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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番外2 沙雕的狗血爱情 李分郝、陶 ...

  •   “我看到我理想中的帅哥了,我先上了徐羽,你自己先玩着。”李分郝夸张地吸了一口气,甩掉徐羽抓着他手腕的手,急速窜进了人群之中。

      其实他根本谁都没看到,这么说只是为了让徐羽能够和那位高中小弟弟独处。

      李分郝在心中给两个人祈祷,徐羽千万要快快进入下一段恋情,可千万别回到惠行道那儿去了。

      他自己溜溜达达地在人群中挤来挤去,终于找到了一处人比较少的散座区,于是窝到椅子上打哈欠。

      他现在可半分搭讪的心思都没有,不说他本来就没这个胆儿,现在刚刚和陶尧分开,他还处在失恋的伤心期中。

      李分郝喝了点“小酒”,晕晕乎乎地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想起了他和前任陶尧的一些事。

      两人刚刚认识的时候,陶尧还只是一位跨国公司的小白领,这跨国公司好像他们家有挺多股份,这些东西他也不太懂,反正他上头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什么事儿都轮不到他管。

      李分郝那会儿年龄不大,还抱着爱情的幻想,心中虔诚地希望能碰到一个刚好适合自己,又刚好互相爱着的人。

      李分郝忘了那天自己为什么要去那家公司,只记得他在办公室看到陶尧的时候,“见色起意”,鼓起了今生唯一一次勇气去搭话。

      ——装成视察工作的样子搭话。

      但是他的胆量也就到此为止了,没几天就把陶尧当成了人生中无数过客帅哥之一忘到了脑后。

      但是不久之后,陶尧却开始主动找他——他至今不明白陶尧怎么拿到的他的联系方式——陶尧找他美名其曰交流工作,其实和他李分郝有什么工作好交流?

      李分郝天真地以为陶尧真的想和他交流工作,精神紧张地准备了好久,和陶尧见面之后的每一句话,他都觉得自己说得十全十美。

      但是李分郝现在再去想,就豁然明白,陶尧哪儿是要和他交流工作,就陶尧这个人精,当时肯定看出自己对他有意思,也能看出自己那会儿屁都不懂。

      陶尧要是真想交流工作,怎么可能找他?

      李分郝想到这儿,又喝了口白酒。他脑子已经有些混沌了,忍不住骂出声:“渣滓!活该!”

      眼泪跟着鼻涕往外流,李分郝打了个嗝儿,迷茫地环顾四周要找手纸。但是现在HOOCH+一片漆黑,他什么都看不清。

      一只手拍了拍他,把一张纸巾塞进他手中。

      李分郝没想到自己这副样子被人看到了,他脑子清醒了一些,嘟囔了一句“谢谢”,拿过纸巾,擤了擤鼻涕,又灌了口白酒。

      李分郝拿着酒瓶靠在椅背上,发了一会儿呆,不知怎么悲从中来,他再次哭着痛斥道:“活该!活该!”

      他转头问递给他纸巾的人:“你说直装弯的渣男是不是活该被分手?”

      旁边的人很配合:“活该。”

      李分郝一听有人捧哏,来了兴致,他把酒瓶往桌上一放,拉住那个人的袖子,开始絮叨。

      他从陶尧怎么追求他、怎样怎样深情,说到他就糊里糊涂地答应和帅哥在一起,然后被父母反对,他绝食三天,结果陶尧拿了钱走人了。

      他绝食的时候听到这个消息十分绝望,想去找陶尧,结果看见人搂着个姑娘亲。

      他去找人各种打听,这才知道陶尧原来是个直的,一直都和姑娘在交往,他跟姑娘说了陶尧的事,姑娘看了证据之后愤而分手。从此之后,这个姑娘就和李分郝成为了姐妹。

      但是收获一个姐妹的快乐并不能冲散李分郝的悲伤。

      李分郝愤愤了半年,忽然有一天,他的姐妹告诉他,陶尧并没有拿钱,那是陶尧为了不让李分郝继续绝食、下定决心和他分手而想出的戏码,陶尧和他父母配合骗过了李分郝。

      李分郝十分感动,他又去找陶尧。这时候陶尧已经重新创业,并且小有成绩,陶尧见到李分郝,依然是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李分郝感动得不行,两个人悄悄地开始交往。

