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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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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这世界有一种神奇的魔力……
——哎呀是什么魔力呀?是不是吃什么都不长胖的魔力啊?
——嘻嘻,难道是让偶终于可以不做白日梦也能暴富?哈哈哈哈
——不会是……嘿嘿……嘿嘿……
标题:这世上存在着一种神秘的力量,那就是,自己欺骗自己的力量啊。
断断续续的箫声落下,风却不想放过这个佝偻的身影,吹得他像随时要倒下一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接着他动了动嘴角,全是沟壑的唇边,微笑一如很久很久以前那般好看,就像那个人就在他眼前一样……而他的目光温柔得像这深邃的夜色般不畏艰险、不畏时光的羁绊望着许多年后那个人和他会居住的远方……风还在吹,也不知是不是想去抹掉谁心上的泪一般在四周打着转儿逡巡着……这个茕茕孑立于这荒漠山岗的男子神情突然沮丧起来,寒风中他紧咬牙关顿了一阵后,还是没忍住咳了一声,又咳一声,最后长长地吸了一口寒风后,一个人影裹挟着一身悲哀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怀孕女子挟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坐落于冷城南面的皇宫外。
她还没出声告知守卫她的身份,就听那说是城墙,却不过是一圈围墙的高楼上,一个举着望远镜的男子,兴奋地喊道:快,快开门!偶妹妹回来了!哈哈哈……
他一喊完,便提起衣袂,收好望远镜,转身“噔噔噔”地下楼。等他到了楼下,他立即放下衣袂,只定定地望着这个高高地坐在骆驼上的怀孕女子,一下子,他眼眶一红撅了撅嘴,就哭了起来:偶就知道你要回来,偶就知道是你要回来了!早就跟父皇说了你要回来,可他偏不信……妹妹!偶的妹妹!
“哥哥……”怀孕女子看着他也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少顷,她伸出手就要下骆驼,远处的灯光突然一暗,同时一首缠绵得让人心痛欲碎的洞箫声响起……
紧接着,出乎她意料的她腹中的胎儿动了一下后,剧烈的腹痛让她差点从骆驼背上直接摔下去……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怀孕女子在领头人和她大哥的搀扶下,满头是汗地笑着捂着肚子道。
“妹妹,你没事吧,快,快,哥哥抱着你,还有偶的小外甥……”他说完,怀孕女子身子一歪就落进他怀里。
然后男子咧着嘴欢喜着却又在眉头担忧地抱着怀孕女子直往皇宫里头跑,而在他们周围和身边的人见状,也是面色一变,请巫医的放下手中的活计去请巫医,知道要烧热水的赶紧去烧热水……一时之间人仰马翻,所有人都像忙不过来似的……
只是出乎他们所有人预料的是,胎儿似乎早已迫不及待要来到这个世界一般,怀孕女子被抱进皇宫后,不到一刻钟,那孩子就呱呱坠地。
不久前,倚靠在墙根的百真真还在回想着他那支新买的股票,越想越觉得那股票的曲线和变化规律有些诡异,正想着回去后是不是就该把那支股票给抛了时,蒙面女子出来了,然而不等他反应过来便又跑了。直到跑出了一段距离差不多又回到中天塔下他才在她那一声“表……”什么的顿促声中终于赶上她,然后窜到她面前斜斜地回身才发现她的异样……他当即讶异地愣住,在她眼睛周围看了一圈后,朝她身后望去,那是一对青年夫妻的背影,他们听见声音后似乎微微侧了侧头,却还是摇摇头甚至嗤笑一声后快步走了。
他们一走,蒙面女子也察觉到百真真在看她,于是赶紧低头,迅速从百真真身边跑过。
风从两人身边划过,虽然有些冷,却不刺骨,他们一前一后地奔跑着,在这个所有人都躁动不安的夜色里。又跑了一阵后,随着那一声啼哭响起,追着蒙面女子往皇宫方向奔跑的百真真脚下一顿,他望着灯火通明的皇宫怔忡了十秒后,像是宿命般的,他下意识地再次看向手表,指针指示正是晚上十点整。
未完待续
标题:风在谁的海面细数那些遗落的鳞片,一片又一片......
漆黑的房间里,谁在这凌乱的风中叹了一遍又一遍......慢慢地,缓缓地,在只有月亮和这夜色能看见的地方那自从妻子去世女儿被人抱走后就突然不能行走的皇帝从那坐了二十年的躺椅上站了起来,站直,任由月光把他的身影拉成长长的条状.....
“早知道小孩子这么好玩儿,偶也让她们生一个来玩儿......呵呵呵......妹妹妹妹,快看......长得竟然像偶诶......哈哈哈哈哈”王子大哥抱起那团软绵绵的婴儿笑得合不拢嘴,又生怕抱不稳地满心满眼的小心翼翼。
刚诞下孩子的公主妹妹虚弱的躺在鹅绒被中喝了口糖水后,看着孩子笑道:哥哥这是爱极了这孩子才觉得像你吧,偶倒觉得她长得像那个不能跟着偶一起出门,闹情绪的夫君呢......不过,这么小,哪里看得出来啊......
“呵,偶的小宝贝,别听你母妃的,你长得就是像偶!嘿嘿......”王子大哥一直盯着怀中粉嫩的小人看,一边感叹,世上怎么有这么可爱的人呢?安安静静的,也没让她娘亲受什么苦......这会儿还睁着一双大眼睛仔细地打量着他这个初次见面的舅舅呢,生命真的太神奇了......
