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传同人-我的名字叫舍脂》六月肖

12、第 12 章 我终于成为

　　我终于成为了帝释天的妻子，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妃。
　　毗沙门天也终于得到吉祥天了，只是，昔时活泼娇艳的容颜已经是死气一片，连笑都不会了。
　　三月的一个晚上，我的第一个孩子出世了，是一个长着一头红发的男孩，我看着他，心里非常失望，他长得并不像帝释天。第二个也紧接着来到了人世，看着他的金眸，黑发，我恨不得亲手将他掐死，但我的身子太虚，已经使不上力气来了，我命令我的贴身侍卫把他带出去，不声不响地杀掉。我不能让帝释天看见他，要不然，他永远都会忘不了他。
　　然后，我看着屋里那群诚惶诚恐的人阴狠地说道，
　　“你们听着，不得对任何人讲起第二个孩子的事，只说我生了一个。如果谁说出去了，你们应该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多亏了那场叛乱，现在人人都知道天妃舍脂心狠手辣，对我又惧又怕，对我的任何话都不敢有半句不从。
　　醒来的时候，那个侍卫进来禀报说，他已经亲手把那个妖怪给杀死了，我放心了下来。命运真是太出人意料了，那个人毁了一切保护下来的继承者，却是个连性别都没有怪胎。想想真是讽刺。我心里冷笑。
　　“天帝驾到。”我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狂喜，他终于来看我了。
　　“孩子呢？”帝释天一走进来，便直接问道。
　　婢女把孩子递到他面前，他并没有接过，只是看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的高兴之色，
　　“另一个呢？”他冷冷地看向我。
　　我的心霎时冷了下来，也冷冷地说道。
　　“哪来的另一个，宫里的每个人都知道我只生了一个。”
　　“舍脂，我还真是低估了你的狠毒，连自己亲生的孩子都不放过。”
　　我盯着他额头上那个金色的眼睛，我知道他肯定在看着，一字一句的说道，
　　“那种连性别都没有的妖怪，怎么会是我的孩子？我昨天晚上就命人杀掉了。”
　　他捏住我的下巴，指向婢女的怀里，笑得极为残酷，
　　“那你认为，这种红头发的怪物，我会承认他是我的儿子吗？”
　　我瘫倒在床上。
　　过了几天，般若罗来了。是帝释天命令她来。
　　他已经不再见我了。
　　“天妃，天帝命我给你看样东西。”
　　是一卷画，画里是一片死气沉沉的森林，在其中几棵树包成的一个圈内，一个婴儿睡在其中。我认出了它。
　　“怎么可能，他不是死了吗？”
　　“他没有死，被丢进了沉睡森林，在一直沉睡。等他醒来的时候，他将带着六星杀进善见城。”
　　般若罗目无表情地说道。
　　“你是说我会死在这个怪物手里？”我冷笑。
　　“不止你，连天帝也一样。”
　　“般若罗，你有没有什么办法阻止？”我抓住她的手。
　　“舍脂，你还在执着于他吗？”般若罗抚摸着我的手，
　　“你知道吗？我的姐姐死了，她跳进阿修罗城的莲花池里自杀了。她临死前告诉我，她把命运的轨迹透露给你了。”
　　我点头，“是，是阿修罗王吩咐她的。”
　　“但她只告诉了你上半部，下半部她对你隐瞒了，如果你早知道下半部的话，也许你今天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我苦笑，“是我自己选的，你刚才告诉我的就是下半部吧？我不后悔。如果再倒回去，我还会做同样的选择。”
　　我的儿子在逐渐的长大，他是一个性格温和的孩子，毫无心机。对于帝释天的冷落，毫无怨言，却常常反过来安慰我。因为有他的陪伴，减轻了我想念帝释天的痛苦。
　　般若罗告诉我，沉睡森林里那个孽种已经醒了。还听说他的身边，六星已经会合了。我平静地等待着属于我的命运的光临。
　　我知道，帝释天也在等待，而且等得不耐烦了，所以才不断地用鲜血，杀戮来催促它的到来。
　　我从那天起，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他总是懒洋洋的流连于各式各样的宴会，要不然就是藏起自己来好几天不见人。
　　听说每次都是在已经成为废墟的阿修罗城内被找到。
　　春天来了，我的儿子已经长成大人了，我开始为他物色合适的妻子。这种喜庆的事情总能轻易感染人，我开始恢复了些精神。
　　然而，我还没能未他挑到合适的人选，属于他的，属于我的，属于帝释天的命运便光临了。
　　他死在一个春天的早晨，死在他所谓的弟弟的阿修罗刀下。
　　他带领着六星杀到了善见城，来到了我住的宫殿。
　　他也长大了，跟他的父亲有几分相像。听着他悲愤的控诉，我只觉得好笑，
　　“好了，别在这浪费时间了，带我去找帝释天。”
　　我对着铜镜细细的描眉，画唇，最后，取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婆娑花插进自己的头发里。
　　镜子里的脸，依然美艳。
　　我们来到善见城的大殿里，帝释天坐在天帝的位置上，漠不关心地喝着酒。
　　我走了上去，在他旁边的那个位置上坐了下来，取了酒壶帮他倒上，送到他面前，
　　“当作临别酒，我成亲的时候替你斟了第一杯酒，临死前能为你再斟一次酒，我死而无憾了。”帝释天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接过一饮而尽。
　　“舍脂，你还真是喜欢婆娑花。”
　　他伸手抚上了我头发上的花朵。
　　我微笑，
　　“你怎么还不明白呢。只要是你送的东西，我都会喜欢，在你身边几世，你只送过一朵婆娑花。”
　　他定定地看着我，
　　“帝释天，这是你第一次看我这么久，怎么样，有没有发现我其实很美？”
　　我冲他微笑。
　　他点了点头，眼里有细细的温柔。
　　我伸手抚上了那张让我疯狂的脸，遮住了他额头那只眼睛，轻轻地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
　　“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是在这样一个人间的春光里，只可惜天界没有娇艳的桃花。帝释天，我一直都想告诉你，我爱你，也许我的爱卑鄙，自私，但那也是爱。和你爱他没有什么两样。”
　　我起身，迈下台阶，走向我的命运。
　　在阿修罗刀刺进我身体的霎那，我看见满树的桃花开了，花瓣纷飞，我和迦罗站在树下，帝释天骑着白马正从我们的身边经过，他回过头来朝我微笑，银发和铠甲在春光里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