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回忆拉到最初的山洞里 洞外传来一 ...


  •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阴险狡诈的人。”拉贝尔捂着因为被砍伤而血流不止的胳膊恨恨的说道。
      “彼此彼此,我向来对海贼从没有什么圣洁之心,我如此到今日还是没有躲避过你们的阴险狡诈,所以对你们不用讲武德。”恩莱克吐了口唾沫,不断躲避着周生植物对自己的攻击,说道。
      “受死吧!”拉贝尔趁其不注意,在其身后已经埋伏了十颗带有尖刺的木桩,正击向恩莱克的心脏。
      “小人就是如此,只会在背后动手害人,这套路我见识过了,就不会被你得逞了。”恩莱克冷笑的看着拉贝尔的身后,自己利用拉贝尔的果实能力特地设计围绕着他做了一个陷阱,而这时的拉贝尔丝毫没有注意自己的头顶上,正悬挂着刚才利用藤条所圈的巨石,恩莱克利用地形,飞身上树,一刀砍向了那颗固定巨石的藤条,随后趁还没有坠落时,直接从树上一跃而下,跳到了拉贝尔的身上,“你干什么!”拉贝尔大惊,这人突然从树上跳了下来,然后就抱住了自己,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自己因为伸不开手,做不了那个使用果实能力的手势,而就此被他缠住,恩莱克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当然是让你离不开此地了,咱俩就同归于尽吧!”
      闻言,拉贝尔顿绝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但是他又不知道,既然他这么想让自己留在此地不动,他就拼了命的挣扎要逃离此地,“放开我的疯子!谁要和你同归于尽!去死吧!”在拉贝尔疯狂的挣扎嘶吼的大叫中,头顶的巨石飞速的坠落了下来,丛林的树叶上洒下来了一层白色的粉,与巨石的背面那黑色的乌油相结合,增!一下,火光乍现,远处,在白羽修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恩莱克笑了,“王爷,我赎罪…”喃喃自语下恩莱克闭上了眼睛。
      巨大的巨石化作火球从二人的头顶砸了下来,把两人深深的压在了地底,火焰映在了白羽修的面庞,连同火起来的还有他那深沉的眼眸。
      他明了,这一切都是恩莱克早已计划好的,之前特意绕着那石头吸引拉贝尔的注意力,把明蜡涂在巨石上,借着这棵树特有的树蜡,引起了植物最怕的属性火,就是为了万无一失的和有植物果实的拉贝尔同归于尽,短短一刻他已知晓了全部。
      之前因为果实能力而成长为特别粗壮的大树,和那宽长的藤条,快速的恢复了原状。
      白羽修浑身散发着怒火双手紧紧握着鬼哭直向着无聊的看完整场戏的萨克森冲了过去,萨克森淡淡的瞥了眼发怒向他冲来的白羽修,无指指尖各散发着一缕黑气向白羽修抓了过去,白羽修侧身躲过那片不知是什么的黑气,直冲萨克森而来,萨克森见状,右手一团黑气聚集成刀的模样,和白羽修对决在一起,寒意流淌着,缠绕着死亡之气的鬼哭划过了萨克森的喉间,这招险些要了萨克森的命,萨克森额头直冒冷汗,看来果真不能与这人真真的打,北凉王多年来的剑术可不是盖的,这把妖刀跟在他的身边也不知道嗜了多少人的鲜血,萨克森仔细看着白羽修,只见他面色发白,嘴唇毫无血色,胸口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鲜血更是不断的直流,明明有着这么明显的弱点,自己还偏偏要跟他来最不擅长的刀剑,真是一时的糊涂,萨克森这样想道。
      “北凉王你可知插在你胸口的那把刀是我特制的,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到一种无力感从你的身体散发出来?而且你的心脏如同腐蚀般的痛,每一口呼吸都是燃烧着肾脏所散发出来的。”
      白羽修在萨克森后退的动作中手中的剑缓缓坠地,萨克森所言不假,他现在所能做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忍着身体的剧痛所完成的,直到现在,他竟连刀都握不稳了。
      “刀上有毒。”白羽修难看着脸色一字一顿到。
      “不不不,这不过是我的果实能力罢了。”说着,萨克森释放了自己手中的黑色气体,那黑色气体沿着地面缓缓的向着白羽修的身体靠近。
      “能力者,什么时候…”
      “我是超人系毒气果实能力者,拥有操控任何有毒的气体的能力,问我这是什么时候得来的,应该有个十几年,你应该知道塔斯镇十几年前的那场事故吧,不瞒你说,我现在对你讲那却不是场意外,不过是我处得果实,做的一个小实验罢了。”

