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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识 ...

  •   我问她会不会恨我,怪我没有把她从那个拥挤的杂货间里拉出来。她说她早就从那儿出来了,在第一次见我的时候。

      阿清,第一次见你,你在对我笑。你可能已经忘了,那天我刚从那个破烂地方出来,嘴角还带着淤青,想想我的狼狈样也知道一定很难看。你把货架上最后一个面包给了我,你对着我难看的脸在笑。
      当时我就在想,原来我真的从那个杂货间逃出来了。
      第二次,我被他们堵在那个逼仄的角落,这次你该看清我了。可你的眼睛红红的,这次换我对你笑,你转身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的眼泪。

      我打断她,笑容和眼泪不能替我辩解我是那群可憎的旁观者之一。我还是转身了,不是吗?

      不一样。阿清,没有人那样对我笑。更没有人会为我哭。其他人围在那,我只看到他们眼里的冷漠不屑、嘲笑讥讽。可是你哭红的眼睛告诉我,你心疼我,担心我。
      你站在那,就让我知道,有人想爱我。
      阿清,那就来爱我吧。
      阿清,我一直都在享受痛苦,其实也不是很疼的。但是后来我反抗了。第三次,是你叫来的老师,对不对?
      既然你觉得我痛,我就不能任他们来。因为下一次你一定会挡在我面前,然后拉着我跑。我不想你来,你站在那爱我就够了。这里都是黑暗和旧尘。

      小秋从来不会和我说“我只有你了”这样的话,她只会对我笑笑,认真地向我表达“真好哇,我现在有你啦”。

      有的人夸我善良,有的人厌我怯懦。只有小秋,只有她看我勇敢,盼我自由。

      这就是我们的初识,她说我在货架边和杂货间拾起了满是灰尘的她。

      小秋从不会吝啬表达爱,她总说“我真的好幸运啊,就这样遇到了你”。可是小秋啊,我遇到你,才是幸运啊。有的人,一出现就是礼物。而她,就是我的礼物。我没有一刻不珍惜。

      再一次看到她和他们对峙的时候,我想帮她。可是小秋就像变了个人,她把欺负她的人也伤的不轻。她抬头看到我焦急的眼神,又给了对方重重一击,然后她跑向我,带着洒脱的笑,她把我的手抓的好紧好紧,我们就这样一直跑下去。我看着她时不时回头看看我,脸上依旧是笑的,只感觉她好快乐。就那一刻,我好想爱她,好想一直看到那个笑容。

      她主动问了我的名字,随即很亲切地叫我阿清。我支支吾吾地问我该叫她什么,她说她的名字不好听,寓意也不好,她不喜欢,名字里有个“秋”字还不错,叫她小秋、阿秋、秋秋或秋,都行,我喜欢就好。我没多想,叫了第一选择。就这样,我一直叫她小秋,我的朋友也跟着这么叫,可我没见她有过什么朋友。好像,很孤单呢。

      我在遇到她之前,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遇到过小男生的追求,因为太懵懂,没答应过。我不知道对她是什么感觉,看到杂货间里的她一眼,我就想救她。小秋说我的眼神告诉她我想爱她是很久之后了,哪怕高中那个时候我们都不懂爱。她拉紧我的手带着我跑时,我好喜欢她,因为我的心跳得好快好快。每次看到她笑,我也想笑,想把世上一切美好的词用在她身上。

      我们整个高中几乎形影不离,我没有对性向的不解,对未来的恐惧。遇到她的那一刻,和她待在一起的每一秒,都觉得自己好幸福。

      小秋,我一直有好好爱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初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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