公主妹妹虽觉无奈但早已去除面巾的倾国容颜上却全是柔润的欢欣和慈爱......又喝了口汤水后,她看着王子大哥伸手触碰他的胳膊道:怎么不见王嫂,还有父皇呢?
王子大哥像被人提醒还有他们存在一般,愣了下,才道:那些女人烦得很,啰哩啰嗦,叽叽喳喳,额......那个......偶嫌烦就把她们关进地窖了......额......不然偶看着她们觉都睡不着,都怪父皇,他一个残废给自己续了那么多妃子就罢了,还给偶塞了这么多......呃呃......反正,那些女人......你不看也罢,嘿嘿......
公主妹妹看着面前虽一母同胞,说话却像个孩子的大哥既心疼又哭笑不得的笑道:“呵呵......大哥......难道她们很难看?还是她们七老八十了?让大哥这么嫌弃......父皇......”
这一声“父皇”还在风中漂泊,两侧的油灯却像感应到什么威慑力似的一瞬间燃得更旺了,接着,那隐藏在帘后且命令其他人禁声的皇帝便走了出去....
“啊!”当即,王子大哥惊叫一声,又意识到还抱着个孩子,便赶紧闭紧嘴,却还是像傻掉一般不可置信地紧盯着这个他口中的残废父皇一步一步来到他们面前,他怔怔地调整了一会儿,才抱紧女婴,仰着头对着弯腰想要抱外孙女的皇帝道:父皇,您不会是那些人找人来假扮的吧?
说完,少顷,他只觉得后背都开始冒冷汗了,皇帝才狠狠地敲了两下他的额头,怒视着他道:果然,这些年你一直在皇宫里养尊处优,不问世事,才会这样就吓破了胆!你看看你妹妹,她何曾露出过一丝不安之色?你呀,改天,得让你出去体察体察民情尝尝这世间疾苦。
“别呀,父皇,民情有什么好体察的,偶看见他们都去跪拜那中天塔了,既然他们觉得跪拜那高塔就什么事都解决了,那,那本王去操什么心,还不如老实在皇宫呆着......免得那些人又说偶们不听他们......
“大哥......”公主妹妹急时止住后面的话,因为皇帝的表情本来还只是有些恨铁不成钢,这会儿却阴云密布了,虽未发火......却已能感受到在他身体内潜藏了不知多久,夹杂着屈辱的愤怒和不甘......如今经王子大哥提起,之前的好心情,去了大半,所以结果便是,皇帝轻而易举从太子大哥怀中夺过女婴然后道:你,这个不成器的......站那边去!
王子大哥却不听话,只哼哼唧唧地往旁边挪了挪便歪着身子盯着皇帝怀中的女婴,笑道:父皇,您要抱多久啊?额......您难道没发现你身上有股褥疮的味儿么?你快看,小外甥都被您熏得皱眉了,可刚才偶抱着她,她就不会这样,还会对偶笑(偶自认为的)呢......快快快,父皇,您别抱她了,给偶抱,给偶抱......
“大哥......父皇......偶头疼......”公主妹妹苦笑着摸着额头,“其实偶这次回来,是因为......偶想你们都知道,那个预言......”
经她这么一说,床沿两人顿时都变了脸色,皇帝倏地红了眼眶,心疼地看向这个一直不能触及,只能通过她的仙力与之沟通的女儿,王子大哥也不再说话,而是等着她说。
“从前偶不信那个预言,直到偶见到那画中人,他真的出现了,此刻就在冷城,若一切如预言一般.他此刻正在赶来皇宫的路上......不过......偶......偶......”
公主妹妹说着眸色暗了暗,话也没说完,就在其他人还在等着她说完之际,却听皇宫外有人在那叫嚣:交出公主交出公主......不然塔神震怒,让今晚挡着偶们的所有人都永炙地火!
王子大哥闻声立马就想去探个究竟,公主妹妹连忙唤住他:皇兄,你过来!你别着急!你听偶说!你会成为一代明君,会开拓新的疆土,会有许许多多的子孙......所以,现在别去和他们硬碰硬,何况,此刻那个掳走偶的人也在他们之中,如果没有他,这些乌合之众也不敢来此垂死挣扎!不过,他们都是来找死而已......但不管怎样,大哥还是抱着孩子赶紧去后门,把孩子交给那个画中的男子......只有这样,偶的孩子,才能平平安安地活着......而这些大善人也才能彻彻底底的消失!
公主妹妹说得很快,却掷地有声,每一个字带着无穷的力量般果然将王子大哥拉了回来,可他终究没经历过大风大浪心中既犹豫也忐忑,更不放心留下来的父皇和妹妹。
见他这样,已从床上起来,并穿戴整齐的公主妹妹,递卷轴催促道:胜败就此一举,他们都没放弃,偶们能坐以待毙么!必须按照预言来,刻不容缓,没时间了,哥哥!这一次一定要让他们再也不能威胁到偶们!从今往后,在这片土地上,再也不能有他们的立锥之地!听见了吗!拜托了!
