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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为大义而死的小师妹(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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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地牢里,鼻尖都充斥的腐肉的气息,就连桑若脚下踩的都是白骨,还有不断从地牢深处爬出来的蛇虫。
桑若的木属性对这些蛇虫有着天热的害怕,脸色发白,嘴唇紧抿,停下了脚步,不肯往前。
可她被绑住,祁无妄还不断的将她往前拉,笑得不怀好意,“别停啊,我带你去看好东西。”
“我不想看。”桑若声音有些发抖。
在感受到桑若的害怕,祁无妄更兴奋了,“这可由不得你。”
越走越深,阳光透不进来一点,紧靠墙壁上的烛火照亮,□□腐烂的恶臭简直令人作呕。
“我们到了。”
祁无妄一把将身后的桑若扯到面前,将眼前的一幕完全暴露在桑若眼中。
橘黄烛火照耀下,那是一个被切去手脚的人,更准确的来讲就是一滩烂肉。
身上还有东西在蠕动着,腰上缠着手腕粗的蛇,耳朵鼻子里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虫子,一点点啃噬着腐烂的肉。
更可怕的是这人还活着,泛着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瞪着,看着祁无妄的眼神充满着仇恨,从喉咙里挤出声声嘶哑。
“你猜这是谁?”祁无妄笑道。
“我之前的鼎炉,也是你们见月宗的人哦。”
桑若整个人呆在原地,背脊发寒,手脚冰冷,腹部上下翻滚,险些吐了出来。
祁无妄笑的更开心了,捏着桑若的下巴抬起她惨白的脸,“这就受不住了,放心,你那么漂亮,我可舍不得那么对你。”
“可是。”祁无妄笑容一收,“之前你逃走的气我还没消呢,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
桑若手脚都被绑在十字架上,动弹不得,眼神灰暗,心如死灰。
面前的祁无妄挥着通体漆黑的龙骨鞭,“之前看你学乖了,才独自将你放在魔宫里,没想到你竟然敢趁我去镇压北方叛魔时逃走,最后还敢威胁我,看来是我对你太好?”
祁无妄是笑着的,眼里却酝酿着风暴,一鞭子甩了上去。
皮肉绽开的痛苦,让桑若闷哼一声,这比在戒峰受的痛苦多了。
“你要是求我,我就放了你。”祁无妄像是被她痛苦的样子取悦到了,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桑若看了一眼祁无妄,最后又垂下眼眸。
“说话呀,你哑巴了吗?”桑若的态度刺激了祁无妄的神经,瞬间变了脸色。
一鞭又一鞭的下来,桑若浑身是血,疼的意识开始昏沉,这一次到了最后也没等到那个温柔坚定的声音说——住手。
[警报警报,宿主生命力继续下降,开启自我保护模式。]
太疼了,从来没有那么疼过。
昏沉间有人直接想喂她喝药,她一闻就知道是治疗身上伤口的药。
可她不想喝,或许这么死了也是解脱。
她死死咬住牙齿就是不松口,那人直接捏住她下巴,硬生生的灌了下去。
[检测宿主意识消沉,请宿主认真对待任务。]
乱七八糟的声音炸在耳边,最响亮的是祁无妄难道温柔的声音,“你快好起来,以后乖乖的,我会对你好的。”
华丽的宫殿里,床幔被两边的钩子挂住,漏出躺在床上的红衣美人。
脸色是虚弱的白,整个人脆弱无力,睫毛如蝶一般颤了颤,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原来我还没死。
醒来的桑若试试动了动手脚,发现这次祁无妄竟然没有锁住她。
祁无妄像是对红色有格外的癖好,每次给她穿的都是暴露的红衣。
她试着坐起身来,发现殿内空无一人,脚踩到地下,双腿虚浮,还没走几步就倒在了地上,还带到了一旁的香炉。
香炉砸在地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祁无妄进来就看见这一地狼藉的,挑了挑眉,“怎么还想跑吗?”
走上前去将她重新抱回床上,他的浑身都是冰冷的,桑若感受不到他的一点温度。
桑若在他的怀里,以她的视线,只能看到他的下颚线,他现在还顶着寻清的样子,脱去平时的癫狂平静下来,桑若恍惚间还以为他是真的师父,赶紧垂下眼帘不再去看。
“看你现在还虚弱的份上,就先不锁你了,你表现乖点,以后我都不锁你了。”
桑若不想再惹怒阴晴不定的祁无妄,点了点头,低声道:“好。”
这样的逆来顺受,乖巧的模样,倒是让祁无妄下腹一热,他向来随心所欲,直接欺身而上。
“你逃走的日子,再加上昏迷的日子,你算算我忍了多少天了,以后日子还长,我会慢慢讨回来的。”祁无妄眼里的欲望浓郁。
桑若偏过头躲开他的亲吻,然而下一刻衣服又被解开了。
桑若抵住他,奋力挣扎,不肯让他接近。
“现在又不乖了是吧?”祁无妄语气阴沉。
之前除去刚开始,桑若挣扎的厉害,之后就像认命了一样,虽然不会回应,但也不会像现在一样挣扎的厉害。
桑若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泪水,一时间亮极了,眨了一下眼睛,盛不住的泪水化入鬓间,手抓住祁无妄的衣衫,恳求道:“不要用师父的样子。”
不然她会感觉是师父对她……,这样背德感让她羞耻极了。
祁无妄一愣,倒是没想到这样的理由,心下恶趣味上来,“那你想要谁的样子,你大师兄不是喜欢你吗,我用他的样子好不好?”
虽是询问的语气,可他脸已经逐渐变成了萧江的样子,根本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桑若呼吸一滞,她已经很久没见过师兄了,她想念在见月宗的日子里。
然而身下的痛楚唤回了思绪,师兄才不会那么对她的,眼前的人根本不是,她摇头,眼泪一直流,“不好,一点也不好,恢复到你原来的样子好不好?”
“不好,你是不是也喜欢你师兄啊,不可以哦,你现在是我的,乖,放松点。”祁无妄温柔的声线说着残忍的话。
桑若的手死死的抓住床单,好像是用这种方式缓解痛苦,眼里的光彻底泯灭,心里一阵绝望。
数里之外的萧江被迫停留在结界之外,握着腰间不断发烫的玉佩,像是找到方向的旅人。
“若若,我终于找到你了。”
随着祁无妄的重新出世,原来的万尸窟的魔早已魔去镂空。
想来这就是魔新的大本营。
被禁锢在玉瓶里的台邪叫嚣着,“我已经带你找到这了,快放我出去。”
萧江闻言不为所动,声音毫无波澜,“这一切都是你引起的,你该赎罪。”
“啊啊啊,你竟然不讲信用,我诅咒你,我诅咒你死无全尸啊。”熊熊大火下是台邪痛苦又狠毒的声音。
萧江冷眼看着四周的荒漠戈壁,毫无生机,也只有像魔那种生活在黑暗里的龌龊的存在才会喜欢。
他那么好的若若该在阳光下,在春光里,永远明媚。
“若若,再等等,师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