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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以后喝酒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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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她都心绪不宁，不停地找事做缓解这种羞耻感。结果看个电影里面都有女生醉酒的画面，她简直抓狂。
傍晚时分，陈昱彤打电话给她，安慰她不要太在意，没有人会计较美女投怀送抱的。菅月听着更加觉得羞愧难当。
好在之后忙碌的学业让她渐渐淡忘这件事。她回到按部就班的学生生活，偶尔几次陪陈昱彤参加宴会陈昱舟都陪同，就为了防止两人喝醉酒。
这期间她收到一个让她开心又为难的消息，著名导演张谦想邀请她参演他的电影。
张谦最近筹划一部电影，电影讲述的是一名舞者在遭遇亲人去世后，涅槃重生的故事。他一直在寻找合适的女主角。他在网上看到菅月校庆的跳舞的视频后当即起了念头。又查到她是东大的学生，更是下了决心。
菅月在收到消息的时候先是惊喜，再是为难。她并没有当演员的打算。她的梦想始终是成为一名优秀导演。但如果贸然拒绝的话会错失和接触张谦的好机会。
张谦答应给她一周的时间考虑，如今期限已经快到了，她仍没有做出决定。
她将这件事告诉了陈昱彤两姐弟。陈昱彤觉得可以答应，认为这是一个好机会，就算是以她家的势力也很难接触到张谦，他清高的很。
陈昱舟则不太同意，他一向鄙夷娱乐圈的混乱。这让菅月更纠结了。
这天傍晚，她正和同学在食堂吃饭，接到宿管阿姨的电话，说有人找他。她以为又是哪个无聊的男生，结果阿姨说他姓楚，她吃饭的手忽然就顿住，脸色立马变了，同桌吃饭的孙苗苗都吓一跳，谁能让她紧张成这样…
一说姓楚菅月想到的就只有楚亦燃了。那时候的羞耻感又上来了，她头皮开始发麻，但仍努力维持镇定的说让他等一下我就来。
孙苗苗好奇的问了一句：“谁找你？”
菅月还在惊慌的情绪里，随口应道：“我哥的朋友。”
“你哥朋友找你干嘛？”孙苗苗更加好奇。
是啊他找我干嘛？她端起盘子就走，特意到洗手台把自己整理了一番，确保自己上下得体，心里祈祷着这次一定不要出糗。
食堂离宿舍有些距离，她刻意放缓步伐让自己看上去淡定。但仍不自觉的加快，因为她知道有人在等她。
在宿舍楼门口时，看到那坚毅的背影她确信是楚亦燃，她突然就想起什么了…
他正跟宿管阿姨相谈甚欢。倒看不出来他是健谈的人。
正对她的宿管阿姨先看到她，往她方向指了一下，楚亦燃回头看她，表情温和。
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添了几分书生气。一身休闲的装扮，在人群里依旧是惹眼的那个。路过的女生都忍不住看两眼，发出娇羞的笑声。
两人视线交汇，这次菅月没有刻意躲闪，和他眼神会意后很自然的移开，推门进去。
她淡定的走向他。宿管阿姨先的开口：“菅月啊，你表哥还真是贴心，专程过来看你。”
表哥？什么时候成她表哥…还有这阿姨是不是被他美色诱惑了，要是她表哥干嘛不直接打电话给她。
“阿姨麻烦你了。”菅月甜甜的笑说。
“嗨，哪说得上麻烦。”宿管阿姨眉眼都笑弯了，很少看到她这么笑，她对男生总是板着脸，也不知道楚亦燃给她下什么迷魂药了。
“不好意思阿姨，我们要走了。”楚亦燃礼貌的打断，嘴角扬起完美的弧度。
“好好好。”阿姨热情的回应他。
还真是看脸的世界……
天空被染上一层红晕，月亮浅影在其中漂浮着，微风吹过，带了初夏的气息。
菅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走在校园里，褪下西装的他和学生无两样，想过去应该和陈昱彤年龄差不多，那就比她大不了多少…她抽回思绪，因为感受到周围审视的目光。
在学校里她也称得上是风云人物，在加上陈昱舟的关系，几乎没有人不认识她。在大白天和一个男人走在一起，还是个极品帅哥，未免太招摇。
看出她的不自在，楚亦燃主动说：“你可以和别人解释我是你表哥。”
菅月怔忡，她并没有在担心这个。
“不是的，我只是不喜欢别人用这种奇怪的眼神打量我，好像我是动物园的猴子。”她最后一句话有些气愤填膺的意味。
楚亦燃嘴角勾起笑意，“按理来说你经常上台演出，应该习惯成为焦点。”
“那不一样的。”菅月解释道：“舞台上我就不是我了，那时候我只是一个表演者。”说完她觉得自己解释的太抽象了，又想继续解释，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说。
“我了解。”楚亦燃偏头看她，很认真的对她说。
菅月的窘况迎刃而解。
“那我们回去吧。”楚亦燃突然说。
“啊？”菅月小小惊呼，因为他自始至终没有表明来意，难道真的只是过来看看？但他们两个并没有熟到让他专程过来看她，他只是昱彤姐的朋友，即使现在又多一个她表哥的朋友身份，中间始终隔了一层。
楚亦燃倒笑了，“不想回去？”
