的话，但是洛曲寒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彻底吞回了即将出口的话。洛曲寒说，“岩峦，我希望他们的死别和你沾上关系。”

　　岩峦沉默，他不能向洛曲寒保证什么，因为他真的不知道那些出手的人究竟是谁。

　　当屋顶上开始静寂的时候陶病秋浅叹了口气，此时他们就是不说话他也睡不着了，被勾起的回忆一幕一幕重演，避开他一直想逃避的一些事，但那些温暖那些笑容却更让他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