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特工》吴穹

7、男妇科医生的婚外情（7） 张教授查明

　　张教授心中一惊，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嗫嚅道：“你……你……你……”
　　“我……我快要死了，是不是？”少女流下泪来。
　　“不是，不是，你……你根本就没病啊！”张教授顿了顿，终于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你没病，为什么又来看病呢？”
　　“我没病？真的吗？”少女满脸的不相信，又说：“不会呀，我明明……明明和他……”说着脸现羞红，再也说不下去了。
　　“和他怎么了？”张教授一生接触的女病人不计其数，阅历何其丰富，这时见到这少女红着脸扭扭捏捏地这般说，便已算到了大概，但不知怎么的，仍是不由自主地问了出来，似乎生怕有人当真亵渎了面前这圣洁无暇的身体一般。
　　“我明明和他……接过吻了的。”少女说着低下头去。
　　张教授一惊，实在料不到她说的竟是接吻，下意识地反问道：“接吻？”
　　“是啊，他吻了我。”少女说，“我也……我也吻了他。”
　　“可……可这又怎么样呢？”张教授一时想不到她为何突然说自己和男朋友接吻的事，正思量间，听少女道：“同学们说，接吻会得那种病的，一开始我还怀疑，后来身子越来越不舒服，只怕是真的得了什么病，可您又说我没得病，是真的吗？”不等张教授回答，又说：“他们说接吻会传播艾滋病，是不是呀张教授？”说到“艾滋病”这三个字，神情又委顿下来，一滴眼泪似乎又要夺眶而出。
　　张教授听她说得天真，心想：“现在十七八岁的女孩子都精得很，怎么这女孩却像什么也不懂似的，一片天真，倒跟我那迷迷糊糊的小女儿有异曲同工之妙。”想到自己的女儿，不禁微微一笑，再看那少女时，只觉得她一脸的纯真可爱跟自己女儿着实有几分相像，心中不禁升起一片怜惜之意，心想得想个法子好好劝劝这女孩，让她不要再胡思乱想了，略微沉吟了片刻，故作严肃地道：“你接吻的时候，是不是咬了他？”
　　少女没想到张教授竟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不知是何用意，惊道：“没……我没咬他啊！”
　　“哦，那就好了，我还以为你咬了他。”张教授假装松了一口气，又道：“没事了，没事了。”
　　少女一脸惊疑，问道：“为什么我咬他就有事，没咬他就没事？”
　　张教授说：“艾滋病是不会通过唾液传播的，所以接吻一般来说是没事的，不过……”说到这里故意顿了一顿，便如慈父逗小女儿一般想要吓她一吓，果然见她一双水润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惊恐，笑道：“不过艾滋病是会通过血液传播的，所以……如果你咬了他，把他嘴唇咬破了，流出血来，那就糟糕了。”
　　少女舒了口气，说道：“幸亏我当时没咬他。”说着笑了起来，笑着笑着脸上忽然又是一红，似乎想到了当日接吻的情景颇为不好意思。
　　张教授笑了笑，拿起少女放在一旁的衣物递过去，温言道：“快把衣服穿上吧，小心着凉了。”
　　少女迟疑道：“这么快就检查完了呀，您不用再查查吗？”
　　张教授笑道：“不用了，你放心好了，我说你没事就没事。”
　　少女听张教授这样说，倒也放了大半个心，想要站起身来穿衣服，可左脚竟一时不听使唤，叫道：“哎哟，我脚麻了。”
　　张教授问道：“哪只脚麻了？”
　　少女指着左脚道：“这只脚麻了。”
　　张教授伸出手来在少女的左脚上揉了揉，问道：“好些了吗？”说完才惊觉：“怎么我现在碰到她的脚竟一点反应都没有，而刚才想要挪一挪却都是不敢？”想了想仍是摸不着头脑，只道是昨晚没睡好，今天不在状态，而现下又恢复了。
　　……
　　故事到这里似乎已近尾声，L只觉得这事虽然离奇，但总算平淡收场，心中微感失望，只盼 张教授能再说下去，问道：“后来怎么样了？那少女脚好了之后就走了？”
　　张教授叹了口气，说道：“走是走了，不过过了几天她又来了。”
　　L天生多情，刚才听张教授将那少女描述得就如天仙一般，早就心池神往，恨不得立即就见到那少女，否则纵然见不到，多听听关于她的事情也是好的，这时听张教授说这少女过了几天竟又去而复返，心中又是好奇，又是欢喜，问道：“她怎么又来了？您不是说她没病吗？”
　　张教授似乎没听到L的问话，兀自低着头默不作声地凝视着地面，良久良久，终于叹了一口气，说道：“是我要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