      “你…咳,咳咳!”白羽修正要说什么突然就剧烈咳嗽了起来。
      他低头看去,一股黑色的气体正控制着插在他身体里的匕首缓缓转动,白羽修握住了那转动的匕首,这匕首要是被抽出来,他可得大出血死亡不成。
      “白羽修!”
      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被叫到名字的白羽修惊诧的抬起了头,望了过去。
      “爱妃!”
      来人正是水千悦,她身着一袭蓝色半身纱裙,下裙摆只到臀部下侧的大腿处堪堪遮住了臀部,看得出来裙子是特意被撕扯成这样的。一头金色的发用凤钗束了起来,可能因剧烈的奔跑金丝有些凌乱的散在脸庞,腰部的裙纱有一处极暗,像是被什么东西晕染过似的,一双白皙修长的长腿上点点嫣红附着在其上,她踏着平底黑靴急步的向白羽修奔来,手中还提着一把剑,那颜色艳红的像是用鲜血聚在一起而做成的。
      水千悦进到白羽修身前半跪在地,一双金色的眼眸透露着恐惧,仔细打量着撑着剑坐倒在地白羽修,在看到白羽修那离心脏不远处插着的匕首后她心脏猛的揪了一下,那双好看到极致的金色眼眸被点点泪水所围绕,从先前的恐惧变成了不可置信的痛苦以及心疼,眼泪争先恐后的盈眶而出,白羽修身着一身玄色服饰她看不到他身上流着的鲜血,但看到他受伤的位置和受伤的程度,她就已经心疼到不已了。
      水千悦的眼泪像珍珠一样一颗颗砸落,直砸他的心上让他心疼不已,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她这般哭过,这还是第一次没有像往日那般活泼可爱。
      “爱妃不哭…让为夫抱抱。”白羽修咽了口唾沫,沙哑着嗓音说道。见她还不动,索性放下鬼哭把她揽入了怀中,水千悦丝毫不敢挣扎乱动,就这样依着他。
      “我今天穿着蓝色的裙子来找你了,可为什么……怎么会这样,呜呜,城门处也起了叛乱,有一支来自塔斯镇的军队,从城内叛乱,索性格雷已经带军解决了,我自出城来到渔村,就听说海贼入侵,你和巴赫出兵带人在港口解决海贼,我很是担心你,到港口这儿找你,发现陆军已经抵不住海贼的入侵了,我刚差不多解决完他们,就飞速的来这找你,可你怎么会成这样了?如果你要死了,你让我怎么办。”讲述事情的同时,水千悦毫不可查的用她那双美丽到令人震撼的金色的瞳孔隔着血肉看着那颗哪怕是她在场也还是缓慢跳动的吓人的心脏。
      已经伤到心室了,连支气管都受到了伤害,她现在耳边感受着白羽修那刻意压低的沉重的呼吸声,心里清楚他每吸一口气都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疼痛,已经快不行了。
      白羽修揉着水千悦那散着淡淡花香的柔软金色发丝,在这最后的时间里他一刻也不想与她分开,扶着水千悦的双肩缓缓向后靠,仔细的端详着他怎么也看不惯的的容貌,好像恨不得把她刻在心里似的,他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让人惊艳的笑,轻声对她说道:“我最幸运的就是那次同你相遇。”
      回忆拉到最初的山洞,里面传来一声女性清晰的打喷嚏声…

