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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婚前偶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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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比喻成狐狸的向昭言打了好几个喷嚏。
“小向总,你是不是着凉了?”秘书赶紧递上感冒冲剂。
昭言摇头拒绝,“喝了这东西我明天一定会很肿,难看死了。”
秘书这才想起,她明天好像要去朋友的画廊剪彩。
华严的画廊开张请了不少银海名流,加上许颂雅的社交能力,现场好不热闹。
昭言一进门就看到了不少熟人,熟人见面自然是十分热络。
“阿言!”美棠戳了戳她的胳膊,“那谁也在这里哎!”
“美棠,这满屋子都是那谁....”昭言无奈道,眼熟心不熟,想不起名字可不就是那谁?
“喂!我是说你前....”
“言言,美棠。”昭言抬头循声看去,也是一个大熟人。
“佑飞?你来银海了?不在柏林过你的逍遥日子?”她自然热络地上前拥抱男人。
“姜大艺术家,不会吝啬你的拥抱吧!”美棠赶紧在她身后排队。
“当然!”男人笑着向美棠张开手。
姜佑飞,小提琴王子,早早签约了柏林爱乐团。各类国际比赛拿奖拿到手软,是不折不扣的青年艺术家。除却这么多头衔,他最不起眼的身份就是向昭言的前男友。
“你出现在这里真出乎我意料。”昭言笑道。
“有人想给你个惊喜啊!”姜佑飞耸肩无奈。
“惊喜还是惊吓?”美棠白了他一眼。
“总归有人喜欢看戏。”姜佑飞递给她一杯饮料,“言言,你记不记得你以前问我,为什么宝冢舞台上的爱情故事只有两种,一种是一见钟情;一种是,旧情复燃。”
“那是因为啊,日久生情的戏份演起来太麻烦,时间短,容易砸。”
“哦?那你看大家想看什么戏码?”昭言凝视着他的脸,故作深情状。
“她们想我来负责旧情复燃,至于一见钟情嘛....”他指了指不远处刚进门的一对璧人,男人身长玉立,女人小鸟依人,许是刚认识搭上讪的缘故,女人笑得拘谨却花枝乱颤,好不和谐。
如果男人不是章克俭就更和谐了。
美棠也看到了二人,她担心地关注着好友的表情。谁料她和前男友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你就算想抽他,也忍住了。”美棠抱住她的胳膊,害怕她一冲动就动了手,“我替你抽。”
“何至于。”昭言抽出手,谈了弹美棠额前的刘海,“我去下化妆间。”
这世上的有缘眷侣大多相逢在霓虹灯下,至于两厌的怨偶在哪碰上没个定数。
昭言觉得厕所门口就挺好,聊得不好可以直接把对方的头按进马桶里,让他尝尝马桶水。
章克俭似乎察觉到她有些奇怪的念头,探究地凑到她面前,“向小姐好巧。”
“章先生,是人都有三急,算不得巧合。”
“我是说,今天这个局面,有点凑巧。”章克俭也不急,笑着拦住她的去路。
“你可别跟我解释,显得特别怂,没种。”昭言摆手表示并不想听。
“解释什么?”章克俭脸上全无歉意,“那些想让我们结不了婚的人,应该会给出很多解释。”
“哦?”昭言不怒反笑,“那岂不是应该顺一顺他们的意思才有趣。”
昭言自洗手间回来,华严和许颂雅早就一脸歉意地等在美棠身边。
“阿言,对不起,那个女学生,我马上让她走。”
“那可不行。”昭言亲热地挽住许颂雅的手,“亲爱的,你就帮我个忙吧!”
许颂雅马上领悟,“她有这个胆子,那就让她好好体会一下我们的生活嘛!”
二人一阵低语,许颂雅转身就安排去了。
昭言翻出手机,把那女嘉宾的照片传了出去,附带一句指令,查清她。
“你是要给她点颜色瞧瞧?”美棠有些不安。
“怎么?觉得我不该?”
“没有,只是,章克俭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她嘟囔着。
“你知道为什么周围那么多男人出轨,女人却只解决女人嘛?”昭言端着饮料,满不在乎。
美棠摇头。
“她们自然知道,解决女人只是暂缓危机,治标不治本。可是,那个男人还有用啊!”
美棠一愣,呆呆看着好友,眼神里写满同情。她们的母亲不就是这样吗?
