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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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飞羽闻言却笑了，“这就需要雪风仙君自己去探索了。”
郁雪风也不着急，显然这个回答在他的意料之中，点点头便往回摸索。
萧飞羽歪头盯着郁雪风的背影，他竟是完全看不出郁雪风的心魔源头是为何。自他入魔以后，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件事生出如此大的兴趣。
他轻笑一声，将毫无防备的郁雪风直接拉入怀中。
“唔！”郁雪风没想到会被萧飞羽突然拉回去，更没想到他的背刚撞上萧飞羽的胸膛，嘴巴就被萧飞羽直接捏开。
汩汩的液体顺着被迫张开的嘴巴流入喉咙，放在自己嘴前的显然是萧飞羽的手腕，另一只手还钳着自己的下巴。
清冽的香气瞬间在口腔中爆开，被布缎蒙住的眼睛瞬间睁大，原来是萧飞羽的血液！
郁雪风不住地挣扎，这是他第一次在萧飞羽面前挣扎得如此厉害。成功地换来了萧飞羽满意的笑声，萧飞羽用手肘箍住他的身体，毫无灵气的郁雪风显然无法挣脱开。
越来越多的液体涌入体内，他感觉自己的经脉似乎都在发热，它们兴奋地接收着这些外来的液体，开始再生重连。
这不是一个舒服的过程，郁雪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浑身散发着不正常的温度。
但萧飞羽仿佛毫无所觉，依旧用手腕强制性地堵住郁雪风的嘴。
怀中的人逐渐停止了挣扎，萧飞羽松开了箍住郁雪风的手，将手腕抬到自己嘴边轻舔一口，那伤口瞬间消失。
将昏过去的郁雪风打横抱起，此时的郁雪风的体温仿佛一块烧红的炭。
而在把郁雪风放在床上后，萧飞羽也倾身而上，双手捧起郁雪风的脸，将双唇覆了上去。
散发着浓郁灵气的物体顺着毫无所觉的郁雪风喉咙滑下，在那一片狼藉的地方扎下了根。
萧飞羽抬起上半身盯着郁雪风瞧了半晌，翻身倒向床的另一边。他无力地望着殿顶，感受着体内失去了寄托的庞大灵气在体内横冲直撞，果然如此着急不仅是郁雪风受苦，连他自己也有些承受不住。
萧飞羽的魔宫选在了魔沼林的旁边，以至于周围一座魔修的城池都没有，所以受苦的依旧只有魔沼林中的魔兽。
魔兽们散发着魔气抵抗着这可怕的灵气，它们不知道为什么会从魔尊的宫殿中爆发出如此磅礴的灵气，简直就像是一个即将飞升的正道修士直接自爆了一般，很多弱小的魔兽直接被刺激得晕了过去。
日月不知交替了几轮，郁雪风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只被周围灵气的浓郁度所震惊，一时之间竟感觉自己回到了仙界。
但一抬手却碰到了熟悉的躯体，是萧飞羽。
郁雪风猛地收回手，却没有等到萧飞羽任何的回应，心中不由得奇怪，再摸去时只感觉萧飞羽体温低的吓人，整个人毫无反应地躺在他手下，只有略微起伏的胸膛在告诉郁雪风他还活着。
而此时的郁雪风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经脉中汹涌的灵气，自己自爆后的丹田竟然完好如初？
不，甚至比自己曾经的灵海更为广阔和强大，这并不是他自己的丹田。
抬手将束缚住双眼的布缎摘下，殿内昏暗的环境让郁雪风的眼睛适应得很快，快速眨了几下眼睛，重现光明的眼睛低头望向那个正在沉睡的人。
萧飞羽面无血色静静地躺着，可望着熟悉的人让郁雪风心狠狠抽动了一下，他从未见过萧飞羽这个模样。
他有点茫然地伸出手，去触摸萧飞羽的脸庞，他见过萧飞羽很多模样，无论是真的萧飞羽还是假的萧飞羽，可他见到的萧飞羽没有一个会这样脆弱地躺在自己身旁。
这一刻他在想，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呢？说着要杀了萧飞羽，也只是自己无能的宣泄。萧飞羽从来没有属于过他，丢下了自己又怎么样呢？反正自己本来就是多余的，像他的背上那朵彼岸花印记所代表的一样。
这么多年的偏执现在好像都变成了泡沫，就因为，只因为，他看到了萧飞羽的脆弱，而这也是他带来的。
从来都是他无能为力。
萧飞羽一醒来就发现郁雪风居然擅自摘下了眼前的布缎，他一把抓住郁雪风放在他脸颊上的手，“雪风在想什么？”
郁雪风垂眸看他，“在想你。”