      白羽修口中不断溢出鲜血,看着心爱之人眼里的那种痛苦,白羽修痛不欲生,轻声开口道:“我…我不在时,也要好好活着。”水千悦拿着手帕不断的擦拭他嘴角流出的鲜血笑着说道:“你是知道的,没有你我活不下去,与其让我一个人独自承受没有你的回忆,不如我同你共赴黄泉。”
      白羽修闻言泪水从眼眶滑落,鲜血怎么擦也擦不完,怎么抹也抹不净,他握上了水千悦贴在自己脸上的手声道:“我爱你。”
      “这我早就知道了啊。”水千悦凑近了白羽修的脸庞,深深的吻了上去,口腔内铁锈的咸腥丝毫阻挡不了这最后的深情离别吻。
      把白羽修的身体轻轻的靠在树上,她站起身来面上早已是没有了任何的表情,如果不是那未干的泪痕就感觉她之前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此刻她心如死灰,转过身看向了那个在自己与丈夫分别时偷偷对自己搞小动作的人,她语气充满了仇恨:“杀不了我,那你就去死吧!”
      说着她右手操控着萨克森观察良久的那把血剑像萨克森冲了过去。
      萨克森紧忙躲开,那到血剑直冲到他身后的一棵树上,好似成了红色的鲜血般被泼到了树上。
      这把剑对于水千悦来说算是废了,水千悦缓缓从头上摘下了珠钗向着手腕划开了一道血口,血水并没如萨克森料想般的喷涌而出,而是顺着水千悦的手腕儿在空中幻化成了一只鲜红的像红色钻石雕刻的弓,接下来流出的血水就是这只弓的箭了,拔下一根金发,被血水固定成了弓弦,右手流出来的鲜血成为箭上弦,水千悦拇指,食指,中指捏着血水做成的箭的尾端,瞄准了萨克森,一箭射了过去,这道特殊的红箭破空而来,直直的打中了萨克森的胸膛,是一股腐蚀皮肉般的疼痛,自身上沾染的血水下皮肤中不断传来被腐蚀般的感觉,萨克森扒下了黑衣不断擦着胸膛上的血液,五官因疼痛缩在一起,道:“这到底是什么?某种恶魔果实能力者吗?为何你的血液如此的厉害!”水千悦并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还在利用体内的血液做成箭向萨克森射去。
      萨克森没想到她会这么不要命,在这样整下去,不用他自己动手,这个女人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亡,他竟没想到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北凉王妃竟然这般厉害,他用先前脱下来的黑色披风,阻挡着水千悦向他射来的血箭,萨克斯没有察觉到的是本来聚集在他身体里的黑气不断向四周扩散,却无法合拢也让他操控不了。
      “曼森之血为箭,腐之血肉,蚀之灵魂,无药可解,伴之终生。”水千悦炫腕收势断喝道:“本宫不会让你好过的,接下来的日子你就好好品尝吧。”

      萨克森疼痛难耐,水千悦的血箭却是无穷无尽的向他袭来,先前他暗地里对水千悦发动了能力却未发现她丝毫的中毒迹象,而她的鲜血却如此的克制自己,别无他法,只能逃走。
      见其逃走水千悦丝毫没有要追身上前的想法,反正他身上沾染到了自己的血液不会死也会活的很痛苦。
      如行尸走肉般回到了白羽修那尚有体温的尸体旁,她浑身失了劲儿,疲惫地跪坐在了他的面前,抚摸着他刚毅的脸颊,感慨万千,上身依抱着他的腰身,紧紧贴在了白羽修的胸膛,没有管他心脏处露出头的匕首,紧紧拥抱着他,匕首把两人相连在一起,没有感觉的疼痛,这一刻他们的心脏相聚的无比之近,水千悦露出一个微笑:“我最幸运的就是和你在一起啊!”
      回忆拉到最初的山洞里,洞外传来一道年轻男人温柔的嗓音,你好……

