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花殇 ...
-
1花殇
皇宫对于阡斓来说依旧是冰冰冷冷的没有任何温度。
想到那个男人竟然以“避免战争,拯救苍生”为理由要她去和亲,阡斓不屑的笑笑。
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人,这就是他口中的,仁义道德和作为皇族子女的责任,她是不是该夸奖当朝的皇帝是如此伟大啊。
身着火红的嫁衣阡斓妖艳、绝尘,但墨色的眸子里似乎已失去了光泽,只剩心灰意冷。
轿起——
皇族的喜事总是铺张奢华的,同时也是获取利益,招揽人心绝好时机。
九阳殿上,属于这场政治婚姻的主角之一的景旻王,熟练的和前来贺喜的达官贵人们谈笑风生。
作为一国之君,少年也终是不由自主。
风吹过园中华贵的牡丹,花期已去,花瓣顺风片片零落,阡斓的国家北方,所以她未曾见过这样磅礴的死亡的美。
轻闭上双眼,暂时放开了心中的俗事,她嫁入宫来,七月有余,南方的夏,正热,可却别添一份清寂。
王并没有召见过她,她也没有像别的妃子一样主动献媚,有时候她倒是希望这样的平静能持续下去就好了。
身后传来相同的叹息,阡斓一惊,回头望去。
月光洒在男子身上,朦胧中带着不真实,紫发飘逸,月光倾泻,天生的贵气让人不可亵渎,待到男子转过身向她走近,阡斓方才看清他的容貌,绯色的瞳眸,长发到腰间,一袭白衣,步步生莲,有着不属于男子的纤细。
他见阡斓不语,挑起细眉,道:“敢问姑娘为何在此?”
阡斓好是疑惑,环顾四周,确定这是静轩庭,沉默,深宫内院应该是严禁男子进入的,这人为何在此?
她不是不善言语,对于男子的来历,她即使有疑问但也丝毫不感兴趣。
男子望着没有答话阡斓,没生气,反而开口:“我叫郁迹,嘻,奇怪我是怎样进来的吧?告诉你哦,我可是翻墙进来的……”说着,男子像是怕阡斓不信似的跳了几下,“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
看着面前自称“郁迹”的男子,阡斓觉得很是有趣,在这高墙之内,她第一次见到像他这种人,可依旧面无表情,习惯了,冰冷的自己。
充满无力感,她转过身,不再看他。
突然安静了,久久,无声。
月爬上树梢,阡斓以为郁迹走了,叹一口气,她自己也明白,自己孤傲的性子,有几个人能忍受?
郁迹并没有走,只是他也不忍惊扰这份宁静。
月下,只见一女子独坐亭台中,墨色的眸子望着前方,无神、无情,却又透出点点忧郁。身后,儒雅的男子静伫,望着女子,无言。
忽见男子拿起腰间的玉笛。
阵阵笛声,尽显苍凉。
阡斓听得,先是一愣,然后合曲:
“回清梦,愁郁离
多少恋间乘风去
叹一声,爱恨情
根茎离去
空余我独身望月凄
浅涟夜,醉依湘
起伏翩跹触流觞
笑人世,观沧桑
末听箫竹
落花殇几分是苍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