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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三章 对方的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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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昨天你先是遇到了那个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怪女人,之后见到了长人脸会笑的怪石头,晚上又遇见了一队诡异地送葬队伍,之后还发现他们捧的遗照跟棺材里趟的死人都是你,再接着早上开始出现第一次头晕,以及一个莫名其妙的印记?”程谦一口气说完这些,然后大叫:“老天,一天之内就遇上了几波鬼,你这遇鬼的概率也太高了点吧!如果以后都保持这个频率的话,还让不让人活了?而且还被下了蛊跟咒,如果是我,早跑回来了,亏你还能这么镇定这么敬业地先做完了工作才回来!”接着又有些恍然大悟,难怪下午自己说到他是可能遇见鬼了的时候他竟然会赞同,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他道说呢,像他这样的人哪能无缘无故地就接受之前认为是无稽之谈的鬼神之说,被下了这么大的一剂猛药,想要不接受都不行吧。
“那个女人跟那块长人脸的石头的事也许是并不是鬼,只是我太累了产生幻觉而已”江焱说了回道,虽然昨晚遇见的丧葬队伍他认同是鬼魂在作祟,但对于这之前发生的一些事,还是更倾向于自己太累而产生幻觉导致,毕竟周围其他那么多人都没有任何感觉。
“如果幻觉能幻成你这样,那也真是另类了,如果是幻觉,后来你手中的纸巾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说这也是幻觉?”程谦反驳道。
江焱不语,确实,若是幻觉,那张纸巾又是……从哪里来?这一点他的确无法解释……
顾韩奕听完后并没有马上发表意见,而是在沉思中。据江焱所说,他离开城不久后遇到了第一个鬼而在车站碰上自己到遇上第一个女鬼之前并没有其他任何奇怪的事情发生,身边座位也没有其他人,由此可见,江焱是在遇上自己之前就丢失了一魄,可恨自己那时候痴虫入脑,竟没发现,否则也不会让他中了这么恶毒的招数,明明第一眼见到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他印堂晦暗无光了,自己却没有重视……顾韩奕在心里狠狠地谴责了自己一番,然后才继续接着分析。
这之后又见到那长着人脸的大石头,如果猜的没错的话应该也是鬼怪附身到石块里所致,只是让他有些奇怪的是白天阳火太盛,一般鬼怪都无法受住阳火的灼烧,而那两个鬼又是用了什么方法能够在大白天就显形作怪?
而长洲县城的奇怪习俗,以及晚上的那一队送葬队伍更是把这些诡异事件都推向了高潮,不用说那一队也根本不是什么人,而是丧鬼。
所谓丧鬼就是在故去去的朋友亲人送葬的途中突然死亡,死后还有要把故去亲人送至墓地下葬的执念,就会变成丧鬼,丧鬼本身并不害人,只会身穿披麻戴孝沿着生前最后送葬时走过的路反复的行走徘徊,直至超度后离去。
但问题是这些并不属于厉鬼的丧鬼为什么要对江焱下手?只是随机选择目标,还是有目的的作为?鬼蛊跟牵魂咒又是不是这些丧鬼所下?
如果是的话,昨晚在遇见江焱的时候就完全可以立刻把他的魂魄吃掉或者撕碎,为什么要舍近求远给他七天的时间?如果不是,那又是谁?是江焱遇见的第一个女鬼?想来除了那些丧鬼以外,也只有这个女鬼最有机会,因为当时司机猛刹车的缘故,他磕破了前额,这个女鬼还给他递过一张纸巾,而之后江焱真用来擦了伤口。如果是这个女鬼下的牵魂咒跟鬼蛊,他倒可以理解,因为当时毕竟是白天,即使女鬼有能力在白天短时间内出来,接下来也没有更多的气力来驱出江焱的魂魄或者吃掉,所以才要先下鬼蛊吸干他的阳气,等待阳气所剩无几的时候再去抓走对方的魂魄,为了防止中途发生其他的意外而导致计划失败,于是干脆下鬼蛊的同时还下了牵魂咒,来一个双重保证。
但同样的一个问题,假设做这一切的是女鬼,她也是随机选择还是有确定目标性的个体选择?而且,是这个女鬼做的话,那为什么从丧鬼口中又会说出七日之限的话?
