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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的傻Alpha出院了 在医院修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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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修养了将近一周,Alpha的气色开始有了好转,医生才准许从重症转入普通病房。
厨艺没半点长进,我也不敢再拿去祸害他。
每次进病房都会看他捧着一本本子写什么东西,有时候,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嘴角会克制不住地上扬。
Alpha很少笑,每次一笑,都会轻轻拨乱我的心弦。
我佯装要去抢它,他抬手一合,把它扔在了靠床的桌子上,顺势把我捞进怀里。
“这么神秘,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我坐在他腿上,眯起眼睛盯着他。
“咳咳,没什么,记录一下美好生活。”Alpha举起双手,“真的。”
“假的。”我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鼻尖抵着鼻尖,打探他眼底的神色。
温润的瞳眸印着我,他欲要开口,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来人眉眼盛着笑意,长发齐肩,蜷着弯儿,与Alpha不同,带着一种侵略性的美。
“我是来找许总的。”那人意有所指,冲我挑了挑眉。
Alpha的手还搭在我腰间,似乎并不在意。
外人闯入,我有些害臊地推开他,下了床。
Alpha一片失落看得清晰,我不懂他的心思。
“先生?”
片刻失神,他冲我笑了笑,勉强扯出的嘴角,看着叫人难过:“我没事。”
“先生……”我是又做错了什么吗?攥着衣摆,手足无措。
要学着去在意一个人的感受真的好难啊。
“是我的问题。”他几乎是一瞬间窥出我的心思,温情泛滥,“我的错,跟小延没有关系。”
“真的?”我半信半疑。
“真的。”他笃定点头。
眼睛发亮:“那我去门口等着,你们聊。”
“不用。”Alpha摇摇头,“你先去吃饭吧,肚子都咕咕响个不停,怕是只顾着我了。”
“不,我要等你。”我叉起腰,“我们得一起。”
Alpha怔了怔,不再多言,算是默认了。
“你们能不能顾及一下我。”那人摊了摊肩,“我可是有事找,不是来吃粮的。”
“不过许总和自家小Omega关系真好,倒是令人艳羡。”
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冲门口快步走去。
淡淡的栀子花弥散在空中,这位Alpha似乎并不懂得掩盖好自己的信息素,玫瑰入鼻,两种味道混一起,头晕目眩,我竭力晃了晃脑袋,恨不得逃离现场。
带上门,我舒了口气,好多了。
错觉吗? 刚刚的玫瑰浓郁得难闻,Alpha好像生气了。
我坐在了门口边上的长椅上,全身放松地瘫着。
坐不住,我天生没有多余的耐心。
“许总?阿琛。”房间内的声音细微地传出,那人称呼亲切得让我没来由地略微不爽。
他们认识吗?都是Alpha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可Alpha和Alpha并非不能在一起,只是生理上和社会上诸多不便。
那他是喜欢Alpha吗?
他看向Alpha的眼神不一般,可又不像,缺了点什么东西。
“你的小Omega还挺可爱的。”
“别打他的主意。”
“怎么会?我们什么关系?我是不会跟你抢的。”轻佻上扬的尾音,着实听着可恨。
“嘴上说的好听,处处打压我公司的,不也是你吗?”Alpha的语气带着火药味儿,似乎一触即发,“梁总。”
“父命难违,我的心可是向着你这边的。”
“那说不准。梁肆,我们都成人了,有些话我不想说的太过火,相信你自己清楚。”
“我才刚回国,你确定不欢迎一下就赶我走?许总,好歹我们两小无猜相识一缘,别这么无情,免得最后大家都不好收场。”
“刚回国就恨不得整垮我?梁肆,我心可没那么大。”
“许总……”语气颇为无奈,“不要为难我。”
声音落着轻笑和不屑:“是您,不要为难我才对,梁总。”
短暂的沉默,他们不欢而散。
名为梁肆的那人打开了门,眼底神色复杂得看不清。
我们本无交集。
他带着栀子花香擦过我,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的信息素很好闻,比Alpha入鼻。
玫瑰一旦浓了,熏得头晕想吐,所以我一向不喜欢。
但仅仅远不至于如此。
梁肆的信息素似乎在我体内留下了痕迹,惹得我浑身酥麻,轻易地,就产生了生理反应。
我和他的契合度很高。
我站在门口,有些怔神,晃了晃脑袋,摒除干扰,一只脚刚落下地面。
“吴延?是吗?许琛的小Omega。”他立在长廊里回眸擒着笑。
“嗯……”我像是被他蛊惑般却步,歪头看他。
“那你爱许琛的吧。”他斟酌着每一个字,略作沉思。
“……我不知道。”我摇摇头,心下疑虑。
他笑意满溢得收不住:“不知道?倒还真是有趣。”
“我们会再见面的,小Omega。”
还是不要再见了吧,我可不想被你的信息素分心。
扶住快被风带上的门,帘子大敞,Alpha站在窗前,烟雾缥缈萦绕。
我上前抢过他手里的烟掐灭:“你忘了自己有胃病?何况你现在人还在医院呢!”
