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番外二：（if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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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雪风睁着尚未清醒的眸子顺手向一旁摸去，却没有碰到意想之中的人。
“嗯？”
郁雪风发出一声轻哼，昨晚他们闹了许久，平常一般萧飞羽都会搂着他起床，今日却不见身影。
他终于清醒地坐直打量起周围的环境，可以说熟悉也陌生，他是认得此处的，是萧飞羽的魔宫。
但郁雪风皱起了眉，道侣大典之后他偶尔会和萧飞羽回魔宫住一段时间，所以原先的魔宫中的摆设也按郁雪风的想法置换了一些。
可现在魔宫的模样却完全没有郁雪风的影子。
四处扫视了一番也没有找到自己的储物袋，郁雪风只能穿着一身中衣赤脚踩在地上，床下甚至没有自己的鞋子，这让郁雪风感觉到不对劲。
虽然魔宫的地面上没有什么灰尘，但郁雪风还是在脚底铺了一层灵气，他小心翼翼地走出内殿，按照记忆转了好几个弯后来到了大殿。
“羽？”
在大殿中央看到熟悉的身影让郁雪风眼前一亮，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唤他。
自从二人结为道侣后，萧飞羽就不让郁雪风连名带姓地喊他，非要他给自己取个“甜甜”昵称。
“雪风可以喊我亲亲，或者宝宝也行，要不甜甜小羽？”彼时萧飞羽躺在他身边，手指还缠绕着郁雪风的发丝，嘴里却不说人话。
“当然如果雪风想继续喊我师尊也不是不行。”萧飞羽面上的笑容逐渐不对劲，“但是我更喜欢雪风在天黑时喊我师尊。”
回应萧飞羽的是郁雪风一脚把他踹下了床，当然郁雪风没注意自己的头发还绕在萧飞羽手指上，于是他也被拽得直接扑在了萧飞羽身上。
最后郁雪风索性妥协，平日里便唤萧飞羽为“羽”，至于为什么不是“飞羽”，那是因为他曾经的心魔里，萧飞羽周围的“莺莺燕燕”都唤他“飞羽”。
萧飞羽听到声音，原本低垂的头缓缓抬起。郁雪风这才注意到萧飞羽居然是靠坐在一个盛满红色液体的池子旁边。
魔宫的大殿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池子，而且里面的液体……
郁雪风皱着眉靠近，但萧飞羽却直直地盯着他并没有什么反应。
池子内液体的气息猛地冲入郁雪风的鼻腔，让他更确定了，里面全是萧飞羽的血液。
他没有再注意那池子，而是没有一丝表情地走到萧飞羽面前，若是平时萧飞羽便能看出他这是生气了，可面前的萧飞羽却没有一丝反应，仿佛看不到他一般，但又确确实实在盯着他。
“你为什么要放这么多血在里面？”虽然心中生气，但其实更多的是心疼。
萧飞羽的身体经过世界树的改造自然是不凡，他的血液更是能解万毒蕴生机，但正因为如此，他的血液比起寻常人再生起来也更加困难。
就郁雪风刚刚一瞥那一整个池子的血液，他大致就能估计出萧飞羽怎么也得修养个百年才能养回来。
郁雪风也不管萧飞羽有没有注意到他，直接蹲在他面前一把拽住他的右手探入灵气检查。
他才和萧飞羽双修过，此时还有些残留的魔气温温柔柔地环绕着他，更何况他现在的丹田可以说就是萧飞羽的，所以萧飞羽的身体自然不会排斥他。
可是他刚一握上去，就能感受到其中汹涌的魔气，完全没有消耗过度的模样。而被握住的萧飞羽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郁雪风能感觉到萧飞羽整个人都僵住了。
“羽，你怎么了？”郁雪风和萧飞羽对视着，目光中微微透露出担忧，萧飞羽的模样实在是太过奇怪了。
而且，郁雪风轻轻松开了手，和萧飞羽在一起这么多年，他对神魂的感应如今也很敏感，面前的这个萧飞羽的神魂居然夹杂着些陌生的感觉。
他仔细打量着萧飞羽，虽然神魂有些陌生，但他却看不出哪里陌生，无论他怎么观察，那神魂都是萧飞羽。
“……雪……雪风？”面前的萧飞羽终于开口，声音却沙哑无比，好似百年未曾说话了。
