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蛇与 孙楷店被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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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
“老板，打听个事。”李川从镇口看见这个清闲下来的包子铺，身体前倾。
“听说滇阳镇有位捉妖人叫孙楷，您可知在哪？”
老板摆摆手说：“就在前面，孙老板的店前两个月被县老爷查封了，你走侧门吧。”
李川道了谢便顺着老板的指示方向走。
前面有条小街，街坊上挂着的灯笼已起了灰，两旁的店都关门大吉。唯有一家招牌写着“妖”的门店前不染灰尘，不过大门上贴着封条。
李川找到了侧门探身进去。
店内就一个有着一面墙长的柜台和两张檀木椅和一个檀木方桌。桌子侧边的壁上有幅妖物字画。
这时从内阁跑出一个小孩，双手紧握着扫帚紧盯着李川，开口说：“店都被封了，今日不营业。”
李川看了看这个小孩估计了一下应该是孙楷在信中老是提及的随从白泽。
“白泽，你去把孙富贵叫出来。”
白泽纳了闷，这家伙居然知道他的名字，他可从来没在滇阳镇见过这家伙。居然还叫大人孙富贵？
“别看了，你不去我自己去找了。”
“别，我去。”白泽当下扫帚跑进了内阁。
“居然滇阳镇还有人叫我孙富贵的，我不把这小子……”孙楷嘟念着话从内阁走出来就抬头望见了李川。
“咋的，你想把我干嘛？”李川大步流星地走到孙楷面前。
“没没没，谁敢把你咋样啊，哈哈哈。”孙楷请李川在椅子上坐下，随后吩咐白泽去斟茶。
“这倒不重要，刚刚街口的包子铺老板说你店被封了，这是怎么回事？”李川笑道。
孙楷接过白泽递过来的茶，沿杯边喝了一口，叹气道：“也不是什么大事，这滇阳镇的县官赵征祥叫我帮他女儿除妖，除死了。”
李川一惊：“你怎么把别人女儿除死了？！”
“不是，他女儿本来就是个蛇妖也是赵征祥和蛇妖共同的意见‘除死’。”孙楷无奈地说。
【两年前】
“你是什么人！”赵菡萏的丫鬟紫云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站在自家主儿闺房门口免不了驱赶。
赵菡萏止住了紫云接下来的话，看了看这背影说：“孙大人……”
孙楷转过身来盯着菡萏的眼睛，菡萏下意识的躲避。
“紫云，你带下人们回避一下。”菡萏吩咐后关上闺房门窗，请孙楷在桌前坐下。
“孙大人，想必是爹爹请来捉妖的吧。”菡萏低着头神情有点悲伤。
“嗯，你最近夜里频频现身又是为何？”
“孙大人，虽然菡萏这个身体早该在十二年前就西去，可我实在想体会有父母疼爱的生活。在这十二年来，蛇需要的冬眠在人类的领地不能表现出来，我这区区小妖把所及妖力全付于冬眠所需的精力。眼看这成婚的日子要到了，妖力也要耗尽了。只求熬过婚时好好吻一下我的郎君，我做人也满足了。”菡萏述说着她做人的平生故事，用恳求的眼神望着孙楷。
“你爹说要我在大婚之前把妖彻底除灭，不能让婚时你郎君有丧妻之苦，你好好考虑吧。”孙楷虽被菡萏这么一说有点动情，可捉妖这么多年理性则是更为颇重。
“赵征祥真是个好父亲……”菡萏喃喃道，“孙大人，你给我两日时间，我去给郎君一个交代。”
【两日后】
“孙老板，为何除妖也要挑日子啊，眼看婚期将近，您也……”赵征祥焦急地拍着双手。
“赵老爷，令爱转告我叫你去她闺房说完话便除妖。”孙楷把手背在背后仰天长舒一口气。
“菡萏！菡萏！”赵征祥急切地拉住菡萏的手，“你不要怕，这妖肯定附着在你身上，待孙老板除去它后你便可安心成婚了。”
“爹爹……”菡萏突然跪在赵征祥面前的“谢谢您十二年来对我的养育之恩，我早该在十二年前就跟您说的。”
菡萏哽咽了一下，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梨花带雨。赵征祥看着自家女儿这副模样硬是心疼，又对十六岁的女儿出此言语带着不解。