      “德维西你说什么?”
      “这次的任务完全失败,家主在塔斯镇养的一支部队在北梁王妃和格雷将军的联手下彻底被击败在城楼下,而家主之前留给我的联系电话,刚来电告诉我的东岸的海贼他们的行动失败了,有人带队支援,现在他们已经上船撤退了…”
      “好好好,那北凉王家的那小鬼和他弟弟呢?”
      “之前调查到他们从北凉王府去了蝴蝶谷,回来在夜王府待了会儿骑着他们新捕捉到的西瓜虫不知去往了森林何处。”
      萨克森狠狠的挂掉了电话,拿着电话虫的手高高举起,发狠的想把这不断告诉自己坏消息的该死的电话虫摔的稀巴烂,电话虫吓得赶紧缩进了壳里,萨克森终是留了它一命。
      正向前走着萨克森突然察觉到远处传来了什么声音,抬头看去,只见一只没有栓安的西瓜虫向他奔了过来,野生西瓜虫?他疑惑道,再仔细一看,西瓜虫的背上好像是做了两个人,他怎么觉得那两人这么眼熟呢?这不正是他之前要找的北凉王的小儿子朔尔岚和蓝凌轩吗!他激动不已,立刻挡在了西瓜虫要路过的道上,一把逼停了它,“你是谁,为何拦我去路?”朔尔岚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个好像不是很正常的男人,越发的熟悉起来,似曾相识的感觉,“哈尔堡登家主萨克森!你为何在此处?”怀中的蓝凌轩缓缓睁开了眼眸,朔尔岚感觉到了他的醒来,那看着萨克森的目光转移到了蓝凌轩的身上,这一看顿时把他惊住了,“弟弟你…”蓝凌轩睁开的眼眸那本是黑色的瞳孔竟然变成了金色:“二哥,怎么了?”
      蓝凌轩奇怪的看着朔尔岚盯着他的眼神,朔尔岚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你的眼睛和母妃一样好看。”
      蓝凌轩没有听懂他的意思,刚想说什么的他就突然被朔尔岚挡在身后,朔尔岚用身体护着自己的弟弟,他刚看到那挡在道路前的男人,不知道干了什么使自己的手中散发着一团黑气,刚刚趁其不备想要偷袭蓝凌轩,不过幸亏他发现的及时才没让他得逞,男人操控着那团黑色的气体向着朔尔岚抓了过去,朔尔岚不知道这团黑气到底是什么用手拍了拍,想着看能不能把它拍散,结果那黑色的气体一碰着自己的皮肤就突然来了一股莫名的力量,把他从西瓜虫上拉了下去,“你是谁?你要对我二哥做什么?”蓝凌轩也算是反应过来,搞清楚了现在的局势,急忙也从西瓜虫上一跃而下,站在地上和萨克森对峙着,“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萨克森哈哈大笑道,“二位殿下可让我好找啊!”
      “你找我们想干什么?”蓝凌轩厉声褐道,他觉得这个男人找他们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后退了几步微不可查的挡在了朔尔岚的身前。
      萨克森猛然察觉到蓝凌轩眼睛的变化,打了个冷战,他刚被那女人的血害的不轻,这猛然看到他的眼睛,就好似看到那女人一样。
      “当然是用你们来报复你们的父母了,不过现在带走两个有些难办,所以我考虑放足你们其中一个人,你们两个小鬼是打不过我的,所以只能一个人乖乖跟我走了,就看你们两个兄弟谁肯牺牲了。”
      “我跟你走。”
      “我跟你走。”
      朔尔岚和蓝凌轩一口同声道,以后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蓝凌轩道:“二哥,你身上受伤了,还是我跟他走吧,我逃跑的几率比较大一些嘛!”
      一旁的萨克森默默无语,在他面前讲这些真的好吗。
      朔尔岚:“你这是在说什么话?之前你不是答应过我一切听我的吗?这转头就说话不算话了?弟弟,这回听你二哥我的,我不要求你以后一切都听我的,就这一次听二哥的就好。”
      蓝凌轩:“二哥,唯独就这一次不可以听你的,再说我……你……”
      朔尔岚趁其不备一记手刀劈在了蓝凌轩的侧颈,蓝凌轩在不可置信的惊恐中眼神逐渐失去了聚焦,晕倒在了朔尔岚的面前,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蓝凌轩发疯般的不想让自己晕过去,他在当时有一种感觉,这一晕过去醒来就再也见不到那个时时护着他的二哥了,朔尔岚扶着蓝凌轩缓缓倒地的身体,拿出了之前为蓝凌轩包扎胸膛上的伤口时放在自己兜里的那张不久前拍的照片,看了一眼照片,在照片中是夕阳余晖照样下的海边,两个男孩笑嘻嘻的勾肩搭背着看向镜头,朔尔岚把这张照片塞进了蓝凌轩的手心中,摸了摸蓝凌轩那被树枝擦伤现已结痂的脸,朔尔岚抱起昏迷的弟弟,将之放在了西瓜虫的背上,“小西,我弟弟他就拜托你了,一定要把他平安送到夜王府。”
      看着逐渐远去的西瓜虫的背影,朔尔岚看向了萨克森冷冷淡淡的道了一声:“我跟你走。”
      “我还真是为你们俩的兄弟情感到感动啊!”萨克森用黑色的气体悄悄的托着一颗黑色的药丸,趁他不注意飞速的追上了奔跑的西瓜虫,将药丸塞进了昏迷的蓝凌轩口中,而他所做的这一切朔尔岚丝毫没有察觉。

