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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迷梦依旧 母后居然下 ...

  •   姓名:墨雪
      体态:个高,稍瘦
      特征:半边发如墨
      年龄:二十
      种族:月族
      身份:月族醉月轩少主
      职业:吟游诗人
      武器:古七弦琴
      武技:封印爱情
      饰物:尾指戒、左耳坠、墨衣
      主要经历:5岁、18岁两次失忆
      三个月的爱情
      九十九滴泪珠的收集
      命运的诅咒
      只余最后一天
      失忆后同一个女人相守
      当选为月族少主的考验---封印爱情
      ... ...
      ... ...
      醉月轩轩主 月族十一小皇子

      墨舞纪三三年

      母后,不要……

      但是那温热的血已经溅上了我的衣衫。

      等到再次从迷梦清醒,睁开双眼的时候,却已满天星辰,思绪飘摇.梦中的那个女人缓缓流泪,只要一滴,晶莹,凝结.
      齐肩长的头发顺从地贴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站起身拂去衣上的褶皱,那是一件对襟开的墨色长衣,从颈部至脚跟,将全身包裹.
      我叫墨雪,是个四出流浪的吟游诗人,永远没有终点,在属于自己的那条路上飘荡,放下手中用布包裹的古弦琴,重新躺在草地上原来的地方,任凭头顶星辰闪烁.
      及肩的半边发发如墨,微微抬起素白的右手,尾指被半透明的丝层层缠绕,隐约可见里面有枚指环被隐藏.左耳西端有枚坠子,水蓝色的水滴状晶体内有液体在不停地上下翻滚.轻轻扶摸着那枚坠子,天也开始慢慢明了.
      有一种诅咒叫做喜欢,有一种人叫做无情
      将要明的天际一草鸢,轻盈,灵巧.墨雪的眼前已经浮现出月舞那跳跃般的可爱摸样.嘴角微微抽动以示心情,因为那张脸永远不曾有过表情.草鸢是组织里交流的唯一工具,并且只有月舞次可以制作.那种草叫做四夜,是月舞家乡一种独特存在的草种.当月舞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有个少年教回她做草鸢后便带她离开了,那个人就是轩主---醉月轩轩主.
      抚摸着额前被素绢掩着的徽章,上边的纹路清晰,月牙月被半团云朵掩着,美名云醉月,而此徽便是组织中人的身份标志.草叶上的露珠随着朝阳的上升将要消逝,席地而栖,在破晓时分抚琴一曲.琴毕,耳坠中的水蓝色也稍显平静.等到朝阳普润万物后,又须去往下一个目的地.

      回味起刚刚结识起月舞那孩子,那是墨舞纪廿年吧,现在想起可能是我害了她吧。看着身体上的长袍还是楚梦姐姐当年缝织的哪个样子,但是上边却布满了斑痕.是那不知道名字的灌木以及地上的瓦铄磨透.来到这个不知道名字的山谷,和自己睡梦中回到的哪个山谷一模一样,但是自己的闯入打破了了她的宁静,不知名的小动物惊慌地跑开来去.身体上被宫廷卫队刺穿的伤口正在恶化,看着那血一点一点地滴下.溪水湍流的声音就在耳边,却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向前爬去.在意识将要陷入空白的时候,看见了那一缕长发飘落在自己的面前,有股淡淡地香味.

      面对溪水,背对山谷,和姥姥结草为庐.朝看阳,夜昧月,日子过地单纯而又快乐.但是姥姥从来不允许我走出这个山谷去,姥姥说外边的人很坏很坏,会欺负的我.我还问过姥姥有谷中那些淘气的小猴子坏么.姥姥却露出一种很是枯涩的笑容,于是为了不再让姥姥难过,我就乖乖地不再提及山谷外的事情.和姥姥在谷中静静看着花开花落,草长萤飞.在夏的夜晚最是漂亮.但是今天这个人却僵卧在谷中的溪水边.一件黑的长袍上边缀满了花花绿绿的小荷包,不知道一个大男人身上怎么还带那种东西.看着他身体上的伤口流出红的血,很是恐怖,记得上次小鹿掉下山崖的时候,姥姥好象拿了什么草药捣成糊状,敷在小鹿的断腿之上,过了一段时间她就开始活被乱跳了.

      感觉有人翻过我的身体,面颊上一阵冰凉,难道追兵又回来了,不是已经让她走开了吗,怎么又回来拉,啊,好痛.
      束起散在他面颊上的头发,用溪水洗掉脸上的污垢后,才发现他是怎么样精致的一个男人.瘦削的面颊上边那双冲满了淡淡忧伤的眼,因为疼痛而微微踌躇的嘴唇是那样的诱惑.身体上有个很深的伤口,刺穿了整个胸口.血已经将那件奇怪的长袍浸染.不由地很想怜惜他.可是姥姥怎么还不回来啊.这个屋子是上次一个进山打柴的憔夫搭建得,不知道他什么时间会醒过来哦,姥姥,你快点回来啊.
      感觉到一种淡淡清香传来,小小是你么,难道是你醒过来了,我抱抱,我好冷,好难受.

      他不住地叫着两个名字,楚楚,小小.是两个女孩子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听过之后有一些难受.难道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不能忘记别人,为什么不为自己想想,看着他紧紧皱起的眉头,因为疼痛手指已经蜷缩在一起.一只手抓着那件黑色的长袍,一只手抓着那柄长剑,很窄,很细,应该也很锋利.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救起他来,就因为他那淡淡忧伤包裹的面容,还是怎么拉.他应该就是姥姥口中所说的江湖人吧,只有这些江湖人才会受这么重的伤,才会随手带着兵器.但是我管那么多干什么.他只是和小鹿,小兔子一样,受了伤,需要人照顾而已.要是姥姥回来要说的话,那都是次要的了.

      感觉伤口上传来一阵灼热,慢慢地又变成了一片清凉,有中很温暖的感觉滑过我的皮肤,努力睁开眼睛还是只看见那一缕梦里出现的长发,难道是梦还没有醒,一阵钻心的痛又让我的意识陷入空白.
      不知道他还要多长时间才可以醒过来,姥姥这次出去还是没有回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真令人担心.
      迷迷糊糊中,身体一阵清凉一阵灼热,,想要喊却怎么样也喊不出来,想要动弹,但是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得,不知道她到底是楚楚还是小小.睁开闭了好久的眼睛,看见一丝淡淡的光透进屋子.一种很好问的味道,原来整个屋子是用竹子建的.但是小小或者雨雨呢?慢慢坐起身子,身上那些可怖的伤口已经被细心地包扎起来了.窗户外边传来月光的淡淡味道,不知道哪个长长头发的女孩子是谁.看她熟睡着呢喃,姥姥,你回来。

      姥姥,那还是在刚认识楚楚姐姐时候的存在吧。那时候自己多大呢,三岁?五岁?姥姥这辈人在我的记忆中当是个禁忌。忘记了何年何月。他们朝阳出,夕月归。宁静地没有虫子的鸣。小小萤火虫微弱的光亮诱惑了黑夜和黎明。没有多少的故事,却每天偏偏都是很多的故事。写过文字中两个人结草为庐的浪漫。忘记了雕土成房,祖辈延延。除却人们的喧嚣,再没有其他的杂音。唯一个的一只猫,迷这双眼在层叠中打滚,嬉戏,不知道在猫的眼中辛亦不幸是怎么定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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