      李分郝直接给陶尧钱、帮陶尧清除了很多资金上的障碍,又一点不要自己的名头,不过这会儿李分郝有了点心思,竟然瞒过了家人。

      有了李分郝大笔的资金,陶尧又被幸运眷顾,通过李分郝认识的徐羽认识了惠行道,搭上了一趟顺风车,终于稳住了跟脚。

      李分郝絮叨到这儿,愤怒地挥舞了一下酒瓶:“我才知道,他就是想要我的钱!我的钱!用我的钱开公司!呜呜呜呜呜呜——为什么我活得如此戏剧性呜呜呜——”

      李分郝有一段时间很讨厌徐羽,因为徐羽跟他说了两次,要他和陶尧分手。李分郝那阵根本没看出来徐羽和惠行道是一对儿,在他眼里,这些人都是聪明人,他都看不穿。

      这么过了快乐的一年,忽然有一天,他和父母聊到了陶尧这件事,他说你们怎么能和他一起演戏呢?结果他父母诧异地说,陶尧就是拿了钱。

      李分郝看出他父母没说谎,就去找那个姐妹,结果那个姐妹咬死说自己没说过陶尧没拿钱。

      李分郝懵了。他也不知道这里头有啥问题,总之过了两天,他父母闻风而动,又被抓见了他和陶尧在一块儿。

      他父母气得很,但是那阵陶尧、惠行道他们一个小利益集团绑在了一块儿,他父母没咋动手,还是卖了个情面。

      他姐听说整件事,对李分郝进行了一个晚上的教育,从独立自强说到远离渣男,把李分郝都说睡着了还要打醒继续激动地教育,恨不得对陶尧进行一套军体拳。

      李分郝有点怕他姐,也最相信他姐,听他姐这么说,他终于长了心眼。这心眼不长不知道,一长吓一跳,他找到了些陶尧在外面那啥的证据。

      李分郝愤而分手,十分地悲伤。除了李分郝,徐羽和他们家人都对此感到满意。他姐甚至苦口婆心地说,你还年轻,吃吃爱情的苦没什么不好。

      但是他和徐羽关系很好,这就导致他时不时能看到惠行道,然后时不时也能看到陶尧。

      李分郝对陶尧的渣男行为气氛了半年,却偶然间听到家人的聊天,发现原来那些所谓的证据是他哥搞得小动作——陶尧没在外面那啥。

      而且他还知道了陶尧那天没在亲正在交往的姑娘,那是李分郝自己看劈叉了。还有那个姑娘竟然早就和陶尧分手了,那姑娘是啥啥集团的啥啥啥——李分郝哪儿能记得那么清楚。

      李分郝冥思苦想了一整夜,终于明白,陶尧原来不是花心,他是根本一心放在事业上,在奋斗的阶段,并没有谈恋爱的兴致。既没有和别人恋爱的兴致,也没有和他恋爱的兴致,一切不过是为了进行资本原始积累。

      李分郝十分不理解地想再灌口酒,但是嘴还没碰到酒瓶,瓶子就被旁边的人拿走了:“再喝不要命了。”

      李分郝不理解道:“他明知道我误会了他,为什么不跟我解释呢?”

      “他可能以为自己不在乎你怎么想吧。”旁边的人猜测道。

      李分郝哼了一声:“那他错了。”他脸上露出些得意的神色,“我才不管他到底是不是和别人搞了那些。”

      “应该是没有。”旁边的人道,“你家人既然背着你聊天,那就应该是想瞒着你真相。”

      李分郝大声道:“我才不在乎!”

      旁边的人闭了嘴,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那人就着李分郝的酒瓶喝了一口,还没等咽下去,忽然噗一声笑喷了。李分郝不爽道:“你笑什么?”