萧飞羽一怔，下意识地勾起嘴角，“想我什么？”
“想你不应该这样。”
萧飞羽的嘴角垂了下去，盯着郁雪风的眼睛，“可我已经这样了，甚至不是普通的魔修，而是曾攻入仙界的魔尊。”
郁雪风没想清楚为什么萧飞羽会扯到魔修的身份上，“魔尊又如何？”
萧飞羽沉思，“可能会让仙界的小孩子听到我的名字就哇哇大哭吧。”
郁雪风不想和他谈论这个，现在他最想知道的是，“我的丹田怎么回事，你的血液又怎么回事？”
“我把我的给你了。”萧飞羽歪歪头，只回答了第一个问题，“不过你放心，那个是我不要的。”
郁雪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他确实能感受到萧飞羽的魔气没有丝毫减弱，甚至他醒来之后身上的魔气越发浓郁。
萧飞羽从床上跳下去，回过头去看坐着的郁雪风，“现在的雪风仙君，浑身已经充满了魔尊萧飞羽的气息了。”
是了，郁雪风能感受到，灵气在经脉中每循环一圈，都能带起他熟悉的气息，那是魔尊萧飞羽的清冽气息，可当灵气回到丹田，却让他感觉好像飞羽仙君就在自己的体内。
萧飞羽回了他一个恶劣的笑，“萧飞羽的丹田，很有可能会长出魔纹哦。”
郁雪风盯着萧飞羽的眼睛，黑色的瞳孔中映出他无暇的面颊，罪纹也消失不见了。
深吸了一口气，郁雪风走下床来到萧飞羽的面前，“为什么，要丢下我？”
只是这几百年间唯一想问的话终究还是说出了口。
萧飞羽面上的笑容一顿，似笑非笑地看着郁雪风的眼睛，“丢下？当初不是雪风仙君不愿同我一起走的吗？”
郁雪风面上不似作假的茫然却让萧飞羽开始迟疑，“四百年前，凌云阁中我来询问你是否愿意和我一同离开。”他曾向郁雪风保证，到了魔域也一定会护他周全。
郁雪风摇摇头，“未曾有记忆。”
“那日的前一晚我刚入魔，带着满身的魔纹与魔气，碰到了在凌云阁中的你，这个有印象吗？”萧飞羽提起自己最不愿想起的往事。
郁雪风茫然，“未曾，自你去李家后，再见你已是仙魔战场。”其实不是的，他每日都见萧飞羽，但那又都不是萧飞羽。
萧飞羽不会怀疑郁雪风的话，但这更让他无法接受，难道自己这些年来的失望愤恨以及难以言说的痛苦，全都是一场笑话？
“不会有错，我入魔那日虽意识不甚清醒，却分明记得在你身上看到了我曾赠你的那块玉佩，上面也满是你的气息。”
郁雪风却摇头，“那玉佩曾在我去灵海秘境中便丢了。”
在他坠入梦魇深渊时，便再没见过那枚玉佩。
萧飞羽是知道灵海秘境的，还是他送郁雪风进去的，是仙界各大门派弟子的试炼之地。
但这不重要，他现在只有一个疑惑，“那我为何会看到那个玉佩，我那日见到的到底是谁？”
郁雪风只是静静看着他，显然也并没有答案。
萧飞羽看着郁雪风沉默的模样，觉得他的眼中似乎藏了千种情绪。萧飞羽向前迈了一步，直直地注视着郁雪风的眼睛，嘴角像往常一样勾起，“那么假如当时我见到的是雪风仙君，雪风仙君又会怎么回答呢？”
他望着郁雪风的双眸，不想错过里面一丝一毫的变化，“师尊曾说过永远不会抛弃雪风。”
萧飞羽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是，萧飞羽是说过。”
“可那是飞羽仙君说的，不是如今的魔尊萧飞羽。”
郁雪风垂眸避开萧飞羽的注视，“萧飞羽会收回这句话吗？”
“萧飞羽不会收回这句话。”
沉默在大殿内蔓延，最终萧飞羽不耐烦地抬起郁雪风的下巴，强制他看着自己，一字一句强调，“萧飞羽也会说，萧飞羽不会抛弃雪风，只要雪风愿意。”
可是郁雪风没有任何反应，被他强制抬起的双眸也没有聚焦在他的身上。
萧飞羽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一袭白衣的飞羽仙君站在那里。
“雪风。”
“飞羽仙君不会收回那句话，但萧飞羽会。”
萧飞羽听到这两句话皱起眉，什么东西敢在他的魔宫之中伪装成他，一挥手浓郁的魔气攻过去却只扑了个空。
那白衣的飞羽仙君似有所觉，望向一旁的萧飞羽，嘴边温和的微笑似乎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郁雪风的注意力完全被那飞羽仙君所吸引，似乎完全看不到面前的萧飞羽。
萧飞羽晃了晃郁雪风，“雪风，那是假的，已经没有飞羽仙君了。”
可那白衣的飞羽仙君竟然也重复了他的话，“已经没有飞羽仙君了。”
郁雪风一震，直接越过萧飞羽扑了过去，却只扑到一片消散的光点。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