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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九尾族长白沉沉 白沉沉展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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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今日我九尾一族召开狐族大会,凡是能说得上话的掌事长老也都在场,那白沉沉也就不再赘言”
石山之上,昂首挺胸的伫立着一位白衣女子,明明山脚下众多狐众山谷中却只有她的声音在空灵回荡,她一袭白衣,一头秀发以一根玉簪挽在脑后,飘然落下石山
“众长老掌事,今日之事本是已定之事,可毕竟牵扯到赤狐族一支,沉沉虽说已然可以做主,但还是走个形式比较好,我也不想破了这规矩,想必众狐也没什么其他的意见吧。”
如今狐族整族属九尾狐一支最为繁盛,九尾族长白沉沉虽说年岁不大,可心思缜密手段毒辣,平日里就算狐族中有年长的掌事提出了异议也会被千万种理由劝退,大家都忌惮九尾一族的实力,白沉沉一手遮天的日子也已经过了许久了。
“既然如此,那就请平安长老交出赤狐一支的族印,签下并入约书,今日往后便再无赤狐,只有九尾……”
狐众中一位气质不凡的男狐只身上前与白沉沉相对而站,他隐在袖中的手摩挲着那块族印上古老的图腾
“白族长,火平安还未卸任赤狐族长,您却一口一个平安长老叫的顺口。”
白沉沉似乎没有想到会有人上前与她对峙,一时间被打断了讲话,那人嘴上说着不饶人的话,可身上的儒雅气息却令赤狐一众都松了一口气
“白族长,莫不说这并族大事平安能否做主,只是作为赤狐族众平安也是不同意这桩事的。”
火平安始终带着笑意,可言语间却不曾退让半步。白沉沉只一瞬的诧异过后便又恢复了盛气凌人的架势
“哦?那平安族长,您是不同意并入我九尾族了?你可要知道,并入我九尾一族可是多少狐众梦寐以求的!”
“白族长,我赤狐一支虽说没有九尾一支繁盛,可我们寄人篱下是在遂老祖宗的愿并不是在寻求九尾族的庇护。想必其中原因您也该知道,万年前若不是我家老祖宗与仅剩的一头九尾狐诞下狐子狐孙怎能有您白族长众众,老祖宗一生不愿与权打交道,遗愿便是我族能与九尾一族和平共处,遂多年来你我相安无事。”
火平安转身面向南方而立
“可你欺人太甚。你不准我赤狐众交尾,若是交尾只能与九尾族众,你不准我族众外出,不准幼狐学习赤狐法术,不准年长狐众多申请口粮,你幽闭纯种赤狐,终于今日要罢免我这形同虚设的族长了。”
白沉沉暗沉着脸,她本想这些年间已然磨灭了赤狐族的希望,她不明白平日里不善纠缠的火平安如今是哪里来的勇气
“今日之事,不论我同意与否,白族长怕是忘了,南边那位才是真正掌事的,那位若是点头,我赤狐众定无二话。”
白沉沉心中一紧,却转瞬即逝
“平安族长,怕是要拿那莫须有的人来说事?也罢,白沉沉不是不懂礼数的人,今日并入之事三日之前早已上呈南阳,平安族长不是让花儿亲自去的么?如今人没来却要拿他说事了,这样不妥吧?”