郁雪风轻轻“嗯”了一声回应他，却被萧飞羽猛地揽在了怀中。
“是真的吗……还是我的心魔变异了……”，萧飞羽搂着郁雪风，将自己的头埋在郁雪风的发丝间，贪婪地嗅着郁雪风的气息。
“心魔？”郁雪风抓住了萧飞羽话中的重点，他的心魔大概在两百年前就没有再出现过了，萧飞羽何时也有了心魔？
而就在他疑惑时，突然注意到了池子里似乎沉着什么东西。
他现在是被萧飞羽揽在怀中的姿势，他的头不得不靠在萧飞羽的肩膀上，而萧飞羽又是靠坐在池子旁边，所以他现在的视线便正对那血池。
而那血池之中，居然泡着自己的身躯。
这个发现使他直接推开萧飞羽，站起身来仔细观察。池子中确实是郁雪风，但却不是他。
因为池子中的郁雪风面上还带着黑色的罪纹，虽然旁边沉着飞雪剑，但身体里却没有神魂的踪迹。
被推开的萧飞羽一怔，也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来到郁雪风的旁边，那模样感觉好像很久没有站起来过了。
郁雪风的视线在血池和萧飞羽之间来回转换，终于开口道，“这是……怎么回事？”
其实他的心里隐隐有一个猜想，但他却不太想承认。
萧飞羽也来回注视着两个郁雪风，随后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半边脸，喉咙间居然还发出阵阵笑声，“哈哈哈哈哈哈……”
郁雪风一直盯着他直到萧飞羽慢慢止住笑声，最后留下一句“我就说嘛……我找不到雪风了……”
一声叹息响彻在二人之间，郁雪风看着面前的萧飞羽也不知如何是好，无所适从地向后退了一步。
萧飞羽这才注意到自己面前的郁雪风居然只穿了一件中衣，脚上更是连双鞋都没有。
他从虚空中轻轻一握，就拿出郁雪风熟悉的衣物丢给了自己。
抱着这团衣物郁雪风看出这是自己以前爱穿的样式，自己后面和萧飞羽待久了其实穿衣风格有点向他靠近，偶尔会穿一些方便行动的劲装而不是怀中的这些仙气长袍。
但郁雪风没有说什么，自己还穿着中衣索性也不避讳，直接将仙袍一件件穿上，又变成了那个仙气飘飘的雪风仙君。
萧飞羽一动不动地盯着他，这倒是让郁雪风有些不自在。
“你是从哪来的？”
面对萧飞羽的问题，郁雪风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而萧飞羽也反应过来，便也换了个问题，“我能感受到你身上的魔气……”
郁雪风点头，“是你的。”然后随后又觉得不对，“但又不是你的。”
但萧飞羽却听懂了，低着头笑了，“那还挺好的，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三百年前。”
郁雪风见萧飞羽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自己，“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你……受过伤吗……？”
郁雪风一怔，视线移到了血池中的“郁雪风”身上，他点头，“受过，不过被萧飞羽救了。”
萧飞羽了然地点点头，“噢。”
郁雪风见萧飞羽沉默，而他自己也不知说什么，便走到血池边仔细查看里面“郁雪风”。
这一看倒是被他看出了些端倪，他想要伸手去触碰沉在池底的“郁雪风”，原本藏在中衣袖中的玉镯突然滑了出来。
萧飞羽也注意到了郁雪风手腕处的玉镯，他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挪开目光，下一秒又被郁雪风喊了回去，“你看这里。”
萧飞羽靠近去看郁雪风指的地方却没有感知到任何东西，他疑惑地抬起头，而郁雪风也好像才反应过来，用戴着玉镯的手握住他。
在那一瞬间，萧飞羽在飞雪剑上好像感知到了米粒般大小的光点嵌在剑柄中心，然而他眼睛一眨那光点又好似突然消失不见。
就在他转头看向握住他的郁雪风，刚要开口说什么，二人就突然听见身后仿佛传来了什么动静。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番外二：（if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