      “家主!是家主大人吗?”
      正在赶路的萨克森两人听到声音后,转过头望去只见一只独轮西瓜虫上正坐着一个向他们招手的男人。
      “乔木朴树?!”萨克森惊讶的喊出声。
      “果真是家主啊,就是我。”乔木朴树兴奋道。
      “你怎么来这儿了?”萨克森疑惑的问道。
      “家主交给我的任务圆满完成后,就毫不停歇的从那边儿来到这边儿了,路上生怕有人发现我,所以走的一直是丛林,没去往城镇,说巧真巧刚刚碰到了已经被你除掉的那两人,到这儿就又碰到了您。”乔木朴树一一道来。
      “是这样啊,那你就跟我一起离开这里吧。”
      “是。”看着面色不是很好的萨克森,乔木朴树也不再说什么欣然同意道。
      拴着安扣的独轮西瓜虫一次最多只能坐两个人,朔尔岚就被萨克森绑了起来,挂在了西瓜虫的角上。
      “你们刚才什么意思?什么任务圆满完成?你们到底干了什么?东岸的海贼是你们私通的吧?你们是想里应外合与海贼合并吞没国家吗?”朔尔岚语气激动的问道,听两人刚才的谈话他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这次海上巡逻队的损失和东岸的海贼偷袭仔细想来,远远不是巧合总能发生的事,萨克森指使这个男人不知干了什么有损社会的事情,并且还得到了成功,虽然如此看萨克森这急于逃离的架势最终的任务应该是失败了,这样想着朔尔岚嘴角露出了一道微笑。
      “闭嘴!你这该死的小鬼吵的我脑袋生疼。”萨克森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
      他越这样表现朔尔岚就越开心,“想来你这次的计划完败了,不然为何如丧家之犬这般的急着逃离。”
      看着朔尔岚脸上开心的样子,被刺激到愤怒的萨克斯突然露出了一个邪笑:“不不不,不算是失败,还能再次卷土重来,毕竟北凉王这一大心头之祸患我已经把它除掉了,下次做好万全准备定能一举成功血洗前耻!”
      “你…你说什么?”朔尔岚震惊的睁大了眼睛,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萨克森,随后他淡淡一笑:“怎么可能嘛,你能骗过我吗?谁信你啊,我父王岂是你这种小人可以轻而易举干掉的,尔修得框我,父王他定的是会来救我的,我不会相信你的!”
      “哈哈哈,他会来救你?他连自己都活不了还会来救你?小鬼告诉你吧,你不止没有了父亲甚至母亲也没了,现在这个点,我想她应该早已大出血死亡了,其实这点不应该怪我,此等人间绝色我本不想杀她的,是她一心求死,自愿与他的亡夫殉情,这点我也没办法,事实既是如此,信与不信,都随你。”
      “这不可能…不可能,啊——!我不相信!”朔尔岚崩溃的嘶吼着,脸色惨白嘴唇发白,神情激动的使劲浑身的解数开始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因那剧烈的挣扎,他之前被箭射穿的伤口开始抑制不住的流出了滚烫的鲜血。
      乔木朴树默默的把想拿出来作为证据的剑放在了身旁,路途中碰见的两具尸体旁大着胆子捡到的妖刀鬼哭,用外衣裹了又裹藏到了身后,看这小鬼不信他本来想拿出来刺刺他,没想到朔尔岚现在就如同疯了般的,这让乔木朴树不禁有些害怕。
      【母妃,你真的可以活几百年,那么长久吗?】
      【当然了,不过人活的太久也不好,太孤独了,哪天要是他离开了,那我就跟着他一起离开,黄泉之路也相继有个伴儿,哈哈。】
      【那母妃,不管儿臣吗?】
      【你们自有自己的路要走,但母妃只有你们父王一个,失去了他,我就失去了全部,那活在这世界上反而没有意思了。】
      【如果这种事真的发生的话,我希望你们可以勇敢的面对自己人生接下来的路程,母妃我会以另一种方式陪伴在你们的身旁看着你们的。】
      那熟悉的话语从记忆的深处回荡在耳边,整个世界突然变暗,风呼呼地刮着,枝丫摇晃,乌鸦不停地盘旋,朔尔岚的视线模糊了,心脏也变得异常沉了,脑子里一片迷蒙,身体开始失重,似乎要飘起来,一种掉入黑洞般的感觉变化成泪水从眼中夺眶而出,他想过有这么一天,可从来没想到过会以这种方式来的这么快。