未完待续
标题:眼里承载的,都是谁的温柔,泛滥成川。
今夜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
眼见决斗一触即发,公主妹妹已没有心情把精力耽搁在其他事情上,再次束紧头发后,变出一件似戟又像戈且冒着燃燃蓝火的法器,握紧。
见她已准备完毕,皇帝郑重地将孩子交到王子大哥怀里后,也瞬间变了一身装束,只见他迅速扯掉穿在外面既旧又颜色晦暗的长袍,露出里面一身月牙白的长衫,走过去,牵起公主妹妹的手,笑道:这一天,为父已经期盼许久了!只可惜你们的母后没能看见……
公主妹妹那握着法器的右手,在法器柄端旋了一下,蓝色的火焰便燃烧得更旺了,她透过窗棂外侧朝城墙外望去,很快她便找到那个拄着拐杖,面庞虽掩映进夜色里看不清晰,身材看上去也瘦削无力,却能让在他手上吃过亏的人,远远地就嗅出令人胆寒的森寒之气,公主妹妹也不例外,心有余悸,却并不畏惧,她在心里骂道:“老家伙,竟然还是跑来了!真不怕那身老骨头散了架!哼!既然那么不知死活!那就看看到底是谁活过今夜吧!”
公主妹妹在心里咒骂着,那边刚打开卷轴的王子大哥,突然道:妹妹,妹妹,这画上面怎么有两个人?
公主妹妹一惊,正要责怪他怎么还没走,却在听他说完后也愣住了……连忙松开皇帝的手,走过去抓起卷轴来看……这一看,她也愣住了,可很快她又笑了起来,然后就要把卷轴还给王子大哥,却被皇帝截了去……默了会儿,在公主妹妹滑落的泪光中,皇帝颤抖着手,对着在卷轴画上勾肩搭背很是开心的一男一女道:你们都要好好的,也不枉偶这一生的隐忍和郁郁寡欢!
说完那卷轴才重新回到王子大哥手中,但由于他们两人的表现太过奇怪,于是他并不着急卷上,而是再次看向那卷轴画中人,却没看出什么问题出来,于是不确定道:妹妹,是画中这男子么?
公主妹妹看着他怀中的女婴,哽咽地点点头,然后迅速转过身去,目光再次冰冷地盯着城墙外那看似只是来看戏的局外人,顿了顿,她再次催促:大哥你快走!密道入口就在父皇房间里,出了皇宫的范围,你们就安全了!
这一次,她再没给她大哥拖延的机会,直接让门外的领头人及分,身们押着他离开。
待王子大哥唧唧哇哇地折腾了一阵,终于去了密道后,公主妹妹拉起身边皇帝的手,望着那些快要失去耐心的大善人,道:父皇,母亲是个怎样的人呢?
“她是偶见过最好的女子!”皇帝紧握着自己女儿有些冰凉的手道。
“您想念她吗?”公主妹妹也握紧自己父亲的手,侧头放轻了嗓音道。
“想!”皇帝父亲微一叹气,“为了今日偶才苟活到现在……好在你们兄妹都平安无事,若能再见到你们的母亲,偶也能讨得她的原谅了……”
皇帝说完,眸色一定,朝面前一个嵌在墙壁里的机关按钮按去,一瞬间,令公主妹妹诧异的是,一支支仿佛从天而降的羽箭,箭不虚发地从皇宫对面一处眺望塔顶端直直朝那些正欲破门的大善人们射去!
眨眼睛,那些如雨下的箭矢,就像被人安上了特制的眼睛一般,钉在那些跑在最前面撞门撞得最起劲的那些大善人身上,一时之间,那些中了箭的大善人一个个偃旗息鼓,口吐白沫地向他们身后的同伴求救,可那些尚且还活着的大善人之所以跑在后面本身就比那些中箭的人胆怯,加上中天塔灯灭和那个预言的影响,早吓得六神无主,他们之所以跟来这儿,或许也不过是需要那些中箭的大善人的陪伴吧!所以,此时,他们除了吓得咋呼着赶紧往后退外,哪里有功夫救他们。
何况这箭矢淬过毒,真是大罗神仙来了……咦,这些一惊一乍惊恐万分的大善人们,突然想起他们队伍里可不就是有个修仙的么,于是赶紧找到那修仙长辈的孙子,并挟着他朝他爷爷靠近。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修仙爷爷见了孙子却板起脸来,道:你怎么还没死!
那孙子当即脸上挂不住,让挟着他的人松开他后,他跑过去,跪在修仙爷爷的脚边,仰起头道:爷爷,快救救偶们吧!额,不,还有他们,他们中箭了……
“唔……”修仙爷爷低了低头好像是在看他孙子,却让众人大惊失色的,这个看上去马上就要倒下的老人,却竟然变脸,一脚踢飞了他孙子,顺便,也把挟着他来的那些大善人给掀翻在地,过了会儿,才道:“没用的东西!偶的好弟弟呀,你看看,你看看,这些就是你培养出来的废物!啧啧,真是枉费偶一番心思,却连人家面都没见到就全君覆没!呵呵……”
可那被踢飞的犹不甘心,像着了魔一样又爬回来,匍匐在地,道:爷爷偶可是您的亲孙子,从小祖母就给偶讲您的事!所以偶一直崇拜您!
“哦,是吗?那个想尽一切办法嫁给偶,并试图阻止偶修仙的女人,是你祖母?嚯嚯嚯嚯……那偶问你,你长这么大,偶抱过你,偶养过你,偶亲过你吗?对了,偶记得,那个臭女人好像去娘家过继了个孩子来养,那个孩子,是你父亲?哈哈哈……没想到,你们一直蒙在骨子里,哈哈……她是不是一直只跟你们说偶是为了正义为了天道为了不和你们同流合污啊?哈哈哈……”
修仙爷爷笑得双肩胸腹后背都直颤,却蓦地,眸光一闪,身子轻轻一跃,躲过再次袭来的箭矢后,他那枯朽的身子便摊成一个大字重重地戳穿玻璃窗后,出现在公主妹妹和皇帝面前。
“哈哈哈哈哈,好久不见!”
