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师和他的爱人》玉堂芙蓉

14、投资人的雅趣

　　王浩看着粗犷坚毅，一开口就有种花花公子的气场：“那感情好啊，都是熟人，一起坐坐？”
　　燕非笑了笑：“王总，咱们约时间的时候，可没有说过有江总旁听。”
　　“哎，我可不是旁听，听说燕总四处拉投资，要真是好项目，也算我一份。”江彬笑嘻嘻地道。
　　“这样啊，”燕非笑了笑，“也不是不行，就怕江老爷子每月给的十万零花钱，不够咱们电影买盒饭的。”
　　单一鸣暗笑，杰西卡也抿了抿嘴。
　　江彬是个厚脸皮：“没办法！咱们家大业大的，就得仔细管理家里的花销。就是难有机会像燕总这般勤劳敬业，当年勤勤恳恳，只给我兄弟庄煜城打工，现在嘛，谁给钱给谁打工，燕总这般日以继夜的，可得注意身体，别得病。”
　　燕非混迹江湖这些年，脸皮也跟着钱包看涨：“又不给江少打工，得什么病？倒是江少，喝酒要知道深浅，泡妞要知道长短，吃奶要知道分寸。既然没有断奶，就少掺和成年人的事儿。”
　　王浩看着他们唇枪舌剑，本来有点醉熏熏的眼睛渐渐明亮起来。
　　杰西卡看这两位有没完没了的趋势，连忙上前劝解：“燕总，江总，咱们先去客厅休息一下？”
　　“我也是热爱电影艺术的人嘛，”江彬贱兮兮地道，“杰西卡小姐邀请，更是却之不恭。”
　　“江总，”燕非却拿出手机，眼睛睨着他，“我想问问城哥的意思，毕竟他才是追鱼的……”
　　“哎！”江彬忽然叫了一声，端着杯子撤了一步，“我想起来，还有点小事儿，今天两位的正事儿，我就不馋和了。”说罢，干脆利落地走了。

　　讨厌的人离开，双方总算坐下来，正式谈《史前虫虫》的投资问题。单一鸣早就将项目介绍背得滚瓜烂熟，侃侃而谈，还真有大片制片人的派头。只是王浩显然对于这些模板式的演讲不感兴趣，倒是杰西卡拿着个本子记录，给了单一鸣一点信心。
　　燕非端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品尝，偶尔和王浩相视一笑。
　　“……大致情况便是如此！不知王总、杰西卡小姐有什么要问的吗？”
　　“项目不错。”王浩轻飘飘地道，端详着手里的香槟，“投资1.5个亿，对我来说，小意思。只是我这个人有点怪癖，不知道燕总能不能满足？”
　　“哦，”燕非微微一笑，“不知王总有何雅趣？”
　　王浩笑了笑，换上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我爱演戏。”
　　单一鸣心里咯噔：擦，这大老粗不会想演男主角吧？
　　“这个爱好不错！”燕非点点头，“三流演员演戏，二流演员做人，一流演员不在戏也不在人，在乎生平也。王总不是演员，却有演戏的心，境界非凡！”
　　王浩笑了：“燕总不愧是圈内人，这话说得好。可惜本人比较贱，就想尝试一下三流演员的滋味。”
　　“那王总想演什么？”
　　“我不是专业的，男主角这种事儿不敢想，我真怕演了把这1.5亿都亏干净。”王浩摊了摊手。
　　燕非道进门后第一次真心笑起来。
　　王浩的眼神在他脸上定了两秒，才继续道：“因此，我只想在电影了客串个龙套，过过戏瘾。”
　　单一鸣松了口气，心说：这容易。
　　燕非却没有说话。
　　王浩接着说：“不过，你也知道，我还有个爱好，就是比较喜欢美人。听单总说，咱们这一次的女主是冬青小姐，若是能和冬青在戏中来一番风流韵事，倒也不算白投资这1.5个亿。”
　　单一鸣差点吐了，心说你个老色批，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燕非脸色却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道：“冬青的确是女主首选，只是您知道，我这手底下的女艺人，可不止她一位，如白敏敏、孙曦，都是公司立培的对象。我不敢保证到时候一定是冬青来演女主，但是，”他微微一笑，“我们一定保证您和女主有一场戏，你看如何？”
　　王浩摆摆手：“选谁，是你们专业公司干的事情，我呢，就想和娱乐圈的美人儿亲近亲近，而且这戏份，燕总也帮忙上上心，怎么，也得让我和女主有点……”他搓了搓手指。
　　燕非非常上道：“明白。这种事情，咱们都驾轻就熟，您就请好吧！”
　　单一鸣在旁边看着快气炸了，好几次要打断两人的对话，都被旁边的小曹给扯住了。
　　双方老大敲定了方向，细节的事情就交给单一鸣和杰西卡商讨。
　　王浩请燕非到舞台一侧的临时吧台小坐，趁着翻滚的音浪，王浩笑呵呵地问燕非：“其实我早就听说过燕总的大名。”
　　燕非微微一笑：“我能有什么大名？不太难听，就不错了。”
　　王浩露出八卦的表情：“你和庄煜城，真的有过一腿？”
　　“王总觉得，我和他有一腿比较好，还是没一腿比较好？”
　　王浩竟然认真思考起来：“背靠大树好乘凉，有一腿的话，你做事会比较方便。不过纵横集团是追鱼的大股东，所以有没有这一腿，你都抱着这只粗大腿。”
　　燕非第一次觉得王浩挺有趣：“哈哈哈，不错，王总高论！”
　　王浩接着说：“所以，我问你是不是和他曾经，是曾经，有一腿。因为我认为你现在和他肯定是清白的，曾经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
　　看着王浩再次八卦的目光，燕非笑着摇头：“唉，传言太多，我自己都分不清曾经是否有一腿了。”
　　“看来燕总对我还是有所保留啊。”
　　“哪里，我说的都是实话。”
　　“哈哈，”王浩摇了摇酒杯，邪笑，“不论如何，我第一次投资电影，燕总怎么也是我在电影圈的第一次，就附赠你一个小道消息。”
　　“什么？”
　　王浩笑眯眯地道：“你最近是不是收到过一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