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没破产的第四十一天 ...
-
等到二公终于开始录制的时候，天天请假出去拍摄商务的几位高位练习生终于回来了，练习室的人难得的齐了不少。
林盛和陆渊带着一身香水味出现，逢人便说拍广告累死了，听得宋思云直翻白眼，和裴浅吐槽他们最近拍广告时有多不配合。
演播厅里原本的一百把椅子只剩下了五十五张，空间显得空旷了些，气氛也比以前要凝重许多。
第二公是位置测评，分为vocal、dance和创作三个大方向，从排名靠后的练习生开始选择，大家的选择都很务实——vocal好的选vocal组，舞担选dance组，两个都不太行的才去创作组碰碰运气。
直到舞蹈大魔王南焱迈着冷酷步伐走向vocal组，啪嗒一声把名字贴上了一首粉嫩封面的小甜歌《甜甜的》。
台下：？？？
这还没完，裴浅这位舞蹈声乐全能型人才，还有个唢呐当作核弹，居然直奔创作组。
创作组和另外两个组不同，没有歌曲demo只有一个主题。
裴浅同样毫不犹豫，在“梦想”的主题下面贴了名字。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很快萧明明便走到dance区，在一支性张力拉满的舞曲《X》下面，闭着眼把名字拍了上去。
众人：？？？
南焱？小甜歌？
裴浅？搞创作？
萧明明？性感舞？
宋思云一把抓住裴浅，“你们是不是昨天练舞把脑子摔坏了？”
裴浅一脸疑惑：“没有啊？”
“那你们在干嘛？你让南焱去唱小甜歌？”
身为队长的裴浅对自家队友们滤镜满满的，点了点头：“阿焱很适合这首歌的。”
宋思云：“？你认真的吗？”
裴浅非常认真：“你不觉得他外冷内热的气质，和甜歌的反差感很有魅力吗？”
宋思云：“......你管这叫外冷内热？这分明是外冷内更冷！”
“那你去创作组干嘛？你会写词吗？”
裴浅推了推眼镜，一脸正气凛然：“可以试试嘛。”
宋思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萧明明在一边安慰：“不用担心我，什么风格我都能驾驭！”
裴浅在一旁欣慰地点头：“明明虽然平时活泼，但他骨子里有种冲劲，和这支舞的主题很契合。”
宋思云：“你这滤镜比城墙还厚啊......”
南焱解释：“是简总说的，我们要挑战不可能。”
——时间回到前一天。
简瑶看着二公位置测评的规则，眼睛一亮！
让她家这几个崽去他们最不擅长的领域！
南焱唱甜歌，裴浅搞创作，萧明明跳性感舞！这组合简直完美！
表现肯定全面垮掉，被淘汰指日可待！
她美滋滋地联系节目组，委婉地传达了希望自家艺人全面发展，勇敢挑战自我的殷切期望。
于是，便有了演播厅里这惊人一幕。
——时间回到演播厅。
宋思云扶着额头，由衷感叹：“我现在百分百确定，你们简总绝对跟你们有血海深仇。”
这时，终于轮到最后选择的苏珩。
作为第一轮顺位排序的第一名，苏珩最后一个起身。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选择最稳妥的dance组，毕竟这是他最擅长的领域。
然而，在路过dance区时，他的脚步顿了顿，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创作组的方向。
他又想起刚才繁星三人义无反顾的选择。
苏珩站在原地，沉默了整整五秒，最终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
啪的一声，苏珩两个大字落在了创作组另一个主题下面。
“什么？苏珩也去创作组？”
“今天是什么日子？高位练习生集体想不开？”
苏珩回到座位，没有解释什么，只是不自觉地攥紧了手，连他自己都觉得刚才的选择太冲动了，明明有更稳妥的路可走。
旁边的林盛笑得整个人都在抖：“这几个傻子，被他们老板坑得裤衩都不剩了。”
萧明明立刻扭头，小声回怼：“某些人想被坑还没这资格呢！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繁星另外两位嘎嘎点头。
宋思云看着这仨活宝，无语望天。
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老板毒唯啊？！
......