未完待续
……
标题:你知道“自己骗自己”背后那些没说完的话是什么吗?
——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明知不可为之又一再为之。理由都找遍了,拼命说服自己,把自己哄成了个傻瓜。
蒙面女子站在一栋高楼顶端,默默地保存好一份文件后,垂下微翘的睫毛俯视着脚下好像刚清醒过来似的黄衣女子道:你知道偶为何……让你一直跟着偶吗?
黄衣女子愣住,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地看了看四周后摸着脑门看向蒙面女子道:姐姐,这是……这是哪儿啊?偶怎么在这儿?
“看来,你又睡过头了,竟然忘了,偶是你的主人啊!”蒙面女子微微一笑,抖动披风,飞落到她面前,接着在黄衣女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怔忪目光中,蒙面女子食指已经点在了黄衣女子眉心,“这次,记住了吗?偶是你的主人啊!阿奴!”
“是,主人,偶是阿奴!”在蒙面女子把手指拿开的同时,阿奴眨了眨眼,笑着回答。
“那么,乖阿奴,你知道为何偶要你一直跟着偶了么?”蒙面女子轻抚着黄衣女子的面颊,眼睛里似笑又像带着玩味地歪着头看她。
“是不是因为阿奴长得很可爱啊?”黄衣女子拍手,拍了几下,还想抱住蒙面女子,却有些胆怯便缩回了手。
“不是……不过,你确实长得很可爱!”蒙面女子继续抚摸着黄衣女子的面颊,时不时吹吹、掸掸她发间、肩头的灰尘。
“那是因为什么呀?难道是因为阿奴贪吃?还是觉得阿奴摸起来软软的呢?”黄衣女子目光一直追随着蒙面女子那双眼睛,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可谁知,她这一句问完,蒙面女子不仅没回答她,反而振动披风一跃而起……敏捷轻盈地朝那月光深处飞去……
少顷,骤起的夜风中只传来一句淡淡的叹息:
——虽然你每隔几十年就会上演一次试图逃离偶,背叛偶……的把戏……但每一次偶都没让你发现,其实,你的一言一行都在偶的掌控之中……因为,偶们已经在一起相依相伴几千年了,偶舍不得你离开……
未完待续
……
标题:所谓爱情,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在每一句肺腑之言,在疏疏眉间。
春去秋来,沧海桑田,豪情一生,始终不怨。
黄沙掩盖不了的那一曲思念,循环了两刻钟才停下,却像用尽全部力气般,连带着熄灭了中天塔上所有的灯。
随着灯光的消失,围在中天塔四周和塔内总控制室的所有人都惊恐得倒吸一口气,就在他们不知该何去何从的时候,那一直在查阅书籍的大善人,吹亮了手中的火折子。
可,一支火折子的光芒怎能照亮漆黑的广阔空间,不仅如此,因为人太多,几个人头就把这点微光给遮住了。
手执火折子的大善人,用从未有过的虔诚目光对着那微红微暗的火光笑了笑后,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点燃了他刚翻阅过的古籍,然后,再也不管其他人悚然的目光,高高举着那熊熊燃烧的厚重书籍朝着塔外走去。
冷城许多人都未曾在黑暗中度过过夜晚,直到今夜,灯灭,他们才仰头看清他们头顶的那一片星空,几朵浮云和冷风围着几颗寂寥的星星与依靠在幕布上的月亮追逐……原来夜空是那么空寂和辽阔,原来不管过去多少年,你还是那么美……
只是在那美好之下,除了那燃烧殆尽化成灰烬的古籍外,还有那碎了满地反射着月光的玻璃窗。
“好久不见……偶的小公主……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合着城墙外他族人的哀嚎声,汇成一片诡异的画面,也让人胆战心寒。
“今日偶们的恩怨该算算了!”老皇帝快步上前将公主妹妹挡在身后,借着月光看着眼前这个身材瘦弱却笑得无比猖狂的老头。
“嚯嚯嚯嚯……”老头捋了捋在夜色下越发银亮的胡须,阴恻恻地笑着,“偶能让你家破人亡一次,就能让你家破人亡两次,小皇帝,你别以为你女儿长大了,偶就不能动你!”
糟老头话音刚落,也不讲什么君子之义,立即转动手臂,猛地就要朝皇帝抓去,而皇帝等的就是他这一招,于是笑着虚虚让他挨着衣角后,老头再想移动脚步时却发现,脚下竟然升起一片像冰做得钢针,他一个得意忘形,却是大意,身子晃了晃一只脚还是踩在了那上面,顿时黑臭的鲜血从老头脚下流出,他忍了忍,没有哇哇大叫,而是忍着疼痛,对着公主妹妹和皇帝就是两掌掌风推去后,才迅速将脚拔了出来,将将站稳后,糟老头看着被他偷袭后也有些狼狈的皇家父女,呲牙咧嘴道: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倒是比偶那些徒子徒孙争气,嘿嘿……长进了不少啊,知道偷袭人了!哈哈哈,不过,你们以为这样就能伤到偶吗?呵呵……
“老头,你这大言不惭的毛病是不是得改改了?”公主妹妹稍微理了下头发后,这回换作她站在皇帝前方,与糟老头对视道:偶十岁那年你就是偶的手下败将,只是那时偶以为你是偶唯一的亲人,所以未曾告诉你……怎么地,这些年像只死耗子一样被偶关在那样一个乌漆麻黑的笼子里,你也变成耗子了?啧啧,看看你穿的这身衣裳,看看你这枯朽的身体,哪里还有当年的风采,还真像只爬来爬去,咬来咬去,还,叽叽叽乱叫……的耗子,哈哈哈哈哈……不过,你放心,好歹你看在偶还有用处的面下,养了偶十年,虽谈不上锦衣玉食,总算活了下来……本来,你们大善人一族也不至于应了预言落到今日这般下场,是你把偶送进了皇宫,送到了那个傻子面前……呵呵,后面的事,你不都知道了么?
