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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你要包养我吗 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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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部电影到底还是没能看完,严唤看得一知半解,也没把心思放在电影上,因为他被虞声的态度,搞得晕头转向。
自那晚过后,虞声又恢复了以往的清冷,所有的肢体语言,都带着冷气儿,比以往更甚,似乎是在刻意冷淡严唤。
他用这样的姿态告诉严唤,那晚只是一个旖旎的梦境。
严唤明白虞声的顾虑,但他才不干。
严唤是个十足的享乐主义,向来信奉“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他才不管什么狗屁禁忌,直接冲到虞声面前,敲了敲桌面,“谈谈?”
虞声正在碾磨咖啡,热水倾泡,冲撞开浓郁的香味。
虞声给严唤倒了一杯,自己又捧着一杯,行至沙发上,曲起腿盘坐着。
“谈什么?”
严唤没接,转身跟着他,和他坐在一起,“你是为了我留下来的吧?”
虞声垂下眼帘,浅啄了一口咖啡。
答案很明显。
虞声其实只需要在工厂待个四五天的,因为严唤,他留了下来。
虞声借口跟父亲说,想要更深入了解工厂的生产模式、运营管理,账务系统之类的,理由确实冠冕堂皇了一些,好在虞父同意了。
影片中,埃利欧和奥利弗有六周的相处时光,虞声渴求不多,六周,足够了。
“你到底怎么想的?你是喜欢我吗?”
虞声沉默了良久,久到严唤的耐心殆尽,在即将爆发的时候,就听到虞声淡淡地说,
“我对你有欲望。”
“你能不能说点人听得懂的,我没文化。”
“就是字面的意思,”虞声看了他一眼,眸光沾染着几分克制,“虽然我很早就知道自己的性向,但是我从没有对一个男人有这种强烈的欲望,从第一眼见你,我就这么想了。”
严唤皱眉,“然后呢?”
虞声又开始沉默。
严唤觉得烦躁,无可抑制地烦躁,“你既然想,那这段时间躲我是什么意思?怕我会因为跟你上了个床就赖上你啊,”
严唤嗤笑一声,“我又不是卖的,你没必要有这种负担,说起来挺好笑,我对男的确实没兴趣,但是虞声,我愿意和你试试。”
虞声看他的眼睛,眸子里明晃晃的全是坦荡无畏。
“那你知道男人之间如何做吗?”
“走后门呗,”严唤身子往后靠,慵懒地翘起一个二郎腿,“那天之后,我找了一些片儿看了,老实说,看得有点想吐。”
虞声不露声色,手指指腹相互轻轻摩挲着。
“不过你挺不一样的,如果你想找个人试试,我应该可以满足你,走肾,可以不走心。”
严唤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百无聊赖地夹在指间,“以后我也不会纠缠你,我一向洒脱,不求你的财,只求你的色,这样说,够明白了?”
虞声喝了一口咖啡,忽而侧身吻过去,带着厚重的黑巧克力尾韵,
“明白了。”
严唤笑了笑,他这人没啥别的优点,就是活得够通透。
虞声就跟那古代皇子一样,还是嫡长子,怎么可能为了不可言说的□□毁了自己的前途呢?
虞声被憋坏了,二十岁了还是个雏儿,离开皇城便想撒开腿的玩儿,玩了个尽兴,还是得一本正经的,回宫继承皇位。
严唤心知肚明,也暗自庆幸自己长得还算过得去,入了皇子的眼。
这是多大的荣耀吗?
严唤又不自觉地嗤笑了一声。
很快,一个潮湿的吻落在了他翘起的嘴角上,吻得很矜持,“严唤,你怎么这么好。”
“反正我没损失,”严唤顺势捏住了他的下巴,“你要包‖养我吗?”
虞声轻轻笑了起来,“我能让你有想法吗?”
严唤一手揽住了虞声的腰,提着他坐在了自己的身上,同时,扣住他的后脑,给了他一个侵略性十足的深吻。
虞声失神喘息着,严唤笑问,“感受到了吗?”
虞声被烫得烧掉了意志,下意识的勾住了严唤的脖子,柔软地趴在了他身上,
严唤仅剩的理智荡然无存,二话不说,抱起虞声,直奔卫生间。
花洒落下无数个水滴,劈啪作响的水声却压根掩盖不住他们支离破碎的气息……
虞声餍足地躺在了严唤怀里,严唤则悠悠地点了一只烟,烟雾缭绕间,严唤笑着说,“总算能在你这儿抽一口烟了,这体力活干的,太不容易了。”
虞声倦怠地抬起眼皮,“只此一次,烟味儿太呛,受不了。”
“行嘞虞大少爷。”
“对了,你明天上班吗?”
“怎么了?”
“我有个朋友在隔壁市里开画展,顺便过来看我,你如果没事儿,一起去玩玩?”
严唤手抬到床边,随意弹下一截烟灰,“我上班,这个月工资扣没了。”
虞声说,“这朋友与我自小相识,不用顾忌。”
“他知道你是同性恋?”
“嗯。”
严唤一思索,“行,那我去。”
虞声笑着问道,“不担心工资了?”
严唤吐出一个浓重的烟雾,忧愁地说,“担心死了,好不容易傍上大款,结果活儿干了,一毛钱也没有。”
虞声撑起身子,支着脑袋,“你要吗?”
“要什么?”
“一毛钱。”
严唤想踹他一脚,“你一个大少爷怎么这么抠。”
虞声笑了起来,肩膀跟着轻微颤抖,缓了一会儿,才说,“我怕你觉得我真在包‖养你。”
“难道不是吗?”严唤把烟掐了,白烟一缕,借着从窗帘透进来的日光,一起弥漫消融。
“不是。”
“那是什么?”严唤看向虞声,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说,“你给我一块钱买个棒棒糖也行,一毛现在真的没地方用。”
虞声低头,一口咬在了严唤的肩头,像是泄愤,“给你买一百个,牙齿吃掉了也不能停。”
严唤笑意加深,右颊的酒窝里盛放了一整个夏季的热烈。
火车驶进了一个山洞,虞声贪婪地描摹着严唤的脸,脑海中的记忆开始混乱扭曲。
严唤,真的出现在自己身边了。
不是梦……
痛切的思念疯狂叫嚣,食髓知味的过往让虞声不受控制的想要严唤。
“怎么了?”严唤看虞声状态不对,随口问道。
虞声坠入严唤的深眸中,嗓音喑哑,尾声带着颤儿,“我想要你。”
过于赤裸的言语,不仅是严唤,连同坐在对面的两个人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虞声似是遮掩什么不能见人的伤疤,轻轻垂下眼睫,喃喃细语,“严唤,我好像病了……”
严唤轻笑一声,“相思病?”
虞声顺着回答,“嗯,相思成疾。”
严唤的笑容变得捉摸不定,“也不知道是哪个姑娘有这个荣幸,能让虞大少爷得相思病。”
虞声感觉自己的心口被严唤捅上一刀,更多贪婪的想法被严唤以这样一个轻松的方式,强行堵了回去。
“严唤……我……”
“虞大少爷,”严唤打断了他的吞吞吐吐,“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想先睡一会儿,夜深了。”
严唤客气地拉开距离,让虞声无法再进。
他们之间……到底算什么关系呢?
未曾言明过的那份情,未曾说过一句爱,一个藏于世俗,一个磨灭于生活,不敢求,不敢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