“这样会不会和章克俭闹翻啊?”美棠忐忑道。
“你怕他冲冠一怒为红颜啊?”昭言捂着嘴笑起来,“男人是容易热血上头,精虫上脑。不过啊,很快就会下头,然后就会后怕,就会求饶。”
“你是要打压他的气焰,逼章二做小伏低?”美棠低声惊呼。
昭言不答。
“你这个婚结得真不容易。”美棠感慨。
昭言和美棠跟一群熟人插科打诨了没多久,就听到艺廊另一头传来女人的惊叫。
“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声音像一只受了惊的雏鸟。
美棠看了昭言一眼,她一脸看戏的惬意。
“这位...何小姐是吧,这是我们新入住艺术家的作品,你这样....”华严沉着脸,美棠走近些才发现,那幅作品上居然被泼上了一点红酒,想来是刚才这位何小姐被人给挤了,不小心而已。
“这幅作品本身就抽象,都是大块色块,看不出来吧!”美棠小声嘀咕。
“这话就外行了,哪些是艺术处理,哪些是污渍,明眼人一下就能分辨。”许颂雅笑着站出来,“华严,你也别生气,我们就按规矩办嘛。这画,多少钱来着?”
“一百二。”华严没好气地回答。
“一百二十万吗?”可怜的何小姐听完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不小心损坏画作,赔偿也是应该的。”章克俭走进人群,若有似无地看了昭言一眼,“我买下就好了。”
“章总!”何小姐止住了眼泪,眼里还有些惊愕。
“没事了。你别担心。”昭言这会儿才发现,原来章克俭也会温声宽慰人。
“章总,这么做合适吗?”许颂雅抱臂面对着二人,眼神却直勾勾看向昭言。
“我的钱,我用,不合适?”章克俭拉起何小姐要离开。
“等一等。”姜佑飞姗姗来迟,他走进看了眼作品,不解地看了看众人。
“没必要啊!”
“什么没必要?”华严追问。
“这画本身就是用特殊材料做的,可以自动分解各种颜料污渍,过会就没了。”姜佑飞指着那块酒渍,果然已经淡了些。
“可那也不能....”
“人家这作品就叫,pour on me。你们没看到?”姜佑飞指着作品名。
一时,众人哑然。
“无妨,这画我买下了。”章克俭打破尴尬。
“那怎么行?”昭言走到他面前,“开张前,我就预订了。”
“阿言,那这位何小姐和你的品味....”姜佑飞剩下的半截话被昭言的眼神封回了肚子里。
“不过,现在脏了。”昭言嫌弃地皱起眉,“我不打算要了。”
“华严你别担心,钱我照付。只是,没法在我家里挂着了。”
“这位中田先生似乎也涉足行为艺术,我想了个特好的点子。沾满污渍之后就烧掉。地点就定在你这里吧,那我这个作品叫什么好呢?”她抚着太阳穴,来回打量着章克俭和何小姐。
“就叫,烧死这对狗男女吧!”
“向昭言!”章克俭厉声喝道。
“章总,我们艺术圈子的人都随性,你可别对号入座。”姜佑飞拉着昭言离开。
坐上姜佑飞的车,美棠这才舒了口气,她看向好友,“阿言,你整这么一出,到底要干嘛啊?”
“棠棠,她这可是一石三鸟,你没看出来?”姜佑飞边开车边提醒。
“三鸟?”美棠疑惑,“你不是要杀杀章克俭的威风吗?”
“这第一呢,自然是给华严还有许颂雅一个提醒,她画廊开业闹这么一出,也算是让她不爽了。而且,烧了人家艺术家的画,人家愿不愿意继续合作都够呛。”姜佑飞笑着解释。
“为什么要她不爽?”
“哎,我的棠棠,没有许颂雅的安排,姜佑飞和章克俭怎么会在这里?那女学生怎么进来的?”昭言敲了敲闺蜜的头。
“那第二呢?”
“第二嘛,就是让章克俭付出点小代价。”昭言神秘一笑,不再透露。
“好吧,第三呢?”
“第三,那自然是,让场外人士安心啊。”昭言看向窗外,“佑飞,不如我们去吃宵夜?”
“佑飞,晚上你太太不会查岗吧?”美棠这才想起姜佑飞是已婚人士。
“我们互相都特别宽容。”姜帅哥笑着说道。
“说起来,你结婚我都忘了送礼。”昭言蹙眉道。
“别,你席叔叔替你们家送过了,还贴着百年好合的红字条,他可能不知道,我一看见百合就头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