说到这儿,糟老头面色凶狠起来,半晌,将那只痛脚一跺,迈开一步,紧接着斗篷一拉,近十支之前被他藏起来的箭矢,就朝皇帝父女俩锥去!
见状,刚生产不久身子还很虚弱的公主妹妹嘴角一勾临危不乱地双臂一合一挥,待箭矢落地后,她并未等待,而是跃然而起,朝着退也不是跑也不是的老头直扑而去,老头吞了口唾沫,又看了眼满是钢针的身后,踟蹰了一瞬后,也跳了起来,然后迎上公主妹妹一记狠烈的掌气后,双手攀在公主妹妹双臂上,并且运力开始转动身体,试图以此让他们转换个位子,顺便,让公主妹妹也尝尝那钢针的滋味,可是眼明手快的皇帝,立即察觉他的企图,于是又在墙壁某处一碰后,那些钢针立即消失了。
糟老头没想到今晚会这般出师不利,看着毫发无损的公主妹妹愣了一下后,取出腰间的拐杖,毫无章法地朝已经站起来的公主妹妹劈去。
由于那拐杖是件神器瞬间增强了老头的法力,于是不一会儿,公主妹妹那娇嫩的手臂上就多了几道伤口,墙壁也划破了,可老头毕竟年迈累得气喘吁吁,可公主妹妹却依然精神饱满……再加上时不时就会弄些暗器出来的皇帝……
胜负一目了然,可糟老头却不认为他会就此陨落,假遁间,从衣襟内侧掏出一件密宝……
未完待续
……
标题:原来萍水相逢,也可以一往情深,奈何后来那些无数个岁月里,你只能存在于我半梦半醒的梦里,好想再见到你!
……
标题:那么轻的风,怎么载得动我这么重的思念,远处飞来的蜻蜓在我眼前转了一圈又一圈,像是在细诉它见过的脸。
偶见过天堂,见过地狱,见过风,见过雨,但偶更想见到你……何时重逢……偶和你……
那早已被黄沙湮没的城市像个童话般,要么留下的大多数人不愿意再提起,要么远走他乡的,再也没人记起……
距离那夜已经过去五十年了,当年的少年人匆匆白了头,如今,嬉笑的孩童还唱着那首古老的歌。
—— 九重天九条龙,生生不息的故乡哦,你是那么壮丽,巍然屹立在荒漠中……
—— 九月天九道酒,瓜果飘香的故乡哦,你是那么美丽,生偶养偶在睡梦中……
街上,孩童还在一边做游戏,一边传唱着……不远处,昏暗的屋内,蒙面女子从简陋的床上醒了过来,只是她刚一睁眼,看到的不是家人们脸上的欣喜,而是一具悬在门口脚尖对着她的尸体。
虽然她见过的死人也不少了,甚至还杀过人但一醒来就看见这个,还是有些受不了,便忍不住地轻咳了两声后,忍住不适,起身。
随着她这一番可以说十分轻微的动作,从门外跑进一个身着嫩黄色长裙的女子。
床上的蒙面女子立即望过去,这一望却是结结实实地把她吓得不轻,好一阵儿,除了不可思异地盯着黄衣女子看之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待那丝毫不惧怕那具尸体闯进来的黄衣女子到了床沿后,蒙面女子只听她道:主人,你终于醒了,偶可担心你了!
说着还抹着眼泪呜咽出声,接着用力将蒙面女子抱住。
而蒙面女子却半天没反应过来,也不知该怎么回答,甚则只想推开她赶紧离开这里,这,这实在太诡异了……这,这是哪?这姑娘,她,她是怎么回事,怎么跟偶长得一模一样?!
却又听那抱着她的黄衣女子抽噎道:主人你怎么了,你见到偶难道不高兴吗?怎么不抱抱偶呢?呜呜呜……哦,主人你是不是害怕啊?不要怕……
说到这儿,黄衣女子稍微松开一些那个拥抱后,指着那具尸体道:都是她不让大哥哥给主人煎药,还骂我和大哥哥,大哥哥怕她只能听她的,才,才害得主人这么晚才醒过来……呜呜呜……
“所以你就把她杀了……还吊起来……”蒙面女子看着黄衣女子极其冷静地说,脑海中却突然想起一些事……然后双手一颤,双目一动,再次看向黄衣女子,接着,震惊又窃喜地慢慢伸手抱住黄衣女子,“以后不能这样了,阿奴。”
“嗯,偶都听主人的……不过,主人,那个大哥哥该怎么办啊?他好像吓傻了,此刻正四肢着地,趴在那和牲口抢食呢,拉了半天都没把他拉起来……唉,好烦哦……”
“走,偶们走吧……”蒙面女子说着松开手,从怀中掏出一支卷轴,然后轻轻打开,卷轴正面印着一男一女,背面却被人撕去一个大窟窿,好在前后面是分开的两页纸才不至于伤到画中人分毫,蒙面女子看了看那画像,又在那画中男子脸上抚摸了一下后,终于露出笑容,然后收起卷轴,轻声道:阿奴,偶们去找他吧,即便天涯尽头也要找到他!