      那人被呛到了,咳嗽两声,挣扎道:“没,没笑,呛着了,呛着了。”

      “你干什么说谎话!”李分郝忽然十分生气,他激动地站起身,“你就是在笑!你干什么说谎!”

      李分郝的声音有点大,那人赶忙把李分郝按下去:“我笑了,我笑了,就是看你刚刚忽然大声说自己不在乎,回想了几遍这个景象,忍不住笑。”

      “这有什么好笑。”

      “笑你明明在乎还偏要告诉自己不在乎。”

      李分郝愣了愣,愤怒地对他道:“你为什么要拆穿我!你为什么要拆穿我!”他重复了两遍,心生哀伤,趴到沙发上痛哭流涕。

      李分郝虽然很悲伤,但是他在那回分手之后,决定扳回一城。

      他经过那一晚的冥思苦想,除了终于看清楚陶尧的目的之外,还经历了一次升华。反复被渣和反转的真相经过积累,量变终于达到质变,让李分郝一夜之间转变了一些。

      李分郝还没想好怎么扳回一城——他其实想了一年之久也没想到一个万全之策——但是陶尧忽然又开始追求他。

      李分郝这回全副武装,他可要看看陶尧这回又准备从他这儿拿走什么。他关注了陶尧最近事业上的一些工作,并没有找到急需用钱或者他的人脉的地方。

      李分郝警惕地接受着陶尧的追求,他只把自己的这种进步——从什么都不知道变成万分警惕的进步——骄傲地讲给了徐羽听。他本以为徐羽会附和他,没想到徐羽沉思了一会儿,对李分郝道,他其实可以试试和陶尧重新交往。

      李分郝觉得徐羽离开了他的阵营,一定是徐羽在工作上和陶尧的往来太多,被陶尧洗脑了。

      李分郝在陶尧问可不可以重新在一起的时候,装作惊喜地答应了。他暗戳戳地想,他这回一定要潇洒地甩掉陶尧。

      但是交往了一个月,陶尧主动和他分手了。

      李分郝气得牙痒痒,他找徐羽痛斥陶尧,徐羽却跟他说,陶尧可能是有顾虑。最近有人针对陶尧,他不想连累你。

      李分郝半信半疑,他不知道这件事会不会继续反转,但是心里不知不觉有点动容。毕竟是徐羽嘛,说话还是很有可信度的。

      但是陶尧和他分手之后再也没来追求他,对他那态度就淡淡的,过了半年,李分郝还是气不过,他开始学着追陶尧。他要把陶尧追到手然后甩掉。

      徐羽听说他这个计划之后,脸上的无语都快溢出来了。徐羽说你俩就折腾吧,祝你俩百年好合。

      李分郝不理解,他质问徐羽怎么不和他站在一个阵营里,徐羽却意有所指地说,有情人终成眷属,瞎子和瞎子绝配。

      李分郝以为徐羽在说他眼光太差,他可没想到徐羽是说,他俩都看不出来他俩互相喜欢。

      李分郝追陶尧自以为会很难,他给陶尧礼物,陶尧脸上也看不出感动或欣喜,他和陶尧聊天,陶尧虽然都回得很及时,但是李分郝总觉得陶尧在客套。

      李分郝最后破罐子破摔,问陶尧能不能重新在一起。陶尧竟然立马答应了,但是李分郝还是看不出陶尧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陶尧要是不开心,他甩掉陶尧的时候,怎么能让陶尧伤心呢?