然而事实就是选曲的时候狠话放的有多，练习的时候就有多惨。
裴浅捏着空白的歌词本，感路过隔壁《甜甜的》组，透过玻璃看到几个走可爱风的练习生正凑在一起讨论，“这里加个wink会不会更甜”“这里要不要比个心”。
一个叫小李的练习生叫住在旁边练习表情管理的南焱：“焱哥，这个wink动作，你要不要试试看？”
南焱面无表情地对着镜子尝试眨了下眼，向大家发送了个wink。
整个练习室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那模样不像wink，更像眼睛抽筋。
“要不......”小李小心翼翼地说，“焱哥你先负责把副歌那段高难度动作跳好，wink我们来？”
南焱：“......嗯。”
感觉空气更冻人了。
练习室外的裴浅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皮，决定暂时不进去打扰了。
走到《X》组这边时，气氛则完全相反。
萧明明对着镜子捏捏自己的脸，又看看编舞老师留下的充满力量感和性张力的示范视频，陷入了呆滞。
“明明，”同组的方贺小声问，“这个‘用眼神拉扯对方灵魂，然后再把对方推出去’的动作......你找到感觉了吗？”
萧明明摇摇头，试图表现出老师说的“X先生”的性张力，结果感觉全身都要抽筋了。
方贺：“......算了我们还是先练基础动作吧。”
萧明明哭丧着脸：“贺啊，你说我这个阳光开朗大男孩，要怎么才能有性张力啊？”
方贺认真打量他：“要不你试试别笑？”
萧明明立刻垮下脸，努力做出冷酷表情。
三秒后。
“对不起我憋不住......”他噗嗤笑出声。
外面目睹了一切的裴浅：“......”
看来大家的二公之路，都挺艰难的。
......
傍晚，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难得的好天气却驱散不了心头的阴云。
裴浅躺在天台的地板上，望着天空发呆。
创作组的任务是以“梦想”为主题，需要先创作一段demo，然后才能根据demo来编曲编舞。
创作组的人都各自去找灵感了，约好了晚上一起讨论。
裴浅现在看着本子上“梦想”两个大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个词，明明总爱挂在嘴边。
南焱嘴上不说，却早就把这两个字刻进了心底。
那他呢？
他好像佛系惯了，并没有什么伟大的梦想。
当初没有离开繁星是因为南焱和萧明明，现在参加综艺辛苦训练，则是为了不辜负简总。
他想要的，自始至终只是想要和大家一起，实现大家的梦想。
所以如今，让裴浅来以梦想为题，他好像真的写不出来太多东西。
“哟，大才子在这偷懒呢？”
宋思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裴浅坐起身，看见对方倚在门口，手里拿着两瓶水。
“给。”宋思云扔过来一瓶，“下面都快吵翻天了，你倒会找清静。”
裴浅接过水：“下面怎么了？”
“还能怎么，都在为选曲发愁呗。你们繁星的可真是有想法。”
裴浅苦笑。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天台，刚到练习室门口，就听见里面闹哄哄的。
推开门，好家伙，半个班的练习生都挤在这儿。
南焱和萧明明就不用说了，旁边还围着一圈人，《X》组的，《甜甜的》组的，《梦想》组的，还有宋思云所在的《Angel》组，大部分人愁眉苦脸。
“我真的不行了，”小王抱着头哀嚎，“舞蹈动作记得住，但要我边跳边抛媚眼，还要自然有张力，这比杀了我还难！”
小李深有同感：“我们组更惨，焱哥那个wink，看得我眼睛疼。”
南焱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萧明明立刻替南焱拉仇恨：“我们焱哥那是还没找到感觉，等找到了，甜死你们！”
南焱：“......”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宋思云替南焱怼回去，“萧大帅哥，你的性张力找到了吗？”
萧明明立刻蔫了，小声嘟囔：“这东西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裴浅在角落里坐下，看着这群吵吵闹闹的年轻人，突然觉得手里的歌词本更重了。
宋思云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裴浅身上，第N次问出了在座所有人的疑惑：“我说你们三个到底怎么想的？裴浅你个唱跳全能大ACE，偏偏要去创作组？南焱你唱甜歌？不怕把观众甜得心肌梗塞？还有你萧明明，性张力？我看起来更像等着被捞上岸的小美人鱼。”
他这一串连珠炮，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周围也有一些正在休息的练习生围坐了过来。
一直沉默的南焱突然开口：“简总有她的道理。”
宋思云对这群顶级脑残粉已经无话可说了，正要反驳，裴浅却轻声打断：“其实也不全是简总的意思。”
这话倒是让众人有些意外。
“上次一公，节目组直接给我们塞广场舞，这次二公，等着我们的还不知道是什么。既然总要被为难，与其出现一些不可预料的事情，不如我们自己主动来选。”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没破产的第四十一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