石山下的狐众也开始议论起来,其实赤狐与九尾谁并入谁根本无人关心。
天下之大,唯有八卦。
火平安望向自己风尘仆仆的女儿,火花儿虽点了点头但面色担忧,他依然挺拔的望向南方,那边是他百余年来的希望。
“平安族长,花儿也已经回来了,无论那位存在与否看来是并不想插手我们狐族内部事宜,依我看此事已定……”
话音未落,石山顶部落下些许沙石,瞬时狐众当中无人敢言,其实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身体的直觉控制自己闭了嘴低下了头,那一刻明明阳光明媚却仿佛置身黑暗,一些修为尚浅的幼狐甚至直接跪拜了下来。
白沉沉也不再言语,默默地掐了一个诀运行周天,把翻涌而上的气血压了下去。
火平安后言,帝主只是站在那罢了,他什么都没做,是他气息中混杂着的亡灵在替自己鸣冤。
“本座才走了几百年啊,这地方怎么变成这幅鬼样子了。”
那人悠悠的下了石山,刚想立足却发觉这石山甚是阴凉,直接踩在石头块子上太难受,刚想着,脚边便有人呈上来绒毛编织的一方毯子,他侧头笑笑,碰了碰火平安的肩膀。
心里想着不错,还有头眼力价的狐狸。
其实这些狐众他一个也不认识,要算起来他离开的时日可不止百年,更新交替,本来就没朋友更别说现如今还想找脸熟的了。
火平安年岁也不小了,各族的狐狸他见的多了,可今日当他递上绒毛毯子时却未曾想狐帝这一笑直接刻在他骨子里了,他看着狐帝那半双足就如此踏上那一方毯子,趾间有不安分的绒毛冒出来,可一瞬却又被黑袍遮挡,他定了神才发觉自己的手竟忍不住伸向黑袍,若不是肩头一沉,他便出不了这梦了。
“今日并入之事我已知晓大概,本座不同意,如此。”
说罢那人起身要走,眼前白沉沉却挡住去路,他勾了勾眉,停住了脚步任由她挡着,心想没想到这档子事甚是有趣,上一个如此挡住自己的还是大禹呢。
众狐噤声,白沉沉脑门上渗出一层细汗,噗通一声跪在黑袍之下
白沉沉心里一沉,嘴角渗血,她未曾想跪这来路不明的狐狸,是他,他想让她跪。
“九尾狐族长白沉沉?本不想与你们纠缠,可本座现觉你要比睡觉有趣些,可以听听你想说什么。”
那黑袍的身影一晃便卧躺在那方毯子上,脚下的狐众纷纷倒吸一口气,眼前的景象那狐帝胡乱裹着的内衬再也挡不住怀中诱人的景色,黑发就散乱在胸前,遮挡住那两颗凸起,可隐约露出的粉红色乳晕却好像在勾引着人去撩开最后一层遮挡,饱满的胸膛起伏着带动着黑纱外袍,时隐时现着结实的小腹,雪白的肌肤在红色腰带处戛然而止,微风吹起黑纱外袍可被那人小气的按了下去
突的狐众们哀声哉道,却是狐帝身上多了一件紫色长袍盖住了风景
“帝主,此处不比南阳丘,莫要着凉。”
他越发觉着这赤狐族长有趣
“且尊您一声狐帝,沉沉有几个疑问还请您解惑,您从何处来?您要管何事?您以什么身份参与我族事宜?按照规矩,族中长老掌事们多数同意的事宜您以一己之力便可推翻?沉沉一直以来都按照规矩做事,今日之事就算天帝在此也要按我族规矩来吧,若此事依您,那以后所有事宜都可不按照规矩来办了?那我狐族还有未来可言?您到底是来商讨事宜的还是来扰乱我族狐众的!”
他也越发觉着这白沉沉甚是有趣
“你的意思是……本座不是狐狸?还是本座不配管狐族的事?”
那人闪身便已到白沉沉身前,将她整个人置于阴影下。
他悠悠的举起手,悬在白沉沉的头顶。
白沉沉全身僵硬不敢动弹。那人却突的发出低笑,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隔空一路抚摸着白沉沉的发,明明没有丝毫触碰,白沉沉却红了脸,他抽出一根手指指尖依旧没碰见她一丝一毫,却把她落下的散发别到耳后,突的后颈一凉,他竟将手抚了上来。
那只手阴凉却又温柔,指尖未曾用力,眼前的人又走近了一分,近到她能感受他的每一次呼吸,那手熟练的向上抚摸去轻柔的抓住她的头发托着她的头。
她眼前便是狐帝那衣衫不整下饱满的胸膛,近距离的感受着他的每一次呼吸,周身都被他身上那种说不上来的味道包围着,她看着他若隐若现的胸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刚刚压下的气血又翻涌而上。
她没法拒绝他的靠近,她不明白她为什么在期待。
狐帝低低的吟笑着,手上用力,让白沉沉靠近自己的嘴边,他在她耳边微微吞吐着气息,在谁都看不到的暗处,他似贪婪的伸出了舌头,又似无意的收了回去,可那细微的口水声只有白沉沉听清了,耳边响起他似故意的温柔似水的声音
“沉沉的意思是……只本座证明身份你便会什么都听本座的了么……”