“没。”菅月急忙应道，“只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过来看看你算事吗？”楚亦燃弯下修长的脖颈，微笑的看着她。
菅月的心跳加快一拍，垂下脸，不知怎么回答。
两人默默的走回去，菅月的目光落在他自然垂落的手上，白净且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又匀称。戴着一块宝铂限量款的腕表，像是特意为他极其完美的手打造的。当初他应该就是用这只手扶住她的吧…
眼看快到宿舍，菅月温吞道：“那天，谢谢你送回家。”虽然她不想让自己想起那天的社死现场，但出于礼貌她还是要表达谢意。
他说：“以后想喝酒的话可以叫我。”
菅月倏然抬眼，他表情很认真。还以为他会借势笑话她一下。
从她的角度看他，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很好看。镜片是反光的，看不清他的眼睛，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在看她。
她点了个头。
临走他对还她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跟自己的心走。”菅月听的云里雾里。
和她分别后，楚亦燃联系到张谦。因为他爷爷楚鉴的关系，张谦早些年受过楚家恩惠，张谦爽快的答应和他见面。
楚亦燃是从她发来的私信里得知，她最近正烦恼张谦邀约参演的事。
张谦在业界虽负有盛名，但为人清高，和投资商的关系处的不太好。以往是看中他电影的价值才愿意投资，而这次他决定拍摄冷门的文艺题材电影资金受阻。
他打算拿这个和他谈条件。
周末这天是期限的最后一天，菅月必须做出决定了。在家里的房间，她正回复过去，打了几个字蓦然想起楚亦燃的话，“跟自己的心走。”
她沉思良久，于是把字都删了。最后她回复道：您好张导演，非常荣幸能接到您的邀请，您一直是我崇拜的对象。但由于我个人的原因，无法参演您的电影，对此我非常抱歉。我的梦想一直是成为像您这样优秀的导演，并无意成为一名演员，希望您能谅解。这次我不知趣的拒绝了您的邀请，但我依旧希望今后有机会能获得您的指导。
她屏住呼吸，心也抽紧了，点下发送键。发送出去后瞬间松弛下来。
结果几秒后她的手机响起，她水汪汪眼睛盯紧了号码，张谦居然直接回电话过来。她激动的手都在颤抖，颤颤巍巍的点了接听键，将电话放在耳边。
她因为紧张过度喉咙有些干涩，“喂，您好。”
“菅月是吗？”张谦浑厚的声音传过来，像一个沉稳的老者。
“嗯，张导演。”菅月显得小心翼翼。
“你的回复我收到了，我很可惜这次我们无法达成合作。”菅月听见这话，心凉了一大截。
他继续说：“但是我很欣赏你的勇气，很少人能抵挡住女主角的诱惑。”
菅月又燃起一丝希望，轻声说“实在不好意思。”
“没关系，但我还是希望我们之间能有机会合作，这样吧，我导下一部电影的时候你有时间可以过来跟班学习。”他不光是因为楚亦燃的投资，也有真的欣赏她的意思，他看过她的摄像作品，是个有天分的。
菅月停顿了两秒，确认她没有听错，她几乎要喊出来，连忙应道：“好好，我一定去，谢谢您。”
“但是，我想问问…”她顿了一下，“您愿意让我实习，背后有什么原因吗？”她天真但不傻，不可能她几句话就说服一个大导演指导她。
张谦没料想到她会和楚亦燃一样直接，他脸颊两边松弛的皮肉颤动了一下，“你和楚亦燃是什么关系？”
楚亦燃？为什么提起他，难道是他…这就难怪了…
“朋友。”菅月简单的两个字回道。
“那你得好好感谢你这个朋友。”电话便挂断了。
这个消息仿佛天上掉馅饼一样让人狂喜。菅月沉吟，在房间来回踱步，阳光从窗台爬进来，映在她脸上，她眼睛也明亮起来。她决定找王宪要楚亦燃的电话号码。
王宪诧异，犹豫半天还是给了她，并且告诉这是楚亦燃的工作电话，他的私人电话即使她是自己的妹妹，也不能轻易告诉她，菅月乖巧的应道好。
电话打过去，是一个陌生的男声，语气十分严肃。菅月愣了一下，“你好，我想找下楚亦燃。”
齐栩稍顿，也接到不少女人声称要找楚亦燃的电话，但这么直呼他的名字还是第一个。
他正声问道：“找楚总有什么事吗？”
他的严肃让菅月也变得庄重起来，她很正式的说：“我有些话想跟他亲自讲，麻烦您叫他接个电话。”
菅月的声音甜甜糯糯的，但不卑不亢，让齐栩不得不认真对待。他看一眼楚亦燃，正襟危坐在沙发上，神色凝重，骨节分明的手指停在iPad屏幕上方，聚精会神看着的设计图，发出的是不容许打扰的信号。
他犹豫着，菅月又说：“拜托你了。”她的声音极软，吹进他耳根里，全身酥麻。
这招对他一向有用，他只好硬着头皮过去，端正的站到楚亦燃旁边，躬下身小心试探的说：“楚总，有个电话找您。”
猝然被打扰，楚亦燃显露不悦的神情，眼都没抬，不耐烦的扬起一只手。齐栩立即恭敬的将电话放在他手上。
他慢条斯理的把电话放在耳边，菅月听见细微的呼吸声，开口说道：“我是菅月。”
楚亦燃倏地抬眼，目光变得柔和，他说：“嗯，菅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