未完待续
……
标题:天上的月在漫游,地上的人儿泪流,若问为何,只因它又一次照亮了那漆黑的双眸……
都市的喧哗声渐渐远去,城市某处公园内,黑漆漆一片,也静悄悄的,就连值班的都早睡着了,突地,一阵风过,一人在九曲桥上的凉亭宝顶上落定。
然后,她迎着风,转过身去,望向远处的高楼,看着那里的万家灯火和那扇依然开着的窗。
窗户内,百真真呆呆地抱头坐着,也不知他在想什么,看起来很沮丧很痛苦又无能为力的样子。而在他身边,豆豆还在哇哇大哭着,直到被他吵醒的司机小陶过来抱起他,又喂了他一些吃的,哭声才停止。
可是这一室的宁静并没有保持多久就被一阵手机铃声打破。
小陶赶紧抱着豆豆去找放在他背包里一直替百真真保管的手机……可拿起来一看却是一个陌生号码……小陶不禁皱眉,正想直接挂掉,豆豆那个小调皮却趁他不注意接通了电话,于是慌乱之下,小陶想也不想地道:喂,你打错电话了,偶们也不投资铺面,就这样啊!拜拜!呼呼呼……
小陶挂了电话顾不上喘气,刚抬手准备教训豆豆时,手机又响了。
小陶只得觑着眼继续半蹲着,没好气地看了眼那陌生号码后,接通电话,再次率先开口道:什么事?
“我们是森林公安,我们在某某山脚,发现一具无名女尸,我们从她手上发现一部手机,请您带上有效证件到……”
小陶没敢听完就“哇”地一声将手机丢到地上,然后连滚带爬地抱着豆豆跑到百真真身边后,干哑着嗓子,脸色苍白地道:啊啊啊~不好了不好了老板,出,出大事……出大事了,虽然她绑了偶,可,可可可,可偶真的没想过要她死啊……呜呜呜……
他一哭,他怀里的豆豆也跟着哭,一时两人的哭声将邻居们也吵醒了,纷纷歪着头想,这是哪个女人竟然这么大本事,大半夜的让她家男人和孩子哭得这么惨啊!
而在他们旁边,一直无法从那个梦境中脱离出来的百真真也终于坐不住了,待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后,他伸出五指梳理了一下头发后,起身到外间,弯腰捡起手机,看了一眼那个跳动的陌生号码后,打开免提,沉声道:你好,偶是百真真……
“偶是森林公安的,不好意思,刚才是手机信号不好吗?偶们一直没听见你声音……哦,百先生你可以叫偶小林,打电话给你主要是因为,偶们发现一具无名女尸……”
直到这时百真真才完全清醒过来,恢复成了平日冷静自持的状态,又接连回答了几个“是”和“好”后,通话结束。
接着他开始快速翻阅手机里的信息,直到找到那条“哥哥,小心偶……”后,他那幽茶色的瞳孔瞬间凝聚成了深渊。
然后,他默默地换了身衣服独自出门。
这一去就是一宿。
翌日。
城市另一头,某一处温暖的被窝里蜷缩着一个一脸焦虑的小可爱,至于她为何要蜷缩着,说起来,全是因为昨夜做的那个梦,她既害怕有人叫她还钱又怕院子里真的有高压电墙……
可冬日里的太阳见她这样,还是看不过去了,于是使劲发亮,直到照得整个白纱窗的窗口都明晃晃的,室内也白面面一片,叫她躲也不是藏也不是,只得拿起床头的日记本当作盾牌挡在身前,鼓足勇气起床。
然后,蹑手蹑脚,超级紧张地走到阳台一看……
“咦?”竟然什么也没变……嘿嘿……小丸子就差拍手叫好了,却发现在那被阳光沐浴的苍穹下,卷毛竟然赤着膀子在院子里晨练……
“你……你……你你你……卷毛头,你怎么还没去上班?”话音一落,小丸子发现卷毛头立即抬头看她,于是她一紧张红着脸就朝卷毛头扔了个笔记本后赶紧转身躲到白纱窗后,并撩起一片来将自己遮住。
“小丸子,你丢个笔记本给偶干嘛啊?让偶看?”卷毛头捡起笔记本拍了拍染上草坪上水渍的封皮,对着白纱窗哈哈地笑,“还是说……小丸子你害羞啦?哈哈哈……既然看都看了,那小丸子你说说偶的身材到底怎样?比那个百真真的好看多了吧!”