      凤凰谷

      “夜王殿下你怎么了?”法撒瞳提灯看着扶着树干缓缓单膝跪地的朔尔夜问道。
      那种感觉又来了,很难过,但是又说不出来,不知道为什么。
      朔尔夜隔着衣服按压在那时不时传来隐隐刺痛的心脏上。

      “王爷需要在下什么帮助请尽管吩咐。”
      “不了,法撒瞳,让吾再此安静一会儿。”

      “既然如此,萨米特走吧,让王爷在此平静些。”
      萨米特:“殿下有任何事都请叫我们俩。”
      两人担心的看了一眼朔尔夜后按照吩咐离开了此地。
      朔尔夜提起灯缓缓起身向树后的小溪走去,蹲在小溪边,树顶透露出来的月光照耀在斑驳的水面,反射到少年的眼里,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是思念吗?他现在心里所想的人皆是云岚和义轩,父王和母妃身影,是思念太过于沉重的原因吗,为何从前的感觉没有今天这般的激烈。
      少年身旁那盏散发出黄色光晕的灯照应着朔尔夜白皙的脸颊,为他镀了层暖光,使他的脸色看起来不是那么的苍白。

      “殿下,你还好吗?”法撒瞳看着提灯向他们走来的朔尔夜问道。
      “不用担心,既然凤族的雷火劫已过,吾等清理一下趁火打劫的食人花后明日启程回家,剩下的那些找茬的物种就由凤族自己收拾吧,毕竟吾等责任已尽。”

      夜幕降临,这个国家注定今晚不会消停。

      皇城王宫

      “还没查到吗?导致国矿场发生剧烈爆炸的主谋!朕是必要你在十分钟内给出答案!”坐在皇位上的男人面色阴沉震怒的说道。

      与此同时城门城楼

      “到底为何突然间从哪冒出来的私军查到了没?城外港口海贼入侵,城内为何有人跟着反叛?幕后主谋究竟是谁?我现在只想要一个答案!”