      李分郝这么试探着过了一年,依旧看不出陶尧和他在一块儿是开心还是不开心,最后没能报复到陶尧,他自己先累了。

      李分郝决定分手。

      陶尧听到这个消息十分惊讶,他问李分郝为什么,李分郝却坚定地说没有为什么。陶尧没纠缠他,痛快地分了手,这让李分郝更加伤心。

      当晚李分郝喝了很多很多酒,晕晕乎乎地撞到门框上,就着酒劲向徐羽发泄情绪。徐羽看出他真的伤心,难得正经起来,一直陪着他,听他骂陶尧,好不容易安抚了他,让他慢慢平静下来入睡,已经是凌晨了。

      李分郝说到这儿,坚定地道:“今后我绝对不会再和他有任何联系!我的心已经麻木了!”他说完,忽然很有感触地唱道,“社会很单纯,复杂的是人~”

      李分郝打了个酒嗝儿,对旁边的人感激道:“谢谢大哥,大哥耐着性子听我絮叨这么多,嗝儿~”

      旁边的大哥道:“你说得这么坚定,还是你主动分手,可是你看着挺伤心的。”

      李分郝咬牙切齿道:“我伤心又怎么样,我宁肯自己伤心死,也不会再和他有关系。”

      于是旁边的大哥道:“既然如此,你要不要和我过一晚上,就当给他一个教训。”

      李分郝站起身,瞪圆了眼睛,指指自己,不可思议地大声道:“卧槽,大哥,你能看上我?”

      大哥劝说的话到嘴边打了个绊子,可能是实在没想到李分郝会说出这种话,他站起身把李分郝再次按下去:“别激动,别激动。”

      李分郝百思不得其解:“我长得勉强算清秀吧?但是大哥你也看不见我长啥样——我喝成这样,说话这么大大咧咧,这不可描述的性格,大哥你能看上我,是不是瞎了?”

      大哥哭笑不得:“你不是和你前任分分合合,你前任不也看上你了?你前任不还是个帅哥,帅哥都能看上你,我怎么不能看上你?”

      李分郝不屑地拍拍大哥肩膀:“我前任是看上我的钱!嗝儿~”

      大哥诡异地安静了一会儿:“说不定他是看上你的人呢?”

      李分郝摆摆手:“害,怎么可能?虽说他并没有跟其他人乱搞,但是吧,他一开始为啥要拿钱走人?”

      大哥没说话。

      李分郝道:“他肯定是拿钱走人了,你说对吧?”

      “对。”

      “他为什么不能陪我一起坚持下去呢?我们要感动我父母!”李分郝难过道。

      “坚持没有结果的。”大哥道。

      “但是拿了钱,意义就不一样了。”李分郝抱着胳膊恨恨道。

      大哥没说话。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大哥道:“你就是特别在意你前任拿了你钱的事?”

      “我是在意他只想拿我的钱。”李分郝哼哼道,“他和我在一起能图什么?图我没人追?图我是个憨批?就是图我的钱。”

      “你怎么就觉得他只是想拿你的钱?”大哥道。

      “他和我干什么都看不出高兴来,我明明看他和别人聊天笑得可开心了。”李分郝对着空气指责道,“他和我在一块儿不开心,为什么还要和我在一块儿。”

      大哥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

      “那你和他在一块儿开心吗?”大哥问。

      李分郝噎住了,他支支吾吾道:“开、开心啊。”

      大哥幽幽道:“听你这话可不像开心。”

      李分郝道:“也不是开心啊,就是,唉,之前喜欢他,想要跟他待在一块儿,现在还是有点喜欢,像和他待在一块儿。但是都这样了,我再去,岂不是显得我很没面子。”

      大哥又若有所思道:“这样啊。”

      “就是!他也不喜欢我,就是图我钱才来折腾我这么多年,我再去喜欢他,我简直一点尊严也没有了。”李分郝道。

      大哥继续若有所思道:“原来是这样。”

      李分郝打了个酒嗝儿:“害,就是这样,我也想通了,我头疼,我先回去了。”

      大哥站起身:“你还能看清路吗,我送你回去。”

      李分郝豪气地一挥手:“我能回去!”