“其实，您的亲生女儿菡萏早在十二年前在万花崖上坠入谷底西去了。这几日，您夜晚来关心我见屋中蛇影其实是我复了原形。您是一个好官，也是个好父亲，我不忍心您有丧女之痛。”菡萏紧紧攥住赵征祥的手。
“我……我不信。”赵征祥听后一惊，颤抖着手抚摸着菡萏的脸，“我这乖巧伶俐的女儿怎么可能是只蛇妖呢？菡萏，你是不是生病了？”
赵征祥在十二年前确实发现女儿性格大变，四岁前的菡萏玩性颇浓，却在一时懂得乖巧。回想这些，赵征祥身体一直颤抖着。
“爹爹，恕我……”菡萏还未说完便呈现出原形。
赵征祥松开抚摸着蛇脸的手，急急后退几步对着门口大喊：“孙楷！孙楷！”
“你这妖怪！还我菡萏！还我女儿！你竟敢吃了我女儿！”赵征祥随手抄起桌上的花瓶向蛇妖砸去。
“爹爹……不要啊，我是菡萏啊！”菡萏的妖力用尽无法变回人身。
这是孙楷听闻喊声破门而入。
赵征祥拉着孙楷说：“快除掉她！害死我女儿的妖怪！”
孙楷看了看蛇形后悲伤面容的菡萏，看着赵征祥失女悲痛的泪脸。
“除了她！快！”赵征祥抱起另一个花瓶，硬是有种要同归于尽的迫切。
孙楷把赵征祥扶到门外的吩咐紫云把赵征祥带回屋内休息。
“菡萏，这个名字用了十二年，难道真不回去重新修炼了吗？”孙楷坚定着眼神对菡萏说。
“蛇与人，又何妨呢？有个爱我的夫君，疼我的爹爹，逗我开心的紫云，到现在也足够了，留着更是一种磨难。”蛇的眼泪在石地上淌了一地。
孙楷伸出左手掌，用右手在手心画了一个蛇的模样对准菡萏。左手心发出巨大光芒，菡萏化作星点，汇聚在孙楷的左手心。孙楷握住左手，手心的光芒与图案消失在这间没有任何妖气的闺房中。
【第二日】
赵征祥从昨日的痛苦中苏醒过来，见到管家的第一句话便是：“菡萏呢……”
管家躬下背对赵征祥说：“老爷，昨儿孙老板来除妖，小姐她已经去了，孙老板说小姐就是蛇妖……”
赵征祥颤颤巍巍的，说：“胡说！我要去找那个无耻的除妖师。”
赵征祥心知肚明菡萏就是蛇妖，可心里却极为欺骗自己。
“孙楷！出来！”赵征祥怒气冲冲地走进孙楷的店，手掌重重的拍在了柜台上。
白泽看了一眼是县老爷，匆匆跑进内阁：“孙大人！孙大人！赵老爷来了。”
孙楷缓缓从内阁走出，看到赵征祥愤怒的面孔。
“你干的什么事！叫你除妖你把我家菡萏弄哪了！”赵征祥更是死死地捶着柜台。
管家向前拦住赵征祥，向孙楷做出抱歉的动作。
“赵老爷，昨儿您自己也看到了，您女儿就是蛇妖，也是您下达的除掉，也是菡萏最后的心愿。”孙楷缓缓开口。
“胡搅蛮缠！”赵征祥又捶了一下桌子向门口转身走，“把店给封了。”
“留个侧门吧，不准营业了。”赵征祥小声地跟管家说。
白泽小跑追上去说：“你这是滥用职权！”
“实在对不起孙老板，老爷说留个侧门，暂且不营业了，老爷他失女痛切实在添麻烦了。”管家恭恭敬敬地对孙楷说，便小跑去追离开店的赵征祥。
“孙大人，这赵征祥可是狗屁清官啊！居然这样！”白泽愤愤不平。
“别这么说，赵征祥可谓是滇阳镇历来的好官，在他上位后，从未有什么冤案。可能是丧女心切吧……正好滇阳镇也是几年未有什么作恶的妖了，我也想歇歇。”说罢，孙楷转向内阁走去。
【现在】
“这件事这么大老百姓也不起义？”李川大为惊叹的神情紧盯着孙楷。
“起义什么，赵征祥可是大好的清官，舍小为大，赵征祥对我也挺好的，起码没给我拆了。”孙楷微微弯了下嘴角。
“倒是你怎么来了。”孙楷把手肘放在桌上。
“我去锦帝城路过这里，想你了，不行吗？”李川把脸向前凑了凑。
“当然行。”孙楷把身子微微向后倾，“不过这锦帝城几年前闹瘟疫什么都没有了，你去那里能干啥？”
“哼，找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李川眼神坚定拍了一下桌子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蛇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