      “什么?东岸也遭海贼偷袭了?!好好好!干得漂亮安德烈!什么?是否追击?追屁追!一队陆军海上的外行人能在夜晚追上一只一心想要逃跑的海贼吗?不好好想想!做好你的防守工作,城内也出事了,我不希望你那个地方再次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告诉我!”

      “港口的海贼成功消灭,我就知道王爷那不用我担心,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告诉我北凉王和王妃如何?!!”
      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的打来,格雷的情绪从愤怒到舒心再到五雷轰顶,天崩地裂,最后一个电话告诉了他,一个让他如何都接受不了的信息,他颤抖着手,放下了手中的电话虫,突然,他猛的冲出了房间,跑向了他的爱马,飞身上马,到城门前,他大声喊到:“给我把城门打开!”看管城门的守卫士兵被格雷这一声吼吓得不轻,急忙打开了城门,格雷驾着艾玛如同那离弦的箭脚不沾地的奔向了渔村外的港口。
      佐泰骑马回来的时候连格雷的影子都没有见到一问士兵才知道刚才所发生的事。
      他奉命去天兰镇查询那突然出现的私家军的事,刚得到消息加急赶来,港口发生了什么格雷怎么会走的如此的匆忙,这样想着佐泰也骑马追赶了上去。
      当佐泰看到白羽修和水千悦紧紧相拥的尸体时,整个人犹如五雷轰顶跪了下来,就在不久前白羽修让格雷和他俩带出一队人马守城时人还是好好的,就在不久前水千悦用血剑帮他消灭了一个要背后偷袭他的人,她人也还好好的。

      “怎么会这样?!”佐泰沙哑着声问道。
      “佐泰振作起来,告诉我让你去查的那件事,三处地方都遭遇敌袭,此事绝不巧合。”
      “从天兰镇出来的那支私军,只是从那路过,而他们的老巢是塔斯镇,我们抓获的俘虏,纷纷在天黑都暴毙而亡……”

      格雷和佐泰跪在大殿之上,坐在王座上的男人一言不发,二人头都不敢抬,现场的空气如同被冰封住了一样,一室的寂静,“退下,都走!”
      在这难熬的沉默中,坐在王座上的男人终于开口了,声音平淡的让人听不出喜怒,大殿的侍女和起身的两人纷纷走出了亮如白昼的殿堂。
      坐在王座上的白帝抓着写满了字迹的纸,指尖泛白,手背青筋直爆,他突然发怒似的把纸抛向了空中,随后站起身来突的跪坐在地,好像那一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在白纸飞扬的背景下,白帝眼泪控制不住的从眼眶中滚落而出,猛的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鲜血喷洒在了落在地下的白纸上,依稀可以从血污中看到那未被浸染的字迹,凉王……妃……北府,白帝跪趴在王座脚边颤抖着身体从开始的小声抽泣到失声痛哭,依稀能听到他口中不断念着王兄二字。