“我……”
“你什么你,不能抽,想抽了也得给我忍着,你要死了是想我留我一个人守寡啊,我告诉你,没门。”
“我没……”他没头没脑地笑了,“是是是,我的错,不敢了,没有下次。”
“这才对嘛。”我叉腰,“给我去床上躺着,没我允许不能下来,我去拿饭。”
“……好。”
我端来了饭菜分好,摆到他面前,自己拉了床边的椅子座下,开始扒饭。
见Alpha没动,我停下来看他:“你不吃吗?”
“不是……”他摇了摇头,眼眶红了,声音很轻,“只是太少见了。”
也对,我忽视了他太久,得到点关怀就感激涕零,恨不得把所拥有的一切供上献祭。
“那我以后对你好点。”
他拿筷子的手顿了顿:“本就是我的错,你没必要……”
我听得云里雾里,觉得他是不是脑子有点不正常。
可能是病糊涂了。
我不太记得他爱吃什么,不过他有胃病,除去忌口,我拼命往他碗里夹菜。
“多吃点。”
“你是要把我养成猪吗?”他笑了。
“你平时工作那么累,肯定没少节食,不然怎么会养成胃病,而且工作难免得应酬,很多人都恨不得往你嘴里灌酒,你空着腹,又喝酒,不变成这样才怪。”
“必须好好养着。”
“可我一下也吃不了这么多啊。”
“吃不下我帮你。”
“那怎么行……”
“听话,琛哥。”我正起脸色,严肃地盯着他。
“我也没……”
“喝点汤。”我端起碗,舀了一勺就塞他嘴里,妄图堵住他的嘴。
“小延……”他哭笑不得。
“琛哥要好好养胃,健健康康的,我们好好过日子不是吗?”
“不离婚了?”
“不离了,其他人爱怎么离怎么离,咱俩得锁一辈子,别想问我钥匙,我给吞了。”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我这么会说情话。
不过目前得好好哄着他,不然一委屈,又得出事,我可招架不住折腾。
得先把人哄得服服帖帖才行。
他可不能对我有二心。
我点了点他的鼻子:“琛哥只喜欢我吧。”
“当然。”
那就好。
出院了,大包小包,东西真多,好久都没回家了。
Alpha的病服褪下,裹在内里的上半身显露。
都躺医院里三周了,怎么身材还是这么好,他都不会长赘肉的吗?我掐了掐腰上的肉,懊恼自己不节制地进食。
连那里都很大。
套了身西装,领带一打,Alpha的脸上不需要任何装饰都能夺人眼球。
我踮脚为他理了理衣领。
耳洞?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什么时候打的?”我饶有兴致地意有所指。
“高中那会吧。”他摸了摸脖子,似乎不太好意思,“那会儿叛逆,喜欢跟爸妈唱反调,一气之下,就打了。”
没想到这么循规蹈矩的人也会有叛逆期。
也对,都这么久了,性子总会被磨平的。
“我还没见过你戴耳钉,肯定很酷吧。”
他的耳朵红了个透彻:“有时间,回家戴给你看。”
“你真好。”我踮脚吻了吻他的右颊。
他显得更手足无措似的,熟得几乎能冒出热气儿。
明明是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怎么搞得像第一次谈恋爱一样,跟孩子都没差。
“你以前没谈过恋爱?”
“没。”他挠了挠头,“跟你是第一次。”
“看来是预谋已久啊。”我跳在他背上,轻轻地着他的脖颈,“说,你馋我多久了。”
他抓着我的手,语气真诚:“差不多,十四年吧。”
我权当他是在开玩笑,毕竟我的也是玩笑话。
谁会真的傻到念着一个人那么久啊,有病嘛那不是。
为他坚守贞操,保持一成不变的初心,努力变得很优秀,然后走到他面前,觉得自己配得上这个人,认定一辈子了。
天,傻子都不会这么干。
我们只有五年,五年可掀不起什么风浪。
何况我对他并不好。
这点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我们回了家,气氛还算融洽。
闲暇了没几天,Alpha又忙起来了。
我在家躺着正无所事事,手机铃响了。
陌生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