另外一个,长洲县的居民似乎对这个丧鬼的事也非常了解,甚至是家喻户晓,所以才会有这么习惯的风俗,第二天江焱脖子上出了一个棺材型印记后,所有人的反应也极为奇怪,听江焱的描述,这些人一定知道这个印记的含义,而且必然不会是代表号的意思,不然也不会如此惶恐了。
这么一来综合比对了一下,顾韩奕心中更倾向于牵魂咒是那些丧鬼所下,决定把重点放在长洲县,不过即使这样,他也不会就此对那女鬼跟石头鬼不管不顾,去长洲县的路上也会顺便做一个排查,毕竟这些只要跟江焱接触过的鬼怪都有一定的可能性,只是几率大于小的问题,有关江焱的性命,也侧面包括了他下半生(身)可能的幸福,自然不会马虎了事。
只是他倒没想到这件事情比他最开始预想的要复杂的多,之前以为这只是简单的单一性遇鬼事件,不过比那基础上多了一个鬼蛊跟牵魂咒而已,可听了江焱说完昨天一天的遭遇后,一分析才察觉事情并不单纯,江焱一天之内遇上几波鬼这样的事情对于阳火弱的人来说并算太过于奇怪,但问题是同一天遇上的几波都是充满恶意的鬼那就实在太不正常了,而且他一天内几次的遇鬼事件看似毫无联系,甚至除了充满恶意这一个共同点之外,没有其他相似之处,但是他心里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到底怪在哪里,却又说不上来。
“啪——哎”
客厅里两个声音先后响起,打断了顾韩奕的思绪,同时传来江焱微恼的声音,“你做什么?”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印记而已,又不是想吃你豆腐,再说了,你又不是女人,看看脖子又怎么了,更何况咱俩从小一起长大的,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大反应,倒是像个贞洁烈妇了?”程谦揉了揉左脸,半玩笑半哀怨似地说了一堆。
“习惯使然”回答的不温不火,脸上没有半分歉意。
“你这个习惯还真不好”
“我不介意就可以”
顾韩奕抬头一看,原来是程谦去扯江焱的领子,被人家反射性地挥手打到了脸,立马幸灾乐祸起来,对着程谦怪笑:“我家江焱的脖子也是你能摸的?活该被打!下次再摸就再扁,摸手打手,碰脚踢脚”然后选择性的忘记自己似乎也曾被人打过一拳的事实,然后还朝江焱身旁挪啊挪,准备找准机会趁机吃个豆腐用以庆贺刚才某人的大义灭亲之举。
“很好,这个主意很不错”江焱瞥了顾韩奕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下次如果你碰我的话也会采纳你的方法,如果不怕缺胳膊少腿的话,尽管可以粘过来试试。”
顾韩奕刚刚还幸灾乐祸地脸立刻就扁了下去,连带着不安分的爪子也灰溜溜地缩回身体,幸灾乐祸地人换成了程谦。
不让摸,我看总行吧?
说看就看,顾韩奕立刻转变策略,从实体碰触的吃豆腐形式转变为目光侵略。带着淫邪的目光朝江焱全身上下扫了个遍,恩恩,皮肤很好,最喜欢的小麦色;手指很好看,修长而又有力;腿也很长,虽然被裤子遮住,但并不妨碍目测的准确性;还有还有眼睛很好看,鼻子很好看,嘴型也很好看……不行了不行了,全身上下都好看,忍不住想扑上去啃几口,味道一定也是味美无比,末了还意犹未尽地擦擦嘴,好像真的已经啃过了一般。
他这样毫不掩饰的带着露骨色情的目光,看的江焱实在不悦,想喝止又觉得有些不妥,不让碰还能说的过去,连看都不让看,从道理上讲未免太无理取闹了一些,何况他又不是女人,看一下也不会少块肉。
只是那个神棍的目光看的他实在太过于不舒服,总觉得目光中除了淫邪色情外还带着勾,再让这样看几次衣服都会掉下来似地,于是情不自禁地伸手紧了紧自己衣襟。
看一会也就算了,结果那神棍还看个没完,目光越来越露骨,江焱终于忍不住,冷声:“看够了没有?”
顾韩奕擦擦嘴,笑的见牙不见眼,刚想说没够,却瞧见江程谦投过来一个‘正事要紧’的表情,只好不情不愿地收回目光,说道:“够了”
“哼”
“小炎,你之前不是说过脖子上有一个印记么,到底在什么位置呢,我怎么并没有看到?还有下午让我帮你看的印记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个?”程谦问道,眼睛还在江焱脖子处巡视。
程谦这么一说,顾韩奕在他脖子上仔细扫视了一圈,当然,同样也没见到任何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