“不害臊……”小丸子偷偷往外瞄了一眼又捂住砰砰乱跳的胸口赶紧缩回视线,心道,这人真是的,怎么还没翻篇……难道是小孩子吗?一点小事也非要争个输赢……不过,噗……怎么这么好笑?还……这么可爱……
……
标题:每一滴干涸的墨汁都是一段看似浮云般的过往,陈旧的书页也染上风霜,还有那西风里的瘦马,也早化作别人眼中的沙,轻舞飞扬。
太阳升得越来越高,照得人身上暖烘烘的,院子里机器人还在给那一院子的花草浇水,卷毛头也还在笑,而且越笑越大声:“小丸子你不会一个人躲在那里嘀咕偶坏话吧?哈哈哈哈,到底说偶什么呢?你下来说嘛,偶也听听,若是说得好了偶给你鼓鼓掌撑撑场面,若是说得不好偶也好纠正你啊,哈哈哈哈哈……”
“你这个没皮没脸的!哼!”小丸子受了这激将法扭过头去,红着脸软绵绵地嗔怒,却除了招致更大的笑声外,一点威慑的作用都没起到。
好在卷毛头知道她脸皮薄也不难为她,见她离开窗户后,拿起笔记本,一边往屋走一边道:“好了好了,是偶错了,偶这就穿衣服去,小丸子也快下来吃饭吧,有你爱吃的粥和小菜哦。”
小丸子脸色还有些红,也不理他,在榻榻米上坐了一会儿才换衣服,可心里却是甜滋滋的,而且被人喂习惯了,一听有吃的她就决定不跟任何人计较,何况是卷毛头呢,嘿嘿……
于是,洗漱完毕后,她就迫不及待地下楼坐到了桌边,而卷毛头见她下来了便赶紧去厨房盛粥,两人配合默契,互不打扰,到真的有种,别人口中说的老夫老妻的感觉。
因此也招人嫉妒,这不,卷毛头刚把粥端到小丸子面前,煞风景的人就来了。
“卷毛,你听说过‘君子远庖厨’这句话吗?对了,你是读书人,你肯定听说过,所以偶才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没想到你堂堂博士、教授,却为了个烦人精,竟然把读过的圣贤书都丢下了?啧啧……有些人还真是面子大啊!”怪兽大仙说完携夫君李晶玉一道落进院子。
由于她的言论过于辛辣,而且大早上的实在影响人的味口,小丸子撂下勺子,踢开椅子站起来,看了眼来人,道:“呵呵,偶还以为是哪个大反派或者觊觎偶们卷毛头的三妹来了呢,原来是偶们弃暗投明而且英明神武的李晶玉家的娘子来了啊,得,既然你这么说,偶不吃了,您和您夫君请自便,偶上班去了!”
“噗……小丸子你别走啊!”怪兽大仙赶紧上来拉住她,“偶就随便说说,你生那么大气干嘛,偶也算是个古代人,一时半会儿那个思想啊什么的还拗不过弯儿来,也是正常的,嘿嘿。”
小丸子白了她一眼,道:“什么拗不过弯儿来啊,偶看你就是天天服侍人,所以,心里酸了吧,怎么样,羡慕啦?嫉妒啦?那好,卷毛头,再上两个菜!哈哈哈哈”那就让你直接被羡慕死好了!小丸子说完,顿觉气儿又顺了过来,于是坐下继续吃饭。
卷毛头则抹着汗,瞪了无辜的李晶玉一眼后赶紧返回厨房,又去弄菜了。
小丸子则还有怨气在,便揶揄李晶玉道:“藠头,‘君子远庖厨’这样的话不会是你教给怪兽大仙的吧?”
李晶玉想了想,却皱起眉来,时间过去太久,记不清了:“好像是吧,好像又不是。”
于是,怪兽大仙不得不又出场了,拍桌子道:“胡说!这种三岁孩童都知道的话偶会不知道吗?”
“哦,这么说,大仙也知道其中典故?”小丸子故作崇拜地看着她。
“那是自然!”怪兽大仙想也没想地说,可李晶玉却脸色一变,心叫不好,便要阻止小丸子接下来的话却是不能,于是,只听小丸子道:“原来‘最毒妇人心’说的就是你啊大仙,还有你李晶玉,你怎么能让你家娘子成为烹羊宰牛的禽兽呢?哈哈哈哈哈”
“李晶玉!你给我过来!”见到他要跑,怪兽大仙立马追上去擒住他,“快说,是不是烦人精说的那个意思!”
“哎呀偶天下无敌偶武功盖世的娘子,你是最迷人,是最可爱,是最善良,是最心软的大好人,不要听那个坏女人乱说!偶娘子最爱偶了,为了偶才舍不得杀生呢……她就是故意气你的!嗯~娘子,别生气~”
“嗯,偶确实天下无敌,武功盖世,不过,偶很可爱吗?很迷人?很善良?很心软?偶难道不是你心里最美丽,最有女人味儿,最温柔,你最爱的女人?李晶玉你给偶说清楚!”
于是卷毛头做菜期间他们都在怎么说清楚。
而等菜上桌了,又给这俩客人盛了粥,卷毛头也有空坐下,他们又换话题了,这时,他才知道他们为何而来,原来竟是为了一个梦……只听,小丸子从粥中抬起头来,就差扼腕叹息道:“偶就说嘛,偶们怪兽大仙什么时候那么好了,还替偶解围,吓死偶了,幸好是个梦,不然就要大出血了,好惨,输得好惨啊!不过,你说得对,那梦还真诡异,偶俩竟然做了一模一样的梦,还真是有缘啊!”
见她一副悠哉游哉,完全没发现问题的天真样子,她身边的怪兽大仙像盯傻子一样看了她一眼后,道:“偶觉得这梦可能被人……咦……你们家还有其他人在吗?”说完其余两人立即跟着她做防御状……
只有小丸子觉得她这话莫名其妙,还瞥了她一眼,道了句:“什么?”
后立即被卷毛抱住,于是她也紧张起来,朝四周望去……
可惜,看了半天,什么也没发现,除了响起的门铃声……
“请问是小丸子家吗?您订购的荔枝到了!”这个送货人员的声音刚落下,又听见小陶的声音响起,众人才松了口气,冲到门口一看,果然是荔枝到了,只是怎么不见真真来呢?
