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 ...
-
小世界,殇璃大陆………………
虚无宗望月峰两间竹屋坐落在峰顶之上,旁边一颗百年桃树下正站着一名女子。肌肤如冰雪搬吹弹可破,眉山远黛却面目清冷。尘月已然回到了暮溪飞升的两百年前,她现在是虚无宗望月峰的峰主。虚无宗便是暮溪日后会拜下的门派,如今她要做的事是必须不能干扰暮溪前世所有剧情的情况下让他飞升大道。
前世的暮溪因为身上一直有道桎梏,这桎梏让他没有任何选择只能得道飞升。也是这道枷锁让他这一世注定悲惨却无法反抗。
尘月揉了揉眉心,这道枷锁多少与她也是有点关系的。她选了暮溪以后只是淡淡给出磨练意志,所有艰苦磨难之后依然一身正气方能成得大道。也因这句话暮溪开始了他悲惨的一生,这一世便没了这枷锁。
凡人界……暮宅一个偏僻的小院里“你是我哥哥又如何,你是嫡长子又如何,还不是和你那死去的娘一样没用”。一个穿着一身华服的小女孩正趾高气昂的看着暮溪
五岁的暮溪抱着头缩在角落,身上的衣服已经有些破烂。胳膊上到处是青紫的伤痕,暮溪想他三岁那年不知为何一直疼爱他的爹爹突然有天再也没有抱过他,每次看到他的眼神让他害怕。也是那年府里的下人对他动辄打骂,他哭着跑去问他娘他们为什么这样对他,爹爹为什么再也没对他笑过唤他溪儿。那年娘说挨打的时候要蜷缩起来护住自己的头这样就算被打残了也没关系,那样至少娘死了以后你也要活着。三岁的暮溪不明白死是什么可他娘再也没起来过,但他听懂了娘的话,在挨打的时候会蜷缩起来护住自己的头。
起先他还会哭,会问娘为何一直躺着。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死了,他将娘埋在了院子里。没有坟头,没有立碑他娘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了。自那以后暮溪便再也没哭过。
“你为何不哭,你们给我继续打,打到他哭为止。”暮柔儿指着暮溪对身边几个丫鬟道
丫鬟得到命令后又是对着暮溪一顿拳脚相加,暮溪始终蜷缩在角落一声不吭眼神冰冷。
四岁的暮柔儿看着这样的暮溪似是突然觉得有些无趣小嘴一撇“算了 算了 没意思今天就到这吧”转身便带着丫鬟离开了小院。
这一幕全都落在尘月眼里,可她不能插手。暮溪慢慢从地上坐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空洞的看着窗外。似是在看着黑暗的天空,也似在看着树上的她。
尘月皱眉不可能啊,她明明隐去了身形。尘月从树上落下来,见暮溪的眼神未动依旧空洞的望着那处。尘月才确定他不是在看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暮溪似乎是累了竟靠着墙睡着了,尘月就这样一直站在窗外看着暮溪。见他睡着了也不安稳,似是梦见了什么 ,在这个五岁孩子的脸上出现了不该有的悲伤和落寞。小屋的门并没有关,尘月走了进去来到暮溪身边低头看他。轻叹一声,而后缓缓蹲下身手放到了他头上用灵力慢慢修复了暮溪一身的伤痕。
尘月又将小暮溪抱到了床上,转身准备离开就见刚刚还安睡的暮溪突然挥舞双手好像想要抓住什么。刚好抓住了尘月的手,尘月一愣,随后有些无奈的坐到床边。她记得暮溪是七岁拜入虚无宗的,那时是虚无宗弟子下山历练遇见正在乞讨的暮溪见他有灵根就把他带回了山门。
这世她自会亲自带暮溪回去,但是也要等他七岁以后。上世暮溪被带回宗门查出虽有灵根但灵根资质并不好,所以就一直待在了外门。直到他筑基后才进入了内门,进入内门后也只是个内门弟子并未拜师。也是那时尘月用神识传给暮溪一本上古剑谱,和她随手扔给暮溪的灭世剑。以后就再也没管过暮溪直到他飞升,尘月发现天有异象才想起来暮溪。
尘月想上一世虽然暮溪没有拜师,但是他的剑和剑谱都是她给的。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上一世也算暮溪的半个师傅,如果这一世她收暮溪做徒弟应当不算改变剧情。
睡梦中暮溪仿佛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茶香,好像有人摸了摸他的额头又好像轻轻抱起了他那般的小心翼翼。这样的温暖自他三岁以后就在也没有感受过了,是了也只有在梦里才能感受到这一丝温暖吧,梦中的暮溪有些好笑的想。
三岁之前他体会到的温暖也只有父亲给过,记忆中他的母亲从来没有笑过。母亲每每都会盯着他出神,似是透过他在看别人但又好像不是,她总是满眼复杂的看着他出神。直到母亲死了,三岁的他不知所措的去找父亲和他说母亲好久都没起身了一直躺着身上冰凉可能是生病了 。他想让父亲去请个大夫,可父亲听了后先是一愣而后大笑道“死了好啊,死了就不用再去想那些恩恩怨怨了”。说完又哭着说“茹儿你真就半点留恋都没有,你宁愿死也不愿和我服个软。哈哈哈……也是你说我让你觉得恶心,我不知道的茹儿 我不知道你与他青梅竹马。是皇上让我灭门的,只怪他功高盖主我也是奉命行事啊”。那夜父亲哭哭笑笑状似疯癫却始终没有去看娘亲一眼。
暮溪的娘是他爹从外面救回来的,那时下人都觉得老爷救回来的女子应该就是这暮府未来的女主人了。他们也没猜错那女子为报答暮老爷的救命之恩便嫁给了他,后来没多久夫人就有孕了,之后夫人生了个儿子暮府大摆筵席。直到小公子三岁那年夫人老爷大吵了一架,自此以后府里就无人在敢与老爷面前提起夫人,老爷也好像变了个人整日喝酒流连花丛。之后就有一女子找到幕府说是怀了暮家的孩子,老爷便纳了妾。也是那日以后就再也没见过夫人了,有人说夫人死了,也有人说夫人让老爷休了偷偷送走了。可是老爷却始终没有让那位妾室坐上正室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