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虎退？五虎退！》偷梦追魂

13、捉迷藏

　　今天是个艳阳天，本丸的屋檐被阳光镀上金边，微风拂过庭院，吹动了檐下的风铃，叮铃——叮铃——屋檐下风铃轻响，惊起了栖在檐角的一对雀儿，扑棱棱飞向晴空。
　　“不许偷看——”短刀们一窝蜂地散去“数到一百就来找我们！”鹤丸国永站在一棵树后，捂住眼睛“那我开始数了——”
　　一、二……三……
　　鹤丸的声音悠然飘荡在庭院里，五虎退四处看了看，秋田藤四郎带了个草环躲进草丛中，乱藤四郎嘿咻嘿咻爬到了树杈上，冲着下面吐了吐舌头。
　　五虎退动了动小心思，山姥切国广刚刚结束远征回来休息，此刻正靠在廊下的阴影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他们嬉闹，
　　五虎退脱下鞋子，把鞋子藏在一边的草丛里，赤着脚悄悄往长廊里爬。
　　“嗯？”山姥切国广挑挑眉，有些意外地看着自己身边的五虎退，他紧了紧身上的白布“你……”
　　嘘——”五虎退指尖抵在唇边，眼睛亮晶晶地朝他眨了眨，双手合十呈现祈求状“让我藏一下好不好”他用气音小声地说“拜托拜托”
　　“……”山姥切国广看着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终是挪开视线，微微侧身让出一点空隙“我只是一介仿品，不要有什么多余的期待”
　　五虎退小心翼翼地掀起山姥切国广披上的白布一角，轻巧地钻了进去，蜷缩在他身侧的阴影里，呼吸微微发颤却掩不住笑意。山姥切国广垂眸，感受到后背传来的温热感，不动声色的往外拉了拉布料，把他遮得更严实些。
　　风铃轻响，阳光如碎金般洒落，山姥切国广望着远处数到九十九的鹤丸，微微眯起眼，他如白鹤一般在院子里跳来跳去，开始抓人“嘿嘿，都藏好了吗？鹤来找你们了！”
　　五虎退屏住呼吸，指尖轻轻勾住山姥切国广的衣角，生怕惊动了外面的鹤丸。山姥切国广不动声色地将白布又往下压了寸许，遮住那截露出的发梢。庭院里，鹤丸国永踱步如猫，忽而驻足，伸手在草堆里扒拉出一个秋天藤四郎“抓到你啦，小秋田”他伸手颠了颠秋田四处看看，放到了山姥切国广的旁边“国广帮我看一下，我去抓别的”山姥切国广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被放下的秋田藤四郎身上，对方眨了眨眼，悄悄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五虎退缩在白布下，听见脚步渐远，忍不住掀开一点点缝隙偷看，正撞上秋田藤四郎促狭的笑脸。
　　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不动声色地往这边挪了挪，挡的更严实一些。
　　风掠过廊下，吹起白布一角，五虎退慌忙缩回头，耳尖泛红。远处传来乱藤四郎“来抓我”的挑衅声，紧接着就是追逃的风声和喊声，最后以乱藤四郎被扑抓住，咯咯直笑的告饶声划破庭院的晴朗，他索性端了盘点心也坐在了山姥切国广身边，和秋田对上暗号后，边啃着团子边享受春光，五虎退悄悄从布下探出半张脸，接过乱递来的团子，躲在山姥切国广的阴影里小口咬着，甜糯在舌尖化开，眉眼弯成月牙。乱藤四郎冲他挤眼，随即竖起手指在唇前一比，坏笑着看鹤丸国永抓人。
　　五虎退抿嘴偷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白布边缘，山姥切国广感受到身侧细微的动静，依旧目视前方，嗓音轻得几不可闻：“他往回走了”，他低头饮茶遮住了微动的嘴唇。五虎退立刻缩回布下，呼吸轻得像浮尘。山姥切国广茶盏微顿，垂眸看见衣角被悄悄拽紧的一角褶皱。鹤丸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草叶间翻飞的蝶影忽而惊起，他靴尖碾过青石缝隙里的落花，牵着今剑走过来“锵锵——第三个喽——”
　　今剑笑嘻嘻地晃了晃手中的纸风车，坐在了乱藤四郎的旁边“哎——一时大意了——”他故作可惜地大声叹气，他往后一仰，正好能看见山姥切国广背后的白布下微微隆起的轮廓，眨了眨眼，又坐了起来“嘛，不到最后，胜负还不知道呢”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山姥切国广身边的刃一点点多了起来，他有些不适应的微蹙着眉，茶杯里的水续了又续，眼看着连壶都要空了，山姥切国广不动声色地将空茶壶轻轻搁在石台一角。
　　鹤丸国永有些累，看到他的动作，正好打算给自己倒一杯茶，入手空空不由得眉梢一挑，“说起来，小国广你连茶都喝完了还不动吗”山姥切国广抬眸看了他一眼“嗯”
　　“好吧”鹤丸国永耸了耸肩，将茶壶随手放回原处“那么——我认输——”他伸手一个用力掀开山姥切国广的白布，对上五虎退璀璨的金眸“恭喜你赢啦，退酱~”
　　五虎退猝不及防地和他对视，金瞳恍若熔金流转。四周骤然响起乱藤四郎带头的欢呼，夹杂低笑和拍手的声音。他指尖还沾着团子的甜香，整个人被突如其来的发展弄得有些发怔，山姥切国广起身，白布滑落肩头“恭喜”，他摸了摸五虎退的头，把他从白布里捞出来，嘴角微微上扬“帮上你了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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