小丸子跑得慢好不容易挤开堵在院门处人高马大的那三个人后,出了院子就赶紧问,可小陶却挠挠头,好半晌才吞吞吐吐道:“其实,其实,老板来……来不了,有事,哈哈哈有事……不过他说,不够的话跟他说一声,再买……”
于是,小丸子看了眼那一卡车的荔枝,又是欣喜又是烦恼地道:“真真对偶真是好啊,这一车,偶吃一年都吃不完啊,吃不完也浪费。要不,偶就表示一下,收个一两箱就行了……”
“不行!”小陶突然吼了一声,又立即捂住嘴,“已经送来了,就是你的了,你看着办吧!偶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小陶就朝远处跑去,不一会儿就坐进一辆车里,然后述职道:“老板,偶已经顺利完成任务了,您,您是回家休息一会儿还是去……那里?”
百真真看着车窗中明显有些憔悴的自己,想着那车荔枝还没到达前,他就站在小陶方才站立的那个位置,看着他们那样甜蜜且温馨的逗嘴聊天,心里就觉得怅然,然而目光一闪,见到小丸子竟然不顾卷毛头阻拦跑过来了,便急忙道:“开车……快走!”
……
标题:天呀,老天爷呀,您为什么要让我对他说出那么残忍的话……对不起……
车轮在飞速旋转着,而坐在车内的百真真却像个木偶般定定地透过后车窗盯着那个被光影笼罩,又在她身上流动着光影的身影。
他想立刻跑下去抱住她,跟她说出他所有的思念和爱意,可他不能……除了让所有人都尴尬外还能怎样呢?
直到默然不语的车轮再也忍受不了他心中积攒了经年的沉痛,于是,它拐了个弯儿,再也看不见那身影,百真真才叹息着收回视线坐正身体,然后摊开疼痛的手掌一看,竟已布满了指甲印。
“小骗子,这就是你说的……下辈子吗?呵……偶怎么就这么天真地相信了你……”
然后,车内再次陷入沉寂,百真真的思绪飘飞起来……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百真真偶尔想起的时候都觉得那是在做梦。
在距离地球上亿光年的某个具有高等人类文明的星球上,那里没有一年四季,也没有特定交通工具,生活在那里的人类除了需要一些必要的食物、建筑设施、医疗系统和科学技术外,其他一切都可以通过使用者的力量和意念变成,也包括配偶。
在那里生活的五年多时间里,从一开始的陌生到后来的熟悉,百真真都一个人咬牙扛过来了,因为还有一个人等着他,那就是幸亏来得及时保住了生命,却一直昏迷不醒的小丸子。
那个星球上和他熟识的人中对他的评价基本分为两派。一派觉得他这样一个只爱一个女人,且即便学会了怎样变出配偶也不使用那技能的地球人值得他们这些每天都在变换配偶的外星人学习;另一派却非常不理解他,甚至也因他而觉得地球人无趣。
不过,奇怪的是,自从百真真在那个星球安顿下来后,只要他遇见的或者碰到的每一个外星人都很尊敬他,即便他们都知道,他不是他们的同类,甚至还知道他不过是个用地球人类的血液和外星人的骨精及技术做成的克隆人而已,也一样关心他,爱护他。
其实,百真真在去之前还担心会不会被排斥或者驱赶,到了后发现原来外星人这么友善,他也入乡随俗,用他所知道的知识和力量回报着那里的人。
那么孤寂的岁月他都熬过来了,他本以为,只要等小丸子醒了……他的生活就会恢复原样,谁知……当他匆匆忙忙丢下事情,站在一条巨大的会飞的赤魟鱼脊背上赶去医院大楼见到小丸子时,却没从她脸上见到一丝欣喜,即便在笑,也不及眼底。
见状,他心里一下也没了底,他也不知该怎么形容当时的心情,可他还是佯装没看见或者不在意地笑着说着他的担心、关心和喜悦。
又过了一会儿,直到那些外星医生和护士识趣地离开后,小丸子才道:“真真,哥哥,谢谢你救了偶……可是偶不能给你任何回报,偶也不会爱你……偶这颗心早就给了卷毛头……你的恩情也只有下辈子再还给你了……谢谢你把偶养大……谢谢你把偶送到他身边……刚才偶已经问过这里的人了,他们说如果偶要回地球,明天就可以走,偶已经决定了。”
“你……小丸子……好……那偶就在这里陪你,明天偶们一起回去……”百真真盯着小丸子的目光颤了一下,又稳了稳几乎半跪在小丸子腿边的身体,才过滤掉小丸子只说了“偶”而不是“偶们”后的绝望,他努力地笑着,唯有那还握着她轻颤,一时不知该紧握住还是该收回的手暴露了他的情绪。
“不用了,今晚,真真还是去跟其他人道个别吧,明早偶再去找你……”小丸子咬了咬牙,抽出手,目光也不敢再看他,可口中还是固执地坚持着。
“……好,好吧!”百真真将那空落落的双手紧握成拳在他自己的腿上捶了一下后,他缓缓站起来,看着小丸子低垂的面容道:“明早偶来接你!不要拒绝偶!”这是他最后也是他脆弱边缘唯一的坚持。
小丸子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点了点头。然后就听见百真真转身离去的脚步声,虽走得极轻,可身影却那么沉重,像每走一步都要做一个深呼吸一般。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对不起……老天爷,您为什么要让偶对他说出那么残忍的话……真真,对不起!”小丸子就那么咬着唇,直到看到百真真骑上赤魟鱼消失在她视线里,她才呜咽出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修改于2022.9.9晚8时48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