      说完,李分郝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要不还是算了,我睡这儿吧。”

      大哥道:“也行。”

      李分郝说到做到,往旁边的沙发上一躺,过了没两分钟就睡着了。等他再睁开眼睛,发现他躺到了自己家床上。

      听徐羽说,是有个人找他,让徐羽把他送回来的。

      李分郝觉得是那个大哥,问徐羽知不知道那大哥的名字,徐羽说那人没说名字。

      后来李分郝知道那大哥是陶尧,去质疑徐羽为什么骗他的时候,徐羽说他也没骗他,徐羽说陶尧确实没跟他说自己的名字。

      李分郝气得七窍生烟。

      他想,要是自己知道那人是陶尧,怎么会这段时间对陶尧的行为感到迷惑。

      陶尧忽然有一天拐着弯给他父母送了笔钱,又给他的账户汇了一大笔钱。李分郝当时就有点疑惑,偷摸地听他父母说话,发现陶尧汇给他父母的钱和当初他父母给陶尧的数目一样。

      至于陶尧给他的钱,李分郝可不记得和当初他给陶尧的公司陆陆续续的资金的数目是不是一样。

      因为李分郝拉黑了陶尧,所以陶尧让徐羽给李分郝带话,说是不仅仅有本金,还有这几年的利息,一并还给李分郝了。

      接着,陶尧开始到处堵李分郝,这回的陶尧和以往不同,总是抱着很大的热情,让李分郝十分地惶恐,觉得这个陶尧有问题,避之不及。

      而且陶尧还愿意在知道他俩的破事儿的人跟前对他热切地示好,搞得李分郝手足无措。而且,陶尧还给李分郝开车门、给李分郝让道、绝不走在李分郝身前,所有的礼数总要做得似乎比李分郝低一头或者低好几头。

      李分郝快被吓死了。

      还有一点,原先陶尧和合作对象谈事的时候总是脸上带笑,但是最近他老爱板着个脸。虽然没耽误什么事,但关于陶尧失恋的事却渐渐传开了,甚至越传越离谱,说是陶尧因为失恋茶不思饭不想,连谈公事都不能维持礼节上的笑容。

      后来,不知谁说出陶尧和一个富二代公子哥儿李分郝恋爱被甩了,大家除了八卦,还带了点自得的同情。陶尧也不管,任凭大家说。

      再后来,大家也都知道陶尧被甩了也不死心,还死缠烂打地堵人家。

      李分郝是半点没在陶尧身上看到“死缠烂打”四个字,但是他根据这些——还钱、给他面子、和别人聊天不再笑,脑海中震惊地猜测那天晚上的大哥就是陶尧。

      于是他就去质问了徐羽。

      徐羽除了说出了气人的那句话之外,还难得为陶尧说了句话,他说陶尧是认真的,让李分郝也认真地考虑考虑。

      李分郝还是动心了。他本来就是特别好追的那种人,更别提看到陶尧为了他改头换面,连“死缠烂打”这四个字都愿意安在自己头上。

      李分郝表面上勉勉强强答应了重新和陶尧交往,其实心里很是雀跃。

      他的家人们都很不理解,但是徐羽说交给他。徐羽去李家跑了好几趟,李分郝不知道徐羽做了什么,总之他家人没有再试图把他拉离陶尧的“魔爪”。

      李分郝和陶尧在一起一段时间后,忽然在某个晚上李分郝说到了陶尧拿他钱走人的事,李分郝不过脑子地说到一半,啪地住了嘴,他想,现在说这个不太合适。

      陶尧看着却没有半分不自然,他正在查什么东西,听李分郝说到这事儿,他抬起头,瞥了眼李分郝,又把视线放到手机上,回应道:“我知道你在意这件事,我一开始确实是想投机,搭上上游圈子。”

      “这个错误,我以后会慢慢补救,直到你释怀。”陶尧还盯着手机,一点也不转眼看李分郝。他说这话的表情有些许僵硬,耳根通红。

      李分郝能看出陶尧肯定在硬着头皮讲,因为陶尧不是善于表露感情的人,陶尧对于将感情诉诸于口这件事总是抱着十足的抵触。

      李分郝想说其实他也没那么介怀,他忘性大、心眼大,早就不计较从前的事了。之前是在意陶尧究竟对他是什么感情,但现在知道陶尧很认真,他就什么都不在意了。

      但是李分郝没有说他不介怀了,他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然后大声道:“晚上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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