      深夜的夜王府

      不要…走,二哥,不要去!蓝凌轩冷汗淋漓的从梦中醒来,猛的坐起来,看向了四周,一片漆黑,他什么也看不着,双手摸索着身旁那空荡荡的床位,发觉没有那熟悉的温度和身体时蓝凌轩内心的恐惧逐渐放大了起来,“二哥!二哥!你在哪?!”他发疯般的嘶吼着,他记起了先前发生的事,但却又不敢相信,再三摸索也找不到他时蓝凌轩的心慌了,翻开被子滚爬着下床,鞋子都没穿,跑了去,这是…大哥的府上。
      借着月光,他看见了让他熟悉无比的水上长廊,“殿下你醒了。”蓝凌轩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穿着一身黑色礼服的夜王府管家万罗瓦特·雷奥向他走了过来,也没管为何夜这么深还穿成这样的他,蓝凌轩满脸担心语气急切的问道:“奥叔,我二哥呢?你见到我二哥了吗?他回来了吗?他在哪儿?”
      “我也正想问殿下呢,为何就只有殿下一人回来,郡王殿下呢?”夜色中雷奥神情憔悴面色难看的答道。

      “他被人带走了,是萨克森,我要去救他,我要去救我二哥。”听他这么说蓝凌轩瞬间反应了过来向着王府大门跑了过去。
      果然我所料不错雷奥心想,“殿下你要去哪儿!他已经带人逃走了,离开了这个国家,现在已是午夜十分,你知道他带着郡王殿下去了哪里吗?就如此莽撞的要去追?”
      “我不管,我就是要把我二哥带回来!”蓝凌轩停下了脚步,眼泪奔涌而出,雷奥说的他这么一想确实如此,可是他现在心里想的只是要把朔尔岚带回来,“我知道奥叔你说的确实如此,可是我现在要是什么都不干的话,我的心就一刻也放不下来。”

      雷奥蹲下身把痛哭的蓝凌轩一把拥入了怀中,抚摸着他柔软的发丝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道:“殿下不必担心,郡王殿下虽说被带走了但应是不会有性命之忧,他们必然会留郡王一命,再次回来与我们作为谈判的价码。”
      “雷奥叔,我皇叔可知此事?他是如何安排的?还有我父皇。”突然想到了白羽修蓝凌轩眼睛都亮了起来,他擦了擦流出来的鼻涕,胡乱的抹了把脸,心道他皇叔可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啊,肯定有办法把二哥救回来的呀,想到这儿他顿时也不哭了。
      “殿下……王爷…他”看着泪光闪闪还带丝信赖的看着他的蓝凌轩,雷奥踟蹰着不知怎么开口跟他说,从小看着自己长大,如同自己的亲生父母一般的存在突然的离世,对于年纪如此尚小的孩子来讲不亚于天崩地裂,有过之而无不及。
      “雷奥叔,为何不接着说?我平日从未见过你说话如此磕磕绊绊。”蓝凌轩见雷奥半天不说话,奇怪的问道。
      雷奥沉默了良久,蓝凌轩也没再说什么就这么看着他,不知为何他越是不说话,蓝凌轩的恐惧就越是多一分。
      看着蓝凌轩眼睛一眨不眨的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雷奥心道此事也是早晚都要知道的,不如现在直接告诉他,此事隐瞒不下他毕竟是早晚要知道的。
      雷奥起身向下人分咐了几句,抱起了蓝凌轩穿过长廊向着夜王府大开的大门走去:“殿下,我同你说了,你可未必承受得起这事实的真相。”
      “我承受得起。”再怎样也总不是皇叔死掉的消息吧,蓝凌轩心想。
      叹了口气,雷奥道:“那做好接受事实沉重打击的心理准备吧。”
      “什么?”

      走出大门,门外早已准备好了马匹,雷奥抱着蓝凌轩翻身上马一扬皮鞭驾驶着马向着北凉王府的方向赶去。

      北凉王府
      蓝凌轩被雷奥抱下了马,他看着大敞开的王府大门有些疑惑,为何这么晚了门还开着,不过他在没多想什么牵着雷奥的手向里走近。

      大堂中,白帝趴在一具没盖棺盖的棺材旁,一遍又一遍的仔细看着紧紧相拥着的让他熟悉不已的两人。
      怎么也不相信他已经死了,也怎么都没有想到中午时还和自己说话的兄长怎么到了晚上竟然变成这样。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